第38章 避實就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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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避實就虛
刑懷雲卸完妝, 還未走出門口就看到李夏迎面而來，面色微急。
“你怎麽沒走？”她好奇問道, 江芷珊已經走了十多分鐘了，按理說李夏應該和江芷珊一起走的。
“雲姐，珊姐在不在這？”李夏邊問邊往房間裏走，左右查看。
“什麽意思？你不是跟她一起走的嗎？”
“沒有，珊姐讓我先下去，她說要去洗手間, 可是我在樓下等了好久也不見人，去洗手間找了也沒有，電話也打不通, 珊姐去哪了啊？”李夏一臉急色。
“電話也打不通嗎？”刑懷雲聽了她的話，心裏也開始著急起來。她拿出手機撥了江芷珊的電話, 放在耳邊聽了半天忙音，確實無人接聽。
“你們分開時, 有沒有看到別人和芷珊在一起？”刑懷雲問李夏。
“沒有啊，我下去時，珊姐直接去洗手間了。”
刑懷雲細細沈思, 她想到與江芷珊有恩怨的那些高利貸人, 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電話也打不通，江芷珊一定是出了事情，可是跟江芷珊有恩怨的只有那些高利貸人。
她上次查江芷珊身世背景的時候，順便查了江芷珊債主的信息。要想查這些東西是很簡單的, 方心語對當初的集團查了個遍, 告訴她江芷珊身後最大的債主是丁炎。
她不認識丁炎這個人，但是也不陌生, 因為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認識，以前就因為秦文楓和丁炎胡作非為的行為，秦文楓不少被她的爸爸秦志說教。
刑懷雲對李夏說道：“你再去外面找找。”
李夏應了一聲，連忙又跑到外面去找。
等她走後，刑懷雲按耐住心中的著急，重新撥通江芷珊的號碼，還是無人接聽。她掛掉電話，想了想，撥通秦文楓的電話。
“餵，大晚上的幹什麽？”秦文楓不耐的聲音傳來。
“秦文楓，把丁炎的電話給我。”
“你要丁炎電話幹什麽？”
“這兒不用你管，把他電話給我！”刑懷雲心裏急切，聲音不由沖了幾分。
秦文楓沈默一下，說道：“我沒有他電話。”
“不可能，你跟他不是一直走的挺近的嗎？”
“那是以前，現在沒了。”秦文楓準備耍無賴到底。
“你給不給？”刑懷雲冷著聲音問道。
“不給，沒有。”秦文楓也不客氣說道。
刑懷雲沒在多言，直接掛了電話，下了樓。孔雨兩人正在外面等待，看她下來，孔雨連忙開車門。
刑懷雲沒有上車，而是走向駕駛座，打開車門，對司機說道：“下車。”
司機楞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刑懷雲沒時間給他解釋那麽多，直接拉他下車，對孔雨兩人說道：“你們打車回去。”她上車，自行疾行而去。
她直接開到秦文楓的老巢，走到門前按門鈴。
叮咚，叮咚。
半晌後，秦文楓打開門。
她直闖而入，逼著秦文楓往後退，朝秦文楓伸手道：“丁炎電話。”
“什麽鬼！你瘋了嗎？”秦文楓穿著睡袍，驚駭的看著咄咄逼人的刑懷雲。
刑懷雲可沒時間跟他廢話，拿出電話撥通秦文楓的電話，聽到手機鈴聲從客廳處傳來。她走到客廳，拿起手機掛了電話，正準備翻找丁炎的手機號，秦文楓走上前一把奪去手機。
“別碰我手機！”
“問你要個電話怎麽那麽難呢？給我！”刑懷雲真是一點耐心也沒有了。
“瘋子！這個是我的手機，這裏是我家，趕快出去，否者別怪我不客氣。”秦文楓拿著手機邊晃邊說。
刑懷雲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往他背後一繞。
“啊！”秦文楓口吐痛聲，弓著腰動彈不得。
刑懷雲從他手中輕而易舉的抽走手機，打開手機問道：“密碼是多少？”
“不知道！”秦文楓怒道。
刑懷雲手上一使力。
“啊啊！疼，疼！”
“密碼。”
“5017！”
刑懷雲解開手機鎖，甩開秦文楓，在通訊錄找到丁炎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餵。”
“餵，丁炎。”
“你不是秦文楓，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江芷珊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丁炎沈默了一下，說道：“沒錯，管你什麽事，你到底是誰？”
“把電話給江芷珊。”
秦文楓站在一旁揉著胳膊，憤恨的瞪著刑懷雲。
刑懷雲瞥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好猖狂，我憑什麽聽你的。”
“你不就是要錢嗎？”刑懷雲怕他掛電話，急口說道。
“怎麽，你要替江芷珊還債？”
“我要跟江芷珊聊過才知道要怎麽還，你把電話給她。”
對方沈默。
刑懷雲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兒，電話裏便傳來江芷珊的聲音。
“雲姐。”
“芷珊，你怎麽樣？”刑懷雲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心裏急迫之情才算平覆一些。
“我沒事。”
“他們找你幹什麽？這次又要多少錢？”刑懷雲問道。
“他們沒要錢，只是要我簽一份合同。”
“簽合同？什麽合同？”
“一份賣身契，他們要我答應以後賺的錢分為二八，我二他們八，終身契約。”
刑懷雲思索江芷珊話裏的意思，問道：“意思是用合同換債款是嗎？”
“雲姐，你知道我的事？”江芷珊疑問道。
“嗯。合約你簽了嗎？”刑懷雲隨口應了一聲，又問道。
“這種賣身契我怎麽能簽，錢慢慢還一定有還清的一天，要是簽了合約，我以後就真的擺脫不了他們了。”
刑懷雲沈默了大約兩分鐘後，說道：“芷珊，簽了吧。”
“怎麽能簽？！”江芷珊不解又詫異。
刑懷雲道：“我知道這是你的事，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該左右你的意見。但是芷珊，我一心為你好，你相信我，簽了吧，簽了你就沒債了。”
“簽了是沒債了，可是我一生就賣出去了啊。”江芷珊還是不解，她無法把一生就交給這麽一張紙，無法就這麽一生不得自由。
“我知道，可是這是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你能反抗那些人嗎？”
江芷珊沈默，她不能，她當然不能反抗眼前的這些人，除非她現在就能拿出上億資金放在他們面前還清債務，否者她只能受制於人。
“我簽。”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江芷珊心裏一片荒涼，對未來生活的悲哀，她將一輩子受制於人。
“你在哪？我去接你。”刑懷雲問。
“不用了，等簽完，我自己能回去，很晚了，雲姐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告訴我你在哪裏？”
“真的不用.....”
“芷珊，要想讓我好好休息，就讓我去接你。”
“....我在廣袤飯店。”
江芷珊與丁炎妥協，答應簽合同。首先打電話給何悅，讓她不用來了。之後，簽了合同，丁炎放了她離開。
出了飯店，江芷珊望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東行西去的路人，世界似乎很不錯，只是她就在剛才進入了一個牢籠，一個終身的牢籠。
緊緊的立在原地，呆呆的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如走馬燈一樣流過。不知過了多久，一輛熟悉的白色映入她的眼簾，停在她面前，刑懷雲從車裏出來走到她面前。
“走吧，上車。”
江芷珊望向面前的人，她愛慕的那個人，她發現她離她更遠了，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觸不可及。
刑懷雲攙扶著她上了車。
刑懷雲拿走她手裏的合同看，問道：“你簽了？”
“嗯，不簽能怎麽辦？”江芷珊掩飾不住失落的心情。
“芷珊，和我簽約吧。”刑懷雲看完合同，停了兩秒，突然說道。
“什麽？”江芷珊望向她，一時沒明白刑懷雲的意思。
“和長星簽約。”刑懷雲又說道。
“怎麽突然說這個？”江芷珊疑惑。
“和我簽約，分成為二八，你二我八，之後我私底下再給你五成。”
江芷珊驚訝的看著刑懷雲：“原來你讓我簽合同，目的是這個。”意在避實就虛。
“是，你不相信我？”刑懷雲盯著她看。
“沒有，我相信你。”她從來都不會不相信她，只是，她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為她打算，她真的在關心她，在用心為她打算。
江芷珊突然有流淚的沖動，忙把頭轉向車窗外。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好，一心為她著想，從來都沒有...
“那就好，明天我讓心語帶合同到劇組，我們把簽約手續辦了。”
“不，我不會簽長星。”江芷珊扭頭看向刑懷雲，內心一片堅定。
“為什麽？”刑懷雲驚異。
“我不能連累雲姐，如果我和雲姐簽約，丁炎知道我們的把戲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大不了以後就拿收益兩成，如果夠幸運，也許兩成足以夠她生活。她的生活已經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不該托人下水，尤其，她怎麽能連累雲姐。
“合同起法律效應，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的，別傻了，明天就跟我簽約。”
“我不簽。”江芷珊撇開臉。
“不跟我簽約，你以後就真的毀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江芷珊淡淡說道。
“你.........”
刑懷雲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沈著臉默了一會兒，看著江芷珊，溫聲說道：“芷珊，你說你不喜歡我，可是你在關心我。”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就算是朋友，我也不想連累雲姐。”江芷珊把頭轉到窗外，避開刑懷雲的視線。
“好，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不能拒絕讓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這是我的選擇，因為我喜歡你。”
江芷珊心裏一顫，仿佛融化一般，任是淡著聲音說道：“時間長了，喜歡自然就變了。”
刑懷雲臉色變了變：“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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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沒走？”她好奇問道, 江芷珊已經走了十多分鐘了，按理說李夏應該和江芷珊一起走的。
“雲姐，珊姐在不在這？”李夏邊問邊往房間裏走，左右查看。
“什麽意思？你不是跟她一起走的嗎？”
“沒有，珊姐讓我先下去，她說要去洗手間, 可是我在樓下等了好久也不見人，去洗手間找了也沒有，電話也打不通, 珊姐去哪了啊？”李夏一臉急色。
“電話也打不通嗎？”刑懷雲聽了她的話，心裏也開始著急起來。她拿出手機撥了江芷珊的電話, 放在耳邊聽了半天忙音，確實無人接聽。
“你們分開時, 有沒有看到別人和芷珊在一起？”刑懷雲問李夏。
“沒有啊，我下去時，珊姐直接去洗手間了。”
刑懷雲細細沈思, 她想到與江芷珊有恩怨的那些高利貸人, 人莫名其妙的消失, 電話也打不通，江芷珊一定是出了事情，可是跟江芷珊有恩怨的只有那些高利貸人。
她上次查江芷珊身世背景的時候，順便查了江芷珊債主的信息。要想查這些東西是很簡單的, 方心語對當初的集團查了個遍, 告訴她江芷珊身後最大的債主是丁炎。
她不認識丁炎這個人，但是也不陌生, 因為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認識，以前就因為秦文楓和丁炎胡作非為的行為，秦文楓不少被她的爸爸秦志說教。
刑懷雲對李夏說道：“你再去外面找找。”
李夏應了一聲，連忙又跑到外面去找。
等她走後，刑懷雲按耐住心中的著急，重新撥通江芷珊的號碼，還是無人接聽。她掛掉電話，想了想，撥通秦文楓的電話。
“餵，大晚上的幹什麽？”秦文楓不耐的聲音傳來。
“秦文楓，把丁炎的電話給我。”
“你要丁炎電話幹什麽？”
“這兒不用你管，把他電話給我！”刑懷雲心裏急切，聲音不由沖了幾分。
秦文楓沈默一下，說道：“我沒有他電話。”
“不可能，你跟他不是一直走的挺近的嗎？”
“那是以前，現在沒了。”秦文楓準備耍無賴到底。
“你給不給？”刑懷雲冷著聲音問道。
“不給，沒有。”秦文楓也不客氣說道。
刑懷雲沒在多言，直接掛了電話，下了樓。孔雨兩人正在外面等待，看她下來，孔雨連忙開車門。
刑懷雲沒有上車，而是走向駕駛座，打開車門，對司機說道：“下車。”
司機楞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刑懷雲沒時間給他解釋那麽多，直接拉他下車，對孔雨兩人說道：“你們打車回去。”她上車，自行疾行而去。
她直接開到秦文楓的老巢，走到門前按門鈴。
叮咚，叮咚。
半晌後，秦文楓打開門。
她直闖而入，逼著秦文楓往後退，朝秦文楓伸手道：“丁炎電話。”
“什麽鬼！你瘋了嗎？”秦文楓穿著睡袍，驚駭的看著咄咄逼人的刑懷雲。
刑懷雲可沒時間跟他廢話，拿出電話撥通秦文楓的電話，聽到手機鈴聲從客廳處傳來。她走到客廳，拿起手機掛了電話，正準備翻找丁炎的手機號，秦文楓走上前一把奪去手機。
“別碰我手機！”
“問你要個電話怎麽那麽難呢？給我！”刑懷雲真是一點耐心也沒有了。
“瘋子！這個是我的手機，這裏是我家，趕快出去，否者別怪我不客氣。”秦文楓拿著手機邊晃邊說。
刑懷雲一把擒住他的手腕，往他背後一繞。
“啊！”秦文楓口吐痛聲，弓著腰動彈不得。
刑懷雲從他手中輕而易舉的抽走手機，打開手機問道：“密碼是多少？”
“不知道！”秦文楓怒道。
刑懷雲手上一使力。
“啊啊！疼，疼！”
“密碼。”
“5017！”
刑懷雲解開手機鎖，甩開秦文楓，在通訊錄找到丁炎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餵。”
“餵，丁炎。”
“你不是秦文楓，你是誰？”
“你別管我是誰，江芷珊是不是被你帶走了？”
丁炎沈默了一下，說道：“沒錯，管你什麽事，你到底是誰？”
“把電話給江芷珊。”
秦文楓站在一旁揉著胳膊，憤恨的瞪著刑懷雲。
刑懷雲瞥了他一眼，不予理會。
“好猖狂，我憑什麽聽你的。”
“你不就是要錢嗎？”刑懷雲怕他掛電話，急口說道。
“怎麽，你要替江芷珊還債？”
“我要跟江芷珊聊過才知道要怎麽還，你把電話給她。”
對方沈默。
刑懷雲靜靜等待著。
不一會兒，電話裏便傳來江芷珊的聲音。
“雲姐。”
“芷珊，你怎麽樣？”刑懷雲聽到她聲音的那一刻，心裏急迫之情才算平覆一些。
“我沒事。”
“他們找你幹什麽？這次又要多少錢？”刑懷雲問道。
“他們沒要錢，只是要我簽一份合同。”
“簽合同？什麽合同？”
“一份賣身契，他們要我答應以後賺的錢分為二八，我二他們八，終身契約。”
刑懷雲思索江芷珊話裏的意思，問道：“意思是用合同換債款是嗎？”
“雲姐，你知道我的事？”江芷珊疑問道。
“嗯。合約你簽了嗎？”刑懷雲隨口應了一聲，又問道。
“這種賣身契我怎麽能簽，錢慢慢還一定有還清的一天，要是簽了合約，我以後就真的擺脫不了他們了。”
刑懷雲沈默了大約兩分鐘後，說道：“芷珊，簽了吧。”
“怎麽能簽？！”江芷珊不解又詫異。
刑懷雲道：“我知道這是你的事，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該左右你的意見。但是芷珊，我一心為你好，你相信我，簽了吧，簽了你就沒債了。”
“簽了是沒債了，可是我一生就賣出去了啊。”江芷珊還是不解，她無法把一生就交給這麽一張紙，無法就這麽一生不得自由。
“我知道，可是這是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你能反抗那些人嗎？”
江芷珊沈默，她不能，她當然不能反抗眼前的這些人，除非她現在就能拿出上億資金放在他們面前還清債務，否者她只能受制於人。
“我簽。”說出這兩個字的同時，江芷珊心裏一片荒涼，對未來生活的悲哀，她將一輩子受制於人。
“你在哪？我去接你。”刑懷雲問。
“不用了，等簽完，我自己能回去，很晚了，雲姐累了一天了，好好休息吧。”
“告訴我你在哪裏？”
“真的不用.....”
“芷珊，要想讓我好好休息，就讓我去接你。”
“....我在廣袤飯店。”
江芷珊與丁炎妥協，答應簽合同。首先打電話給何悅，讓她不用來了。之後，簽了合同，丁炎放了她離開。
出了飯店，江芷珊望著馬路上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東行西去的路人，世界似乎很不錯，只是她就在剛才進入了一個牢籠，一個終身的牢籠。
緊緊的立在原地，呆呆的望著川流不息的車輛如走馬燈一樣流過。不知過了多久，一輛熟悉的白色映入她的眼簾，停在她面前，刑懷雲從車裏出來走到她面前。
“走吧，上車。”
江芷珊望向面前的人，她愛慕的那個人，她發現她離她更遠了，明明就在眼前，卻感覺觸不可及。
刑懷雲攙扶著她上了車。
刑懷雲拿走她手裏的合同看，問道：“你簽了？”
“嗯，不簽能怎麽辦？”江芷珊掩飾不住失落的心情。
“芷珊，和我簽約吧。”刑懷雲看完合同，停了兩秒，突然說道。
“什麽？”江芷珊望向她，一時沒明白刑懷雲的意思。
“和長星簽約。”刑懷雲又說道。
“怎麽突然說這個？”江芷珊疑惑。
“和我簽約，分成為二八，你二我八，之後我私底下再給你五成。”
江芷珊驚訝的看著刑懷雲：“原來你讓我簽合同，目的是這個。”意在避實就虛。
“是，你不相信我？”刑懷雲盯著她看。
“沒有，我相信你。”她從來都不會不相信她，只是，她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為她打算，她真的在關心她，在用心為她打算。
江芷珊突然有流淚的沖動，忙把頭轉向車窗外。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好，一心為她著想，從來都沒有...
“那就好，明天我讓心語帶合同到劇組，我們把簽約手續辦了。”
“不，我不會簽長星。”江芷珊扭頭看向刑懷雲，內心一片堅定。
“為什麽？”刑懷雲驚異。
“我不能連累雲姐，如果我和雲姐簽約，丁炎知道我們的把戲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反正她已經這樣了，大不了以後就拿收益兩成，如果夠幸運，也許兩成足以夠她生活。她的生活已經糟糕的不能再糟糕，不該托人下水，尤其，她怎麽能連累雲姐。
“合同起法律效應，他們不能拿我怎麽樣的，別傻了，明天就跟我簽約。”
“我不簽。”江芷珊撇開臉。
“不跟我簽約，你以後就真的毀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江芷珊淡淡說道。
“你.........”
刑懷雲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沈著臉默了一會兒，看著江芷珊，溫聲說道：“芷珊，你說你不喜歡我，可是你在關心我。”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就算是朋友，我也不想連累雲姐。”江芷珊把頭轉到窗外，避開刑懷雲的視線。
“好，就算你不喜歡我，但不能拒絕讓我喜歡你，我願意為你做，這是我的選擇，因為我喜歡你。”
江芷珊心裏一顫，仿佛融化一般，任是淡著聲音說道：“時間長了，喜歡自然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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