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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孩子人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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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孩子人失蹤了

章小麥是來叫阮老師去吃飯的。

今天李校長不知道撞見了什麽天大的喜事,整個人樂呵呵的,還跑去村裏的養魚塘裏提了五條大草魚,給老師們加餐。

章小麥敲了兩下門,阮沒有回應她。她有些納悶,不應該啊,阮每次這個點都會呆在房間裏寫教案,今天怎麽不見他人?

章小麥正打算走,忽然身後的房間門被人猛地打開,章小麥錯愕地回頭望去,居然就是阮把手按在門板上。

阮的面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全身的氣壓是詭異的低,那白若玉石的臉上,眼角微微有點紅色,總讓人忍不住去看他的眉眼。

章小麥也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就是莫名其妙感覺今天的阮和平時的他不一樣,平時的阮都是冰冰冷冷的、有禮又疏離,但是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她又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章小麥有些尷尬,訕訕道:“嗳,阮老師原來你在房間啊,我叫你沒人回答,我還以為你不在房間。今天李校長帶回來了五條大草魚,喊我們去吃飯呢。”

阮有些抱歉地沖著章小麥展顏淺笑,溫和道:“抱歉,剛才和別人談事,太認真了,沒註意你敲門。”

章小麥雖然已經嫁過人了,但是面對阮這種盛世美顏笑容暴擊依舊抵擋不住,笑著對阮道:“沒事,我們快去吧。”

兩人正說著話,章小麥看到一個黑發帥哥從阮的房間裏走了出來,那側臉眉眼,那下顎線比章小麥以後的人生規劃還要清晰分明。

那個大帥哥註意到了章小麥,伸手勾住阮老師的脖子幹凈陽光的沖著章小麥笑,一雙含情桃花眼變成兩個彎彎的月亮,視線像是柔軟的月光撒在章小麥身上。

那男孩子也沒比阮矮多少,身高估計有一米八幾,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圍著米白色的圍巾,那張俊俏臉上掛著陽光開朗的笑容,五官端正,有著中國男人的陽剛正氣,那面容讓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章小麥的第一感覺是,真的好帥啊,比起阮那種精致到雌雄莫辨的長相,這種自帶正氣的長相更加吸引她。

她今天不會是撞進了帥哥窩吧。

阮註意到了章小麥的表情,給章小麥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傅時宴,最近路過隨縣,順便來看看我。”

“這是我同事,教語文的章小麥老師。”

兩人友好的相互打過招呼後,三人一起往學校食堂走去。章小麥走在兩人旁邊,心裏忍不住感嘆道:帥哥果然都和帥哥玩啊,阮溫柔內向,傅時宴陽光外向,兩個人做朋友性格互補,簡直和諧的不得了。

這所小學叫做育林小學,學生的兩餐是在學校解決,做飯的是校長的老婆和母親,再加上一個當地的婦女。冬天菜樣不多,無非是大白菜和胡蘿蔔,有時再加個粉絲和土豆換著炒。

今天本來是清炒大白菜和胡蘿蔔絲炒肉絲,校長自掏腰包,還加了一個酸菜魚,桌旁邊還放了一碟添了黏糊糊香油的腌蘿蔔丁。

傅時宴在城市大魚大肉、山珍海味吃習慣了,阮本來還怕傅時宴會吃不慣這些菜,卻沒想到這些菜挺對傅時宴胃口的。

傅時宴首先吃了一筷子大白菜,發現特別甜。然後發現校長媳婦做飯是真的香,酸菜特別脆,腌蘿蔔丁也是嘎嘣嘎嘣的,特別開胃。

“傅先生嘗嘗這魚,特別嫩,特別香。”

校長媳婦熱情地招待著傅時宴。

傅時宴夾起了魚,放入嘴中,嚼著魚肉。傅時宴一邊咀嚼一邊對校長媳婦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嗯,確實特別鮮嫩,嫂子下廚手藝太好了。”

傅時宴吃了一碗飯一碗粥,最終把自己吃撐了,大冷天的還拉著阮去散步。山上風大,傅時宴走了一會兒就覺得冷,一直往阮身上靠,兩人粘在一起,連天黑前的雪中散步都有一種戀愛的酸臭味。

散完步,傅時宴在阮房間鬧騰了阮一會兒,就回房間睡覺了。

翌日天氣更加冷了,天色陰沈,不過幸好夜裏沒有下雪,山路沒有結冰。

傅時宴剛起來,就看到一個個小孩子把自己圍在一層層衣服裏面,背著小書包來上學,小臉凍得紅撲撲的,還在和同學熱鬧地說話。

傅時宴和校長打過招呼,給育林小學的孩子上了節英語課和數學課。

傅時宴覺得腳上的球鞋不保暖,教課的時候又不能烤火,腳尖凍得受不了。

一放學,他就把阮劫回他的寢室,兩個人坐在他的被窩裏一起看電影,大冬天的,傅時宴就喜歡阮身上的熱乎氣。

兩人正看著,突然阮的電話響了,是李校長打來了,李校長焦急問道:“小阮啊,你教的五(3)班彥文.強你看到沒?他的最後一節課是你的數學。他的媽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他現在還沒回家,現在又下雨了,山路一定不好走。”

傅時宴在阮旁邊,把李校長的話全聽完了,示意阮把手機給自己:“餵,校長

五(3)班最後一節課是我來上的,所有的孩子都走了,彥文.強我有一點印象,他和他的同學一起走回家了。應該不在一學校了,我們快去找他。”

傅時宴邊說就邊在穿鞋了,屋外有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傅時宴心頭一緊,他是一個警察,知道這大冬天的,又在下雨,一個孩子在山上迷路了,怕是兇多吉少,浪費一秒,彥文.強就更危險一分。

傅時宴把自己的想法和阮說了:“我們要快點找到彥文.強。”

和彥文.強一起回家的孩子叫黃佳明,校長和黃佳明家裏打電話,打了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男人接,那是黃佳明的爸爸。

李校長焦急的問黃佳明:“黃佳明,你的同學彥文.強在你家裏嗎?”

“沒有啊。“黃佳明怯怯回答道。

“那他是跟你一起回家的嗎?”

黃佳明回答:“沒有,我們一起走到回頭坡那裏,彥文.強說個他去撿什麽,我要去小便,一回頭就沒看到他了。我等了一下,當時林子裏裏特別黑,又要開始下雨了,我以為他在前面走了,就一個人走回去了。”

黃佳明提供了一個線索,彥文.強是在回頭坡不見的,回頭坡是前面一座山上的山路,無論如何,現在範圍縮小了一點。

冬天天黑的比較早,這一會兒的時間,天就已經黑了,學校的大人全都出去找彥文.強了。

校長臨走前還接了彥文.強家長的一個電話:“別擔心啊,現在是冬天,林子裏那些有毒的蛇啊蟲子都冬眠了……孩子走了那麽多年的山路不會走迷路的……可能下雨孩子在哪裏躲雨呢,彥文.強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不會讓父母擔心的。”

“你們現在先在家附近找找看,可能彥文.強等會兒就回家了……嗳嗳嗳,我知道……彥文.強這孩子是你們家裏唯一的男孩子,我知道,我們山裏的孩子,即使被困在山裏,人會平平安安的……”

李校長好不容易把彥文.強的父母安慰好了,掛電話時,他的手指在抖。那些話不光是安慰彥文.強父母的,也是安慰自己的。

這麽黑的天,這麽冷的天,天還在落井下石,時不時飄一點雨,哪怕只是衣服弄濕了,在外面呆一個小時,都會引起發燒的。

李校長想起他小時候,家鄉有個屠夫,人高馬大,一身腱子肉,正好冬天出去打獵不小心在山林子裏迷路了,是大晚上,又偏偏是大冬天的,一個大男人活活凍死在山上。大人尚且如此,更別說小孩子了。

李校長心裏越想越沒有底,抓著電燈和雨衣就去找彥文.強了。

傅時宴和阮早就出發了,兩人走在狹窄的山路上,腳下的土壤已經和雨雪混合,變得粘稠不好走,周圍唯一的光亮是傅時宴手裏的手電燈和阮的手機,漫山遍野都是人們喊彥文.強的名字。

雨漸漸變小,雨點“嗖嗖”砸在樹葉上的聲音變小了,傅時宴這個時候別說冷了,他走了一路,又急,背後出了一身汗。

傅時宴走到一處,忽然被腳下的蕨類植物一絆,泥巴路也滑,差點整個人就摔著了,還好阮手疾眼快的扶住了他。

阮整個人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是什麽神色,他輕聲道:“小心點。”

傅時宴點點頭:“嗯。”

“這一片都找過了,我倆往那下面一片找,我怕小孩子走路不小心滑下去。”

兩人越走越遠,快要深入大山,傅時宴忽然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他好像感覺到了另一種氣味的妖氣。

但是當他仔細感受時,那種氣味消失了。

傅時宴的的手電筒在周圍掃過,忽然傅時宴的手停住了,電燈的光線停在一個黑色書包上。

傅時宴的心臟猛地劇烈跳動了起來,這個書包可能是彥文.強的,彥文.強可能就在附近。

“彥文.強!”傅時宴大聲的呼喊著,走過去拿彥文.強的書包,一擡眸就發覺旁邊的大樹下躺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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