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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剪不斷理還亂啊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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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剪不斷理還亂啊煩啊

傅時宴心頓時沈了下來,他原本還有一點幻想期待,阮也失憶了,他們兩個人再忘卻前緣,兩人相遇不必那麽尷尬。

但是阮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阮什麽都記得,而且,阮現在還喜歡著他。

這人情債啊這桃花債啊,傅時宴只覺得他和阮之間的關系算是剪不斷理還亂。

阮看著臉色不虞的傅時宴,從一開始看著他就眉目中含情的傅時宴到了現在一與他對視就手腳不知道怎麽放的傅時宴,阮心裏已經猜到了幾分。

阮坐著,傅時宴站在他面前,阮擡頭仰望著傅時宴,眼睛中有些莫名的情緒在翻滾:“你在夢境中都記起來了?”

傅時宴僵硬地點點頭:“我在夢境中把我們之間的故事都看了一遍。”

阮眨著眼睛笑了笑,貼心問道:“看到哪裏了?”

傅時宴有些艱難道:“我殺了彌剎,你消失在我面前。”

阮沈默了一秒,對傅時宴道:“我把半個真身熔鑄在你的劍裏,我身受重傷後,直接躲在你的劍裏面養傷,兩年前才從你的劍裏面出來。”

傅時宴沒有問你當初出來為什麽給和我說?也沒問你接下來又打算?阮也沒有說與傅時宴分離的千年歲月是如何度過。

傅時宴回眸看了一眼周圍的梧桐鄉,對阮說:“走吧。”

阮也站起身來,原本一直高冷的小孩子望向阮,阮摸了摸小孩子的頭:“長大以後,我來找你玩。”

傅時宴覺得眼前的人和夢境中的黑衣少年很不一樣,收了一身的刺,成了一個如白粥一般溫和幹凈的人。

傅時宴目光一直落在阮的身上,在阮回眸時,又趕快移開目光:“我牽著你走吧,我怕在這裏面我們又走散了。”

阮伸手牽住了傅時宴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那是阮所具有的小動作。

傅時宴在兩人十指相扣的一瞬間身體有些僵硬,最終強迫自己不低頭去看兩人相扣的手,和阮一起走進夢眼。

阮拉著傅時宴的手,他好久沒和傅時宴這麽親近,怔怔望著傅時宴現在的模樣,穿著妖管局警察的藏青色制服,顯得他寬肩窄背,雙腿修長好看。國安部對於妖管局任職人員的要求是,男性不準留不長發一律寸頭,保留下不長不短的頭發是傅時宴加入妖管局唯一的條件。傅時宴沒有了一頭黑發,幹凈利落的短發顯得他整個人正氣十足,英姿煥發,氣宇軒昂。

阮想起了他從劍裏面醒來的那一天。

那是一個晚上,屋外風雨如晦,傅時宴的三層樓小別墅卻熱鬧極了。

傅時宴手下的一個拖了很久的案子結案了,妖管局眾人從高壓環境中緩過氣來,紛紛鬧著要去酒吧嗨,但是最終因為一場匆匆而來的雨沒去成。

妖管局的幾個人和傅時宴的狐朋狗友在傅時宴弄了個聚會。白若羞知道傅時宴不愛唱歌,還特意去帶了一個大音響,蹦迪用。

傅時宴那個當做擺設的廚房終於用了起來,白若羞的哥哥白九生圍著一條黑色的圍裙在廚房裏忙碌。

傅時宴抽著一根煙歪在沙發裏,瞇著眼睛看著廚房裏忙碌的人,細細的圍裙繩子勾勒出白九生的腰圍。傅時宴忽然偏頭對白若羞說:“要不是你哥脾氣太爆,我都想把他娶回家了,還會下廚,”傅時宴慢慢琢磨著,“長的還不錯。”

白若羞還在指揮男生去擡音響,夏覺那個看著就弱不禁風的孩子,被白若羞抓住做苦力,辛辛苦苦把白若羞放在車上的大音響搬了進來。

白若羞聽了傅時宴這話,也沒惱:“這話讓我哥聽了,把你頭都打爆。”

傅時宴聽了,頓時笑了起來,懶散地笑了笑:“可惜撞型號了哇,都在上面。”

白若羞噗嗤一笑:“為愛做零,隊長加油。”

傅時宴想想他和白九生幹那事就頭皮發麻,已經起雞皮疙瘩了:“別,我只可能在上面。”

白若羞聳聳肩,偏頭叫夏覺把音響放在液晶電視旁邊。她也覺得傅時宴不可能做她嫂子,他哥和傅時宴在她沒出生時就認識,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何必蹉跎這麽長時間。

她在傅時宴身邊做了這麽長時間的朋友,傅時宴呢就喜歡那種長相皮骨氣質好的人,只要長的好看總會讓他多留意一點,多一分出他的一點溫柔。

而她哥呢就喜歡那種妖艷賤..貨,越出格她哥越是寵,特別是身材好皮膚嫩屁股翹的妖艷賤..貨。

兩個人的審美簡直不在一個頻道,除了都喜歡美人。

夏覺不知道白若羞在發什麽呆,搬著音響問:“小白,音響放哪裏?”

白若羞給他指方向:“放這,對,小心點別磕住了,下次我們來傅隊家蹦迪還要用。”

白若羞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論容貌氣質夏覺他有,論妖艷賤..貨夏覺他是,那為什麽他哥和傅時宴都看不上夏覺?

夏覺把音響放好,在傅時宴旁邊坐挑了一個地坐,對白若羞說:“你怎麽買了這麽大的音響?多少錢?我覺得這音響聲音都可以把傅隊這三層樓的別墅掀翻。你沒事買這麽大的音響幹嘛?”

為了薅羊毛特意買了音響,買了音響卻感覺有點虧,又感覺什麽都沒薅到的白若羞:“大音響音質好,不行嗎?”

夏覺又對傅時宴道:“這麽大的音響,會不會吵到鄰居?萬一擾民,你鄰居會不會報警?”

傅時宴把煙屁股按在煙灰缸裏,琢磨道:“我家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吧。”又望著白若羞笑,“要是擾民了,就把你們拷去,反正這音響不是我買的,也不是我提出來蹦迪的。”

首先提出在傅時宴家蹦迪,又自備音響的白若羞:“……”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夏覺沒有對象了,因為他這嘴太碎了!

最後人陸續都到了傅時宴的家裏,氣氛也熱鬧起來了。傅時宴家裏有燒烤架,可惜今天下雨了不能燒烤,白九生弄了一鍋鴛鴦火鍋,傅時宴從酒櫃裏掏出了幾瓶白的紅的,一回頭看著程研把酒當茶水直接灌,引得白若羞在旁邊激動的給他鼓掌。

傅時宴把自己幾瓶珍藏的酒推入了酒櫃裏,這好酒不能讓程研那個憨憨白糟蹋了。

在樓下氣氛越來越熱鬧時,阮終於恢覆了人身,從劍裏出來。他只穿著白色的褻衣,雙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長發已經長到了他的臀部,淩亂的披在身後。

傅時宴的武器室放在這棟別墅的三樓,傅時宴好久已經沒有用這把長劍了,劍鞘上面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屋外風雨如晦,狂風暴雨“撲通撲通”地打擊著玻璃窗。為了別墅的美觀,傅時宴這個房間選擇的是推拉的老式窗戶,窗戶被風猛地吹開,細絲般的雨就闖了進來,淅淅瀝瀝淋濕了地板。

阮赤著腳上前把窗戶關好,只聽到一陣陣音樂聲隱隱約約從樓下傳來。阮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找傅時宴。

阮打開房門,走到房間走廊上,在三樓過道走廊處,手搭在欄桿上,往下望去。

一樓是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有人蹦有人跳,還有人在人群中間撕心裂肺的唱歌。傅時宴唱不來歌,和幾個人組了一桌酒席在那裏說話喝酒,開始玩一個爛大街的撲克國王游戲。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傅時宴,他的一頭長長的黑發變成了短短的頭發,周圍的人也和傅時宴一樣。

傅時宴穿著白色的破衣服,兩個手臂都暴露在空氣中,離一個男人坐的特別近,一直高興地在說著什麽,周圍的一切都沒放在眼裏。

阮的手指緊緊捏著木欄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明明在劍裏修養了數千年,也磨練了千年的性子。

為什麽親眼看到這場景還是忍不住,他忍不住想把傅時宴旁邊人的眼睛挖了,把傅時宴關著只讓他看,別人都別想看傅時宴裸露的雙臂,只有他看過。

夏覺在洗牌,白若羞摸著傅時宴家的椅子道:“傅隊家椅子好舒服,下次有時間我們來傅隊家裏打牌吧,位置我都想好了,就定在落地窗那,下午打牌的時候,有陽光曬著,暖洋洋的。”

傅時宴笑罵道:“你把我家當成你開的棋室呢,在我家又蹦迪又打牌,哪來的大小姐?”

白若羞也不怕傅時宴,笑道:“我拉著我哥也來,我們打牌,我哥給我們做午飯和下午茶。”

傅時宴偏頭望了一眼正在摸牌的白九生:“行哇,你把老婆扯來我家做飯。”本來叫老婆這個是白九生經常逗傅時宴的,後來傅時宴也學會了反擊,叫白九生老婆。

白九生看了一眼牌,是黑桃k,把牌按住了,對上傅時宴的視線:“媳婦,叫老公我才給你做飯吃。”

這個撲克國王游戲是拿出一副撲克牌,把大小王抽掉,選出一位莊家,然後開始發牌和叫牌。

輕松簡單不過腦。

夏覺是莊家:“大家確認一下自己手裏的牌,國王是k,下家是……”夏覺掃了一眼臺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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