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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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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是一個好消息

林宏章給兩個人講:“她自從林宏章被彈劾後,就被皇上冷落了,甚至打入冷宮,從一朝寵妃跌落谷底,最後人就瘋瘋癲癲。後來傅大人發現林宏章早就被妖怪害死了,現在的林宏章是妖怪假扮的。皇上對林惠妃還有內疚,就把她從冷宮中放了出來,可惜人瘋的太狠了,皇帝也不怎麽去看她。”

“最近,她瘋癲好多了,求著周圍的宮女想要去見皇帝。皇帝聽了這事,就念著往日夫妻情分,去見了她。兩個人當時相處還比較融洽,皇帝拉著林惠妃說他冤枉了林家,林惠妃和皇帝說她不怨聖上。然後林惠妃就拔出了藏在衣裙中的匕首,一下子刺傷了皇上。”

許孝令嘆了一口氣,道:“咱們聖上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林惠妃當場被禁衛軍拿下,皇後忙著去照顧皇上,公主命人把她關在大牢裏。別人逼問她刺殺皇帝的原因,林惠妃說因為皇帝殺了她全家,還把她爹和她哥哥的頭顱掛在城墻上暴曬三天,她要為她爹爹報仇。”

傅時宴皺著眉頭道:“她不知道那是妖怪的頭顱?她那什麽爹爹哥哥早就被妖怪殺死了。”

許孝令搖搖頭,語氣頗無可奈何:“她不信,她說在柳雲箔進京的前一個晚上,他爹爹哥哥還給她送了不少錢財,讓她好好打點宮裏。所以她爹爹並不是妖怪假扮的,她爹爹確實有錯,但是皇上連澄清他爹爹機會都不給。聯合朝廷說誣陷他爹爹是妖怪,直接殺了她爹爹。”

柳雲箔無語道:“那妖怪就給她送點銀兩,她就分不清誰是她爹了?”

許孝令把林惠妃的事說完了,就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剛才才動身出發,估計現在去城墻上看,還能給太子殿下送行,你們去吧,我這一把老骨頭實在上去艱難。”

傅時宴和柳雲箔點點頭,兩個人倒是幸運,他們去城墻上時,太子的人馬還沒有出發。

傅時宴站在城墻上,他記得上次這個場景時是他騎馬去三州,他在城下看著城墻上為他送行的人群。現在是他站在城墻上為別人送行。

城墻上的風越來越大,吹亂了傅時宴的高馬尾,遠處的雲層越來越厚,重重地壓了下來,延伸到了天的盡頭。

柳雲箔愜意享受著大風,終於在炎熱中找回了自己:“黑雲壓城城欲摧,要下雨了。”

傅時宴點點頭,這個時候城門轟然打開,太子殿下的人馬像是一支利箭射了出去,長長的行軍隊伍像是銀色的長龍,旌旗橫飄,浩浩蕩蕩。

傅時宴和柳雲箔在城墻上對太子殿下喊道:“太子殿下,路途遙遠,望君保重啊。”

太子殿下騎馬在隊伍前面行,鮮衣怒馬。太子殿下聽到了這句話,沒有回頭,和傅時宴他們揮了揮手,喊道:“多多保重,不久後會相見的。”

太子殿下走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傅時宴當時正在屋檐下,只聽到“哢嚓”一聲驚雷從天邊劃過,撕裂了蒼灰色天穹,照的天邊恍若白晝。濕淋淋的風撲面而來,雨點淅瀝啪啦落了下來,青瓦被打的發出清脆響聲,雨水瞬間濕透了階下。

風雨如晦,雷電像是一根根銀針把烏雲釘在蒼穹,雨水如針腳,密密麻麻。

傅時宴望著這天氣,忽然心底升起了不安情緒,怕是太子殿下這一路不會太順風。

——

彌剎坐在他的洞府裏,和阮大眼瞪小眼。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彌剎知道他手裏的吊墜可以影響控制阮,那吊墜裏面的黑色石頭是用阮剛修煉成妖時的心頭血做成的。

他本來的算盤打的很好,他給阮餵人肉吃,把阮餵成一只兇煞厲害的大妖。那到時候他再用吊墜控制阮,讓阮成為他最忠誠最厲害的武器。

結果,誰知道他運氣背,阮被別人搶走了,還愛上了那什麽朱雀,根本不聽他的話。

他現在把阮帶了回來,故意讓吊墜影響阮的靈識,希望阮能夠忘記傅時宴,成為他的左膀右臂。結果幾天下來,阮是記憶力混亂,性情也變了一些,腦子也沒之前那麽好使了。

阮站在洞府裏面的小石階上,認真道:“我要離開這裏,我要去找傅時宴。”他語氣加重,面上十分嚴肅,“我要去找傅時宴,他晚上沒有我會睡不習慣的,還會哭。”

彌剎一臉“我嘩了狗”的表情,什麽他媽上古大妖朱雀沒有你暖被子,會睡不習慣?還會躲在被子裏偷偷抹眼淚?

我可去他的吧,他一手可以把你腦袋擰下來,一把長劍可以串三只小妖烤的吃。

阮是忘了一些事,但是他不是把傅時宴忘了,而是忘了自己為什麽要來這裏?他現在急著離開這裏去找傅時宴睡覺。

按照他的話說,這裏的床又硬又冰,還沒一個傅時宴給他抱著睡覺,簡直不是人睡的地方。

一直睡在這的彌剎無辜被內涵到了,彌剎心道:媽的,秀恩愛的都給老子滾,咱們幹事業的,要什麽媳婦。

彌剎被阮氣的腦殼疼,朝著阮恨鐵不成鋼咆哮道:“回個屁,你沒有機會了,他不要你了。你殺死了一個人,傅時宴親手把你趕出來的,你要是再去找他,他一定要殺了你給別人償命。”

彌剎話音剛落,洞府裏十分安靜,彌剎靜靜打量著阮的神色。阮已經變了神色,面若寒冰,無聲無息地從石階上走了下來,擡腳碾碎腳邊的石頭,他一字一句認真道:“那我就去給他道歉,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殺了我償命我也不會有怨言。”

彌剎:“!”他真的要被這個傻.逼氣死了。

彌剎給他出主意道:“你現在回去,傅時宴也不會原諒你,他也不會再和你親近,”彌剎頓了一下,覺得難以啟齒,閉著眼睛繼續說了下去,“和你睡覺。還不如我兩個人聯手,我們把傅時宴抓回來,放在你身邊,讓那什麽太子柳大人都不能天天找傅時宴,傅時宴天天只能待在你身邊,永遠待在你的身邊。”

彌剎說完,睜著眼睛打量阮現在的表情。

阮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睛中迸發著侵略的兇猛的光,讓彌剎一心驚,繼而一喜,他要的阮就應該是這樣的阮!

彌剎感嘆道:“傅時宴那個不會取名字的,給你取名字叫啥不好,一個大男人叫阮,軟?叫的像個娘們兒似的。要不你就改名叫傲天吧,倘若有一天你在妖界出了名,就得個響當當的名號:傲天狂尊。怎麽樣?”

“不怎麽樣。”阮淡淡道,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彌剎楞住,沒想到阮會回答的這麽幹脆。

“怎麽?難道你不喜歡聽別人叫你‘傲天狂尊’?還是喜歡阮這個字?要不改成阮天狂尊如何?還是挺霸氣的。”彌剎琢磨著,窺探著阮的臉色。

阮依舊搖頭拒絕,只是語氣中透露著一種莫名的堅定。

彌剎笑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啊?難不成我給你取名字是給你取錯了?”

阮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冷冷道:“不說這了,還是說說怎麽把傅時宴抓回來。”

彌剎搖了搖紙扇子,胸有成竹:“這個不能急,傅時宴又不是那麽容易抓回來的。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太子帶人馬要回京城,我要去給某些人送送溫暖了。”

“什麽?”

彌剎神秘地笑了笑:“別急,這事你和我一起去。”

最終,夜幕之下,彌剎帶著阮站在一個山頭上,看著山上的黑雲山寨,上面還有燈籠高掛著,人影晃動。

彌剎對阮道:“你用這支鐵箭,把那最上面的燈籠射下來,記住射掛燈籠的繩子,別讓燈籠把鐵箭上的紙條燒了。”

阮並不知道那個紙條上寫著什麽,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來這裏。阮接過彌剎手中的大弓,搭上長長的鐵箭,瞄準那山寨上最高最紅的大燈籠。

彌剎還在旁邊囑咐道:“一定要射繩子,不要射穿燈籠。”

“閉嘴。”阮嫌棄彌剎嘰嘰歪歪的好煩人,一松手,長箭劃開空氣,帶著呼呼風聲。

只聽到“啪嗒”一聲,山寨上最亮的紅燈籠被人挑釁地射了下來,紅燈籠砸在木板上,頓時自燃了起來。

那裏一下子黑了不少,有人沖了上去把燈籠的火滅了。

一個守夜的小啰啰把火撲了,罵罵咧咧道:“這他媽是哪個小畜生做的好事?一定是有人想趁機燒我們寨子!”

他們生的極為魁梧的大當家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沈著臉色,道:“箭上有東西。”

話音剛落,早有機靈的人爬上柱子把那支嵌入柱子中的箭拔了下來,奉到大當家面前。

大當家親自取下那支箭上的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端正的字跡:太子十八日從江州雲峰臺過,帶了一千五人馬。

大當家頓時臉色變了變,有好事的人已經圍在大當家的旁邊,問道:“大當家,這是什麽?有人給我們下戰書?還是朝廷的人找了過來?”

大當家把紙條揉在手裏,神色莫辯:“不,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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