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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毒藥裏面有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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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毒藥裏面有魔氣

傅時宴走進房間裏時,阮正坐在傅時宴平時常坐的位置上。

傅時宴走到阮的身邊,他站著阮坐著,他手自然而然摸了摸阮的頭:“剛睡醒就跑過來了?”

“嗯。”阮很享受傅時宴的接觸,點點頭,滿口的情話張口就來,又絲毫不見臉紅,似乎是在認真和傅時宴說一件事:“我心裏有一個小人,不見到他時,就難受的很。”

傅時宴受不了阮這話,紅著臉收回了自己的手,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坐在了阮的旁邊。

他這段時間任務很重,他雖然斬釘截鐵叫太醫用藥,解毒的事交給他,但是他現在對於這毒還是沒有頭緒。

藥材不是取之不盡,人卻是不斷的死去,在隔離區見到最多的場景就是人不斷的擡進來,人不斷的擡出去。

傅時宴心底也很焦慮,但不敢在別人面前露怯,畢竟他也能算上主心骨。

只是這種自欺欺人的樣子做多了,面對自己親近信任的人,疲憊情緒就顯露出來:“你自己玩吧,精力充沛的話就去幫柳雲箔擡病人,我要研究這毒藥,這段時間沒精力陪你玩。”

傅時宴把不動幡裏的毒藥瓶子拿了出來,又摸出了一本古書:“這本書裏好像記載了一種類似的秘術,上古一個妖魔用人煉制成丹藥,提升自身力量,但它最終慘死,被別人砍去了頭顱,那個秘術也消失了。我覺得這次疫病可能就是這秘術制造出來的。”

阮突然出聲道:“這瓶子裏面有魔氣。”阮身上全是魔氣,魔氣幾乎融入了他的骨子裏,他對於這東西熟悉的不得了。

傅時宴忽然回頭望著阮,激動道:“你說什麽?”

傅時宴聽到這裏,感覺耳邊炸過一道驚雷,雷聲滾滾中他覺得眼前豁然開朗,腦海中閃出一句話:有希望了有苗頭了,阮真的他的寶貝。

阮把傅時宴手中的瓶子拿了過來,骨質分明的長指輕輕一勾,一小團黑氣就順著瓶口緩緩流到了阮的手上。

白皙的手指上籠了一層黑色的氣體,顯得特別明顯。

他從大戰猲狙之後就可以控制魔氣了,現在抽出這瓶子中的魔氣也是輕而易舉。

傅時宴激動壞了,這可不是山重水覆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嘛,原來解毒的方法就在自己身邊。

阮看著傅時宴那眼神,心中不由一動,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毒下在人體內我發覺不了,但是我可以試試把人體內魔氣抽出來。”

傅時宴眼神炙熱的望著阮,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能的話最好不過了,我帶你去試試。”

阮卻在此時耍流氓,他很清楚知道如何拿捏傅時宴,現在恃寵而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道:“我幫你,你不應該回禮嗎?”然後俊美的臉上露出了促狹的笑望傅時宴,猩紅的唇張了張,話語輕飄飄落到傅時宴耳中,像是一點點誘惑傅時宴:“親我一口。”

傅時宴是一個喜歡漂亮皮囊的俗人,現在已經被阮勾的神魂顛倒,心窩熱的像有一團火,能把自己燒起來,聲音也啞了,喉結上下滾動:“那,過來點。”

阮被這樣的傅時宴給迷住了眼,清醒時候的傅時宴原來動情是這樣。心底對傅時宴愛意幾乎要從眼眸中漫出來,把傅時宴包圍。

傅時宴按住阮的肩頭,面上含著一昧迷人的淺笑,正要湊上去給阮香一個,忽然外面傳來柳雲箔的聲音:“傅大人?傅大人是在屋裏吧,我找他有事。”

傅時宴皺著眉,透露出求欲不滿的情緒,他半跪在阮面前,阮的手攬住他的腰,在他腰上不老實的摩挲,眼巴巴望著他。

傅時宴決心要親阮那麽一口,沒想到柳雲箔來的這麽快,沒心沒肺直接推開了門,推門聲把傅時宴嚇一跳。

傅時宴迅速推開阮,坐直身體,忽然感覺到了私情被人撞破的羞澀,白皙的面皮上泛了粉紅。

對於感情木訥的柳雲箔絲毫不知道自己打擾了別人的好事,望著端坐在木案後的兩個人,還在納悶傅時宴明明在屋裏面為什麽不回答自己。

傅時宴像是欲蓋彌彰地用手遮唇輕聲咳嗽了一聲,問道:“怎麽了?”

雖然是對柳雲箔問的,但是目光依舊粘在阮的身上。

柳雲箔臉上難掩喜色,對著傅時宴高興道:“太子殿下來了,半路上還碰上劉文庸將軍的人馬。現在我們又有藥材又有人馬了。”

傅時宴“噌”的站起身來:“他們到哪裏了?”

“已經到了江州,等著我們去開門迎接呢。”柳雲箔回答道。

傅時宴聽完就往屋外急匆匆而去,柳雲箔見狀也追了過去。

阮在木案下伸手拉傅時宴的衣角,沒想到還沒拉上,傅時宴已經跑的沒有影了,柳雲箔看了他一眼,也跑了出去,門被他甩手關上了。

阮看著瞬間安靜下來的房間,僵在半空中的手緩緩收回衣袖中成拳,緊緊握著,他遲鈍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忽然想要拉傅時宴,但他知道,在傅時宴心中什麽貓貓狗狗都比他重要,那太子,那姓柳的,甚至那門口的老頭,誰都比他重要。

他就是想拉一下傅時宴,讓他為自己停留一秒,但是他從來都抓不住傅時宴。

阮很快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情緒不對,緩緩吸了一口氣,傅時宴不會喜歡這樣的自己,像傅時宴那種自由自在慣了的人喜歡那種乖巧聽話的情人,在他忙的時候懂事又不給他帶來麻煩。

阮感覺自己明明快氣死了,面上卻沒有一絲表情,強壓下自己心中的負面情緒,起身走了出去。

阮再次看到傅時宴那個大忙人的時候是在江州總督府,傅時宴正在太子下面的位置上坐著,和太子詳細匯報江州的情況。

傅時宴對阮的氣息很敏感,在阮還在門外的石階下,傅時宴就擡頭和他對視上了。

因為離得太遠,傅時宴一時看不清阮的表情。

傅時宴心裏猛地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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