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9、建興雜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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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建興雜志
祁宸曄一臉嚴肅:“我？虛弱？”
他想按條舉例, 說明自己並不虛弱，可惜沒有聽客。
玉琢沒怎麽搭理他，自顧自地披上鬥篷拿上手爐, 同青枝青柳一道坐上了前往書社的馬車。
雖然還未開張，但是玉琢請的匠人們已經開工了，書社中飄起了淡淡的油墨香。
玉琢帶著青枝青柳在書社等了片刻後, 遠遠看見了一個輪椅下了馬車，隨後打頭朝這邊駛來, 身後跟著幾個人, 不緊不慢。
睹物認人, 玉琢還真沒遇到過比鄭大人還好認的人。
她急忙迎上去，帶著誠懇地笑意朝輪椅上的俊逸中年男子道:“鄭大人, 您來啦。”
鄭大人含笑應了一聲, 語氣有些責備的意味:“叫我鄭叔就行, 和你說過了。”
玉琢嘿嘿一笑，笑得比適才更加燦爛:“好嘞鄭叔。”
鄭愈身後跟著好幾個人，玉琢自然不可能分清楚，只能耐心地等待鄭大人介紹。
鄭大人先給玉琢介紹了一個面相毫不出挑的男子, 容貌平凡普通到讓玉琢覺得鄭大人可能也會臉盲。
“這是我的管家鄭林, 日後你有什麽事兒需要找我找不著的，就去找他。”
玉琢急忙在身後勾勾手指, 讓青枝青柳抓緊認人。
同時她微微一笑，朝鄭林頷首道:“鄭管家。”
下一個人是個身材頎長並瘦弱的年輕男子，高昂著頭, 有種目中無人的架勢。
這模樣……難道此人就是鄭大人提到的那位榜眼？
玉琢很快將這個想法扔在一邊。按照鄭大人的說法, 榜眼大人經歷過貶官放逐, 至今未被起覆。他無論如何, 都不該有這種目中無人的架勢。
鄭大人隨即開口介紹:“這位是我同族堂姐的兒子譚元悟，如今剛十六歲，去年考中了舉人。”
十六歲就是舉人了，難怪人家目中無人。
玉琢再次擡眼，不著痕跡地打量了譚元悟一番，不由得心生感慨。
年少有為啊，長得都比別人著急些，看這模樣，似乎和祁宸曄的年紀也差不了多少。
玉琢同樣朝這位年輕的舉人笑了笑，算是見了禮。
譚元悟這才微微頷首，給了玉琢一個眼神。
看到玉琢後，他楞了一瞬，眼神差點沒能移開。
鄭愈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將身後的另外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往前拽了兩步，朝著玉琢笑道:“這位就是我先前和你說過的，邱猛邱榜眼。”
邱大人連連揮手制止，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好漢不提當年勇，邱某罪人一個。要不是鄭大人，邱某早已成為一抹亡魂了。”
邱猛語氣親和，面容親切，玉琢一下子就對這位曾經的榜眼生出好感來。
“您說的不對，要是您是罪人的話，鄭叔怎麽都不可能將您引薦給我的。正是說明您現在無罪了，鄭叔才會幫您謀劃。”
玉琢上前兩步，伸出胳膊攙住有些孱弱的邱猛，言語俏皮:“日後請您多費心了。”
邱猛連連點頭，一撮細細的山羊胡抖動的頻率極快:“也請您多費心。”
寒暄完了，青枝青柳引著邱猛等人在書社中四處走走瞧瞧，鄭愈坐著輪椅慢慢地跟在後面。
等與邱猛他們稍微落下一點距離後，鄭愈拉了拉玉琢的衣角，朝她使了個眼色。
玉琢會意，跟著鄭愈走到了一邊，還沒來得及開口表達自己的感謝，鄭愈就先開口了:“元悟年紀太輕，恃才傲物，王妃不要與他計較。而且他性子浮躁，嘴風不嚴，我便沒有向他說明王妃的身份，平日只當他是個編書人即可。”
“十六歲的舉人，要是我十六歲中舉的話，可能比他還傲。”
玉琢安撫地輕撫鄭大人的肩膀:“您放心，您既然能為我的書社招攬到他們，必然是信任譚公子和邱大人。我會好好照顧譚公子和邱大人的，讓他們都能安心編書。”
言罷，玉琢擠了擠眼睛:“讓他們盡早名垂千古。”
她讓青枝青柳給邱大人和譚公子在書社裏留了單獨的屋子，還給他們配了個王府的廚子，連二人平日的衣衫也都有專人幫忙換洗。
如此一個月後，書社的第一本雜志被拓印出來，鄭愈親自題字，稱為《建興雜志》。
玉琢將第一本《建興雜志》拿到後，愛不釋手，來來回回翻了十幾次，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將其捧在懷裏。
不得不說，譚元悟這人確實有幾分本事，很會撰寫改編傳聞軼事筆記。
在嚴肅的論說文後點綴些有趣的小故事，效果著實不一般。
沒想到他所擅長的東西，與他的性格竟然完全不同。
玉琢很是滿意，面對譚元悟時，內心的不屑已經從八分減少到了一分。
不過《建興雜志》還是以邱猛和他的落魄朋友們的論說文為主。
榜眼大人原本就很有水平，加之他這些年的艱辛磨煉，幾篇論說文的見解極為深刻。
玉琢先前就將邱猛的論說文給祁宸曄看了，穩重的七王爺看到論說文時眼睛亮得發光，比看到玉琢高興多了。
玉琢瞧他那模樣刻意逗他:“王爺，見著這文您是不是比見著我高興多了。”
她本以為祁宸曄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可沒想到王爺居然遲疑了許久，顯然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最後對她道:“還是見著你更高興些。”
玉琢把自己弄了個大紅臉，差點沒忍住羞意奪門而出。不過她最後還是從善如流躺在了七王爺懷裏，好好誇讚了一番書社的所有人，暗示七王爺日後成了大事，可不要忘了他們。
而“紫竹齋主”也在《建興雜》的頭一本上留下了兩篇檄文和一首詩詞，明裏暗裏譏諷了一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論調。
她反而指出，讓異族人心異變的原因不是與生俱來的血統，而是周圍人對待他的異樣。
也不知道七王爺看到這些話時，他心裏會有何想法，但是玉琢寫的時候是一蹴而就的。
《建興雜志》刊印了第一批二十本試水後，反響還行，慢慢地便有貧窮舉子的願意將自己的論說文交給書社，只為求三餐一宿的溫飽。
眼看建興帝讓祁宸曄就藩的時間將近，玉琢心裏著急，只恨這雜志不能立刻賣出千八百本，日後好讓七王爺的聲譽大大提高。
好在沒幾日後，鄭愈假裝無意地在他的門生裏提起此雜志，第二日書社便有了不少單子，要提前定下第二批的雜志。
“鄭大人真厲害。”
玉琢這些日子天天將鄭大人掛在嘴邊，把鄭大人誇出了花:“咱們家的書社能有今日這點可憐的進項，多虧鄭大人。”
祁宸曄不讚同她的說法:“鄭愈只是為你引薦了合適的人，同時給這雜志說了幾句好話。可讓這雜志辦出來、讓人看下去的功勞還是在你，鄭愈只是個引子罷了。”
他掐了掐玉琢因為勞累而細了一圈的腰，隨手將她環進自己的懷裏。
那日日都能抱著的溫香軟玉已經許久不見了，結果見到時還瘦成了這般模樣，面上也黑了些，不覆之前的嬌嫩可人。
祁宸曄給她擦洗了幾遍都沒有反應，面頰還是照樣有些黑。
雖然無損於玉琢的美貌，但他實在有些不忍:“書社那邊大家都已經上手了，不必你再日日守在那裏。有空閑的話，你還是多在府中呆呆，畢竟父皇和太子那邊現在都盯著咱們。”
玉琢隨口應了下來。
閑人一個的祁宸曄現在最厭惡別人糊弄自己，於是結結實實地獎勵了玉琢一個親吻，還把她拉到床榻上，幫她好好“按摩”了一番，才勉勉強強，饜足地放過了自己的王妃。
可憐的玉琢輕撫著自己紅腫的唇瓣，在焦慮如何頂著這張臉去書社。
她沒打算真按照祁宸曄說的做，要是按他說得來，自己的打算得何時才能實現？但是沒過兩日，宮中就傳來了一個驚天消息，讓她不得不留在了府中。
“太子妃小產了？”
六王妃扶著還沒顯懷的肚子，急急地跑到瑞王府來同玉琢商議此事時，玉琢驚訝地差點砸了自己手中的杯盞。
“就是說啊！那可是太子的嫡長子啊！怎麽說沒就沒了。”
懷孕的六王妃少了因張美人和賢妃之事而對太子一行人的怨恨，多了幾分同為人母的難過:“太子妃月份可大了，她這下傷了身子，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有孩子。”
“這麽嚴重？”玉琢皺起眉頭:“往回見不都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沒了？”
六王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太子妃沒了孩子後，不僅沒哭，反而提著劍往四王爺府上去了，說要去砍死四王妃。”
玉琢瞪大眼睛:“真的嗎？有人看見嗎？”
六王妃難得嚴肅了一回:“有不少人看見。”
說完，她朝宮中的方向努努嘴，面上帶了些暢快:“讓他包庇，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貨色，還真以為王貴妃歹竹出好筍，生出來了個賢良皇子呢。”
六王妃摸著自己的腹部，笑得開懷:“這下看看，那位和太子怎麽把這事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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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宸曄一臉嚴肅:“我？虛弱？”
他想按條舉例, 說明自己並不虛弱，可惜沒有聽客。
玉琢沒怎麽搭理他，自顧自地披上鬥篷拿上手爐, 同青枝青柳一道坐上了前往書社的馬車。
雖然還未開張，但是玉琢請的匠人們已經開工了，書社中飄起了淡淡的油墨香。
玉琢帶著青枝青柳在書社等了片刻後, 遠遠看見了一個輪椅下了馬車，隨後打頭朝這邊駛來, 身後跟著幾個人, 不緊不慢。
睹物認人, 玉琢還真沒遇到過比鄭大人還好認的人。
她急忙迎上去，帶著誠懇地笑意朝輪椅上的俊逸中年男子道:“鄭大人, 您來啦。”
鄭大人含笑應了一聲, 語氣有些責備的意味:“叫我鄭叔就行, 和你說過了。”
玉琢嘿嘿一笑，笑得比適才更加燦爛:“好嘞鄭叔。”
鄭愈身後跟著好幾個人，玉琢自然不可能分清楚，只能耐心地等待鄭大人介紹。
鄭大人先給玉琢介紹了一個面相毫不出挑的男子, 容貌平凡普通到讓玉琢覺得鄭大人可能也會臉盲。
“這是我的管家鄭林, 日後你有什麽事兒需要找我找不著的，就去找他。”
玉琢急忙在身後勾勾手指, 讓青枝青柳抓緊認人。
同時她微微一笑，朝鄭林頷首道:“鄭管家。”
下一個人是個身材頎長並瘦弱的年輕男子，高昂著頭, 有種目中無人的架勢。
這模樣……難道此人就是鄭大人提到的那位榜眼？
玉琢很快將這個想法扔在一邊。按照鄭大人的說法, 榜眼大人經歷過貶官放逐, 至今未被起覆。他無論如何, 都不該有這種目中無人的架勢。
鄭大人隨即開口介紹:“這位是我同族堂姐的兒子譚元悟，如今剛十六歲，去年考中了舉人。”
十六歲就是舉人了，難怪人家目中無人。
玉琢再次擡眼，不著痕跡地打量了譚元悟一番，不由得心生感慨。
年少有為啊，長得都比別人著急些，看這模樣，似乎和祁宸曄的年紀也差不了多少。
玉琢同樣朝這位年輕的舉人笑了笑，算是見了禮。
譚元悟這才微微頷首，給了玉琢一個眼神。
看到玉琢後，他楞了一瞬，眼神差點沒能移開。
鄭愈皺著眉瞪了他一眼，將身後的另外一位頭發有些花白的中年男子往前拽了兩步，朝著玉琢笑道:“這位就是我先前和你說過的，邱猛邱榜眼。”
邱大人連連揮手制止，臉上露出一抹尷尬:“好漢不提當年勇，邱某罪人一個。要不是鄭大人，邱某早已成為一抹亡魂了。”
邱猛語氣親和，面容親切，玉琢一下子就對這位曾經的榜眼生出好感來。
“您說的不對，要是您是罪人的話，鄭叔怎麽都不可能將您引薦給我的。正是說明您現在無罪了，鄭叔才會幫您謀劃。”
玉琢上前兩步，伸出胳膊攙住有些孱弱的邱猛，言語俏皮:“日後請您多費心了。”
邱猛連連點頭，一撮細細的山羊胡抖動的頻率極快:“也請您多費心。”
寒暄完了，青枝青柳引著邱猛等人在書社中四處走走瞧瞧，鄭愈坐著輪椅慢慢地跟在後面。
等與邱猛他們稍微落下一點距離後，鄭愈拉了拉玉琢的衣角，朝她使了個眼色。
玉琢會意，跟著鄭愈走到了一邊，還沒來得及開口表達自己的感謝，鄭愈就先開口了:“元悟年紀太輕，恃才傲物，王妃不要與他計較。而且他性子浮躁，嘴風不嚴，我便沒有向他說明王妃的身份，平日只當他是個編書人即可。”
“十六歲的舉人，要是我十六歲中舉的話，可能比他還傲。”
玉琢安撫地輕撫鄭大人的肩膀:“您放心，您既然能為我的書社招攬到他們，必然是信任譚公子和邱大人。我會好好照顧譚公子和邱大人的，讓他們都能安心編書。”
言罷，玉琢擠了擠眼睛:“讓他們盡早名垂千古。”
她讓青枝青柳給邱大人和譚公子在書社裏留了單獨的屋子，還給他們配了個王府的廚子，連二人平日的衣衫也都有專人幫忙換洗。
如此一個月後，書社的第一本雜志被拓印出來，鄭愈親自題字，稱為《建興雜志》。
玉琢將第一本《建興雜志》拿到後，愛不釋手，來來回回翻了十幾次，連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將其捧在懷裏。
不得不說，譚元悟這人確實有幾分本事，很會撰寫改編傳聞軼事筆記。
在嚴肅的論說文後點綴些有趣的小故事，效果著實不一般。
沒想到他所擅長的東西，與他的性格竟然完全不同。
玉琢很是滿意，面對譚元悟時，內心的不屑已經從八分減少到了一分。
不過《建興雜志》還是以邱猛和他的落魄朋友們的論說文為主。
榜眼大人原本就很有水平，加之他這些年的艱辛磨煉，幾篇論說文的見解極為深刻。
玉琢先前就將邱猛的論說文給祁宸曄看了，穩重的七王爺看到論說文時眼睛亮得發光，比看到玉琢高興多了。
玉琢瞧他那模樣刻意逗他:“王爺，見著這文您是不是比見著我高興多了。”
她本以為祁宸曄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
可沒想到王爺居然遲疑了許久，顯然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最後對她道:“還是見著你更高興些。”
玉琢把自己弄了個大紅臉，差點沒忍住羞意奪門而出。不過她最後還是從善如流躺在了七王爺懷裏，好好誇讚了一番書社的所有人，暗示七王爺日後成了大事，可不要忘了他們。
而“紫竹齋主”也在《建興雜》的頭一本上留下了兩篇檄文和一首詩詞，明裏暗裏譏諷了一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論調。
她反而指出，讓異族人心異變的原因不是與生俱來的血統，而是周圍人對待他的異樣。
也不知道七王爺看到這些話時，他心裏會有何想法，但是玉琢寫的時候是一蹴而就的。
《建興雜志》刊印了第一批二十本試水後，反響還行，慢慢地便有貧窮舉子的願意將自己的論說文交給書社，只為求三餐一宿的溫飽。
眼看建興帝讓祁宸曄就藩的時間將近，玉琢心裏著急，只恨這雜志不能立刻賣出千八百本，日後好讓七王爺的聲譽大大提高。
好在沒幾日後，鄭愈假裝無意地在他的門生裏提起此雜志，第二日書社便有了不少單子，要提前定下第二批的雜志。
“鄭大人真厲害。”
玉琢這些日子天天將鄭大人掛在嘴邊，把鄭大人誇出了花:“咱們家的書社能有今日這點可憐的進項，多虧鄭大人。”
祁宸曄不讚同她的說法:“鄭愈只是為你引薦了合適的人，同時給這雜志說了幾句好話。可讓這雜志辦出來、讓人看下去的功勞還是在你，鄭愈只是個引子罷了。”
他掐了掐玉琢因為勞累而細了一圈的腰，隨手將她環進自己的懷裏。
那日日都能抱著的溫香軟玉已經許久不見了，結果見到時還瘦成了這般模樣，面上也黑了些，不覆之前的嬌嫩可人。
祁宸曄給她擦洗了幾遍都沒有反應，面頰還是照樣有些黑。
雖然無損於玉琢的美貌，但他實在有些不忍:“書社那邊大家都已經上手了，不必你再日日守在那裏。有空閑的話，你還是多在府中呆呆，畢竟父皇和太子那邊現在都盯著咱們。”
玉琢隨口應了下來。
閑人一個的祁宸曄現在最厭惡別人糊弄自己，於是結結實實地獎勵了玉琢一個親吻，還把她拉到床榻上，幫她好好“按摩”了一番，才勉勉強強，饜足地放過了自己的王妃。
可憐的玉琢輕撫著自己紅腫的唇瓣，在焦慮如何頂著這張臉去書社。
她沒打算真按照祁宸曄說的做，要是按他說得來，自己的打算得何時才能實現？但是沒過兩日，宮中就傳來了一個驚天消息，讓她不得不留在了府中。
“太子妃小產了？”
六王妃扶著還沒顯懷的肚子，急急地跑到瑞王府來同玉琢商議此事時，玉琢驚訝地差點砸了自己手中的杯盞。
“就是說啊！那可是太子的嫡長子啊！怎麽說沒就沒了。”
懷孕的六王妃少了因張美人和賢妃之事而對太子一行人的怨恨，多了幾分同為人母的難過:“太子妃月份可大了，她這下傷了身子，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有孩子。”
“這麽嚴重？”玉琢皺起眉頭:“往回見不都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沒了？”
六王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聽說太子妃沒了孩子後，不僅沒哭，反而提著劍往四王爺府上去了，說要去砍死四王妃。”
玉琢瞪大眼睛:“真的嗎？有人看見嗎？”
六王妃難得嚴肅了一回:“有不少人看見。”
說完，她朝宮中的方向努努嘴，面上帶了些暢快:“讓他包庇，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貨色，還真以為王貴妃歹竹出好筍，生出來了個賢良皇子呢。”
六王妃摸著自己的腹部，笑得開懷:“這下看看，那位和太子怎麽把這事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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