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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臉紅
玉琢高興地抱住身旁男子的臂膊, 滿意道:“王爺有志氣！”
祁宸曄瞥了她一眼，對她這種哄孩子似的話語不滿，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而是順勢將她摟進懷裏，享受起溫香軟玉的安撫來。
過了片刻，馬車停了下來。
祁宸曄先掀開簾子下車, 隨後扶著玉琢下來，順勢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人潮擁擠, 每一個來往的人的臉都是她所陌生的, 她照舊記不住這些人的長相。
但握著男人溫熱的大掌, 玉琢好像沒有了先前十幾年的忐忑不安，反而還多了幾分打量別人的興味。
走過一個轉角, 玉琢跟隨著男人的步伐停下腳步, 疑惑地問:“怎麽了？”
祁宸曄用目光做回答, 讓她擡頭看看轉角處的那間鋪面。
玉琢驚呼一聲，一雙靈動的眸子亮如煙火:“你，怎麽知道我想用這個鋪面開書社？”
“有心即可。”祁宸曄直勾勾地盯著玉琢，眼神黏在她因為高興而泛出些許薄紅的粉嫩臉頰上, 唇角微揚:“書社就別讓廖嬤嬤接手了, 你要是想的話，自己經營打理就好,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嗯！”玉琢也是這麽想的，建興帝不想讓他們開鋪子，還想把他們弄走就藩, 那她自然得小心行事, 不能讓人發現這鋪子上瑞王府上開的。
經過酒樓的事, 玉琢發現廖嬤嬤和郭安都不合適經手書社, 還是讓她自己來得好。
玉琢興致勃勃地拽著祁宸曄的手走了進去，看見鋪子裏已經放了櫃臺等雜物，剩了書櫃和書籍這些主要的物件沒添置。
看來七王爺還真上道，把雜物準備了，就把大件給她留著。這樣她也好上手經營。
玉琢巡視了一番，滿意頷首，正要出門時，忽然頓住了腳步，朝櫃臺走了過去。
她伸出空閑的小手摸了摸櫃臺的板面，毫不意外地感覺到了手下凹凸不平的印記。
那是一朵雕刻隱秘的芙蓉花。
玉琢咧開嘴笑了，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儀態。
她擡眼去瞅身旁男人的神色，看見他平靜如水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裂痕，耳根處微微有些泛紅。
“王爺！你臉紅了！”
玉琢像看見什麽稀奇事一樣圍著祁宸曄轉來轉去，還想攀著他的臂膊往上夠，看看他耳根處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溫熱。
祁宸曄及時捉住她的一雙手，微微蹙眉:“你看錯了。”
玉琢現在可不怕他，理直氣壯:“我沒有！你就是臉紅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想往上夠。
祁宸曄哪裏會承認？他只得將小娘子整個禁錮在懷裏，火速帶她出了書社，進了馬車。
上了馬車後，不等玉琢開口鬧，祁宸曄就板著臉，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想摸？”
玉琢還瞄著他的耳根，興奮地點點頭:“我要摸！”
“好。” 男人答應的幹脆利落，松開玉琢的雙手，大掌朝著自己的腰帶去了。
他……這是想幹嘛？
玉琢瞪大眼睛，在那雙大掌解開腰帶前及時按住了。
“我，我不摸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她不吃這個虧。
祁宸曄卻不依，掙開她的雙手還要解，黑眸裏帶了些許笑意:“摸，你不是想摸嗎？”
玉琢氣得想上手揍他，不過想想兩人力量的差距，她還是將這想法殺死在了腹中。
“我現在不想摸了。”
這還是在大街上呢！虧他是個王爺，如今怎麽這麽沒臉沒皮。
見祁宸曄不為所動，還是不管不顧地想將腰帶解開，玉琢幹脆閃到一邊，閉上眼睛。
惹不起她躲不起嗎？她不看了！
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老鼠樣，祁宸曄無聲的笑了。這表情對他來說實在困難，沒過多久，他剛剛挪到玉琢面前，那笑容就被吝嗇的收回了。
“在外不可如此嬌縱。”
今日路上都是百姓，沒人瞧見，要是她下次在宮中這般，被人看見，那就有言官要說兩人不守規矩，太過放肆了。
“我嬌縱？”玉琢不滿地哼了一聲:“我自小便是這樣，可惜王爺您沒同我一起長大。”
玉琢可是把祁宸曄的脾氣吃了個透透的，也不像之前那麽小心翼翼的同他說話了。
祁宸曄抿了抿唇，沒有同她爭辯。
不過他還是維護了一下自己的面子，指尖帶著些許威脅意味，挑了挑玉琢合攏的衣襟。
玉琢瞬間被嚇得噤了聲，再不敢同他頂撞。
瞧著小老鼠滿臉防備地縮在馬車角落，祁宸曄滿意地摟過，握住她熱乎乎的小手，低聲道:“六哥也有孩子了。”
六王爺有孩子關他什麽事？他還想去讓人家的孩子把他叫爹不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玉琢假裝沒聽見，只是身子縮地更緊了。
祁宸曄揚起唇笑了，這次，他的笑沒有收回。
得了祁宸曄的保證，玉琢不再擔心就藩之事，而是一心放在了生意之上。
建興帝沒有明說不讓他們開酒樓，不過也沒明說讓開。玉琢秉承著虱子多了不怕咬的態度，重新讓廖嬤嬤開了酒樓，來門前鬧事的人一律不理，做出行的端做得正的姿態來。
只是酒樓的生意大不如前，有時候一天都難得開張一次。
玉琢也不在意，等日後真相大白，洗刷了她們的冤屈，酒樓的生意自然會好起來。
剩下的精力，玉琢全都放在了書社上。
書社不比酒樓那般容易經營。燕都的幾家大些的書社，幾乎都兼事編篆刻印，這就代表玉琢還得在書社的鋪面後，安置拓印的器械。
好在她選址時就想到了此事，書社鋪面後的場地足夠寬敞，足夠隔出來編撰和刻印的地方。
麻煩的是尋找能夠編撰和刻印的人。
負責刻印的手藝人尋找起來還算容易，玉琢已經做好了打算，去請先前垮了的那家書社中的刻書人。
而能編撰書籍的人不是隨隨便便識兩個字就行，需得有相當厚重的功底，玉琢實在想不出來，該上哪裏找人。
她正滿腹憂慮地在院子裏踱步，思索著要不要讓忙碌的祁宸曄抽個空子去找人時，青枝青柳給她送了一封信件來。
玉琢還以為又是哪個妯娌遞邀她赴宴的帖子，但是信箋上的字雄健有力，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她拆開一看，信箋裏所書的是諸葛亮的《誡外甥書》，落款卻寫著鄭大人的大名。
鄭大人能給她送來這封信，足以見得對她期望頗高。先前在郭安家裏說讓她去鄭府進學的話，也不是客套，而是真的想要幫助她。
玉琢眼睛一亮，鄭大人才高八鬥，他的學識自然不是尋常讀書人可比。不過請他編書實在大材小用了些，要是鄭大人手下有徒弟的話，徒弟做這事倒是正好。
她於是提筆回信，先感謝了鄭大人的教導，同時隱晦地提了一下皇上想讓七王爺就藩之事，最後再說了自己預備開書社卻苦於無人的境況，盼鄭大人能夠推薦合適的人選。
鄭大人的信回的很快，他說自己府中正好有一位被連坐貶官的榜眼，等過了元宵節，他便帶著那位榜眼去書社中尋玉琢。
這對於玉琢來說真是意外之喜，這書社原本就是朝本朝落魄舉子們開的，鄭大人舉薦的人正巧符合玉琢的各項條件。
得了榜眼，學問好；連帶貶官，運氣差；客居他人府上，這不是典型的落魄文人嗎。
等夜裏祁宸曄回來時，玉琢興沖沖地對他講了此事，順道還分析了一番:“鄭大人此次給我寫信，卻不單單是給我看的。他也是通過我，向你表示站在咱們這邊的決心。你要麽尋個恰當的時機，同他好好談談吧。”
別以為她不知道，祁宸曄內心深處還是不太敢相信別人，最近對鄭愈也沒有什麽親近之舉，什麽事都是靠自己原先的人去做。
聽到玉琢這話，祁宸曄認真回答道:“我會去同他談的。”
鄭愈位居首輔，祁宸曄本就打算抓牢他，只是最近事務繁多沒有機會。此時他既然給了訊息，祁宸曄沒有眼睜睜放過的道理。
夫妻二人各有分工，又說了會小話，才沈沈睡去。
等玉琢敲定了刻書人，又購置了所需的器械和書架，元宵節也到了。
祁宸曄這日清晨沒有如往日一般早早出門，而是同玉琢一起起身，去書社中看了看。
玉琢疑惑他今日怎麽得閑，卻被祁宸曄告知:“我近日都會閑。”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玉琢不免有些擔心:“皇上已經同朝臣們說你要就藩的事了嗎？咱們……還來得及嗎？”
祁宸曄撫摸著自己多日以來難得光潔了一次的面部，仍舊回味著清晨美人為他凈面的愉悅。
聽到玉琢詢問，他才回過神來:“放心。你好好開書社，只有書社的名聲打出去了，咱們才有在父皇面前翻盤的本錢。”
玉琢重重點頭。
同時她也讓青枝青柳去聯系了白雲觀的人，透露出“紅葉”便是七王爺的事，等今年大範圍施粥的時候，白雲觀必然就會將此事傳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二更，還有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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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琢高興地抱住身旁男子的臂膊, 滿意道:“王爺有志氣！”
祁宸曄瞥了她一眼，對她這種哄孩子似的話語不滿，不過並沒有說什麽, 而是順勢將她摟進懷裏，享受起溫香軟玉的安撫來。
過了片刻，馬車停了下來。
祁宸曄先掀開簾子下車, 隨後扶著玉琢下來，順勢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人潮擁擠, 每一個來往的人的臉都是她所陌生的, 她照舊記不住這些人的長相。
但握著男人溫熱的大掌, 玉琢好像沒有了先前十幾年的忐忑不安，反而還多了幾分打量別人的興味。
走過一個轉角, 玉琢跟隨著男人的步伐停下腳步, 疑惑地問:“怎麽了？”
祁宸曄用目光做回答, 讓她擡頭看看轉角處的那間鋪面。
玉琢驚呼一聲，一雙靈動的眸子亮如煙火:“你，怎麽知道我想用這個鋪面開書社？”
“有心即可。”祁宸曄直勾勾地盯著玉琢，眼神黏在她因為高興而泛出些許薄紅的粉嫩臉頰上, 唇角微揚:“書社就別讓廖嬤嬤接手了, 你要是想的話，自己經營打理就好, 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嗯！”玉琢也是這麽想的，建興帝不想讓他們開鋪子，還想把他們弄走就藩, 那她自然得小心行事, 不能讓人發現這鋪子上瑞王府上開的。
經過酒樓的事, 玉琢發現廖嬤嬤和郭安都不合適經手書社, 還是讓她自己來得好。
玉琢興致勃勃地拽著祁宸曄的手走了進去，看見鋪子裏已經放了櫃臺等雜物，剩了書櫃和書籍這些主要的物件沒添置。
看來七王爺還真上道，把雜物準備了，就把大件給她留著。這樣她也好上手經營。
玉琢巡視了一番，滿意頷首，正要出門時，忽然頓住了腳步，朝櫃臺走了過去。
她伸出空閑的小手摸了摸櫃臺的板面，毫不意外地感覺到了手下凹凸不平的印記。
那是一朵雕刻隱秘的芙蓉花。
玉琢咧開嘴笑了，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的儀態。
她擡眼去瞅身旁男人的神色，看見他平靜如水的面容上出現了一絲裂痕，耳根處微微有些泛紅。
“王爺！你臉紅了！”
玉琢像看見什麽稀奇事一樣圍著祁宸曄轉來轉去，還想攀著他的臂膊往上夠，看看他耳根處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溫熱。
祁宸曄及時捉住她的一雙手，微微蹙眉:“你看錯了。”
玉琢現在可不怕他，理直氣壯:“我沒有！你就是臉紅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想往上夠。
祁宸曄哪裏會承認？他只得將小娘子整個禁錮在懷裏，火速帶她出了書社，進了馬車。
上了馬車後，不等玉琢開口鬧，祁宸曄就板著臉，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想摸？”
玉琢還瞄著他的耳根，興奮地點點頭:“我要摸！”
“好。” 男人答應的幹脆利落，松開玉琢的雙手，大掌朝著自己的腰帶去了。
他……這是想幹嘛？
玉琢瞪大眼睛，在那雙大掌解開腰帶前及時按住了。
“我，我不摸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她不吃這個虧。
祁宸曄卻不依，掙開她的雙手還要解，黑眸裏帶了些許笑意:“摸，你不是想摸嗎？”
玉琢氣得想上手揍他，不過想想兩人力量的差距，她還是將這想法殺死在了腹中。
“我現在不想摸了。”
這還是在大街上呢！虧他是個王爺，如今怎麽這麽沒臉沒皮。
見祁宸曄不為所動，還是不管不顧地想將腰帶解開，玉琢幹脆閃到一邊，閉上眼睛。
惹不起她躲不起嗎？她不看了！
看著她那氣鼓鼓的小老鼠樣，祁宸曄無聲的笑了。這表情對他來說實在困難，沒過多久，他剛剛挪到玉琢面前，那笑容就被吝嗇的收回了。
“在外不可如此嬌縱。”
今日路上都是百姓，沒人瞧見，要是她下次在宮中這般，被人看見，那就有言官要說兩人不守規矩，太過放肆了。
“我嬌縱？”玉琢不滿地哼了一聲:“我自小便是這樣，可惜王爺您沒同我一起長大。”
玉琢可是把祁宸曄的脾氣吃了個透透的，也不像之前那麽小心翼翼的同他說話了。
祁宸曄抿了抿唇，沒有同她爭辯。
不過他還是維護了一下自己的面子，指尖帶著些許威脅意味，挑了挑玉琢合攏的衣襟。
玉琢瞬間被嚇得噤了聲，再不敢同他頂撞。
瞧著小老鼠滿臉防備地縮在馬車角落，祁宸曄滿意地摟過，握住她熱乎乎的小手，低聲道:“六哥也有孩子了。”
六王爺有孩子關他什麽事？他還想去讓人家的孩子把他叫爹不成？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玉琢假裝沒聽見，只是身子縮地更緊了。
祁宸曄揚起唇笑了，這次，他的笑沒有收回。
得了祁宸曄的保證，玉琢不再擔心就藩之事，而是一心放在了生意之上。
建興帝沒有明說不讓他們開酒樓，不過也沒明說讓開。玉琢秉承著虱子多了不怕咬的態度，重新讓廖嬤嬤開了酒樓，來門前鬧事的人一律不理，做出行的端做得正的姿態來。
只是酒樓的生意大不如前，有時候一天都難得開張一次。
玉琢也不在意，等日後真相大白，洗刷了她們的冤屈，酒樓的生意自然會好起來。
剩下的精力，玉琢全都放在了書社上。
書社不比酒樓那般容易經營。燕都的幾家大些的書社，幾乎都兼事編篆刻印，這就代表玉琢還得在書社的鋪面後，安置拓印的器械。
好在她選址時就想到了此事，書社鋪面後的場地足夠寬敞，足夠隔出來編撰和刻印的地方。
麻煩的是尋找能夠編撰和刻印的人。
負責刻印的手藝人尋找起來還算容易，玉琢已經做好了打算，去請先前垮了的那家書社中的刻書人。
而能編撰書籍的人不是隨隨便便識兩個字就行，需得有相當厚重的功底，玉琢實在想不出來，該上哪裏找人。
她正滿腹憂慮地在院子裏踱步，思索著要不要讓忙碌的祁宸曄抽個空子去找人時，青枝青柳給她送了一封信件來。
玉琢還以為又是哪個妯娌遞邀她赴宴的帖子，但是信箋上的字雄健有力，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她拆開一看，信箋裏所書的是諸葛亮的《誡外甥書》，落款卻寫著鄭大人的大名。
鄭大人能給她送來這封信，足以見得對她期望頗高。先前在郭安家裏說讓她去鄭府進學的話，也不是客套，而是真的想要幫助她。
玉琢眼睛一亮，鄭大人才高八鬥，他的學識自然不是尋常讀書人可比。不過請他編書實在大材小用了些，要是鄭大人手下有徒弟的話，徒弟做這事倒是正好。
她於是提筆回信，先感謝了鄭大人的教導，同時隱晦地提了一下皇上想讓七王爺就藩之事，最後再說了自己預備開書社卻苦於無人的境況，盼鄭大人能夠推薦合適的人選。
鄭大人的信回的很快，他說自己府中正好有一位被連坐貶官的榜眼，等過了元宵節，他便帶著那位榜眼去書社中尋玉琢。
這對於玉琢來說真是意外之喜，這書社原本就是朝本朝落魄舉子們開的，鄭大人舉薦的人正巧符合玉琢的各項條件。
得了榜眼，學問好；連帶貶官，運氣差；客居他人府上，這不是典型的落魄文人嗎。
等夜裏祁宸曄回來時，玉琢興沖沖地對他講了此事，順道還分析了一番:“鄭大人此次給我寫信，卻不單單是給我看的。他也是通過我，向你表示站在咱們這邊的決心。你要麽尋個恰當的時機，同他好好談談吧。”
別以為她不知道，祁宸曄內心深處還是不太敢相信別人，最近對鄭愈也沒有什麽親近之舉，什麽事都是靠自己原先的人去做。
聽到玉琢這話，祁宸曄認真回答道:“我會去同他談的。”
鄭愈位居首輔，祁宸曄本就打算抓牢他，只是最近事務繁多沒有機會。此時他既然給了訊息，祁宸曄沒有眼睜睜放過的道理。
夫妻二人各有分工，又說了會小話，才沈沈睡去。
等玉琢敲定了刻書人，又購置了所需的器械和書架，元宵節也到了。
祁宸曄這日清晨沒有如往日一般早早出門，而是同玉琢一起起身，去書社中看了看。
玉琢疑惑他今日怎麽得閑，卻被祁宸曄告知:“我近日都會閑。”
這可不是個好兆頭，玉琢不免有些擔心:“皇上已經同朝臣們說你要就藩的事了嗎？咱們……還來得及嗎？”
祁宸曄撫摸著自己多日以來難得光潔了一次的面部，仍舊回味著清晨美人為他凈面的愉悅。
聽到玉琢詢問，他才回過神來:“放心。你好好開書社，只有書社的名聲打出去了，咱們才有在父皇面前翻盤的本錢。”
玉琢重重點頭。
同時她也讓青枝青柳去聯系了白雲觀的人，透露出“紅葉”便是七王爺的事，等今年大範圍施粥的時候，白雲觀必然就會將此事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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