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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前夫要和前妻同甘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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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前夫要和前妻同甘共苦

後來每次來月經的時候,柳芽兒的腰就痛得很厲害。

生孩子的時候,由於劉巧蘭對她照顧得好,痛經的毛病有了一些好轉,沒有以前痛得那樣慘了,但仍然會習慣性的腰酸背痛。

今天是星期六,餐飲部的生意特別好,她忙了幾個小時都沒能坐一下,腰痛得快斷了,她堅持著,想等午餐忙過了再休息。

淩少川到的時候,有人發現了,趕緊報到田玉美那裏。

孫芬芬不在,田玉美只能自己作主,她不敢怠慢,急忙去找柳芽兒。

柳芽兒在一個雅間裏忙著打掃,客人太多,前一批剛出去,後一批客人已經等著了,服務員收碗筷都收不贏,她不能不幫忙。

田玉美找到她,急忙搶過她手裏的東西,說:“柳副經理,淩總在找你,你快去吧。”

柳芽兒說:“那你幫忙把這批客人安頓了。”

“我知道,你快去吧。”

柳芽兒出來沒有急著找淩少川,她感到下面如噴泉般湧了一股,擔心弄在褲子上,先進洗手間整理。

淩少川找了一圈沒有找著柳芽兒,他又不愛向人打聽,幹脆給柳芽兒打電話。

柳芽兒在洗手間裏很痛苦,血量太大,肚子痛得一陣一陣地痙攣,手機響了,她好一會兒才從包裏拿出來。

看見是淩少川打的,她接了:“少川。”

“你在哪裏?”

“我在洗手間裏,馬上出來。”

“嗯。”他掛了電話。

柳芽兒出來,看見淩少川站在外面,她盡量裝得若無其事,走過去問:“你怎麽來了?”

淩少川說:“我沒有吃飯。”

“你還沒吃午飯?”

“早飯也沒有吃。”

“你……”柳芽兒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忙轉身往廚房走,說:“我去幫你點菜。”

淩少川在她身後說:“我要吃你炒的菜。”

柳芽兒為難地回頭說:“這裏有專門的廚師,我不方便進廚房……”

“你回家幫我炒。”

“可我還沒有到下班時間……”

淩少川打斷她:“我向雲非借調你兩天。”

“借調?”

“嗯。”他馬上給江雲非打電話:“雲非,我把柳芽兒借調過來幫我兩天。”

江雲非笑道:“你是總裁,借調她還用給我打招呼?”

“她的工作是你安排的,我借調她自然要向你報告。”

“哈哈,行了,我同意。”

淩少川掛斷電話,說:“走吧。”他率先走了出去。

柳芽兒心疼他現在還沒有吃早飯,只得說:“那我跟田主管說一聲。”

淩少川沒有等她,他站在這裏,感到到處都有人在窺視他,他很不習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他出去,坐在車裏等柳芽兒。

柳芽兒找到田玉美,說:“田主管,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你走吧,走吧,”田玉美說:“這會兒沒多少事了。”

柳芽兒前腳離開,後腳幾個人就議論開了,說:“淩總既然把這個女人發配到了餐飲部,為什麽還要來找她?”

有一個女人剛才聽見了淩少川和柳芽兒的對話,悄聲說:“淩總是喊她回去幫他做飯的。”

“我明白了,”田玉美恍然大悟地說:“她不僅被下放到了餐飲部,還要兼做淩總家的女傭人!”

“活該!”有人罵:“誰讓她騙淩總,想當總裁夫人想瘋了。”

“就是,趁淩總失憶了,就冒充淩總的妻子,現在該她受罪。”

……

田玉美幹涉了:“別說了,好好做事。”

大家都噤了聲。

田玉美抽空給孫芬芬打電話,添油加醋地說了柳芽兒被淩少川帶回去給他做飯的事情。

孫芬芬問:“淩總什麽時候來叫她的?”

“就剛才。”

“哦。”

田玉美問:“孫姐,你下午要來上班嗎?”

“要,我女兒差不多好了。”

“哦,那就好,”田玉美嘴巴甜甜地說:“你這幾天不在,我好想你哦。”

“我知道,你一定累壞了,過兩天你也找機會休息一下吧,柳副經理這麽能幹,你請她幫你頂班,她一定沒問題。”

田玉美心領神會地說:“我知道了,孫姐。”

掛斷電話,她得意地自言自語:“孫姐都可以請幾天假,我為什麽不可以?我得好好想個理由。”

在她看來,現在的柳芽兒今非昔比,既然淩總都可以把她當女傭人使喚,她欺負柳芽兒也是幫淩總出氣,沒有什麽不對。

柳芽兒上了車,淩少川發動車子開出去,她說:“家裏沒什麽菜吧?”

“嗯,”淩少川說:“我們去超市買。”

到了超市外面,他說:“我去買,你就在車裏等我。”

柳芽兒累了一上午,坐下來就不想動,巴不得不起身,點頭說:“好。”

不一會兒,淩少川就買了菜出來了,柳芽兒問:“買的什麽?”

他回答:“排骨和藕。”

“你想吃燉菜?”

“嗯。”

回到家裏,淩少川說:“你上樓去,我把飯弄好了叫你。”

柳芽兒的眼睛直眨巴:“你不是叫我回來給你弄菜嗎?”

淩少川柔聲說:“你來大姨媽了,不能太累,我接你回來是為了讓你休息。”

他剛才在餐飲部看見生意很好,知道柳芽兒必定忙了一上午沒有休息,才找借口把她帶回來。

柳芽兒感動地看著他:“少川,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淩少川說:“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

柳芽兒的心顫了一下,試探地說:“如果我不是你的妻子,你還會對我好嗎?”

淩少川回答:“你怎麽可能不是我妻子?”

雖然他們已經離了婚,但淩少川有信心讓柳芽兒回到他身邊,所以他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你遲早是我的妻子。

柳芽兒卻以為他是因為失憶才認定她是他的妻子,她不敢說出實情,怕他一旦知道她騙了他,對她就不再溫柔了。

她勉強一笑,說:“我是說假如,假如我不是你的妻子……”

“沒有假如,”淩少川認真地說:“你就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不等柳芽兒再說什麽,他拉著她上樓,將她一直送到沙發面前說:“坐下。”

柳芽兒又感到了他的霸氣,她心裏泛起隱隱的不安,總是擔心他突然恢覆記憶。

她聽話地坐下了。

淩少川打開電視,把遙控板放在她手裏,說:“你乖乖在這裏看電視,飯好了我叫你。”

她忐忑不安地應了一聲:“哦。”

淩少川轉身下樓去了,柳芽兒的心裏矛盾不已,一會兒為他的溫柔體貼感到甜蜜,一會兒又為他時不時出現的霸氣心慌。

她低低地說了一句:“少川,如果你恢覆了記憶,還會對我這麽好嗎?”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她的腰非常不舒服,坐著也難受,她幹脆躺下了。

淩少川把排骨和藕弄進高壓鍋燉著,飯也蒸上了,又上樓來。

柳芽兒看見他進來,急忙坐起來。

“你躺著吧,”淩少川走過來,將她抱著放睡下,說:“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你覺得怎麽舒服就怎麽躺,別拘束。”

柳芽兒嗯了一聲。

淩少川覺得她躺著看電視,頭有點矮,他過來坐下,將她的頭扶在自己的腿上,說:“有沒有舒服一點?”

“有。”柳芽兒點頭,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兩個人一起看著電視,柳芽兒的心思卻不在電視劇上面,她在想,如果淩少川沒有失憶也能對她如此溫柔體貼,那該多好啊!

但他遲早會恢覆記憶,到那時候,他們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她不敢再想下去。

淩少川看見時間差不多了,說:“我去關火。”

“嗯。”柳芽兒坐起來。

淩少川沒有馬上下樓,而是從臥室裏拿了一個枕頭出來,墊在柳芽兒頭下,問:“高矮合不合適?”

柳芽兒點頭:“合適。”

腰依然酸痛得厲害,但她的心卻暖暖的。

淩少川放心地下樓去了,柳芽兒看著他的背影,眼裏有一些潮濕。

他對她越好,越讓她擔心,害怕當他記憶恢覆的時候,他的溫情會不覆存在!

淩少川上來了,說:“就在樓上吃。”

他動手收拾茶幾,柳芽兒忙坐起來想幫忙。

淩少川按住她:“躺下。”

“我們一起做……”

“聽話。”他的聲音很溫和,但這兩個字仍然讓柳芽兒感到了他的霸氣。

她乖乖躺下,享受著他的服務,只是心裏總是感到不安。

淩少川把飯菜都端上來,一個人跑了好幾趟才忙完。

柳芽兒坐起來盛飯,他伸手把碗拿過去,說:“我來。”

盛好飯,他放在她面前,說:“吃。”

柳芽兒端起碗吃飯,他又給她挑了幾塊排骨在碗裏:“我們這幾天吃清淡一點,等你的月經過了再弄炒菜。”

柳芽兒說:“你喜歡吃辣椒,可以炒個有辣味的菜。”

淩少川柔聲說:“我們是夫妻,夫妻應該同甘共苦。”

柳芽兒差點哭出來。

離了婚的前夫,在失憶後跟她說:“我們是夫妻,夫妻應該同甘共苦”,她的心裏感到特別酸澀。

前夫要和前妻同甘共苦,這怎麽都像一個笑話。

她低頭吃飯,將眼淚吞回了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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