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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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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鞭刑

“少川!”柳芽兒叫了一聲。

看見艙門沒有關緊,她掙紮著爬起來,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慢慢走出去,不由驚呆了。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甲板上有一盞大燈泡照著,只見淩少川被綁在甲板上,上身的衣服脫了個精光,瑪瑞卡揮舞著一根長長的馬鞭正在瘋狂地抽打他!

他的上身皮開肉爛,血肉模糊,卻一聲不吭,瑪瑞卡的馬鞭一下又一下抽在他的身上,也抽在柳芽兒的心上!

她看見那馬鞭每抽一下,淩少川的肌膚上就泛起一道深深的血痕!

“少川!”她大哭起來,想要跑過來護住他,跑動的腳步牽扯到了肚子上的傷口,疼得她大汗淋漓。

“芽兒,別過來!”淩少川喊。

“少川!少川!”她尖叫著,嚎哭著,一步一步艱難地往他身邊挪。

“芽兒!你別過來!聽話!”淩少川大聲喊。

柳芽兒挪到了瑪瑞卡身邊,去搶她手裏的馬鞭。

瑪瑞卡的手一推,傷重的柳芽兒站立不穩,一頭栽倒。

“芽兒!”淩少川大喊,忍不住罵瑪瑞卡:“你這個死女人,你推她幹什麽?有本事你打我!”

瑪瑞卡二話不說,揮手就是狠狠一馬鞭。

柳芽兒的傷痛得快暈厥了,她知道現在不能暈,暈了就不能保護淩少川了。

看著瑪瑞卡一鞭又一鞭地抽打淩少川,她心痛得快死掉了,努力支撐著往起爬,傷口卻疼得站不起來。

她從地上爬過去,爬到瑪瑞卡身後,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大哭著喊:“瑪瑞卡,求求你!你別打他了,求求你別打他了!”

瑪瑞卡怒吼:“滾開!”

“芽兒!”淩少川很驚慌,怕瑪瑞卡狠狠踢她一腳,那會加重她的傷勢,他拼命喊:“你讓開!快走開!”

柳芽兒不放手,跪在地上磕頭:“瑪瑞卡,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與他無關,求你放過他!你放過他好不好?你如果恨,就打我吧,你打我吧!你殺了我吧!”

磕著磕著,她的頭漸漸渾沌起來,什麽也看不清了,身體向地上萎頓下去。

“想死?我成全你!”瑪瑞卡丟了馬鞭,轉身把柳芽兒一把抱起來往艙裏走。

“餵!你放開她!”淩少川大喊:“你敢傷害芽兒,我殺了你!”

瑪瑞卡把柳芽兒抱進艙裏,放在棉被上,柳芽兒已經昏迷了,她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身上,轉身走出來。

淩少川大吼:“你把她怎樣了?”

“我卡死她了!”她冷冷地說。

“你……”淩少川急得兩眼噴火,大罵:“你們甘家的人都這麽壞,都該死!”

“該死的是你!”瑪瑞卡勃然大怒,拖過一根鋼棒,劈頭向他砸下!

咚地一聲,淩少川的頭一陣劇疼,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瑪瑞卡還不解恨,又向他砸去。

身後一雙手伸過來,抱住了她,是黑豹。

他拿走她手裏的鋼棒,不緊不慢地說:“你如果打死了他,我不是白忙一場?”

對抓到的人,他的原則除了不能弄死,還不能破相,不能打殘廢,因為這樣才能賣個好價錢。

瑪瑞卡咬牙說:“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只打他一頓,不解恨。”

“如果我讓他去做寵奴,你解不解恨?”黑豹微笑著說:“他長得不差,Y國貴族會爭著買他做寵奴,我們能賣個好價錢。”

瑪瑞卡說:“我要他永世都回不了Z國。”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因為賤奴易得,寵奴難求,他們不會讓他逃走。”他回頭對手下說:“把他弄下去。”

手下答應一聲,解開淩少川身上的繩子,將他拖了下去。

“好了,”黑豹拍拍瑪瑞卡的肩膀說:“大功告成,我們去喝一杯?”

瑪瑞卡轉頭看著他:“你說賤奴易得,寵奴難求,那是不是說明淩少川比柳芽兒值錢?”

“當然,”黑豹答道:“那女人不是處女了,這一點價錢上就大打了折扣,所以這一個男人的價能抵那女人三倍。”

“那黑豹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

“既然柳芽兒這麽不值錢,我能不能向你討個人情,把她帶走?”

“你不是恨她嗎?為什麽又要把她帶走?”

瑪瑞卡心情覆雜地說:“我是恨她,但她是我的同門小師妹,我怕師傅怪罪。”

“原來如此,行,你幫我弄來了一個絕色寵奴,我很滿意,我答應你的要求。”

“那我現在能不能帶她走?”

“不急,我們喝一杯,慶祝一下。”

黑豹招招手,一個手下端過來兩杯酒,黑豹遞給她一杯:“祝你報仇成功。”

瑪瑞卡不好推辭,只得接過來說:“謝謝黑豹哥幫我。”

兩個人碰了杯,瑪瑞卡端起來一飲而盡。

黑豹也喝幹了杯裏的酒,笑著說:“瑪瑞卡小姐,你累了,如果想睡,就進房裏睡吧。”

“不,我馬上走……”話沒說完,瑪瑞卡的頭一陣暈眩,倒了下去。

肖若柔跑出來喊:“黑豹哥哥,你一直不對她下手,我還以為你舍不得她呢。”

黑豹伸手擰她的臉:“如果下手太早,我們就沒有這麽多的熱鬧瞧了,是不是?”

“對哦,黑豹哥哥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她回頭看看地上的瑪瑞卡,問:“現在把她怎麽辦?”

黑豹說:“先檢查一下她是不是處女。”

“如果不是呢?”

“不是就讓兄弟們玩玩。”

“那是呢?”

“是就不能動她,留著賣個好價錢。”

“這個能檢查出來嗎?”

“當然能。”

黑豹彈了個響指,一個手下過來:“大哥。”

他吩咐:“把這個女人弄進艙裏,叫我們的醫生過來檢查一下,看這批貨裏有幾個處女。”

手下手腳麻利地拿走了瑪瑞卡身上的所有東西,手機自然也搜走了,並關了機,然後把她拖進艙裏去了。

醫生來了,黑豹吩咐:“那個受傷的不用檢查。”

醫生點點頭,進入了艙裏,肖若柔好奇他是怎麽檢查的,想跟進去看熱鬧,沒等她走攏,醫生就把門關上了。

肖若柔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聽見醫生命人把女人們的褲子一一脫掉,女人們在哭哭啼啼反抗。

黑豹也過來了,站在她身後。

肖若柔回頭說:“黑豹哥哥,如果瑪瑞卡醒著的,一定不讓醫生檢查。”

黑豹笑笑:“如果她醒著的,會勃然大怒殺了醫生。”

瑪瑞卡的確遭到了檢查,只是她在昏迷中,完全不知道。

醫生檢查一個,就報告一個:“處。”

一路檢查過來,竟然全是處女,黑豹高興得心花怒放:“不錯,這一趟能大賺一筆。”

檢查完了,醫生打開了艙門,黑豹向柳芽兒瞟了一眼,說:“再檢查一下她的傷,別死在這裏了。”

醫生走到柳芽兒面前,看見她肚子上的傷又出了不少血,他重新清理了傷口,消毒,換藥,包紮,忙了好一會兒才把柳芽兒的傷口處理完。

醫生收拾好藥箱出來,看見了肖若柔,說:“這個女人還沒有檢查,脫。”

肖若柔嚇一大跳,慌忙跑到黑豹身邊,嚷道:“我是黑豹哥的女人,你也敢檢查?”

黑豹說:“她不用檢查,晚上我親自檢查。”

“啊?”肖若柔驚慌地看著黑豹。

“啊什麽?”黑豹拍拍她的臉:“既然是我的女人,晚上就好好取悅我。”

肖若柔說不出話來。

醫生面無表情地出去了。

柳芽兒醒來的時候,到處一片黑暗,只有高高的窗外有一點微弱的光照進來。

她的眼睛睜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屋裏的光線,一轉頭就看見了淩少川。

他躺在角落裏,頭上包著紗布,手腳都被綁著。

她慢慢爬過去,看見他昏迷不醒,她哭起來,喊:“少川,少川!”

淩少川沒有醒。

她看著他滿身的傷哭了一會兒,無助地擡頭四處張望,突然看見多了一個女人,仔細一看,竟是瑪瑞卡。

她也被綁在那裏,好象也昏迷不醒。

柳芽兒不知道瑪瑞卡怎麽也會被綁,她不是跟他們是一夥的嗎?

瑪瑞卡幫著這夥壞蛋把她騙來,害得她差點被淩辱,還把淩少川打成這樣。

她看了看,只有淩少川一個男的,其他全是女人,個個都無精打采,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他們都被綁著,只有柳芽兒沒有綁,可能是因為她有傷的緣故。

她試著想解開淩少川的繩子,但他們綁得很緊,身上有傷的她用盡力氣也解不開。

她只有停下來發呆,然後感到船在行駛,說明在向海中央進發。

他們會不會真的被賣到Y國去當寵奴、賤奴?

如果被賣到了Y國,他們就再也見不著父母和女兒了!

柳芽兒越想越傷心,不由悲從中來,他們真的沒有希望逃走了嗎?

黑豹的房間裏。

肖若柔小心地問:“黑豹哥哥,你為什麽要我侍候你?為什麽不要那個瑪瑞卡……”

黑豹微微一笑:“因為你乖,她沒有你乖。”

“可我……我不是處女……”肖若柔戰戰兢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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