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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自己說哪裏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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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自己說哪裏錯了

有吃的拿出來就吃,好玩的拿出來就玩,誰買的新衣服,另一個人只要在一路,肯定會先試穿。

“咦?少川,你拿的該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淩少川越不給他看,他越好奇:“我看你那袋子裏不過是些衣服而已,難道你不是給你自己買的?那是給誰買的?”

淩少川不理他,大步往裏面走。

江雲非東張西望:“少川,柳丫丫呢?你昨晚不是把她帶回來了嗎?為什麽我按了那麽久的門鈴,她都沒有來開門?”

淩少川根本不回答。

江雲非追著淩少川的屁股問:“少川,你是不是把她打得起不了床了?我跟你說,你冤枉她了,我和柳丫丫什麽事情也沒有做!”

“她告訴你說我打她?”淩少川站住,回頭看住他,臉色陰沈。

兩個人正在上樓梯,淩少川在前,江雲非在後,現在淩少川回過頭,就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江雲非。

江雲非說:“她哪裏會告訴我,是我自己看見的。”

“很好!”淩少川轉身繼續上樓,不再說話。

但他的心裏已經異常憤怒,死女人居然讓江雲非看了她的身子!

如果不是她讓他看,他怎麽會知道她的背上有傷?又怎麽會知道他打了她?

到現在為止,淩少川都不知道,柳芽兒在醫院裏住過,是醫生先發現她背上的傷痕!

他更不知道,早在這之前,江雲非就看到了柳芽兒背上的滿目瘡痍!

上了樓,在客廳裏站了一會兒,江雲非覺得有點不對勁,向四周看看,看見淩少川的臥室門關著。

江雲非突然明白過來,原來,淩少川的臥室門是從來都不關的,今天突然關上了,他看不習慣,所以覺得不對勁。

江雲非走過去開他的臥室門,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這門關著,老讓他覺得不習慣。

他剛轉動門把,淩少川說話了:“雲非,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江雲非繼續開門:“我看看你這屋裏藏的有沒有美女!”

門剛要打開,淩少川突然過來,猛勁一拽,將門拉緊,再掏出鑰匙把門反鎖了。

淩少川的這個動作很突然,弄得江雲非莫名其妙:“少川,你幹什麽?”

淩少川回頭看著他,冷冷地說:“這是我的家,我不希望你把這裏當成你自己的家!”

江雲非哭笑不得:“少川,你發什麽神經?我不是一直把你的家當成我自己的家一樣嗎?你以前從來不說什麽,怎麽今天突然跟我分這麽清楚?”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淩少川仍然冷冷地說。

看見淩少川陰沈的臉,江雲非眼珠一轉,兩手一拍,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明白了,你這屋裏真的藏了個美女,是不是?”

淩少川不說話,只瞥他一眼,那神情就是說他說的是廢話,懶得理他。

江雲非在屋裏轉了轉,說:“餵,少川,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麽問題?”淩少川擡起頭,漫不經心地說。

“我問你是不是把柳丫丫打得爬不起來了,她是不是還睡在床上?”江雲非說:“我都問了半個小時了,你還沒有回答我。”

“你自己不會去看?”淩少川冷冷地說。

“那我還真得去看看,少川,我發現你越來越冷血了,打人非得要打個半死,柳丫丫是多麽水淋淋的女人,你怎麽下得了手?”

江雲非認定柳芽兒被淩少川打得睡在床上起不來,所以才沒有來給他開門。

他轉身下樓,跑到柳芽兒的房間敲門,喊:“柳丫丫,你在裏面嗎?丫丫,你不說話,我就進來了!”

一邊敲,他一邊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裏一片淩亂,柳芽兒的衣服扔得滿地都是,而且都撕碎了,他看見這裏面也有他給她買的衣服,還有他給她買的那些小玩具,全部都毀壞了,扔在地上。

江雲非明白,這一定是淩少川的傑作。

他搖搖頭,嘆口氣,不知道淩少川對這個柳芽兒為什麽有這麽大的仇恨。

但床上並沒有柳芽兒。

江雲非又找了洗手間、廚房、洗衣房,都沒有柳芽兒的身影,他很奇怪,她跑到哪裏去了?難道又逃走了?

但他隨即搖搖頭,如果柳芽兒真的逃走了,淩少川會這麽若無其事嗎?

走上樓,江雲非看了看淩少川的臥室門,靈光一閃,心裏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少川,你是不是把柳丫丫鎖在你的房間裏了?”

淩少川看他一眼:“神經病!”

“那你把這間屋鎖著幹什麽?如果柳丫丫沒在這間屋裏,你打開讓我看看!”

淩少川不動,也不理他。

江雲非不死心,不管怎麽說,他對柳芽兒還是有相當好感的,在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還真的有點愛上她了,現在看不到她,他的心裏總感到不安。

他跑到淩少川的臥室門口敲門,邊敲邊喊:“餵,有人嗎?有沒有人?柳丫丫,你在裏面嗎?柳丫丫,如果在,你答應一聲,我好救你出來,柳丫丫,丫丫,你在沒在?說話啊!”

敲了好一會兒,屋裏並沒有半點聲音。

“奇怪,柳丫丫跑到哪裏去了?”江雲非自言自語,回頭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淩少川問:“少川,你把她藏起來了?”

淩少川看著他,冷冷地說:“我用得著藏?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喜歡在屋裏藏女人?連我的人你都敢藏,江雲非,這筆帳我還沒有跟你算!”

淩少川似乎在有意轉移話題。

江雲非尷尬起來,他藏了柳芽兒,畢竟在淩少川面前還是有些理虧。

然後,江雲非哈哈一笑:“對不起,對不起,少川,這樣吧,我請你喝酒,算是賠罪,怎麽樣?”

“沒興趣!”淩少川冷冷地說。

“走吧,好歹我們還是好朋友對不對?兄弟錯了,誠心誠意向你認錯,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走吧,你今天要吃什麽,要喝什麽,隨便你點!”

他掏出包裏的鈔票在淩少川面前揚一揚:“我江雲非反正身上就這點血本,大不了,把我抵押在酒店裏!”

江雲非又拉又拽,將淩少川拉起來,拖著往出走。

淩少川走到門口,回過頭來,看了一眼他的臥室門,眼裏有一點猶豫,但轉瞬即逝,然後就被江雲非拉走了。

這時候,江雲非遍尋不著的柳芽兒,正在淩少川的臥室裏。

如果江雲非剛才打開了這扇門,看到的情景,絕對可以讓他震驚得心臟停止跳動。

柳芽兒的身上什麽也沒有,兩只手被那根黑皮帶纏得緊緊的,綁在床頭上。

床單很亂,床單上還有許多血跡,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這裏發生過多麽慘烈的事情!

柳芽兒只是手被綁著,她的嘴並沒有堵上,為什麽江雲非叫她的時候,她不答應,不叫喊,不求救?

哪怕她只是發出一點點的聲音,江雲非就會將她救出來。

但她沒有,江雲非的耳朵貼在門上聽了那麽久,也沒有聽見她弄出半點聲響!

……

昨天晚上,柳芽兒被淩少川抓住後,強行將她帶上了車。

坐在車上,柳芽兒心驚膽戰,一路上連看都不敢看淩少川一眼,她不知道,淩少川將她抓回去,還會怎麽懲罰她?

她怕得心裏直打顫!

淩少川將柳芽兒帶回去,車開到門外停下,淩少川冷漠地說:“下去開門!”

柳芽兒老老實實下了車,打開門,淩少川將車開進去,柳芽兒站在門口,她的心裏很想再一次逃走,但終究不敢。

如果現在逃,她的兩條腿是跑不過他的四個汽車輪子的。

淩少川下了車,看著她冷冷地說:“要跑你現在就可以跑!”

柳芽兒的心咚咚咚地跳,忙說:“不,不跑,我不跑!”

淩少川突然一聲暴喝:“那你還不關門,還在等什麽?”

柳芽兒被他這突然的一聲吼嚇得一抖,腿都軟了,急忙關上門,戰戰兢兢地往他面前走。

不等柳芽兒走到他面前,他就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二話不說,拖上就走!

柳芽兒被他拖得站立不穩,跌跌撞撞直往他身上碰。

淩少川將她直接拖上二樓,拖進了他的臥室,將她甩在了地上!

柳芽兒跌倒在地,頭在地上撞得砰的一聲,摔得頭暈眼花,兩眼直冒金星。

她顧不得疼痛,急忙爬起來跪下,神情十分驚慌,忙著想要給他認錯,希望他不要再打她了。

“對對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以後再也不……不敢了!”柳芽兒結結巴巴地說,身體篩糠一樣地顫抖。

“你哪裏錯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問。

“我那天不該……不該逃走……”她抖抖擻擻地說。

“又說!”

“今天,我不該……看到你就跑……”她老老實實地交待。

“繼續說!”

“我應該主動跟你走,不應該等……你拉我……”

“還有!”

“還有……還有……”柳芽兒邊說邊努力地想,想了好一陣,實在想不起來:“沒……沒有了……”

“沒有了?”他彎下腰,伸手狠狠擰住她的下巴:“你真會避重就輕!你跟他上床的事情怎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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