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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密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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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密詔

景甯看完這密詔就掉了眼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想起了母親。

魏蕭郁悶,要哭的應該是他吧!被先帝設計得團團轉不說,現在還不能撂挑子不幹,魏蕭一把抽走了景甯手中的密詔,給正哭得傷心的小東西給扛去了房裏。

景甯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哽咽著問道:“你做什麽?”

“同你好好算算賬!”魏蕭說著給她放到床上,壓了上去。

景甯莫名,推開他,問道:“算什麽賬?”

魏蕭指著幾份密詔,說道:“你好好看看,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景甯仔細看完,頗有些不好意思,確實做的太不地了,這麽算計人家,可不得生氣嘛!

“對不起。”景甯乖乖道歉。

“就這樣?”魏蕭挑眉,不悅。

景甯想了想,湊上去親了親他,再瞧他,還是不滿意的神色,索性問道:“你想怎麽樣?只要我能做到的都能答應你。”

魏蕭瞬間亮了眸子,壓著她親了親,笑得一臉得意,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以後你在床上都得聽我的,不準反抗聽到沒有?”

景甯紅著臉點點頭,心中哼了聲流氓!

魏蕭生氣也無法,好在如今這結果不差,也解決了他心頭的大難題,想想也沒有那麽生氣了。

魏蕭親了親她哭得微微紅腫的眼睛,說道:“有了先帝這密詔,我再收拾了陳家,就能光明正大的把你娶回家了。”

景甯吸吸鼻子,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說道:“魏蕭,謝謝你,我覺得自己好幸運,不知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好事,這輩子能有這麽一個好母親,有這麽好的一個你。”

魏蕭輕笑,咬了咬她的紅唇,說道:“傻瓜。”

魏蕭心中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自小生活在先帝的暗衛營裏,從小就被教導忠君愛國,日覆一日的,這已經刻在了骨子裏,先帝的密詔他雖抵觸,可潛意識裏已經接受了先帝的密詔,所以心裏早就把小皇帝看做了自己的女人,才在後面相處中,那麽容易接受了她吧。

如此看來,他其實就是先帝給景甯量身打造的一個丈夫,給她遮風擋雨,保她一世無憂。明城親王把兩份密詔都交給他,也是在試探他對小東西的真心。

魏蕭想著,又忍不住咬了景甯一口,這小東西生來就是他的克星!

“寶貝兒,為夫最近學了一手按摩,給寶貝兒試試如何?”

景甯楞了下,這話題怎麽一下跳這麽遠了?

景甯搖頭,剛想拒絕,就被他一個眼神止住了拒絕的話,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承諾,不禁紅了臉,這色胚這就想折騰她了?

景甯紅著臉點了點頭,隨他去了。

魏蕭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吻,下了床,到她梳妝臺上翻找了一番,拿了她平時抹身體的香膏,這才又回了床上。

景甯奇怪問道:“你拿這做什麽?又沒沐浴。”

“待會兒就知道了。”魏蕭不說,伸手就給她脫衣裳。

景甯乖乖配合他的動作,盡數褪去了衣裳,聽話趴在床上。

魏蕭挖了一大塊香膏放在手心裏,運功化了掌中的香膏,慢慢滴在她光裸的後背上。

景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他的雙手在她背上游走,因為香膏的緣故,顯得特別滑膩,景甯不禁咬了咬唇,這莽夫,還真是暴殄天物,這香膏每年進貢才二十瓶,是有價無市的好物,平日裏抹上一點就夠了,竟被他這麽糟蹋了!

她倒忍住沒開口阻止,若掃了他的興,指不得這禽獸待會兒還有什麽壞主意。

他的手掌很熱,很厚實,摸在背上很舒服,他也確會一些按摩手法,不輕不重地按著很是舒服,讓她都有些困了。

可是,按著按著就不對勁了……

等景甯回過神,已經逃離不了魏蕭那個狐貍的“魔爪”了。

兩人這邊是濃情蜜意的很,那邊陳一能坐不住了,怎麽明城親王沒有其他動靜了?難不成被魏蕭收買了?

也不應該呀,皇帝可是他的侄孫女,他怎麽也不可能幫著外人來對付皇帝吧!

明城親王的動作讓陳一能摸不著頭腦,只得讓人去側面打聽一番,只探得魏蕭去找了他,再然後就沒了動靜,如此看來,他們倒像是真的勾搭上了,也不知這明城親王是怎麽想的?

明城親王不動作,陳一能自然也不敢動作,畢竟他也知道,魏蕭遲早會對付他,絕不能留了把柄給他。

陳一能想了想,去找了四王爺。

四王爺自從被禁足,倒也沒再去南風館胡鬧,只在府上養了好些個美男供她玩樂,陳一能到時,四王爺正在和一眾美男玩著不可描述的游戲,聽了下人稟報,她頗有些不悅,但還是從美男身上起來,去了前院。

兩廂見禮後,陳一能說了些場面話,便把來意說了出來,他說:“微臣聽說四王爺對齊將軍癡心一片,卻無奈陛下不允,棒打鴛鴦,著實為四王爺可惜。”

四王爺聽他這一說,左右一思量,說道:“皇上也是按律法辦事,是本王糊塗了。”

“難道四王爺當真不想和齊將軍在一起了?”

四王爺放了手上的茶,問道:“陳大人這是何意?”

“下官只是想讓四王爺和齊將軍相愛之人有情人終成眷屬罷了。”陳一能呵呵道。

四王爺瞇了瞇眼,隨即很快又笑了,說道:“陳大人莫不是不知道本王喜歡的不止齊將軍,還有陳大人的愛子廷凡呢。”

陳一能當即變了臉色,這女人竟還惦記著他兒子!

四王爺吊兒郎當地笑了起來,說道:“陳大人想要與本王合作,也得拿出點誠意來,不然本王可不會應承你的話。”

陳一能臉色變了變,終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說道:“四王爺容下官考慮幾天可好?”

四王爺無所謂地點點頭,說道:“你只管想,想好了再同本王說。”

四王爺說完便走了,陳一能離開王府,上了馬車,這才狠狠拍了下桌子,真是混賬!

如今她不過是一個王爺,就如此,往後做了皇帝豈不變本加厲!

說起四王爺與他兒子陳廷凡的事,他就火大!

陳廷凡長得隨他風華絕代的娘親,且天資聰穎,曾經是京城有名的神童,就是因為四王爺看上了他,當街擄去了南風館,給他下了藥睡了。

陳廷凡自此就瘋了,陳一能當時狠狠參了她一本,先帝大怒,要給她治罪,是她父妃以命相抵,才保下他。

若不是這次關乎家族存亡,陳一能如何也不會願意與她同盟!

陳一能回了家,獨自在書房裏坐了許久,最終回絕了四王爺,就算他拉攏了四王爺,難保她上位後不會對陳家出手,何苦還送兒子去給她侮辱。

陳一能思來想去,索性主動投誠,去探探魏蕭的口風。

魏蕭聽了他的來意,突地笑了,說道:“陳大人莫非忘了翁占一事了?”

陳一能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硬著頭皮解釋道:“翁占一事,確實是卷宗上所述,是被暴民捅死的,和微臣可沒有半點關系。”

魏蕭斂了笑容,手中的茶杯砰地放在桌子上,說道:“陳大人當我是傻子不曾?”

此事陳一能也是有苦難言,這都怪他家那個二世祖!

陳朋自小不學無術,與哥哥陳廷凡是天壤之別,可陳一能只有這兩個兒子,一個傻了,另一個可不得寶貝著。

陳朋也就愈來愈猖狂,陳一能擔心他會惹出大事,便運作了一番,將他外調去了杭州,做了杭州知府,他是江南總司,天高皇帝遠,有事他都能兜著。

可哪裏想到這小祖宗竟會動了軍營的銀子,雖說這事每屆知府都做過,可誰也沒像他那般狠,竟是死了數百將士,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可有什麽辦法,他家只有這麽一根獨苗苗,他只能給他兜下來,不惜推了庶弟擋刀。

翁占一事,自也有這孽子的原因在,可翁占也是欺人太甚,一邊收了他們給的好處,一邊又反咬一口,黑吃黑,這不是他找死嗎!

陳一能想了想,說道:“翁占一事,犬子是有不對,可也是翁占霸道在先,他仗著自己欽差的身份,看上了我兒媳,竟說要我兒媳陪他一晚,這教人如何能忍!犬子一時沖動,這才失手殺了他。”

魏蕭冷笑,並不相信,此事他只說了一部分,據翁占每日上報的書信來看,他也能猜出幾分。

翁占花名在外,陳一能想用女色收買他,哪知他睡了就翻臉,尤其陳朋還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獻了上去,被這麽擺了一道,如何能甘心,這才有了這事。

陳一能見他不為所動,心下明白,魏蕭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只聽魏蕭說道:“陳大人以為,當年陳大公子一事,全是四王爺的責任?”

陳一能心中咯噔一聲,說道:“左相大人這是何意?”

魏蕭但笑不語,懶洋洋地站了起來,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陳大人不如回去好好問問你的寶貝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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