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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號養廢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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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號養廢了6

“上次休沐日的時候, 公主曾見過我父親, 不知公主是否記得。”

蘇玲瓏點點頭。

“段世子入學時候, 我父親是考校過得, 上一次父親同您說, 世子的學問不錯, 晚些時候,去查閱了段世子的的小考,段世子背書背得不錯, 做文章的時候,尤其是開篇總是會有些偏……”魏正卿話說得委婉又期期艾艾,終於把段明堯的表現都說了一遍。

蘇玲瓏看著魏正卿的模樣, 不由得覺得好笑, 這位魏大人,頭上可都出了汗。

也不知道是姜湯的作用, 還是說出段明堯不堪的成績很是為難所致。

剛剛吃腌制的青梅,她見著段大人曾用了袖子裏的手帕, 從袖籠拿出了一方無任何的繡紋的白色帕子,遞給了魏正卿, “魏大人擦擦汗。”

魏正卿看著她蔥根似的手指拿著一方帕子, 笑盈盈看著自己。看著蘇玲瓏的面容, 她臉上甚至是帶著笑的, 嫣紅的唇瓣勾起愉悅的角度。

是不是大長公主不明白?段明堯的成績不太好,魏正卿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 他看著素白的帕子沒有任何的標識,就接了下來。

同元慧大長公主說一句失禮了,就用帕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那帕子應當是在她的袖籠裏放了一段時間,沾染了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香氣並不明顯,在擦汗貼得近的時候,才能夠隱隱嗅到。

難得把段明堯打發出去了,蘇玲瓏也不想繼續聽段明堯的那些表現,於是收斂了面上的笑意,正色說道,“我知道魏大人的意思,他死記硬背,讀死書,做文章的時候不用心,做出來的文章詞不達意,是不是這個意思?”

魏正卿總覺得蘇玲瓏這話說的有些奇怪,好像明白了段明堯的短處,今後會督促段明堯上進。可是他總覺得有些違和感。

像是這話只是隨便說說,讓他隨便聽聽,其實並不那麽在意段世子的表現。

心中還在琢磨蘇玲瓏的話,就聽到蘇玲瓏說道,“魏大人出了一身汗,可要洗漱?”

“不用。”魏正卿只是額頭上出了一點汗,在外不方便,不至於因為這點汗水就出了風寒,還是想要回府再洗漱。

問人身體是不是出了汗,太過於失禮,蘇玲瓏只笑著說道,“若是魏大人身上有什麽不妥,同我說就是。”

魏正卿點了點頭。

蘇玲瓏生怕魏正卿再說什麽段明堯這般掃興的事,就主動提議對弈一局。

魏正卿聽到了這個提議,心中一動,忍不住看著元慧大長公主。

兩月以前,他也見過她,那時候的元慧大長公主還是灰頭土腦的,上一次見已經讓人驚艷,這一次更是如此。

魏正卿準備好的姜湯、熱水,還有剛剛遞給他的青梅,還有手帕。

心中忽然有了一個荒謬絕倫的念頭,是不是元慧大長公主想要再嫁?看中了他?

這個念頭一生出,魏正卿手都抖動了一下,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平素最疼愛孩子的甄語心,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的態度聽著段明堯在書院的表現,這會兒還提議下棋,是從哪兒打聽出來的喜好?

魏正卿不是自誇,年輕的時候,孔家長輩就用下棋的借口相看他,孔氏去後,好幾個長輩都是喊他喝茶下棋,試探他的態度,讓他再娶。

魏正卿擡眼看了一下蘇玲瓏,心跳快了一瞬間,元慧膝下可沒有女兒,只有一個兒子段明堯,那就是她自己親自下棋?親自試探他的態度?

魏正卿的心思是波瀾起伏,清了清嗓子,“雨也下的下小了,十日前,也是下雨的日子,段世子告了假外出,最後是歇在段府的。”

他試探性地開口,心中給自己畫了線,要是對方順著自己話繼續詢問段明堯的事,就是他自己想多了;要是岔開了話題,還是想要下棋,那麽就是他之前想的那樣。

蘇玲瓏不知道魏正卿的想法歪到了天邊,她就是單純不想聽段明堯的事,沒想到魏正卿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是要提起段明堯。

做了一個隱蔽的手勢,讓飛鳶去取棋盤,和魏正卿繼續說道,“馬上就要秋闈,文章只能多側重一下,這孩子平時就有自己的想法,我若是說得多了反而不好,原先和離的時候就說了,段啟仍然是他的父親,血脈聯系倫常之事,他要親近段家也是常理之中。”

等到飛鳶端著棋盤過來了,蘇玲瓏松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說段明堯了,笑著說道,“魏大人,我下棋還是下的不錯的。”

總之,不要再提段明堯了好嗎?

雖然元慧大長公主提到了段明堯,但是不想多提,還是想和他下棋的,那麽就是當真有那麽一點心思,所以才會不在他的面前提到段明堯,畢竟段明堯是上一次和段啟生下的孩子。

魏正卿有些發愁,他沒什麽再娶的心思,倒不是對亡妻孔氏有多深的感情,而是純粹覺得太麻煩了。

魏正卿有個嫡親弟弟,血脈由著弟弟那邊傳承,維持目前的現狀就很好。

魏正卿看了一眼蘇玲瓏,雖然這次想要和他“下棋”的容貌要比之前都好,但是皇家出身,這身份上麻煩的緊。

之前和他說下的好的,實際上都是借著下棋說事,都是一塌糊塗。

礙於大長公主的身份不好掃興,魏正卿應了下來,還讓元慧大長公主執黑先行。

剛開始的時候下的很快,魏正卿還下意識想著蘇玲瓏什麽時候要和自己談事,漫不經心撚著白色棋子,就碰觸到了一片細膩柔軟上。

手上一抖,棋子落在了她的手心裏,魏正卿的手連忙收回,但指尖還記得那柔膩的觸感。

蘇玲瓏的手一合攏握住了那枚白色棋子,清了清嗓子,“魏大人當真要下到這裏?”

魏正卿一看,他先入為主覺得對方肯定下棋不好,結果都沒有註意到她在棋盤上做的局,就像是蘇玲瓏說得,如果要是真的落了子,他這一局就輸了。

落子無悔,不過這枚子還沒有落下,魏正卿還從未做過這種事,耳根都有些發紅。

看著蘇玲瓏起身,把手中的那枚白色棋子放入他這邊的棋簍裏,“魏大人,我先前就說過我下棋還不錯,魏大人還要認真些。”

魏正卿拿起了那枚棋子,被蘇玲瓏攥在手心裏,冰冷的棋子留著她的溫度,他有些不自在地攥在手心裏。

兩種溫度糅在了一起。

這時候也不敢輕敵,思量了之後,才落下一子。

這會兒魏大人才上了心,蘇玲瓏看著他落子,手指撚著黑色棋子,也是輕巧落下。

黑色和白色的棋子在棋盤上爭鋒。

蘇玲瓏已經許久不曾下棋,最終是魏正卿險險贏過她。

蘇玲瓏把手中的棋子投入到棋簍裏,“天晴了。”

她站起了身,沒有再看魏正卿,反而是走到了長廊裏,看著殘留的雨水順著屋脊啪嗒一下,墜落在屋檐前的青石水槽裏,隨著一小股的積水蜿蜒往外流淌。

魏正卿自從蘇玲瓏起身之後,看著她的背影,也不自覺走到了她的身邊。

下雨了就要離開了,他難得棋逢對手,其實還想再下。

剛剛那局雖然說是險勝,也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蘇玲瓏讓了他棋子。

好像……真的成親了也不錯,起碼會多很多下棋的機會。

不過,真的是這個意思嗎?魏正卿剛剛下棋的認真,元慧大長公主也沒主動提過這個話題。

沒主動提,可能是因為女兒家的羞澀,或許是因為他想多了。

只是魏正卿一想到自己是想多了,心中竟是隱隱有些失落。

***

別院裏的馬房就有簡單修馬車的工具,修好了馬車,蘇玲瓏和魏正卿一起離開。

魏正卿等到各自上了馬車,坐在車廂裏有些氣悶。

上次大長公主還和自己的父親同乘馬車,要是在一輛馬車裏,就可以繼續下棋了。

難得被勾出了棋癮,魏正卿長籲短嘆,這讓剛剛洗漱的侍從拭棋忍不住說道,“大人還想繼續與公主下棋?”

魏正卿點點頭,“難得棋逢對手啊。”

勾得他心底癢癢的,要是公主真有再嫁的心思,那就好了,沖著這手下棋的本事,他也願意試一試。

哎,魏正卿下棋之前百般不甘願,等到下了一局,天晴之後,心中又大恨沒其他機會下棋,要是元慧大長公主有再嫁的心思還好,若是沒有,他哪兒來的機會與她再下棋呢。

拭棋也知道自己老爺的心思,難得勾出了貪戀,估計今晚上吃飯,都要拉著小姐下棋。

老太爺的棋雖下的好,但是久坐傷身,下的並不多,更多的時候是小姐陪著老爺下的,聊以解老爺的癮。

魏荷珠在拿出了棋盤,和自己父親下棋的時候,就發現了,父親有些心不在焉。

同樣是拿黑子,小姑娘的棋風走得是平和,不像是元慧大長公主那樣大開大合,勾得人魂牽夢縈。

魏荷珠有些心虛,因為已經收到了元慧大長公主正式的詩會帖子,這些日子確實心思都放在詩詞上,下棋下得不大好。

魏正卿贏了魏荷珠,便說道,“這些日子女院裏學了什麽?”

“女院裏都收到了元慧大長公主的詩會帖子。”魏荷珠說道,“不是練詩,就是練一練畫作等,大長公主難得開詩會呢。”

魏荷珠更是從袖籠裏拿出了一份燙金帖子,“女兒的這份帖子,字與其他人的不同,好似是公主親自寫的。簡姑娘的帖子也是。”

其他家的閨秀,蘇玲瓏認識的並不多,就親手寫了兩個人的帖子,其他都交給了丫鬟。

目光已經觸及到了那字,魏正卿除了下棋之後,也是喜歡詩畫之人,看得出那字的灑脫,“好字。”

魏荷珠也是笑道,“沒想到公主的字那麽好。”

上次見到了元慧大長公主,對自己友善的緊,現在又有一手好字,魏荷珠對她印象大好。

魏正卿看了一下,就定在半個月之後,想到了今天自己誤入那別院,就和女兒說了所見的風景,提到了有一個湖。

魏荷珠不善水性,“那可要小心些,需要離水遠一點。”

女兒家的名節要緊,出門在外,遇到這種地方,魏荷珠向來是小心的。

“不礙事。”魏正卿的嘴角抽了抽,想到了下雨的時候,隱約還見著兩個婆子在水裏撲騰,當時好奇地問過引路人,結果那人說是,“這兩個婆子的力氣大,但是水性不好,生怕半月之後,誤了大長公主的事,就在這樣的天氣裏也練一練。”

魏正卿聽得更迷糊了,就聽到了那個人的解釋,元慧大長公主要個別院裏開詩會,因為有男有女,出了什麽岔子便不美,所以買了一些婆子,在旁邊預備著。

公主給的月銀不菲,這群婆子本來就不好找到如此寬裕的主人家,自然憋足了勁兒,想要留在公主府,所以就算是下雨,這兩個練得不太好的,也都要下水。

魏荷珠聽著父親的解釋,尤其是說了,湖中心起了一個平臺,需要乘舟才能過去,霎時間玩心大起,覺得這詩會要比以前其他時候的可都有趣。

***

元慧大長公主的詩會,雖說還沒開起來,已經是京都裏頭等熱鬧的事。

女院這邊的女子都拿到了帖子,雲清書院裏,也斷斷續續有人收到了帖子。

元慧大長公主獨特的地位,讓收到帖子的人,都願意參加。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收到帖子,尤其是傳出來了,這次詩會有男有女,是這兩年最大的詩會,就有各種各樣的人想要拿到這張帖子。

蘇玲瓏不像是以前的甄語心,深居簡出,但是短時間也認識不了什麽人,想走甄語心路線的,不好接近這位公主。

但是段明堯就在雲清書院裏讀書,從他那裏拿一張還是可以的。

於是,段明堯就成了雲清書院人氣最高的人。

一開始的段明堯受寵若驚,不知道為什麽人緣好了那麽多。

發現段明堯一直懵懵懂懂,聽不懂暗示,就有人問到了段明堯大長公主的詩會。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段明堯整個人都是震驚的,完全不知道母親竟然折騰出來了這事。

想到了別人暗示討要帖子,段明堯就直接打發了石硯回去,他想當然地對著石硯吩咐說道,“既然要開詩會,我這邊也有朋友要去,替我拿個十幾二十張回來。”

石硯已經跟著自家世子在外住,一想到回去要面對大長公主,就覺得臀部隱隱作疼。

段明堯已經答應了兩個家境貧寒的同窗,心中一時興奮,忽然覺得早些年的時候,母親就應當做詩會這事,他今日裏,聽到李碩說著邀請了誰誰誰去了,還有哪家閨秀也去了。

那都是參加的自家詩會,段明堯聽著人的吹噓,是從未有過的膨脹感。

他正在和李碩說話的時候,就見到了石硯回來,笑著說道,“我的伴讀回來了。”說完之後,段明堯就是一楞,沒想到石硯身後還跟著一個讓他意外的人。

李碩的眼睛一亮,就算是世子是大長公主的兒子,這一次詩會的格調高,應該留給世子的帖子應該也不多,幸好他多和段明堯說話,要不然也不能第一時間拿到帖子。

石硯是空手而歸的,臉都不敢擡起來去看世子。

他被世子打發回到了公主府裏要帖子,整理了衣衫,就去了大長公主那裏。

蘇玲瓏剛去了一趟宮裏回來,在燈火下,眉心一點火焰狀的花鈿,一身紅裙,加上有些疲倦,那種慵懶的氣息,讓石硯的心中一跳。

他開口替世子要了詩會的帖子,就聽到了大長公主毫不客氣地說道,“帖子不給,說是好好讀書,參加什麽詩會。”

石硯完全沒有想到,元慧大長公主居然不給世子帖子,聽著公主說道,“都說了秋闈的事,你回去了正好說一聲,他的文章做得也不好,要什麽詩會帖子,”

石硯見著蘇玲瓏意志堅定,只能硬著頭皮把世子已經答應了的事情說了,臉上發臊,“公主,世子已經答應了幾個同窗,若是一張帖子都沒有,世子的面子上也過不去。”

蘇玲瓏一聽到這樣說,就笑了。

石硯覺得,雖說這樣說了,讓世子有些丟分,但至少可以拿到幾張帖子吧。

沒想到的是,蘇玲瓏對著飛鳶說道,“去把柳綠喊過來。”

石硯一聽到柳綠的名字就頭皮發麻,柳綠不會偽裝自己的情緒,石硯就知道了柳綠知道世子推了通房之事,而且還把這責任怪罪到了自己身上,柳綠不光不會幫忙打聽,還放了狠話,讓他註意點。

石硯這會兒看到柳綠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就聽著蘇玲瓏說道:“柳綠你也知道,我最近這些日子都忙著詩會的事,世子都說了要好生讀書,結果轉頭就讓石硯過來拿帖子。”頓了頓又說道,“還說已經答應了同窗,我覺得這事是不妥當的,就算是失了信,也不能因為玩樂移了讀書的心性。”

石硯看著公主說完話,還對自己一笑,石硯心中一涼,尤其是看到了柳綠的眼睛亮了起來,更是如此。

蘇玲瓏對著柳綠說道,“帖子我是不打算給世子的,你跟著石硯走一趟,把這事清清楚楚說給世子聽。”

所以此時的段明堯在見到了柳綠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不祥預感,果然在李碩還沒走的情況下,柳綠一丁點的面子都不給他,“世子,公主讓我過來,是特地過來提點世子的,萬事以秋闈為重,讀書為重,詩會大長公主讓您不要參加,帖子也不會給您,該請的已經請了,讓您在書院裏安心讀書。”

李碩看著那小丫頭叭叭叭地說著,心中知道帖子是沒有了。段明堯額頭上的青筋都迸了出來。

“那我先走,指不定公主還有什麽要吩咐你的。”李碩不敢參合到神仙打架上去,幹笑著提出了要離開。

柳綠是恨石硯,但是對段明堯心裏也是有怨氣的,尤其是對方選擇桃紅都不選擇他,這讓她鬧了個沒臉。

新來的靈雀還有飛鳶,兩人都是宮裏頭出來的,無論是品貌還是規矩,都比她要好,現在公主身邊算上她有五個一等丫鬟,每次公主外出,也不會帶著自己,這讓柳綠又沒辦法做段明堯的通房,在公主身邊地位也無形降低了。

所以柳綠一氣之下,在房間裏不光有李碩,還有段明堯舍友的狀況下,就把蘇玲瓏的話給直接說了。

柳綠到底是對段明堯有情,要是段明堯哄一哄,說不定還真把小丫頭哄得偏向他。

但是段明堯被落了面子,直接把火發到了柳綠身上,“不去就不去,滾,書院本就不是女子該來的地方,現在就給我滾。”

柳綠心裏頭也有些委屈,本來就是公主的話,她就是個傳聲筒,一顆心至此碎了,等到坐上了回去的馬車,眼眶都是紅的。

蘇玲瓏等到晚上看到柳綠的模樣,就讓她提前回房休息了。

段明堯拿不到帖子的事不知道是誰傳了出去。

原本段明堯這裏是熱鬧非凡,再次門庭寥落了下來,段明堯本來讀書的成績就不好,又撈不到帖子這樣的好處,誰還來找他?

段明堯被蘇玲瓏這一手給氣的倒仰,一直在見到了秦文蘇的時候,也是悶悶不樂。

秦文蘇本來正拿著算盤在算賬,看到了段明堯過來,放下了算盤,“明堯。”她沖著段明堯微微一笑,露出了兩點梨渦。

段明堯看到了秦文蘇,心情好了不少,兩人說了會兒話,就聽到秦文蘇問道,“聽說公主要辦個詩會?”

一提到詩會,段明堯的臉色就沈了下來。

秦文蘇連忙問道:“怎麽了?”

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把上次帖子的事給秦文蘇說了。

秦文蘇略一沈吟,說道,“其實公主想要為你好,畢竟馬上就是秋闈了,是不是那個來托話的丫鬟,心高氣傲,不太好相處。”

那丫鬟險些就成了他的通房,這話不好和秦文蘇說,咳嗽了兩聲,段明堯直接說道:“就是你說的那樣。”

“你要十幾張帖子,確實會讓大長公主難辦。”尤其是段明堯性格簡單,別人一討要就給了帖子,到時候也就降低這個詩會的格調,秦文蘇抿唇一笑,燦爛的很,“不如這樣,我也想長長見識,也不用什麽帖子,扮作你的書童或者是丫鬟,跟你一起進去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下棋前

魏正卿:給我煮姜湯,給我吃梅子,讓我洗漱,還打聽了我的喜好,陪我下棋。真的要做駙馬嗎?(頭疼)

下棋後、詩會後

魏正卿:棋下的正好,字也寫的好,還特別照顧我家閨女!這是沖著我來的,一定是的!做駙馬挺好的!(真香)

啦啦啦,慶祝本文200章。

本章放送100個紅包,^_^

感謝霸王票,咪啾,親親小天使們

deepsee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5-06 22:37:21

菲菲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9-05-06 23: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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