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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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瞞不過你
袁尚書被抄家之後，朝中大臣終於消停了一些。
姬陵和姬墨剛冒出頭的希望再次被按了下去，並且被兜頭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兩人嚇得幾天沒敢出門。
當然，袁尚書家裏抄出來的大量金銀、珠寶、古字畫等值錢之物同樣讓人心驚。
戶部尚書清點入庫時，一張臉都是青綠色的，眼神飄逸，只差沒有拿出帕子擦汗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當秦羽墨來找他商議把抄來的金銀全部用於北疆軍餉時，袁尚書連猶豫都沒有，連連點頭，配合的態度跟往常判若兩人：“當然可以，本官也正是這樣的想法。”
秦羽墨詫異：“尚書大人？”
戶部尚書意識到自己表現太過，連忙解釋：“雖然眼下已到了春暖花開的時節，蘌寒衣物已不再需要，但將士們在戰場要吃飯，吃飽飯才有力氣打仗，還要更換兵器和戰馬……本官都知道的，秦駙馬辛苦了，不管提出什麼要求，本官一定配合。”
秦羽墨意外於他的態度轉變，卻也大抵明白原因，溫和一笑：“多謝尚書大人。”
戶部尚書連連道：“不敢當，不敢當，長公主殿下身體可好些了？”
秦羽墨點頭：“恢覆得挺好，多謝尚書大人關心。”
兩人互相客套一番，秦羽墨心情愉快地離開戶部衙門，心裏忍不住想著，若朝中同僚都是如此行事風格，哪還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你死我活？
大家在一起共事，好好相處不行嗎？
為什麼非得抱著與人為敵的心態？
不得不說，秦羽墨這般天真的心態也是世間少有。
不過打那之後，朝中風氣好像真的有煥然一新的跡象。
秦羽墨發現朝中大臣都變得格外好說話，一夕之間勾心鬥角的算計沒了，高高在上的刁難沒了，所有人都齊心協力輔佐攝政王，對代表著攝政王勢力的言丞相言聽計從。
朝堂上一片和諧，仿佛陽光普照，大地回春，往日的紛爭從不曾存在過一樣。
時間就在這般表面和諧的忙碌裏一天天過去。
四月中旬，南疆邊關又快馬加鞭送來一封文書。
“啟稟攝政王，西周大祭司欲來雍國拜訪，請求攝政王回覆。”驛兵跪在地上，手裏高舉著一份文書，“請攝政王過目！”
“呈上來。”
“是。”大太監輕腳慢跑著下了殿階，接過文書，轉身回到攝政王跟前，恭敬把文書呈遞上去。
姬蘌蒼展開文書看了看，聲音淡淡：“傳本王的命令，邊關嚴防死守，不許任何一個西周人踏進雍國半步。你先去勤政殿候著，本王稍後會寫一封信讓你帶回去。”
“是。”
“另外，你可以告訴你們的大將軍，本王只對西周的降書感興趣。”姬蘌蒼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若西周大祭司是為了送降書而來，本王願意見他。”
驛兵一楞，擡頭看著攝政王，隨即低頭道：“小人領命！”
言罷，確定攝政王沒有其他的交代，才告退離去。
大殿上，雍國大臣們面面相覷，心頭詫異無比。
西周大祭司？
雍國從來沒有大祭司這種職位，印象中應該是跟雍國欽天監相似的職責，為了預測天象，占蔔吉兇。
他來雍朝幹什麼？
難不成是算出了雍國以後會滅掉西周，所以提前做出預防，亦或者是打算給雍國算上一卦，再胡言亂語一通？
不過最近西周的風向似乎有點古怪。
群臣心裏納悶，要結盟有使臣，要大戰有軍隊，讓一個大祭司過來幹什麼？
眾人不由又想到了攝政王無嗣的傳言。
難不成攝政王跟這位大祭司之間有什麼淵源？
還有，漠北使臣來訪，攝政王願意放行，為何對西周大祭司卻抱著不一樣的態度？
眾人心頭納悶，不知攝政王在打什麼主意，下朝之後，有大臣找到左丞相言卿塵，詢問他是否覺得西周大祭司其人古怪時。
言卿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攝政王都不想理會的事情，我們做臣子的打聽那麼多幹什麼？難不成你想認識一下這位大祭司？”
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這位官員心驚膽戰，當場不敢再問：“不敢不敢，下官只是好奇。”
……
晚間回到攝政王府，姬蘌蒼沐浴出來就看見沈凝正靠著床頭，正安靜地看著那份西周送來的文書。
一襲雪白寢衣穿在她身上，散落下來的頭發帶著幾分濕氣，整個人顯得疏懶又無害。
“這是西周大祭司命人送來的，他想來雍國一趟。”姬蘌蒼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不過我拒絕了他的請求。”
“為什麼？”
“我們的任務是盡快把飛鳳軍訓練出來，給他們配備最精良的戰馬和盔甲，而不是跟大祭司周旋。”姬蘌蒼道，“大祭司能言善道，又是個精通占蔔之人。他的到來會動搖軍心，讓朝中本就居心叵測的官員生出異樣心思，我不想再節外生枝。”
沈凝一雙沈黑的眸子落在他面上：“你跟這個大祭司見過？”
姬蘌蒼點頭：“嗯。”
沈凝淡道：“攝政王無嗣的謠言是不是他命人傳出來的？”
“有可能。”
“我印象中，西周大祭司是比欽天監還厲害的人。”沈凝擱下文書，聲音沈靜，“我之前一直在想，到底是誰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借屍還魂活過來？如果這天下真有這樣的人，那應該就是這位大祭司了吧。”
姬蘌蒼嘴角微揚：“就知道瞞不過你。”
“他想來雍國的目的是什麼？”
姬蘌蒼神色微淡，眸心劃過一抹冷意：“他曾給晏雲朔預言你的命運，認為你的存在會威脅到晏雲碩的帝位，這個預言被西周皇帝特地派人告知了晏雲碩，但這個結果只是大祭司預言的一半，另外一半大祭司誰也沒說。”
“另外一半？”沈凝皺眉，“另外一半是什麼？”
“如果你不死，我們倆才應該成就真正的姻緣。”姬蘌蒼道，“兩位戰神聯手，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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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陵和姬墨剛冒出頭的希望再次被按了下去，並且被兜頭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兩人嚇得幾天沒敢出門。
當然，袁尚書家裏抄出來的大量金銀、珠寶、古字畫等值錢之物同樣讓人心驚。
戶部尚書清點入庫時，一張臉都是青綠色的，眼神飄逸，只差沒有拿出帕子擦汗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當秦羽墨來找他商議把抄來的金銀全部用於北疆軍餉時，袁尚書連猶豫都沒有，連連點頭，配合的態度跟往常判若兩人：“當然可以，本官也正是這樣的想法。”
秦羽墨詫異：“尚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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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墨意外於他的態度轉變，卻也大抵明白原因，溫和一笑：“多謝尚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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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墨點頭：“恢覆得挺好，多謝尚書大人關心。”
兩人互相客套一番，秦羽墨心情愉快地離開戶部衙門，心裏忍不住想著，若朝中同僚都是如此行事風格，哪還有那麼多勾心鬥角，你死我活？
大家在一起共事，好好相處不行嗎？
為什麼非得抱著與人為敵的心態？
不得不說，秦羽墨這般天真的心態也是世間少有。
不過打那之後，朝中風氣好像真的有煥然一新的跡象。
秦羽墨發現朝中大臣都變得格外好說話，一夕之間勾心鬥角的算計沒了，高高在上的刁難沒了，所有人都齊心協力輔佐攝政王，對代表著攝政王勢力的言丞相言聽計從。
朝堂上一片和諧，仿佛陽光普照，大地回春，往日的紛爭從不曾存在過一樣。
時間就在這般表面和諧的忙碌裏一天天過去。
四月中旬，南疆邊關又快馬加鞭送來一封文書。
“啟稟攝政王，西周大祭司欲來雍國拜訪，請求攝政王回覆。”驛兵跪在地上，手裏高舉著一份文書，“請攝政王過目！”
“呈上來。”
“是。”大太監輕腳慢跑著下了殿階，接過文書，轉身回到攝政王跟前，恭敬把文書呈遞上去。
姬蘌蒼展開文書看了看，聲音淡淡：“傳本王的命令，邊關嚴防死守，不許任何一個西周人踏進雍國半步。你先去勤政殿候著，本王稍後會寫一封信讓你帶回去。”
“是。”
“另外，你可以告訴你們的大將軍，本王只對西周的降書感興趣。”姬蘌蒼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若西周大祭司是為了送降書而來，本王願意見他。”
驛兵一楞，擡頭看著攝政王，隨即低頭道：“小人領命！”
言罷，確定攝政王沒有其他的交代，才告退離去。
大殿上，雍國大臣們面面相覷，心頭詫異無比。
西周大祭司？
雍國從來沒有大祭司這種職位，印象中應該是跟雍國欽天監相似的職責，為了預測天象，占蔔吉兇。
他來雍朝幹什麼？
難不成是算出了雍國以後會滅掉西周，所以提前做出預防，亦或者是打算給雍國算上一卦，再胡言亂語一通？
不過最近西周的風向似乎有點古怪。
群臣心裏納悶，要結盟有使臣，要大戰有軍隊，讓一個大祭司過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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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攝政王跟這位大祭司之間有什麼淵源？
還有，漠北使臣來訪，攝政王願意放行，為何對西周大祭司卻抱著不一樣的態度？
眾人心頭納悶，不知攝政王在打什麼主意，下朝之後，有大臣找到左丞相言卿塵，詢問他是否覺得西周大祭司其人古怪時。
言卿塵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攝政王都不想理會的事情，我們做臣子的打聽那麼多幹什麼？難不成你想認識一下這位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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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回到攝政王府，姬蘌蒼沐浴出來就看見沈凝正靠著床頭，正安靜地看著那份西周送來的文書。
一襲雪白寢衣穿在她身上，散落下來的頭發帶著幾分濕氣，整個人顯得疏懶又無害。
“這是西周大祭司命人送來的，他想來雍國一趟。”姬蘌蒼走過去，在床沿坐下，“不過我拒絕了他的請求。”
“為什麼？”
“我們的任務是盡快把飛鳳軍訓練出來，給他們配備最精良的戰馬和盔甲，而不是跟大祭司周旋。”姬蘌蒼道，“大祭司能言善道，又是個精通占蔔之人。他的到來會動搖軍心，讓朝中本就居心叵測的官員生出異樣心思，我不想再節外生枝。”
沈凝一雙沈黑的眸子落在他面上：“你跟這個大祭司見過？”
姬蘌蒼點頭：“嗯。”
沈凝淡道：“攝政王無嗣的謠言是不是他命人傳出來的？”
“有可能。”
“我印象中，西周大祭司是比欽天監還厲害的人。”沈凝擱下文書，聲音沈靜，“我之前一直在想，到底是誰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借屍還魂活過來？如果這天下真有這樣的人，那應該就是這位大祭司了吧。”
姬蘌蒼嘴角微揚：“就知道瞞不過你。”
“他想來雍國的目的是什麼？”
姬蘌蒼神色微淡，眸心劃過一抹冷意：“他曾給晏雲朔預言你的命運，認為你的存在會威脅到晏雲碩的帝位，這個預言被西周皇帝特地派人告知了晏雲碩，但這個結果只是大祭司預言的一半，另外一半大祭司誰也沒說。”
“另外一半？”沈凝皺眉，“另外一半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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