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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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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阿盈,她急忙站起身,朝幾個月不見的侄女走去,將她扶了起來,心疼的看著她臉頰上的長疤,問道,“阿盈,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娘呢?通州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阿盈被楚辭攬在身邊,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像終於認得人一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的揪著楚辭的衣擺道,“嫂嫂……我娘她被人抓走了……你救救她,我求你救救她,那些人說娘開的糕點鋪子吃死了人,他們封了鋪子,把娘抓走了……”

楚辭看著阿盈這副模樣,震驚之際,又連忙側頭給折夏使了個眼色,折夏會意,忙將剩下的小丫頭和小廝帶了出去,將大廳留給楚辭。

楚辭在眾人走去,一面哄著阿盈不哭,一面牽著她的手將她帶去了謝辭居。

經過她斷斷續續的敘述,這才明白,原來當初在他們離開通州沒多久後,三夫人陳氏就利用她給她留下的銀票盤了一家鋪子,開了一家糕點鋪子維持生計。

開個鋪子,這原本也沒什麽的,可壞就壞在,月底她去鋪子裏盤賬的時候,被通州城出了名的一個花花公子給看上了。

要說這世界上人有百樣多,有那鐘情幼女的,就有那重情熟婦的。剛好那個花花公子就是個喜歡勾搭寡婦,出閣少婦的,所以看到三夫人的第一眼就瞧上了。

三夫人性子柔中帶剛,自然是不情願,可偏偏那花花公子家的勢力在通州城裏盤根錯節,於是就對三夫人開的糕點鋪子,還有她們母女下手了。

直接找了托誣陷他們家的糕點鋪子吃死了人,然後慫恿官府將陳宅的人全部收監……侍衛小廝全部打死,女眷丫鬟被發賣。

這麽轉了一圈,三夫人還是落進了那花花公子的手裏,不過這次卻不是外室,而是奴婢。

至於阿盈,她是在三夫人和花花公子鬥法時,被劃了臉賣出來的……又經過一番輾轉,才到了京城牙行。

楚辭聽她說完,面上幾乎變成了鐵青色,她拈著絲帕,一面幫她擦淚,一面向她保證會救回三夫人。

阿盈聽她願意幫忙救人,直起身子就跪在了羅漢床上,巴掌大的小臉上全是眼淚,感激的向楚辭道謝。

楚辭趕忙將她按的坐下,輕輕將她攬在懷中,道,“你是我的妹妹,你娘是我的嬸嬸,我救她是應該的,再說,當時也是我考慮不周……”

要是她肯留下一個得力的暗衛,可能三夫人和阿盈也不會淪落到這種程度。

這般想著,她看著阿盈臉上的傷疤,心底又是一番酸楚。

阿盈感覺到楚辭落在她臉上心疼的目光,仰臉看向她,乖巧的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道,“嫂嫂,我不疼的,我早就不疼了……”

“嗯,我們阿盈最乖了!”楚辭將她攬的更緊,擡手輕撫她的臉,點了點頭道,“不過,女孩子留疤到底還是不好,嫂嫂會想辦法幫你把這疤痕去掉的。”

“那阿盈就先謝過嫂嫂了!”

楚辭沒有言語,只是擡起頭在她發心輕輕的揉了揉,問道,“你多久沒吃飯了,餓了吧?嫂嫂親自下廚幫你準備一些吃的吧!”

“不用不用!”阿盈聽楚辭要親自下廚,趕忙擺手道,“嫂嫂不必為我忙碌,我隨便吃一點東西就好了!”

“這怎麽行?”楚辭又在她頭頂揉了揉,然後一臉溫柔的看著她,當機立斷道,“你就在這裏等著,嫂嫂這就去,很快就回來!”說完,她交代了一聲吳嬸給阿盈端些糖,好好的照顧孩子,便朝外走去。

吳嬸見楚辭要親自下廚,本來是想阻止她的,可看著身邊鵪鶉似的,楚楚可憐的阿盈,又狠不下這個心,只好看著楚辭離開謝辭居往小廚房走去。

而她則是去一旁的茶櫃裏撿了幾碟子糖,端給阿盈道,“盈小姐,吃點吧,這些糖都是你嫂嫂親自做的,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哪種,就都撿了一些,你快嘗嘗……”

阿盈聽吳嬸這般勸著,卻並沒有伸手抓糖,而是看向吳嬸,先鄭重的向她道了聲謝。

吳嬸向來喜歡乖巧的孩子,此刻看著阿盈這副可憐又乖巧的模樣,心都要化了,她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然後跟她介紹起各種糖的口感來。

阿盈聽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伸出手,去抓了一塊雪白的牛奶糖。

牛奶糖吃到嘴裏的時候,那種香甜的味道一下子彌散到了口腔裏,小女孩瞇起了眼,細細的感受著口中甜甜的奶味。

許久後,才睜開眼睛,朝著吳嬸笑了笑,生澀道,“嫂嫂的手藝是一如既往的好!”

吳嬸點了點頭,與有榮焉道,“盈小姐說的是,你嫂嫂原就是個有本事的,不管做什麽都做得好。”頓頓,又道,“所以你就放心吧,既然她答應會幫你救人,那就一定能救回來的,說不定你今晚睡著了,明日早上就能看到你娘了!”

阿盈有些怔忡點了點頭,含羞道,“謝謝嬸子的寬慰,我也希望我一覺睡醒來,就能看到我娘……”

之後,一大一小主仆兩個又聊了一會兒c楚辭直到半個時辰後才回來,親自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有兩道菜,一瓷盅粥。

她進門後,直接走向羅漢床,就托盤放在了羅漢床上的矮幾上,放好後,又沖吳嬸道,“吳嬸,你去給阿盈擰塊帕子。”

吳嬸聞言,忙起身朝暖閣外走去。

很快,她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塊溫熱的棉帕子。

楚辭直接將帕子接了過去,親自幫阿盈擦了兩只手,然後才將筷子遞給她,“吃吧!”

阿盈看著托盤裏的糖醋藕和酸豆角肉丁,眼圈當即又是一紅,一面接了楚辭幫她撐的粥,一面擡起頭來看她,酸澀道,“嫂嫂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麽……”

楚辭笑了笑,“你是我的妹妹,是我放在心上的人,我自然是記得你喜歡吃什麽的!”

阿盈聽她這般說著,眼圈更紅了,她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吃著粥,強行將眼淚憋了回去。

楚辭看著這一幕,心裏又是一聲長嘆。

接下來,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等阿盈吃完,然後吩咐吳嬸將碗碟收拾走,她則留下來繼續陪著阿盈。

姑嫂兩個躺在床上,說了很久的話,楚辭才摟著阿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外面,夜色越來越濃。

屋裏面,不知何時坐起了一個身影。

小小的身子,躡手躡腳的跨過身邊的大人,下了床,徑直走到梳妝臺前,從首飾盒裏翻出一支鋒利的金簪。

轉過身,又朝床邊走去。

而床榻上,楚辭因為擇席的緣故,睡的並不太熟。

幾乎在身邊阿盈起身的瞬間,她也跟著清醒過來。

不過鬼使神差的,她並沒有叫住她,而是想看看她到底是要幹嘛。

很快,她又回來了,踩著幾不可聞的腳步聲回到了床邊。

只是她並沒有上床,而是就站在床邊看著她。

直到,一點晃眼的鋒芒從她微合著的眼前閃過,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翻身就是一滾……與此同時,只聽一聲輕響,有清脆的落地聲響起。

楚辭睜眼坐起身來,借著房中夜明珠的光亮朝落在地上,鋒利的金簪看去。

“阿盈,你這是要做什麽!”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驚恐的問道。

阿盈被她質問,像是終於清醒過來一般,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滾滾落下,慌亂的痛哭道,“嫂嫂,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想救我的娘親,我不是有意的,是那些人逼我,是他們逼我……”

楚辭聽她這般說著,正要開口,這時,折夏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手裏舉著一支火折子,暖黃的火光打在她的臉上,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床邊,將兩邊的蠟燭都點上,然後才行禮,看向楚辭道,“姑娘,我先扶您會主居,這邊的事,就交給我處置罷!”

楚辭看了折夏一眼。

哪裏聽不出她的意思,她這是擔心阿盈會借著她心軟,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手。

可她真的會再次心軟嗎?

怎麽可能呢!她只是陸盈的堂嫂,又不是她的親爹親媽,在確定她對自己產生殺意後,她怎麽會再信她,原諒她呢,她又不是白蓮教的教主的。

當下,沖她點了點頭,下地穿了鞋便朝外走去。

陸盈沒想到楚辭會這樣絕情的離開,一下子,眼淚流的更狠了,她口中喃喃的叫著嫂嫂,想去拽楚辭的寢褲,可是還沒到近前,就被折夏給隔開了。

折夏居高臨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但願你真的不是有意的!”

陸盈被折夏話裏的冷意凍得一個哆嗦,不過總算沒有再上前糾纏,就這樣看著楚辭一步一步的離開暖閣……

她跪坐在地上,心裏又後悔,又不後悔。

直到很久後,才站了起身,重新爬回到床上,將自己埋在被子裏。

楚辭被折夏送回了謝辭居。

進屋前,她看了她一眼,試探著道,“今日的事情,便不要告訴姑爺了!”

折夏對這點倒是沒有異議,畢竟,那是兩個主子之間的事。

她將楚辭送進門之後,轉身就走了。

楚辭進屋後,陸小郡王還沒有睡。

聽到她的腳步聲,他下意識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接著幽微的月光,看向她道,“娘子?”

楚辭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走到床邊,脫鞋上了床,抱住他的腰,低低的問了句,“相公怎麽還沒有睡!”

陸小郡王聞言,撫著她的肩頭,輕輕一笑道,“自然是沒有娘子你替我暖床,我枕邊空虛睡不著了!”

話落,他又低頭看向她,滿臉疑惑的問道,“那娘子你呢,不是陪著阿盈睡的嗎?怎麽又回來了?”

楚辭低低一笑,環著他的腰討好道,“我這不是感應到了相公你沒人暖床睡不著,所以特意回來給你暖床嗎?”

陸小郡王聽她這般說著,差點笑噴了。

忍不住低下頭,碰了碰她的額頭,道,“那娘子打算怎麽給我暖床呢?”

楚辭鼻端盡是他的呼吸,輕輕的哼了一聲,推開他道,“明天還要早起,送兆華和阿昉出城呢,快別鬧了,趕緊睡吧!”

陸小郡王聽她提起這茬,面上有一瞬間的恍神,不過他還是沒有放開她,而是肅了面容,道,“那你告訴我實話,為什麽突然會主居來睡,可是暖閣那邊出了什麽事?”

楚辭沒想到他對這個問題會如此執著,只好動了動心思,又編了個似是而非的借口,道,“你堂妹的睡姿不太好,總是往我身上纏,我被她纏的實在沒法睡,只好在她睡著後搬回來了!”

“原來是這樣……”陸小郡王聽她這般說著,總算沒有再懷疑。

楚辭見自己蒙混過關,也松了一口氣,她從他懷中掙脫開來,道,“我們還是趕緊睡吧!”說著,還應景的張嘴打了個呵欠。

陸小郡王見狀,只好收起別的心思,攬著她睡了下來。

一夜漫漫而過。

次日,天一亮楚辭就被陸小郡王叫醒來了!

兩人穿好衣服後,簡單用了點早膳,就出門,坐著馬車往南郡王府而去。

一個時辰後,等他們到南郡王府的時候,陸兆華那邊也收拾好了。

許是真正要離開娘家,去到陌生的婆家的緣故,陸兆華整個眼圈都是紅的,見了楚辭後,上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緊緊的攬著她,帶著哭腔道,“大嫂,我是真的舍不得你,怎麽辦,我這一走,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會再見。”

楚辭表示很難過,也很尷尬。

旁邊的秦昉更尷尬,他單手握拳抵在唇邊,沈默良久後,看著陸兆華道了句,“明年,我在金陵的任期就算滿了,到時我上表請求回京城任職就是……”

陸兆華聽秦昉這麽說,才依依不舍的放開楚辭,看向自家相公,道,“相公,你說的是真的?”

秦昉認真的點了下頭,“只要娘子喜歡的,我都會努力去做!”

陸兆華聽他就這麽當著兄嫂的面給自己表白,這下,不只眼圈紅了,就是臉頰都紅透了。

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他,許久後,正要上前擁抱一下自己的相公,可這是,外面的婢女端了早膳進來……

也不知裏面有什麽味道刺激到了陸兆華,她突然臉色一變,捂著嘴就幹嘔了起來。

“娘子!”秦昉見自家娘子身子不舒服,忙沖上前來,扶著她,輕輕的幫她順著背。

可陸兆華的反應實在是太大了,不管秦昉怎麽安撫,都沒有用。

最後還是楚辭註意到了早膳裏面的一罐魚湯,皺起眉來,吩咐楞在一邊的婢女,道,“你們先把這些吃的端下去吧!”

幾個婢女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沒有駁了楚辭的顏面,端著各種各樣的早膳就要朝外走。

可偏偏,事有不湊巧,幾個婢女前腳正要出門,後腳就跟匆匆趕來的南郡王妃給撞上了,她疑惑的看了那幾個婢女一眼,問道,“這早膳還沒吃,怎麽又要端下去了?”

婢女最近也挺怕南郡王妃的,只好將楚辭搬了出來,道,“大姑奶奶有些不舒服,世子妃便讓我們將這些早膳全部都端下去!”

“又是她!”南郡王妃聽到楚辭的名字就皺起眉來。

也連帶著冷冷的刮了幾個婢女一眼,道,“不用端回去,這魚湯和這糯米糕是兆華最喜歡吃的,走之前,再讓她好好的吃一次吧!”

幾個婢女沒辦法,只好又將早膳端了進來。

然後,魚湯剛一端進來,原本好不容易止住幹嘔的陸兆華又重重的嘔了起來,臉都白了。

南郡王妃看著這一幕,心瞬間被揪了起來,她提著紫紅色的裙擺,快步朝陸兆華走去,在她面前停下後,一臉心疼,擔憂道,“兆華,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嘔成這樣?”

陸兆華只顧著幹嘔,哪裏還能說的出話,最後還是秦昉皺著眉頭,看著又端回來的早膳,冷聲問道,“大嫂不是讓你們端出去,怎麽又端回來了?”

婢女們一臉的委屈,看了男郡王妃一眼,小聲道,“奴婢不敢違抗郡王妃的吩咐!”

秦昉咬了咬牙,“端出去,魚湯端出去!”

端魚湯的婢女眼睛一紅,又偷偷去看南郡王妃。

可南郡王妃現在正關心著陸兆華,哪裏有空子給她使眼色,最後還是秦昉忍不下去,直接走向端魚湯的婢女,奪過她手裏的托盤就朝外走去……

魚湯強行被扔了出去。

陸兆華這才好了一點。

南郡王妃看著女兒的臉色有所好轉,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了楚辭一眼道,“你不是神醫嗎?沒看見你妹妹這麽難受,就不知道上前幫她看看?”

楚辭聞言,淡淡的看了南郡王妃一眼,福身,意有所指道,“我只怕,郡王妃並不願意我給妹妹瞧病!”

她這一語雙關的意思很明顯。

南郡王妃現在的脾氣雖然差了一些,可到底也不是什麽愚蠢到底的,想著女兒剛才的反應,她幾乎立刻明白過來,慘白了臉,一臉喪氣的看向楚辭,道,“阿辭,你……你說的是真的?”

竟是著急的連對楚辭的怨恨都放下了。

楚辭也覺得這事棘手的厲害,她又看了南郡王妃一眼,道,“若是郡王妃不信我的眼睛,那我可以再為妹妹把一下脈。”

陸兆華聽著母親和大嫂不停的打啞謎,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不對勁,她擡起頭,一臉虛弱的看著楚辭,問道,“嫂子,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楚辭沒有說話,直接走向她,攥住了她的手腕。

只一瞬間,她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滑脈,再明顯不過的滑脈。

南郡王妃看著楚辭的臉變黑,身子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還是多虧陸小郡王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了一下,才沒有倒在地方。

“娘,大嫂,你們到底在打什麽啞謎,我到底怎麽了?”陸兆華看著兩個的反應,心裏更著急了。

楚辭卻沒有理會她,而是深深的看了南郡王妃一眼,用眼神詢問,這事能不能告訴陸兆華。

南郡王妃自然是不想女兒知道這樁惡心的事情的,但是偏偏,女兒臨行在即,她就算不說,女兒有一天還是會知道,而且到那時,面對的境地只會比現在更加嚴峻!

所以,楚辭問的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很明顯的,那就是……

“說罷!”南郡王妃沈沈的嘆了口氣,看著楚辭無力的說道。

楚辭點了點頭,然後才又看向陸兆華,望著她急切的眼睛,道,“你懷孕了,一個半月!”

懷孕!

一個半月!

這兩個消息就像悶雷一樣砸在陸兆華的頭上。

她睜著眼睛,白著臉,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秦昉從外面走進來,以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環住了她的肩,低頭擔憂的看著她,輕聲哄道,“娘子,別怕……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會說服母親和祖母的,不會讓她們低看你一眼!”

“相公!”陸兆華聽秦昉這般說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靠在他懷裏,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襟,指節都微微泛起白來,“相公,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娘子,我說了,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秦昉仍是低頭勸著陸兆華,身姿如微彎的輕松一般,將她罩在自己的懷裏,似乎這樣就能替她擋去外界所有的風霜。

陸兆華仍是繼續哭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其他人都沈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麽。

很久後,陸兆華才在秦昉的安撫下勉強平靜下來。

她擡起頭,瞪著一雙哭紅的眼睛,朝向楚辭道,“大嫂,我沒想到,你當日給我的藥……竟然會真的不管用……”

“藥,什麽藥?”南郡王妃聽到這個關鍵的字眼,立刻瞪著眼睛朝陸兆華和楚辭看去,“兆華,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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