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進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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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解決完曲家的事情,趕在天黑之前回到楚宅。

小爾和辛兒都醒著,正在悠床裏玩鬧。

驟然聞到自家娘親身上的味道,兩人都開心地叫了起來,不停地吐著泡泡,小爾身為大哥,體質強些,還慢慢地翻了個身。

“姑娘,大公子現在都會翻身了!”伺候小爾的青苗將小主子的表現看在眼中,激動地和楚辭說道。

楚辭也是一臉的笑意。

不過她並沒有上前抱兩個孩子,而是吩咐啞妹先去打水。

她出去了一趟,又看了病人,哪怕再小心,手上還是有些不幹凈的,嬰兒面又嫰,要是不小心沾染到了什麽,到時候心疼的還是她,啞妹動作麻利,很快就擰了帕子過來。

楚辭仔仔細細地擦過手,又抹了香膏,才去抱兩個孩子。

蕓娘和青苗在旁伺候著。

兩個婢女雖然都沒有自己的孩子,可青苗到底是窮人家出來的,從記事起就幫著娘親帶弟弟妹妹,蕓娘也是嫁過人的,對孩子的了解不比青苗少。

三人守著兩個孩子熱熱鬧鬧的說這話。

聽青苗說到落了地的孩子是見風就長,到六個月差不多就可以學話,一歲多就可以學走路,楚辭才意識到,自己對兩個孩子的關註到底少了一些。

再想到在現代時用的那些童車,學步車,玩具,暗暗在心裏想著,趁著這幾天又空閑,她可以多畫幾張草圖,然南郡王拿去找工匠定做!

……

“對了,小郡王呢?”

半個時辰後,兩個吃過奶,跟著蕓娘和青苗去東次間歇著了,楚辭才想起至今不見人影的陸小郡王。

折錦便道,“午後回來,姑娘前腳剛走,姑爺後腳就帶著袁先生出去了,倒是沒有留下話,說去幹什麽,也沒說什麽時候回來。”

“哦。”楚辭悶悶地應了一聲,而後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又道,“對了,袁先生給辛兒準備的藥膏,你有沒有交給蕓娘,讓她每天給辛兒喝著?”

折錦忙道,“已經交給她了,也交代了服用的時辰和劑量。”

楚辭這才放下心來。

她做了一天的馬車,也是累了,想著也沒什麽要事,便讓折錦去準備湯浴,打算泡個澡,用了膳,然後再等陸小郡王回來。

折錦領命,去準備香湯。

楚辭美美地泡了個花瓣藥浴,解了一身的疲憊,然後又簡單用了晚膳,便在房中靠著大迎枕看起醫書來。

陸小郡王一直到亥時左右才回來。

他進屋時,楚辭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一個激靈,忙又坐了起來,將面前的藥典合上,看向一身玄衣的陸小郡王道,“你出去幹什麽了?怎麽也不給人留句話,還跑到這個點才回來?吃過了嗎?”

她問的問題有點多,陸小郡王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回答那麽,索性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攬進懷裏緊緊地抱著,道,“已經吃過了,出去也沒幹什麽事,就是有幾個新認識的朋友相邀,不好推拒罷了。”

楚辭聽聞是朋友相邀,眉頭一皺,不由湊近他的衣衫,聞了聞,道,“哪幾個朋友啊,說來聽聽?”

陸小郡王聽她問的詳細,臉色微微變了變,努著嘴,打馬虎眼道,“說了你也不認識的……天色也晚了,我們還是先歇著吧,明天還要回一趟郡王府呢!”

楚辭成功地被他轉移了話題,疑惑道,“回郡王府做什麽?”

陸小郡王聽她反問,僵了片刻,然後猛地一拍頭頂,道,“是我的錯,因為辛兒的事,竟是忘了跟你講,阿昉已經進京來了,兆華的事他也知道了,兩家現在決定將婚事提前,明日我們過去,就是商量婚期的,再怎麽說你也是兆華的長嫂,她的婚事總不好直接越過你去!”

楚辭聽著,倒是一件大事,頓了會兒,又問陸小郡王,“那我作為長嫂,是不是要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陸小郡王笑了笑,“這些我早已經準備好了。”

“你準備好了,那是你做大舅哥的心意,我這個嫂子,到底還是得再準備一份!”說著,她也無心再跟他說話了,起身便朝外走去。

陸小郡王沒有阻攔,卻是跟了上去。

兩人一起進了藥房,楚辭在裏面忙活著,陸小郡王則倚在朱紅色的柱子上,問,“娘子,你打算送阿昉什麽?”

“你猜?”楚辭一面在多寶閣上找東西,一面頭也不回的反問了陸小郡王一句。

陸小郡王想到楚辭在金陵時,第一次登門送給他家人的東西,眸光閃了閃,拉長音調道,“藥?”

楚辭哼了一聲,“相公果然睿智?”

“那是什麽藥?”陸小郡王緩步朝楚辭走去,在她身後,輕輕松松地環住她的腰,跟她一起左右走著,甕聲甕氣地問道。

“找到了!”他話落的同時,楚辭從多寶閣最頂層取出一只錦盒來,道,“就是它了!”

“哦,這是什麽?”陸小君王朝那錦盒看去,疑聲問道。

楚辭將錦盒打了開來,裏面是依次排列的九顆藥丸,顆顆都如南海珍珠一般色澤瑩潤,飽滿渾圓。

“這啊,可是多子多福的藥!”楚辭輕聲地說著,“三天服一顆,一個月剛好服九顆,便能增加誕下雙胎的可能性。”

“有這般厲害的藥?”陸小郡王聽的目瞪口呆。

楚辭“嗯”了一聲,“不過,這藥丸不怎麽麽好做,我這裏現在也只有這麽一盒,送出去後,再想做出來可就難了。”

“娘子,你對我真好。”陸小郡王聽楚辭這麽說著,心一下子就柔軟起來,緊緊地抱著她,咬著她的耳朵沙啞地說道,“我知道,你是看在我的份上才給阿昉這麽好的東西的。”

楚辭就這樣被他抱著,嘴角微微地勾了勾,“你是我的相公,我不對你好,又對誰好呢……”

一夜,旖旎而過。

次日,若不是陸小郡王早早喚她起來給兩個餵食,楚辭可能會直接睡到午時過後。

去東次間餵飽兩個孩子,回到主居又吃了飯,兩人才準備出門。

馬車一路噠噠而去,一個時辰後,在南郡王府門口停下。

南郡王和南郡王妃都知道陸小郡王今天回來。

兩人雖然沒有出來迎接,不過秦昉這個未來妹婿倒是帶著陸兆華出來候著了。

時隔一個多月再次相見,楚辭發現陸兆華的精神已經恢覆了許多,原本消瘦的臉頰和下巴也長出了一圈的肉。

看到楚辭,她的眼圈一紅,忙掙開秦昉的手,迎上了叫了聲“大嫂”。

楚辭見她一副想哭的樣子,忍不住上前,離她又近了半步,貼著她的耳朵道,“大喜的日子,把眼淚給我憋回去,要是讓妹婿看見了,以為你不願意下嫁怎麽辦!”

陸兆華被她這麽打趣著,總算收起了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只緊緊地握著楚辭的手,道,“大嫂,你對我真好,我一定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楚辭聽她這麽說,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我跟你哥就只有你這麽一個妹妹,不對你好,又對誰好呢?”

陸兆華聽楚辭這般說著,眼圈又紅了紅,不過這次卻是感動。

楚辭又安撫了她一會兒,然後才看向一旁一峰正氣,傲然筆直的秦昉,含笑道,“這位就是妹婿罷?”

秦昉知道楚辭的身份,忙上前道,“阿昉見過大嫂,這些日子,多謝大嫂和大哥對兆華的照顧,阿昉沒齒難忘!”

楚辭看著他微微一笑,“那就這麽說定了,你可得一輩子好好疼愛我們兆華,決不許對她有半分不好!”

“這是自然的!”秦昉恭恭敬敬的答應,話落,又看向陸兆華,眉裏眼裏皆是暖暖的情意,道,“這輩子能娶到兆華,是阿昉的福氣,阿昉定會一生一世地疼愛她,絕對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那便好!”楚辭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四個人才往福康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福康院,南郡王和南郡王妃都在那裏等著。

四人上前行禮,南郡王仍是一副慈愛的模樣,而南郡王妃許是看在新女婿的份上,面色雖然不好,可到底沒再說什麽什麽刺人的話。

簡單問了幾句辛兒的病情,便將話題轉到了陸兆華和秦昉的婚事上。

這次是由南郡王開口的,他看向楚辭,鄭重道,“阿昉能和兆華再續前緣,到底是拖了你這個長嫂的福,他們的意思是,這婚期就由你來擇定,越快越好。”

“這……”楚辭沒想到南郡王會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更何況,旁邊還坐了個跟她不對盤的南郡王妃,她默了片刻後,頗是為難地看向主位上的南郡王妃道,“郡王妃也是這個意思嗎?”

南郡王妃聞言,冷冷地哼了一聲,“你父親讓你擇定你擇定就是了,還問我做什麽?難道非要讓我這個做婆婆的求著你來嗎?”

楚辭:“……”

陸小郡王看向自家娘親,一臉的不讚成,“娘,阿辭只是過問一下你的意見,以至於這樣給她沒臉嗎?妹婿還在這裏呢,你要是不想看見我們,我們走就是了!”說著,站起身來,便要帶楚辭一起離開。

廳中眾人見楚辭站起來,也跟著一起起身。

南郡王作為長輩,不好挽留媳婦,只好朝陸兆華和秦昉看去。

秦昉到底是個男人,他不想讓陸兆華出頭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立刻握緊了未婚妻的手,主動朝向楚辭道,“大嫂,岳母想必也不是有意的,她應該是看不中我這個女婿,才遷怒了你……你看在我與兆華就要成婚的份上,能否留下來,替我們擇定了日子,再喝杯謝酒呢?”

楚辭聽秦昉說的委婉,心中一軟,正要回過頭與她說上幾句。

誰知,秦昉這話還未說完,求完她之後,又朝主位上的南郡王妃看去,懇切道,“岳母,小婿知道您對這門婚事不滿意,可小婿是真的喜歡兆華,您能不能為了兆華,勉強接受了小婿,不要再發脾氣了呢?小婿向您保證,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待兆華!”

言語之間,竟然是將南郡王妃對她的惱怒全安到了自己的身上。

南郡王妃聽著,心裏又是一番不舒服,她正要反駁,可卻收到了自家女兒懇求的目光。

那眼神,太過直白,她咬了咬下唇,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和女婿的面子,終是咬著牙將這口怨氣咽了下來,沖著秦昉,不自在的笑道,“阿昉,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是你祖母親自替兆華挑中的,娘怎麽會對你不滿意呢,實在是,你弟弟折騰的太厲害了,娘這心裏難受得很,才不小心遷怒了風兒媳婦!”說著,她輕輕地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又將黑鍋按向了自己還未出聲的孩子。

不過因為這個孩子的背鍋,廳中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一些。

之後,南郡王讓陸管家拿了老黃歷出來給楚辭。

楚辭原本就是研究歧黃之術的,對風水、老黃歷這些也有幾分的了解。

很快,便擇定了一個滿意的日子,是在一個月之後。

剛好來得及準備婚禮,又不會拖得太遲。

秦昉和陸兆華都很滿意,南郡王和陸小郡王也滿意,就是最難搞的南郡王妃念叨了幾句,一副指責楚辭不安好心,想讓女兒盡快嫁出去的意思。

楚辭因為陸兆華喜事將近,實在懶得理會她。

借口還有事情,真的只喝了一些謝酒,便隨陸小郡王一起離開了。

他們兩個一走,其他人也喝不下去。

南郡王見狀,索性領了秦昉回書房。

陸兆華則是跟了南郡王妃回寢房。

在羅漢床上落座後,陸兆華一面幫南郡王妃捏胳膊,幫她舒緩舒緩,一面道,“娘,我都跟您說過多少遍了,我之前那件事情跟大嫂是無關的,您怎麽就不肯放過大嫂呢!”

南郡王妃聽女兒替楚辭說話,當即冷冷地哼了一聲,“我就是看不慣她!哪怕這件事情她後來收了尾,我還是看不慣她!她和宮裏的仇怨那樣深,又和攝政王各種糾葛,不清不楚,我早就受夠她了!”

“既然如此,那您當時為何還要同意她和大哥的婚事!”陸兆華被南郡王妃說的沒了辦法,帶著幾分懊惱,質問道。

南郡王妃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為了一個個外人,這樣跟自己說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用力推開陸兆華替她捏胳膊的手,帶著哭腔道,“好了,你跟我回來,要只是為了那個喪門星求情,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想聽你說起她,更不想我一把屎一把尿養活大的女兒,竟然為了一個外人來急赤白臉地質問我!陸兆華,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娘,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陸兆華眼睛通紅,死死地咬著下唇,從齒縫中擠出一句話,然後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外跑去。

“這個……這個孽障!”南郡王妃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裏卻更生氣了!

她用力地捶了下羅漢床上的矮幾,急促地呼吸著,“我怎麽就剩下這麽一個孽障!”

蓮子和蓮心在旁看著這一幕,想上前勸勸自家主子,可又怕主子氣的更狠。

末了,只能當沒看見剛才那一幕,慢慢走上前來,一個幫南郡王妃蓋住腿保暖,一個輕輕地幫她錘著肩膀道,“娘娘,您心裏再不痛快,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孩子……”

南郡王妃聽蓮子這般說著,低下頭,輕輕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良久後,強忍著怒氣,嘆息道,“你說的也是,那兩個翅膀硬了,都跟著楚辭那個喪門星飛走了,我肚裏這個以後可是我唯一的依靠,哪怕為此,我也得好好地保養著。”

蓮子無聲地嘆了口氣,到底沒有再多說,只是向蓮心使了個眼色,讓她先照看著,她去拿楚辭當初留下的保胎藥丸了。

另一邊,馬車上,楚辭從上車就再也沒有跟陸小郡王說一句話。

明顯的氣不順,她這樣,陸小郡王也不敢貿然搭話,畢竟在福康院的時候,他娘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替他娘開脫。

最後,還是楚辭側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坐著嗎?不知道哄哄我,還是你以為你娘做的說的都是對的?!”

“當然不是!”陸小郡王見楚辭開始秋後算賬,忙擺明自己的立場,一臉殷切道,“我娘說的做的當然不是對的,娘子你才是對的。”

“這麽說,要是再有下次,我還得忍到吃完飯?”楚辭反問,一臉的冷意。

陸小郡王心肝噗通噗通的跳著,同時求生欲極強的舉起雙手道,“娘子,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你確定?”楚辭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反問。

陸小郡王連忙點頭,“以後除非婚喪大事,否則我絕不要求你回去!”

“這還差不多!”楚辭冷冷地哼了一聲,頓頓,又看著他道,“我也就是看在你和你妹妹的份上,不跟她計較,否則的話,你以為我會一直一聲不吭的忍著?”

“我明白我明白!我娘子是最大度,最識大體的!”陸小郡王一面上前給楚辭捶著肩膀,一面討好地說道。

楚辭享受著他的伺候,沒有再開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陸小郡王這一伺候就伺候到了馬車停下。

“娘子,到了!”放下捶背的動作後,他小心翼翼地湊向楚辭,輕聲說道。

楚辭聞言,又過了會兒,才慢慢地睜開眼睛,下車後,又補了一句,“以後一個月,你睡書房!”

“憑什麽!”一聽不能跟娘子同寢,陸小郡王整張臉都變了顏色。

楚辭聽他質問,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怎麽,你有意見?”

陸小郡王因為今天的事情,到底有些心虛,他不甘心地瞪了瞪眼睛,小聲道,“我怎麽敢呢,還不是娘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這麽說,你是同意了?”

陸小郡王強顏歡笑,“娘子說的話,我自然是同意的!”

“那下車罷!”楚辭說著,便朝外走去,陸小郡王怕她腳下不穩,忙追上去,在她左右護著她。

回到楚宅,楚辭整個人都放松起來,她一面回內室換衣裳,一面讓啞妹和啞妹娘去準備幾個小菜。

等她和陸小郡王換好衣裳後,啞妹娘剛好將小菜端上了桌,都是些楚辭喜歡吃的素菜。

楚辭在南郡王府只喝了一口酒,現下腹中正是空的厲害,她結果陸小郡王遞過來的筷子就是夾菜。

可誰知,還未動手,外面管家又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上氣不接下氣,一臉惶恐地沖楚辭和陸小郡王道,“姑娘,姑爺……外面來了一輛馬車,幾個公公,說是……說是宮裏的人!來宣旨的!”

宮裏的人……

掂量著這四個字。

楚辭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筷子,斂容後,起身朝外走去。

陸小郡王不放心,墜在後面,隨楚辭一起朝外走去。

到了外面,幾個公公已經進了大廳,她一眼望去,就認了出來,這幾位都是任太後宮裏伺候的人。

“老奴見過世子妃,世子妃萬福金安!”幾個公公看見楚辭露面,也迎了上來,恭恭敬敬地見禮。

楚辭叫起後,看著他們手中的懿旨,淡淡問道,“這位公公,不知太後有和旨意示下!”

“是這樣的,太後進來身子又有些不適,便想讓世子妃進宮去幫忙拿拿脈……”

楚辭一聽任太後身子不適,她雙目微垂,細細的算了下時間……可她埋下的病根分明還沒有到發作的時間啊!

難道,是梁醫正行針過程中出了什麽岔子,讓病根暴露的時間提前了?

這般想著,她心中一凜,也不再耽擱,直接看向為首的公公道,“既然是太後身子不適,那我現在就留隨你進宮一趟!”

“世子妃請!”公公指向外面馬車,客客氣氣的說道。

楚辭嗯了一聲,同時伸手接過折錦遞過來的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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