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婚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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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女人結婚的時候都是雲裏面的天使,就連婚紗都是白雲一樣。

雖然我和大川免於伴郎和伴娘的職位,依舊還是被抓去當了勞工。

坐在前廳收紅包。

“這麽多錢,一分錢都不是我的……還要盤點……媽呀。他們兩個心真大啊,就不怕我們兩個卷款逃跑嗎?”

我靠在大川身上,眼看著入場的人已經多為一半,我們望著依舊站在門口迎賓的兩個人,眼看著兩個人相互依靠,一點都沒有擔心之色,滿眼滿心都是彼此。

“我覺得昨晚他們兩個昨晚說的話都是廢話,絕對是在整我們。”

大川冷笑:“快要結婚的人,心都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了。”

“你笑的這麽奸邪,別人會以為你不懷好意的。”

他靠在椅子上,摟過我的肩膀:“你知道我的好意不就好了嘛?管別人那麽多幹什麽?”

他的額頭抵上我的額頭,親昵的很。

“兩位註意一下形象。”

遠處一身白色休閑西裝的老白一臉嫌棄的看著我們兩個。

“要形象還怎麽追媳婦啊。”

老白嘆了一口氣,扔下一個紅包:“沒想到老沈這麽快就結婚了。還以為以他那個性子要再等幾年。”

“哪有什麽性子不性子的問題,只要遇上對的人立刻就沖上去了,老白,你啥時候找個人回來了啊。”

“我沒有您這麽好命,買個房子都能傍上富婆。”

我站在望著他們兩個貧嘴,收取往來人的紅包,並讓他們簽上名字。

大川和老白站在一旁互錘肩膀,就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在故人的婚禮上相見,我以前在酒店看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只是那些相互道好的人沒有他們這麽英俊年少,身上也多了甚多的滄桑感,那時候我很羨慕這些人,即使歲月滄桑也依舊帶著人情味……

人情味,真的很重要。

“沒辦法,我這個人就是命好,小富婆如今包我吃,還給我送飯,比外賣小哥還要敬業。都說這個叫,愛妻便當,是這樣的吧。吃在口裏,暖在心中。”

“小許啊,我怎麽以前沒有看出來,你這麽惡心呢?”老白一臉嫌棄的推開犯花癡的大川,然後大川一臉正經的看著我:“這不是惡心,是藏不住的愛意。”

然後老白臉上就是一副這輩子都不想看到我和大川的表情。

“老白,你也別難過,說不定今天就有好姑娘送上門來,你要做好當別人男朋友的準備。”

老白搖頭:“得了吧兩位,你們兩個不給我找事,我就謝謝你們了。”

“找事?我們什麽時候給你找事了?”

回憶起來除了上次給他介紹了樂思去診斷也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是不是樂思給你找了什麽事情?”我問的有些小心翼翼,因為我提到樂思這個名字之後,老白的臉都白了。

雖然他本來就白,如今更白了幾分。

“您那位朋友,真是厲害。”

大川興致勃勃:“怎麽了?我一直都覺得那位朋友挺厲害的,她怎麽你了?”

“她真是厲害的癡情種子,有段時間每天跑到我的診所,對著我哭訴四個小時,而且都是些有的沒的。要不是最後都會給錢,我真想把她扔出去。”

“哈哈哈哈。”大川大笑:“她和你說了些什麽?把你逼成這樣。”

老白在我們身便坐下,頗有一種飽經風霜的疲憊:“你那個朋友啊,情商基本上還停留在初中情竇初開的小少女面前,她的愛情很幼稚,很無聊,我沒有傷害她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她這樣的女生,容易把自己鎖在那個並不存在的愛情之中,簡單來說這個孩子,她想要愛,可是又斤斤計較,又想別人給她的愛是她給旁人的好幾倍,不切實際。”

“你是想說她不尊重她的戀愛者。”

“差不錯吧。”老白見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和大川要準備開始接待人:“咱們幾個是一桌的哦。”

“嗯,是一桌的。”

“吃飯的時候咱們詳談好了。這個問題要好好說一下,不然,你這個朋友將來的日子會很難過。”

我點點頭,大川也捏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擔心。其實,我沒有很擔心,她在戀愛中是個什麽樣的孩子,我早就知道。也知道她到底想要在那段關系裏面得到什麽。只是她要的太多,付出的太少。

婚禮舉行的很好,伴娘團也很給力,整場都揚著笑意,游戲過程也很好,大川和我都不喜歡出風頭,自然是在位置上喝酒吃飯,一桌子的菜,大概有一半被我和大川消滅掉。

老白坐在我們身邊和從前的同學談笑風生,完全將樂思的事情拋到腦後,我和大川也不記得那件事,只看臺上熱鬧一片。

就連莫醉和沈辭的父母大人都被拱上臺合唱了一首粵語老歌。

雖然調跑的十萬八千裏,但是很是歡樂。

老白喝了點酒,臉上兩抹陀紅,倒是不醉,推了一下正在吃龍蝦的大川:“你不上去唱首歌?校園歌手大賽的第一名。”

我側目,見大川一副不耐煩:“唱什麽啊,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適合拋頭露面。更不適合在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展出自己的魅力,要上去也是你上去啊,咱們宿舍四個,就你一個單著呢。”

“大哥什麽時候找到了?還有……他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沒有看到他?”

大川伸手指了指我們背後那桌:“你看,他不是正在和小姑娘玩鬧嗎?”

“咱們大哥的歷史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啊,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當代獨孤求敗啊。”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神似古天樂的男人正在和伴娘團玩游戲,笑容很是……嗯……奔放。

“這麽多年,喜歡勾搭人的習慣一點都沒有變啊,還是這麽神出鬼沒的。”老白靠在桌子邊,淡淡的笑著。

我望過去,可能是老白喝多了吧,整個人都泛著紅,大川拍拍我:“那個就是我們宿舍的老大,雖然看起來不靠譜的很,但實際上還是很靠譜的,大致上……”

“之前沒聽你提起過,他如今在做什麽?”

大川的臉上出現了短時間的空白,然後拍拍身邊的老白:“大哥如今在做什麽?”

“你看他那身黑皮就知道了,在災區做義工呢。”

我噗的笑出聲:“那你們兩個豈不是黑白無常?”

“大哥叫常松,松樹的松。”

“老白叫什麽?我一直聽你叫他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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