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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被馬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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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沈沈的連翹聽到畫塵離的呼喚,費力地擡起頭,沈默地“看”著遠方。

就在大家都以為她又睡著之前,連翹大聲罵道:“畫塵離,你這狗官!臭王爺!還不快點救人!”

“哈哈哈,這姑娘性子真烈,不愧是連知曉的養女!”賢王笑得喘不過氣來,炙鷹跟著主子也嘲笑起他們。

畫塵離不急不惱,他摸摸下巴,沖著人群裏的一個奴婢招招手,問她:“賽娘,你過來。”

賽牡丹不知所措地走了過來,畫塵離主動揭開她的人皮面具,問她:“怎麽還不動手?”

“回主子,小妹身邊太多高手,賽娘根本擠不進去。”賽牡丹慚愧地說道:“屬下無能,請主子責罰。”

假賽牡丹見畫塵離主動揭穿她們的身份,也不好再裝下去,自己揭了人皮面具,也跪在畫塵離面前求饒。

畫塵離嘆氣,賢王笑得更歡快。

“畫王爺,你以為炙鷹是吃素的!賽娘的易容術雖然精湛,本王又怎麽會讓一些不相幹的人靠近連翹呢。”

畫塵離扭頭望著許懷澤,突然低聲說道:“許兄,打一架吧。”

“嗯。”智取不得,當然只能強攻。

“那就打!”畫塵離第一個沖上前,解下龍脊,刷刷兩下先幹了幾個炙鷹。

賢王本以為畫塵離還有後招,沒想到他自己揭穿了賽牡丹的身份之後,就像莽漢般開始死拼搶人。幸虧他早有準備,一聲令下,炙鷹將他們圍在圓圈裏面,來一個關門打狗。

畫塵離殺紅了眼,許懷澤也打得酣暢淋漓。如果不是要救連翹,阿刺和阿不也願意在這裏繼續打下去,直到天亮。

賢王見他們不要命的殺殺殺,皺皺眉,自己退出了這個不安全的院子,吩咐炙鷹,將連翹轉移到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他暫時不想要連翹的性命,她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

炙鷹替連翹松綁後,將她往肩上一扛,跟著賢王離開了這個宅院。

畫塵離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自己卻被圍住,分不了身。

賢王走的是後門,出了後門便是一個小巷子,走出巷子再繞個彎,便是他另一處隱蔽的住所。他必須在一個時辰內給連翹服下南宮府的暖心丸,所以不能走遠,但又要足夠低調和安全。

炙鷹見巷子裏沒人,這才帶著連翹和賢王出來。

畫塵離估算好時間,突然騰空一躍,跳上屋頂。許懷澤和阿刺他們也跟著一一躍上,居高臨下地看見連翹已陷入半昏迷,軟軟的搭在炙鷹肩上,被賢王帶走。

“許兄,快吹口哨!”

“口哨?”

“對!快點吹!”畫塵離提醒他,“大黑他們在等著。”

許懷澤恍然大悟,運足內力,屈指含在嘴裏,對著空曠的夜空,吹響了召喚的口哨。

哨音剛落,巷子深處傳來得得蹄聲,大黑一馬當先,二黑三黑緊跟其後,狹小的巷子只夠並排走三個人,大黑橫沖直撞,將炙鷹沖散,眾人忙著保護賢王之時,扛著連翹的灸鷹突然躍上大黑背上,沖進無盡黑夜。

三匹馬幾乎是同時沖出巷子,炙鷹追出去時,只看見三匹馬上都坐著兩人,朝三個不同的方向奔去。

“你們這些蠢才,快去追!”

賢王氣急敗壞地吼著,他怎麽就沒想到,畫塵離能讓賽牡丹易容,自然也能讓別人易容混入炙鷹的隊伍裏。

畫塵離從進這院子開始,就在演戲,無非是想讓他松懈下來,放下防備。畫塵離主動揭穿賽牡丹,主動示弱,甚至一點都不英明地蠻幹蠻搶,為的就是讓他快點轉移連翹。

只有離開了這個宅院,不良人將大部分炙鷹都牽制住時,才能利用精兵和大黑,將連翹劫走。

方才畫塵離逗得連翹大罵,實際上是給在外面守候的大黑一個方位。大黑它們長年與連翹相處,早已熟識她的一切,只要聽到聲音,它們就能事先埋伏,設計好逃跑路線。

賢王氣得捶胸頓足,他以為他早了解畫塵離的計劃,故意讓炙鷹帶著他們去了三個宅院後才到這裏。以為耍掉了不良人的埋伏,卻沒想到,他們被馬設計了,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

畫塵離見連翹被救走,阿刺一聲口令,正在酣戰的不良人立刻撤退。方才還打打殺殺吵吵鬧鬧的宅院,立刻變得死寂。

賢王吃了大虧,暴跳如雷地殺了幾個炙鷹才平靜下來,帶著心腹雲江南有名的青樓喝花酒去了。

炙鷹與不良人實力相當,拼命的時候各有死傷,但這不影響他們的撤退。很快,宅院恢覆了安寧,地上汙血橫流,炙鷹收拾戰場時才發現,沒有一具不良人的屍體,反而有幾封被勸降的炙鷹頭目的信件。

有人悄悄藏起信件,躲到無人偷看,私下傳閱,漸漸動搖軍心。

“無論什麽情況下,都不能丟下兄弟。這是不良人的宗旨。兄弟們,如果不想留在炙鷹,我們在不良人這裏等你們。”信件最後一句是這麽說的。

信件燒了,但這句話,深刻在腦海。

大黑一路狂奔,甩掉炙鷹後,立刻來到城墻腳下。這裏早有人接應,開了城門,讓他們將連翹送出城外。

畫塵離趕到時,連翹剛剛服下暖心丸。一身屍毒,隨著汗流出,染黑了中衣。

“這樣可不行,要加大份量。”畫塵離說:“這裏有個溫泉,把她放進水裏,屍毒滲出體內時,通過水流帶走,還能穩住體溫。”

“這辦法好。”許懷澤剛答應,就有一群婢女圍上來,將連翹帶去泡溫泉。

畫塵離見許懷澤不放心,拍拍他的肩膀,說:“小妹要泡的溫泉池不在這院子裏,這只是管理溫泉源頭的一個木屋而已。”

“你要把師妹送去哪裏?”許懷澤擔憂地說:“她經不起再折騰了。”

“不遠,就在這木屋對面,皇上在江南的行宮。”

許懷澤怔住,說:“能暫住在皇上的行宮當然再好不過,就算炙鷹知道我們在這裏,也不敢輕易進入。只是畫兄不為何直接把師妹帶去行宮,多此一舉?”

畫塵離笑得狡黠又陰狠:“因為我要抓住那個叛徒!”

[豪門]他說:我們之間的距離太遠,應該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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