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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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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章

回到駐雲行宮,蕭語並著藺文言下了馬車,一花一擡頭,藺文言半邊臉又紅又腫,方才明明還沒有的啊,她奇怪的問:“駙馬,你的臉怎麽了?”

當時他和盤托出前生一花之死的全部真相,蕭語憤怒之餘完全沒收力,他這一巴掌挨的貨真價實。他捂了捂臉,和一花道:“嗯……車廂裏有蚊子,打蚊子打的。”

“哦。”一花信了,又覺得不信,“涼州這麽冷還有蚊子?”

藺文言面不改色的說謊:“當然有的,所以才打蚊子。”

後下車的溫如常噗嗤就笑出了聲,這什麽玩意他一眼就看了出來,剛要得意洋洋的和一花說駙馬這是被公主打了而已,蕭語就擡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溫如常就焉了。

好吧,蕭語的駙馬,蕭語能打,蕭語能罵,卻不允許別人動他分毫,就算是笑話他也不行。

藺文言剛走幾步,便站定不動了,捂著腹部,也不說話,臉色瞬時比雪還要白。

蕭語看了一眼,心裏明白,這才幾天功夫,藺文言身上的傷哪有這麽快長好的,今日本不該帶他出門一趟的,對現在的藺文言身體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她對琴音示意,讓琴音去扶住藺文言,又對溫如常點點頭,淡定的說:“他的傷口估計裂開了,你去給他看一看。”

溫如常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蕭語對琴音說:“將藺文言東西都搬到倦雲宮來,以後藺文言就和我一起住在倦雲宮。”

公主駙馬分居這都好久,怎麽是突然又要合巹了呢?

眾人驚愕,唯有藺文言笑了一笑,道:“殿下,我傷勢未愈,用著草藥,身上帶著藥味會很難聞,不如等我好了再搬?”

蕭語點點頭,說了一句:“今日若是不搬,以後便都不用搬了。”

果然是蕭語的風格,藺文言扶著琴音的手,他已站立不穩了,還能笑嘆道:“好,搬,我今日就搬過來,以後都再不會離開。”

眼看離吃晚飯還早,最近城外也挺太平,沒拓跋蒼什麽聲音,蕭語沒事幹,院裏溜達一圈太冷了,便決定回屋子裏待著等吃晚飯。藺文言的東西剛剛都搬了過來,他人也在,溫如常正放了家什準備幫他看傷,這時候蕭語一腳踩進來了。

溫如常看著蕭語道:“殿下,你要麽……再去溜達一圈?我正要給駙馬換藥。”

“你換你的。”蕭語往黃花大梨木的躺椅上一靠,舒服又暖和,“他渾身上下我哪裏沒看過。”

實話啊。

可實話總是驚人,溫如常想到不該想的,臉頓時就紅了。

“你又沒娶妻,瞎湊什麽熱鬧,你之前沒來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就是我給他擦的藥,瞎想什麽!”蕭語無語了,順手拿了本話本子,往躺椅上一靠。

藺文言偏著頭問:“殿下,僅是如此而已嗎?我怎麽記得大婚之後,咱倆是圓過房的?”

蕭語頓了頓,面不改色的道:“你記錯了……”她還沒說完,手中的書突然被人抽走了,藺文言在躺椅邊俯身看著她,微笑的說:“殿下……你,確定?”

嗯……蕭語就是隨口說說,眼見藺文言就站在躺椅邊,俯身看著她,那俯身的角度就很俯了,幾乎都快貼到她臉了,她忽然就燥的慌,也熱的慌,她忽的站起來,反手拉過藺文言,將他往自己的躺椅上一丟,將他一按防止他作妖,去吼溫如常:“看什麽看!過來給他裹傷!你是大夫還是來看戲的?”

溫如常無言以對,不服氣的道:“不是……我都要給他解衣服了,你進來了……然後駙馬突然就站起來去你那了,這怪不著我啊……”

“滾過來!給他看傷!”

“哦……”

溫如常焉了,蕭語就是這麽個性子,他還想解釋……解釋個屁啊!

藺文言雖然被蕭語按在躺椅上,卻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笑著看著蕭語,就像眼裏心中只有蕭語一人,在沒什麽旁的事比蕭語更加重要了。

好吧,這個姿勢,也不妨礙溫大夫看傷。

藺文言整個人都被蕭語按著,再說他身上的傷不輕,指望他自己解衣服是沒戲了,溫如常委委屈屈的做起了丫鬟的勾當,輕手輕腳的給藺文言更衣。

那大夫是個寶啊,天下第一的神醫更是個寶,許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祖宗,可蕭語嫌他毛手毛腳的……可能此刻他在蕭語眼中還沒一個丫頭頂用呢!

待溫如常將藺文言身上的衣服全部解開之後,蕭語也看到了,藺文言身上裹上的白色的繃帶早就一片鮮紅了,濕乎乎,潮噠噠的,那裏頭浸的可全都是血啊!

蕭語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忍心,移開不願再看,

藺文言本就一直在看蕭語,蕭語這一點細微的神色變化他當然收在眼中,他擡起手,將蕭語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合在掌心中,輕聲安慰蕭語:“我不要緊的,你不要過於擔心。”

“不要緊?”溫如常哼唧唧的一面給藺文言更換草藥和繃帶,一面貧嘴道,“駙馬,這可大可小,你這段時日失血如此嚴重,還不知要養多久才能將氣血養回來幾分,你這身體底子你自己也清楚,那本來就不健壯啊,這下更是雪上加霜!我回頭開幾個方子,你照著吃,先將氣血補起來。”

溫如常絮絮叨叨的用心處理傷勢,不敢擡頭,他怕被兩人噎死。

“養氣血是個細水長流的事,得慢工出細活,補不了那麽快。”溫如常繼續說,“駙馬,你得禁欲,禁房事……”

他還沒說完呢,就感覺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他的話就哽在了嗓子眼……這年頭做個大夫太難了啊!

蕭語先問了:“為何他要禁欲?”

“你倒是一點也不矜持……”溫如常在嗓子裏含含糊糊了說了一聲。

“別廢話!”蕭語揚了嗓子吼他,“說個理由!他從來沒縱過欲,算是一直在修身養性的,何來禁欲一說?”

這話出口,連藺文言的臉也有些燒,有那麽些不好意思,他的皮膚上慢慢騰起一陣淺淺的緋紅。

溫如常無語了,道:“殿下,房事很耗男子精血啊,他現在氣血虧虛的厲害,如何還能房事?”他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倒不怕他死在床上……”

蕭語無言了,外加狠狠瞪了溫如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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