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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第387章解毒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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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解毒難!

“荷丫頭,這是渾水,你確定要趟?”胡郎中斂容正色,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姜荷。

楚雲舒的情況,聽姜荷描述,他心底大概有數了。

姜荷頓了一下,收起可憐兮兮的樣子,她鎮定地說:“師父,雲舒是我的朋友,我想幫她。”

楚雲舒,她們兩個人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從楚雲舒還有燕九的話裏來看,清虛道長一直在尋找著幹凈的人,如果楚雲舒真要害她的話,早幾年前,趁著她不防備的時候,真要派人抓了她,她估計也反抗不了。

楚雲舒的坦承,更讓她想要救她。

她嫉妒她,卻並沒有因此而害她,不管是在寧安府的時候,還是在京都的時候,楚雲舒都在用自己的法子護著她。

“好,那我就走一趟。”胡郎中望著她,說:“小荷,你要想清楚,這渾水一趟,可能會有性命之憂的。”

“朋友有難,我要是因為擔心性命之憂,師父,我會不安心的。”

姜荷摸了摸她的胸口,那顆不斷跳動的心,告訴著她,做人要講良心。

再說了,她也不是真正沒有任何依靠的農家女,她有師父,有義父,還有燕九,他們都會護著她的,她相信,道長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

“師父,怎麽樣?”姜荷等著胡郎中放下手,這才關心地詢問著。

胡郎中把脈的時間有些久,她覺得,師父一定是發現了什麽。

楚雲舒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實際上,還是在意的。

她舍不得死。

“她被人下毒了。”胡郎中的話,讓楚雲舒第一時間就反駁道:“可是,宮裏的太醫也給我把過脈。”

她總覺得,似苗地的蟲子。

毒?

“你中的這種毒,名叫斷腸,是苗地傳來的一種毒,如果不用藥壓制,你每天都過得生不如死。”胡郎中細細地說著,將楚雲舒的癥狀,說得一點不差。

楚雲舒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希冀,問:“神醫,那我這毒,可有解?”

胡郎中沈默了下來。

楚雲舒輕笑著,說:“也對,這樣的毒,別人診出來都難,怎麽可能有解。”

她眼底的亮光和希冀,一點點地黯淡了下來。

“有解。”

胡郎中道:“但是想要解毒,卻不是那麽容易的,首先,需要的幾味藥材,就十分珍貴難尋。”

“神醫請說,只要是世上有的,我爹娘肯定能尋來。”楚雲舒剛剛黯淡下來的眼睛,瞬間就重新亮了起來,她激動地看向胡郎中,甚至連身上的傷口都顧不上了,她半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你別激動。”

姜荷忙扶住她,說:“你先聽我師父說。”

師父沒有第一時間說出解毒的方子,就代表著真的不容易。

“其一:百年血參,不能多,不能少,恰巧百年,藥性方能發揮到極致。”

楚雲舒面色一沈,血參,她知道,之前太後病倒的時候,就用了一支五十年的血參,聽說,百年血參,都已經成形了,這樣的血參,當真是世間難尋。

“其二:十年老鴨血。”

養了十年的鴨子?

誰家鴨子能養十年?

“其三,也是所有藥材裏最難的藥引。”胡郎中嘆了一口氣,說:“心頭血,一個至愛你的人的心頭血,如果這個人,不是愛你入骨,願意為你付出性命,那麽,這藥性就不是減半,而是變成致命的毒藥。”

多年前,他也碰上過楚雲舒這種毒,可惜,他知道解法,卻制不出解藥。

這毒,還是他曾經游歷苗地的時候,偶然間所知的。

“這豈不是連試的機會都沒有?”姜荷忍不住咂舌,這解藥,其它珍貴的藥材就不說了,光是師父說的這三樣,就難。

難怪師父把完脈之後,面色都沈了下來。

她的靈液水,能不能驅趕這些毒呢?

姜荷心底躍躍欲試,她的靈液水,十分珍貴,之前一直都是稀釋過的,如果沒有稀釋過的呢?

“沒事,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楚雲舒聽完,倒是看開了,多活這八年,都是撿來的。

“雲舒,我覺得得和你爹娘商量。”姜荷勸說道:“無論是血參還是老鴨血,恭親王府的勢力,總比我們強。”

“不,我不想讓我爹娘擔心。”

楚雲舒的話音方落,恭親王和王妃就已經走進來了,一位美婦人抱著楚雲舒就哭,“我的舒兒怎麽命這麽苦呢!”

“娘,你,你們怎麽來了?”

楚雲舒楞住了,下意識地看向姜荷,姜荷搖頭,表示她沒說。

“舒兒,你以為,你病沒好的事情,能瞞過我和你爹嗎?”恭親王妃拉著楚雲舒的手,眼底的擔心,那是一點都沒作假,她道:“你昨日沒回來,我就擔心你出事了,你這傻孩子,這麽大的事,怎麽能不告訴爹娘呢?”

“你們,一直知道?”

楚雲舒呆呆的,她以為自己瞞得很好呢。

“知道,你以為你父親和幾個哥哥每年都出去,是為了什麽?”恭親王妃擦著眼淚,說:“他們都是為了你尋名醫,尋郎中,尋治病的法子。”

楚雲舒一家子團聚,姜荷也算是看明白了。

恭親王一家子,和她印象中的豪門家族,皇室冷血不一樣,他們一家子相處的模式,真的是溫馨。

換作是她,只要有一絲生的機會,她也不會放過的,她舍不得家人。

姜荷再次給燕九的傷口換藥的時候,旁邊的炭火燒得旺旺的,燕九上半身,全部光光的,取下白紗布,露出那可怕的傷口,她小心翼翼地處理著,用了靈液水就是不一樣,他的傷口,恢覆得很好。

重新包紮好之後,姜荷拉著他的衣服,視線落在他後背的傷口上,幾道醜陋的傷疤,特別是左背上,那一個深刻的傷疤,可想而知,當初受傷的時候,多麽的疼。

“疼嗎?”

姜荷的手在他的傷疤上劃過,傷疤的顏色很淺,看得出來,已經很久了。

“不疼。”

燕九直接將衣服穿了起來,他回身,握住她的手,看到她辛苦兩天沒睡好的臉龐,他的長臂一伸,將人攬在了懷裏,他的下巴抵在她的發間,道:“不用擔心,那個作惡的道長,一定會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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