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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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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由!

漢娜始終是來晚了一步,其他的四個人已經把一切都告訴了烏塔。唉,也許這就是命吧,越是不想節外生枝,越是會出意外。離下一場演出只剩下五天了,烏塔這個新成員是不可能趕上出演的。實際上,她永遠也不可能出演了。成員們還有這最後一件事瞞著她。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麽今晚所有人都來我的房間一趟吧。”漢娜冷靜地安排道。

女孩子們紛紛將視線轉向漢娜,優琦更是急得脫口而出:“連這個也要告訴她嗎?漢娜!”

“你們究竟還有什麽在瞞著我啊?”到這個程度烏塔也覺得有些崩潰了。其實烏塔在知道成員們還要再繼續那惡心的表演時,心裏就夠生氣的了——這五個女孩子分明是被強迫的!只不過因為她們從來沒有機會學習體術或者有擁有果實能力,所以才沒有辦法反抗。不過她現在來了呀!以她的能力,狠狠教訓一頓這老板和他所謂的“團隊”,綽綽有餘。可是她不能貿然出手,因為苦主都沒發話呢!她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插手別人的人生?

“烏塔……”西西為難地開了個頭,然後又沈默了。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們擺脫現在這種生活呢?”烏塔試探了一句。

“噓——!”話音都還未落,優琦就一步沖上來捂住了她的嘴,漢娜則警惕地拉開門檢查外面是否有人聽到。這舉動讓烏塔覺得莫名其妙,不就只有三個外人嗎?至於防備成這樣?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晚上來我房間,就這樣。烏塔這次的表演無法參加,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人開始訓練。”漢娜一錘定音,就這樣把烏塔趕了回去。

回了宿舍,沒什麽事可做的烏塔開始胡思亂想:‘晚上不知道她們會說點什麽?要是她們不想走怎麽辦?難道我自己走嗎?可是那個油膩膩的老板還拿著我的合同呢,我不可能放過他的。可是我要把老板幹掉的話,她們豈不是就沒有工作了……真奇怪,明明不愛這份工作不是嗎?所以晚上到底要和我說什麽啊……’

就這樣,烏塔帶著滿肚子的疑問熬到了晚上,又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去了漢娜的屋裏。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吧。”漢娜的屋子稍微大一點,但也不過區區20平。此時擠了六個人,更顯得局促起來。

“……真的要說嗎?”開口的依然是優琦。

烏塔這幾天看著她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也覺出點門道來。漢娜是絕對的領袖,優琦是二把手。德寧雖然看起來很厲害,但在這個團體中的地位並不高。星就是被保護得很好的妹妹,至於西西……烏塔有些看不懂她,只覺得所有人都挺尊重她的。

“烏塔,你想按照老板的意思上臺表演,然後陪客嗎?”漢娜沒有回答,而是問了烏塔這樣一個問題。

“當然不願意。不然我怎麽會說我可以幫你們擺脫這種生活呢?”烏塔答得很快。

“那麽我們應該要告訴你我們的打算。”漢娜和優琦交換了一個確認的眼神,接著說道:“我們在計劃一場‘革命’,就像革命軍那樣。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他們。”

革命軍烏塔不僅僅是知道而已。在戈登為她請來教導她體術和果實開發的舊友裏,就有一位曾經在革命軍中任職。不僅如此,甚至還有在役的海軍中將曾教導過她海軍六式,可惜她只學會了“剃”這一種,極其想掌握的月步卻始終不得要領。

漢娜見烏塔半天也不說話,只當她是被驚到了。未成年的小女孩嘛,她也不意外,就繼續說道:“一開始我們都以為順從就可以相安無事,沒想到卻連累泰絲被一個有變態愛好的客人生生逼死……我們不想再忍了!我們想要自由!所以,演唱會之後我們會殺掉老板,然後離開這裏,去尋找我們夢想中的生活。這個組合很快就將不覆存在了。”

“哈?!殺掉老板?”烏塔大吃一驚。她確實沒想到,這些姑娘居然有這種膽量。

“他不死,我們永遠都不可能自由!”優琦恨恨地說道,“他可不是你看到的這麽簡單。他擁有一個海賊團,他們都是他的打手,此刻正分散在這棟建築的各處監視著我們。不論是誰想自個兒逃跑,都不可能成功!”

原來之前用見聞色探查到的陌生人是老板的海賊團啊。烏塔終於明白了。

“而且他還背著泰絲的命!”德寧紅著眼補充道。

“不僅如此,他也是我的仇人。”一直沈默的西西突然開口,一向恬靜的她居然已經淚流滿面。她哽咽道:“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全都是他手下的海賊殺的……原本我過著富足的生活,父母親切,仆人和善……我讀著最好的學校……一朝巨變,一切都沒有了……我從富家大小姐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賣唱女……如果不是星像妹妹一樣陪在我身邊,我早就自殺了……這三年裏,我沒有一天不想殺了他!”

烏塔面色一變,再也掩飾不住心裏的震驚。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裏只有西西有本名,原來她之前是富家小姐!

“雖然很多事我都不懂……但我討厭那些惡心的男人!也討厭我唱的惡心的歌!我再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了!”星看著西西哭泣的臉,也跟著哭了起來。

一時間,所有的成員都紅了眼眶,只有烏塔面色沈沈地看著這一切。她不是不難過,只是更多的是憤怒,想要把一切的罪魁禍首暴打一頓再全部扔進海裏的那種憤怒。

“我們將會在五天後的演出時動手。我們出去表演的時候外面的場地裝不下很多人,所以通常他只會帶五個身手還不錯的跟著——這也是我們用出道兩年間的血淚和隱忍才換來的放松警惕!只要他一死,這些海賊沒了領導者,要躲過他們的追捕並不難。”漢娜幹脆地將她們的計劃一並說了出來,隨後向烏塔問道:“你要跟我們一起走嗎?”

“你們準備去哪裏?”烏塔順著她的話問道。

“先出海再說吧。西西先前從一個客人那裏得到了一點關於革命軍活動的消息,聽說東邊的利利島有他們的一個據點,我們打算去那裏找找。”

“出海?你們懂得如何航海嗎?”實在烏塔不是想要質疑,只是女孩子們看起來都不是那種在海上過過日子的人。

“我之前在學校的時候,有學過相關的航海課程。”西西溫溫柔柔地解釋道,她的情緒已經平覆了下來,烏塔著實佩服她這卓越的情緒調控能力。

“好吧……那我就和你們一起走吧,反正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烏塔點點頭,朝所有人友善地笑了笑,又補充道:“你們信任我才把這些如實以告,作為回報,我也告訴你們我的能力吧!”

接下來,烏塔盡量簡單地講了講她的果實能力和她的體術水平,但隱去了關於歌歌世界的事。這份能力太過禁忌和逆天,不相幹的人知道得越少越好。看成員們對這方面都不太有概念,烏塔還貼心地以她的角度給出了一個總體評價——中等水平。其實這純粹是在妄自菲薄。如果不是她一開始就在世界頂尖強者的船上長大,之後到了Elegia接觸的幾位老師也都算是世界上的高手,她對自己的果實和體術能力會有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認知。

“這樣說的話……烏塔,你肯定打不過他們的,整個海賊團有三十多人呢。”優琦擔心地勸道。

“而且老板很厲害的,我之前親眼看見他一個人瞬間撂倒了三個壯漢。感覺我的果實在他面前毫無用處,所以他才會讓給我吃的……”原來星也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她所吃的是“甘甘果實”,已知的用處是可以讓人看起來更甜更可愛。

“你的果實肯定有別的用處啦,只不過沒人教你怎麽開發而已。”烏塔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甘甘果實嗎……這個名字和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的甜甜果實倒是有點像,開發方向應該也會比較相似。”

不過現在烏塔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是否可以提前動手?這幾日她對老板的勢力也明白了個大概。這棟建築就是他豢養女孩們的老巢,不涉及任何外部勢力。可是一旦到了演出的地方,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從這幾天聽見過的幾個價格來看,這些客人裏肯定有世界上有名的高手——她見過通緝令的那種。所以對於烏塔來說,現在在這個沒有頂尖強者的地方動手,無疑才是最合適的。但她聽了成員們對於老板的描述,又覺得有些拿不準了。萬一是老板通過關系將自己的通緝令撤了呢?她貿然行動,如果打草驚蛇,不僅救不出任何人,反而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見烏塔又在沈思,漢娜以為她在懷疑這件事的可行性,於是又解釋道:“我們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一年多了,你可以放心。我們之間非常默契,並且有一個周密的計劃。不過具體是什麽就不告訴你了,我們也沒有安排你的位置,說了也是給你添麻煩。反正現在多帶一個你出去,不是什麽難事。哦,這次的演出你也要一起去的,不過不用表演,只需要在最後的時候上一下臺……我想你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這件事是老板從你來的第一天就決定好了的。”

“哈?!我不表演還要上臺?!”烏塔一整個為老板的壓榨能力震驚到了。她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同時,這個惡心的老板對音樂的侮辱讓她更加憤怒了。

“好,我聽你們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漢娜。曲子是你負責的,那歌詞到底是誰寫的?”

這個問題直接擊中了漢娜作為一個音樂人的心,讓她瞬間有了想哭的沖動。原來這個世界上,是有人真心熱愛音樂的。“天哪,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出來……那是老板寫的。”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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