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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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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男朋友

溫迪將最後一個傘紮在地上,然後把四周的磚砸實,

他起身擦了下頭上的汗,

不遠處地平線升起塵埃,齊刷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為首的女子溫迪認識,是琴,

她打了個手勢後整齊的西風騎士團四下散開,隱入附近的人海,

整個過程進行的十分安靜,

“媽媽,你看我的花好好看呀!”小女孩給花澆著水,笑著看向她的母親,

渾然沒有發覺就在她們家側面的報亭處藏著一個便衣騎士,

溫迪將袖子擼下去,拎著一旁的扳手朝著貓尾酒館裏面走,

“先生,請留步——”

喊住溫迪的就是琴。

她紮著高高的馬尾,看似隨和的表情下掩蓋不了眼神中的淩厲,

溫迪穿著簡單,不看被他握在手中的鋼制扳手的話,模樣神態人畜無害,

“怎麽了,女士。”溫迪假裝不知她的身份,

琴也不跟他賣關子, “你是這裏的員工嗎”

溫迪搖搖頭, “我是616號巷子裏那家酒館的員工。”

“那個地方居然有酒館嗎”琴在腦海中想著蒙德的地圖,最後說了句, “你們老板真有個性。”

溫迪哈哈兩聲, “那個,有事嗎”

琴點頭的同時悄悄做了手勢,兩側風吹草動,不易察覺的瞬間,所有的人蓄勢待發,

“你好,我是西風騎士團的騎士,我叫琴,剛接到報案,這裏發現一通緝犯。”

酒館那邊的招聘仍照常進行,附近站著不少看熱鬧的人群,

角落裏的風車菊沐浴在陽光下,橙紅色調格外明艷,嘩啦一片隨風轉動,

琴在說完這些話後,散在周圍的便衣一點點往裏收縮,

溫迪將扳手在手中轉了兩圈, “長官,你為什麽不懷疑我呢這樣隨意拉一個人問,就不怕打草驚蛇嗎”

琴笑笑, “我觀察你很久了,一直在這搗鼓傘,要麽是員工要麽是老板的朋友,而且,”她瞇眼笑笑, “您看著也不是通緝犯的樣子。”

溫迪:……

他將扳手擱在一旁的桌子上,視線放在坐在瑪格麗特旁的昔寒身上,

“是那邊站著的人,不過,”溫迪皺起眉頭,看向琴, “他看樣子也不像是值得你們這樣……”

溫迪思索一個恰當的詞: “排兵布陣。”

疑似通緝犯的家夥此刻正在候選人員區域,瞪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他眼底烏青,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值不值得等會就知道了。”琴對溫迪禮貌地笑了下,松了松胳膊朝裏面走去,

“老板,我也要應聘。”她裝成來應聘的人員坐在昔寒的對面,

昔寒沖她微微點頭,這是他們在電話裏商量好的方式,

招工按照流程開始,對話正常沒有什麽異樣,

通緝犯坐在板凳上,又是打了一個哈欠,

琴側頭看去,他確實符合通緝令上的所有特征,

現在就這樣招搖地坐在這裏,

就是這樣的人讓稻妻,璃月,蒙徳三個國家通緝一個月沒有結果嗎

她不禁思考溫迪的話,這個家夥有必要如此排兵布陣嗎

“餵,長官”瑪格麗特輕輕地喊了琴一聲, “是不是啊 “

琴猶豫地點了下頭,

嘩啦一聲,候選區域桌子上的叉子盒被打翻,

所有人應聲看去,

通緝犯在眾人宛如在聚光燈的視線下,無措地撓著頭: “抱歉抱歉,剛剛打瞌睡碰到了。”

琴嘆了口氣走過去, “先生,跟我來一下。”

“哎,好。”通緝犯臨走前將叉子撿起來放在盒子裏,

溫迪進門的時候剛好和他們擦肩而過,

他走到昔寒身邊: “解決了嗎”

昔寒點點頭, “只是,感覺很奇怪。”

布在暗處的便衣沒有派上用場,當看到騎士團標志的剎那,男人楞了下,隨後露出來微笑,

他接受一切安排,手銬,上車,等待審判,

仿佛一切都是命運使然,

騎士團後面的森林,黑暗的角落裏閃著藍色的光點,

一只大手折斷樹枝插在地上,

“命運使然嗎”他透過灌木叢的樹影看著騎士團的大門,

三兩個衛兵來來回回站崗,

太陽西沈,給敞亮的磚地鋪上餘暉,

一只松鼠乖乖地伏在他的褲腳,他摸了摸松鼠的頭,在黑暗處咧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

貓尾酒館開業在即,然而今天一天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調酒師,

“哎呀呀呀,天要亡我啊!”瑪格麗特抱著昔寒, “今天有可以三口一瓶酒的,有拉面可以拉兩米的,還有妙手回春包治百病的,甚至還幫騎士團抓了個人,良好市民的錦旗過幾天就會送來,但,就是沒有會調酒的。”

昔寒捂著瑪格麗特的嘴: “偉大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這孩子童言無忌啊,童言無忌啊。”

她說這話時如同蒙德所有人那般,

瑪格麗特也不哭喊了,楞楞地看著昔寒,

在一旁喝水的溫迪差點嗆過去,

他擦著嘴,眼睛因為劇烈的咳嗽發紅,看著面前差點讓蒙徳成為無神國度的罪魁禍首,無奈地搖搖頭。

“話說,”溫迪走過來,將昔寒從瑪格麗特的懷抱中拯救出來, “你自己不就會調酒嗎”

瑪格麗特不理溫迪宣示主權這一套,昔寒被拽走了她再貼過去,

“我是會調酒,但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

昔寒肩膀被瑪格麗特靠著,手被溫迪攥著,

少年揉搓著她的掌心,邊聽瑪格麗特的碎碎念念邊玩弄著昔寒的手指,

昔寒拍拍瑪格麗特的肩膀: “這段時間,我清閑的話就來幫你好不好”

瑪格麗特搖搖頭,她擡頭看著昔寒, “不要,你每天已經夠忙了,我還擔心我開了店沒法去幫你呢。”

溫迪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瑪格麗特“哼”一聲。

昔寒被夾在中間,沒忍住笑了起來,

日薄西山,清泉鎮因準備晚飯而升起炊煙,

遠遠看上去,像一條細細的白線,

尚未準備好的貓尾酒館東西七零八落地擺在門前,屋內,

空氣中是灑過水的味道,

三條腿的板凳倒在地上,沐浴在夕陽中,

嘰嘰喳喳的孩子跑過來又遠去,

昔寒晃著溫迪的手,兩人互相看著,微笑不語。

昔寒驀然想到了好久之前看到的一句詩: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麽話。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很久了。’

瑪格麗特倒在昔寒的肩膀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溫迪理了理昔寒的頭發,彎下腰輕輕地吻了下她的嘴唇,

昔寒閉眼微縮,瑪格麗特因為這輕微晃動而發出小小的聲音,而後又睡了過去,

昔寒垂眸看了她一下,笑著用口型跟溫迪說了一個:不要說話。

溫迪同樣用口型回了昔寒:都聽你的。

屋子沒有光,橙紅的夕陽光打在昔寒的臉上,

風車菊的聲音斷斷續續,昔寒白色的裙擺染上了夕陽的顏色便像風車菊一般,

熱鬧的街道終於沈靜下來,

屋子內,背對著光的溫迪不知何時彎下了腰,

他們在落日餘暉下無聲又動情地接吻,

溫迪緊緊握著昔寒的手,慢慢十指相扣,這個吻綿長細膩溫柔,

如同喝了一杯帶著焦糖泡沫的蘋果味酒精飲料,

*

夜幕降臨前,三個累了一天的人靠著彼此七扭八歪地睡著了,

瑪格麗特先醒來的,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差點打到身旁的昔寒,

“嗯你醒了天黑了”昔寒因為瑪格麗特的動作醒來,她看著天,聲音裏還帶著睡意,她揉著眼睛,拍了拍一旁的溫迪,

“醒醒,我們回家了。”

溫迪睫毛微顫,完沒有還全清醒,他皺著眉頭,手下意識地去尋著昔寒,直到碰到了熟悉的溫度,眉頭才舒展起來,

瑪格麗特忍不了, “溫迪!著火啦!快跑啊!”

“著火了”溫迪猛然坐起來,看著雜亂靜謐的四周,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

瑪格麗特和昔寒對視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臨別之際,

瑪格麗特拉著昔寒去臥室,說是要給她東西,但實際是在偷偷問她: “我感覺你最近身體好多了。”

昔寒將瑪格麗特亂糟糟的床整理了下, “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春天到了的原因,可身體比之前春天的時候都要好。”

瑪格麗特覺得昔寒有些不開竅,幹脆直接挑明,她將床單抽出來蒙在昔寒頭上,

“欸欸欸,我剛給你理好的,”昔寒胡亂抓一通,將臉露出來,

瑪格麗特湊近,拽著昔寒坐在床上, “小寒姐,你這麽年真的白活了。”

“啊”

“你這哪是春天身體才好的,你這是談戀愛心結解了,才好的,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昔寒一臉問號。

“說明你要好好得跟溫迪搞愛情呀,”瑪格麗特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 “你倆到什麽程度了”

“程度”昔寒又懵了,怎麽談個戀愛,還要跟考試一樣劃分等級嗎

“牽手,擁抱,接吻,這些都有吧”瑪格麗特掰著手指。

昔寒抿著嘴點頭,承認同時這幾個月來和溫迪各種親親的畫面湧入腦海,莫名感覺羞恥。

瑪格麗特看著臉逐漸通紅的昔寒: “就這些”

昔寒: “不就這些了嗎”

“溫迪成年了嗎”瑪格麗特單刀直入。

“成…成年了。”昔寒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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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這個家沒我得散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麽話。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很久了。’——飛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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