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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水池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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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邊

少年環繞著她腰間的懷抱越來越緊,仿佛是要將她箍進身體那般,

安靜的廚房裏水龍頭不斷的聲響模糊了兩個人之間斷斷續續的呼吸聲,

她回過身輕輕攬住溫迪的脖頸,眼睛裏閃著微微的光亮, “也還行。”

溫迪擡頭,眼神無辜委屈,聲音繾綣細膩, “餵,昔寒小姐,三袋子滿滿當當的鉤鉤果全是我一個人駝來的哎。”

鴉羽般細長的睫毛顯得眼睛有些濕漉,

他將昔寒抵在水池邊上,水花飛濺的瞬間將腰間的衣服沾濕,冰涼,溫迪的手覆蓋在被水打濕的那塊,冰涼之上是突如其來的溫度,宛若冰火兩重天,都聚集在被濕布所覆蓋之下的感受,

看著溫迪近在咫尺的臉旁,絨毛在暖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給本就溫柔的少年又多加了些潤朗,

昔寒踮起腳尖,在他的嘴角處點了點,

溫迪瞳孔放大,但還是壓抑著沖動,笑著說: “昔寒小姐就獎勵這個”

昔寒沒理他話裏的意思,借著暧昧到極致的氛圍,抱著他的脖頸,唇瓣似有似無地蹭著溫迪的耳廓,求證一直困惑自己的問題,

“我喝醉的那次真的親你了”

說話是溫熱的氣息噴薄於耳邊,溫迪喉嚨動了下,

他反問昔寒: “怎麽,昔寒小姐這次打算負責了”

昔寒往後退了下,

溫迪用手將她身後水池的邊緣抵住, “不舒服了嗎”

昔寒說: “還好,就是水一直開著有些浪費,我想給關上。”

剛剛所有的聲音都在為暧昧的氛圍添磚加瓦,溫迪聽昔寒說完這話楞楞,

看著女孩認真的神態,他不知道該笑她是節約還是不投入,

於是環在她身上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拽,而後身體前傾空出一只手將水龍頭關上,

屋子裏唯一的聲音來源沒有了,昔寒的註意力全部投入在溫迪的身上,

“真的親我了。”

他的眼底是只增不減飽含深意的情緒,壓低的聲音滴入水池般泛起漣漪,如同燎原的秋風野火,

昔寒忽然感到奇怪的觸感,

她皺了下眉頭,眼神想要往下移,但被溫迪眼疾手快掰回,

他扣著昔寒的下巴,笑眼盈盈, “昔寒小姐想看什麽呢”

昔寒本想誠實告訴他,

只不過溫迪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他手臂用力兩人換了位置,

溫迪坐在潮濕水池臺面上,微微分開,將昔寒夾在中間,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另一只手依舊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擡著頭,唇瓣也因為仰頭的動作微微張開,

他垂著頭,呼吸粗糙,略有魯莽地順著她的唇縫探入,挑逗般地吸著她的舌。尖,牙齒略過柔軟的下唇,溫迪輕輕地咬了一下,

他放下拖住頭的手腕,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吞咽的聲音夾雜著急促的呼吸聲,所有的理智全部沈淪在這場不清不醒,

溫迪箍在昔寒身後的手攥緊,小臂上的青。筋因此突出,他用極力地克制,現在還不是時候,即使昔寒願意,他還是想將最後的決定權交給一個處於清醒而不是現在沈迷其中的昔寒。

那種奇怪的硌感越發強烈,昔寒被吻得昏頭轉向卻依舊覺得不舒服,

忽然,溫迪不可置信地看著昔寒: “你咬我哎”

他的眼神震驚,下唇發。紅發。燙,

昔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看溫迪,卻有一種莫名的心動:他的嘴唇咬起來的感覺還不錯。

“你有一個地方很奇怪,總是硌到我,是不是太瘦了,要多吃點飯。”

她面色暈紅,真誠又關心地看著溫迪。

溫迪一楞,僵硬地低下頭,繃著嘴角擡起頭,無辜地看著昔寒。

昔寒不明所以,還想繼續親他,可腳尖還沒墊起,溫迪便從水池臺上跳下來,微微彎著身軀朝洗手間去,

昔寒滿臉疑惑: “你不要獎勵了嗎”

“已經夠了。”

溫迪的聲音伴隨著關門的聲音傳來,

“砰”地一下猝不及防,昔寒往後微仰,她摸著自己的嘴唇,

不就是咬了一下,怎麽就委屈上了

*

昔寒晚上睡得很沈,一直到早上的陽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窗簾漏進來,她才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醒來,

打著哈欠下樓,發酸的腰提醒著她昨晚親吻的姿勢,臉又熱,溫迪還沒醒,於是她便自己做起了早飯,

以前一個人的生活讓她練就了一身好廚藝,

溫迪是在香味中醒來的,

當看到餐桌上準備的面包牛奶,以及昔寒小小一只坐在那裏溫吞地啃著面包的樣子,

發自內心的笑容在臉上綻開,他走下樓梯,投入了這幅溫馨的畫面。

*

這一個月以來天氣總是陰晴不定,時好時壞,但是氣溫上升得很穩定,

昔寒穿著薄衫坐在酒館裏看著賬本,

忽然一陣風吹來,她覺得需要加個衣服,於是走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那根溫迪之前送她的簪子,

昔寒拿在手中想了想,最終還是將它放在了抽屜的深處。

應該是天氣暖和了的緣故,今天的客人格外多,昔寒忙了一上午,即使在溫迪的幫助下腰還是有些酸,

瑪格麗特的酒館開業在即,也沒有辦法過來幫她,

昔寒錘著腰找了一個空板凳坐了會,

不遠處的溫迪見狀遞過來一個枕頭, “放在後面會舒服一些。”

昔寒接過抱在懷裏,半張臉埋在裏面,只露出無辜的眼睛擡頭看著溫迪: “謝謝你,我的好溫迪。”

話是無心說的,但給聽的人搞得臉紅,

做著可愛的動作說著可愛的話,慵懶似貓的神態,實在是太犯規了,

溫迪懷疑她這是想自己偷懶,讓他幹所有的活才撒的嬌,

因為平時都是他跟著她求求貼貼,難得這樣一次,

溫迪想就是讓他歇業的時候將酒館上上下下全清洗一遍,他都願意。

於是拍著胸口保證, “昔寒你休息吧,剩下來的我來做。”

昔寒楞了下,看著溫迪: “你說這話的樣子有些帥氣哎。”

溫迪更像被打了雞血,他一生愛擺爛,偏偏這下覺得自己可以連續幹三天活不停歇,

“咳咳,那當然。”他看了昔寒一眼, “你快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昔寒有些感動: “真的嗎”

“欸嘿,真的哦。”溫迪瞇起眼睛,推著昔寒回到櫃臺上, “你先睡會,有急事我喊你。”

有了溫迪的話,昔寒便抱著枕頭趴在櫃臺上不一會就睡著了,她真的太累了,

溫迪在店裏掃灑著,有時回頭看一眼沈沈睡著的昔寒,總是陽光四溢的雙眸便會蒙上一層說不清的落寞。

*

蒙德大教堂的鐘聲響起,

昔寒猛然清醒,

她揉著昏昏沈沈的頭,外面的陽光依舊刺眼,

昔寒用睜不開的眼睛細細辨別,溫迪剛給客人記錄完菜單過來拿酒,

“昔寒,怎麽了嗎”

看著溫迪逐漸清晰的臉龐,昔寒搖搖頭: “沒什麽現在是下午六點了”

溫迪有些奇怪,他回頭看了眼屋外,陽光正盛,給所有的一切蒙上一層濃烈的光影,

“現在是正午,你做噩夢了嗎”

“餵!那小子我的酒好了沒”客人催促著,

溫迪回頭說: “來了來了,不要著急嘛。”

應付完客人後,他輕輕地拍了下昔寒的後背: “等我一下。”

處理好客人那邊的事,溫迪小跑著來到昔寒的面前,

“怎麽回事呀”

昔寒將臉枕在墊子上,她側過臉看溫迪: “我怕錯過了去西風大教堂的時間。”

溫迪想昔寒一向不在意去禮拜的日子,為什麽今天又顯得在意, “你要去嗎”

昔寒閉上眼,點點頭,溫迪身上的味道讓總是能讓她很放松, “我想多了解一下我們的風神巴巴托斯大人。”

林間霧起,風吹草疏,

溫迪看著昔寒,瞳孔不可察覺地抖動,

“昔寒。”他溫柔著看著她笑。

“嗯”捂在枕頭下的聲音懶洋洋的。

溫迪不再說話,眉眼間全是柔情,

客人喝完酒過來結賬,眼尖的他看出了溫迪和昔寒的關系不一般,於是打趣地跟溫迪說:

“老板,哄老板娘呢”

溫迪接過摩拉,雖然笑著但神色認真,他對男人說: “不,她才是老板,不要因為我,改變她的身份呀。”

男人點點頭,拿過找零不再多說什麽,

*

“為什麽會想要多了解一下巴巴托斯呢”

噴泉廣場上,陽光透過水花,折射出一小片彩虹,

昔寒和溫迪並肩走在路上,遠遠看去,便像是一副溫馨的油畫,

陽光灑在溫迪的側臉,他的笑容總是讓昔寒找到實處可站的安穩感,

就像是一直走在鋼絲吊橋的人抓住了一根從對岸扔來的扯不斷的繩子,

面對著溫迪的問題嗎,昔寒回答: “因為我覺得是要和自己和解了。”

聽到她說這話,溫迪一哽,自言自語般地問著: “是決定要忘記他嗎”

郵差在這時響著鈴聲路過,昔寒沒有聽清溫迪的話,

她往他身邊靠靠, “你說的什麽”

溫迪眸子裏的深色一閃而過,他笑著搖頭, “沒什麽啊,是在想昔寒小姐過去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嗎/”

這一天下午的陽光很好,灑在整個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溫迪認真地詢問: “要不要跟提瓦特最偉大的吟游詩人說說啊”

昔寒碰了下街角的玫瑰,

這是一種綻放在人心中的花,

她快速走了幾步,繞到溫迪的前面,白色的長裙因此隨風而晃,女孩的臉在陽光與水花的彩虹下,多了許多爛漫的感覺,

“我對你說過我活了很久,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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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出來了的話,情節基本上沒變,兩人的互動就是如上那樣,沒有發生其他的行為嗚嗚嗚,改得頭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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