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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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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隨淵眼神甚至落在簡絨身上,見簡絨面無表情被上完了藥,他拿上醫生給他的藥便帶著簡絨離開了這裏。

“剛才怎麽回事”隨淵又問:“他剛才是怎麽欺負你的,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好不好”

隨淵熾熱道看著簡絨,像從簡絨口中聽到一個回答,但簡絨沒回覆他。

隨淵嘆了口氣,輕輕抱住了簡絨,將簡絨抱著坐上電梯上了五樓。

這裏是隨淵休息的地方,他平時不來這裏,所以這裏一直空著,但因為經常打掃著,所以現在也沒有灰塵。

隨淵將簡絨放在床上,小心翼翼棒著他的臉問:“怎麽了?”

自從從那間房間出來,簡絨便一直怎麽沈默。

他的沈默仿佛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隨淵心裏,他想問,想讓簡絨高興起來,可隨淵半句話也不願意和他說。

隨淵有些無奈。

“我該死嗎?”

突然,簡絨問。

他問完,瞬間沈默了,隨淵呆滯幾秒,很快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立馬道:“怎麽可能,誰說的”

隨淵說完這句話,立馬就得到了才那人,問:“是不是剛才那個”

簡絨沒說話,吸了吸鼻子:“我媽生了我就不在了,外公外婆也是因為我才死的,為什麽,我不能死,為什麽死的人不是我”

簡絨語氣平靜,可說出來的話卻讓隨淵沈默了。

隨淵一時間沒說話,簡絨就這麽安靜的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死水,平靜又危險。’

簡絨不想死,可他這一瞬間突然太想外公外婆了,他已經沒有親人了,他的親人不是簡家的那些人,是更不是隨淵,他的家人才沒了。

吸了吸鼻子,有些難受的看著隨淵:“放開我。”

隨淵不知道為什麽,死死拉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很難受。

簡絨看著他,問:“你要幹什麽。”

隨淵:“你,發熱期到了……”

隨淵道:“都是你的信息素,你感受不到嗎?”

隨淵臉色通紅,周圍都是簡絨的信息素,太多太多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子在微微顫抖,只好緊緊抓住簡絨的手腕問他。

簡絨朣孔猛的收縮,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佛停止了,他用力掙脫著隨淵,害怕因為自己的信息素會和隨淵發生什麽,他不想再和隨淵扯上什麽關系了

簡絨深呼吸著,卻沒能掙脫開隨淵對自己的束縛,眼睛都紅了。

“寶貝,沒事,沒事的。”隨淵釋放著安撫信息素,見簡絨有些激動,他只好先將人放開,也不知道怎麽安撫他。

簡絨這時候才感受到自己的不正常,他身體比以前發熱期時都還要燙,可,他並沒有很難受,只是熱,身體很熱。

簡絨緊緊抱著自己,想遠離隨淵。

但隨淵的信息素似乎在勾引他,讓他整個人呼吸亂了又亂。

隨淵看著簡絨,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意識不到自己發熱期到了,但還是輕聲安撫著:“寶貝,沒事了。”

“等我。”隨淵說著便走了出去。

回來時,房間內的信息素更加明顯了,他深呼吸著,看著簡絨緊緊蜷縮成一團的模樣,心裏難受極了。

他來到簡絨面前,安撫著:“沒事,我給你打信息素,會沒事的。”

隨淵說著,看向簡絨的腺體,將抑制劑註射進去。

簡絨感受著那股冰涼進入體內,渾身一個哆嗦,難受的掙紮起來。

下一秒,又被隨淵緊緊包住,落入一個滿是白蘭地信息素的包圍裏。

簡絨顫抖著,剛才明明沒那麽難受的,可是現在,他突然就很難受,他想要隨淵的信息素,他,依賴上隨淵的信息素了……

簡絨顫抖著身子,想要掙脫開:“放開,我……”

隨淵註射完抑制劑,這才將目光落到簡絨臉上。

看著他哭的泣不成聲,隨淵難受極了,想抱住他,告訴他已經沒事了。

但簡絨又讓自己放開他。

……

隨淵最後還是沒放開簡絨,他緊緊抱著簡絨釋放著自己體內的信息素,輕輕的在他後頸落下一吻:“我不會幹什麽的。”

看著那凸起的腺體,隨淵呼吸沈重道:“放心,已經打了抑制劑,我不會標記你的。”雖然他很想標記。

簡絨聞言,總算是平靜了下來,不想剛才那麽掙紮的厲害。

“我就抱著你,好不好?”隨淵輕聲問著,小心的把簡絨抱在床上:“先休息一會兒。”

簡絨沒說話,沈默的瞬間,隨淵有些失望,以為簡絨不願意,他便打算離開,可下一秒,簡絨難受的嗓音傳來過來。

“恩。”簡絨的一句話,讓隨淵眼睛瞬間亮了。

“你,你是答應認我抱著你了嗎?”

隨淵期待的問著,見簡絨不回答,他輕手輕腳上了床,從簡絨身後抱緊他,蹭了蹭他的腺體。

“我不會做什麽的。”隨淵再次保證,便開始釋放信息素,緊緊將簡絨抱在環裏聞著他的信息素。

隨淵忘了一點,就是簡絨為什麽聞什麽感受不到自己發情了。

正常來說,0mega都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信息素,發熱期時體內的信息素會不受控制的飆升,身體會發熱,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

可簡絨盡管信息素飆升,也沒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

——

再次醒來已經晚上了。

隨淵手臂有些發麻,看著還在自己懷裏的簡絨,心裏高興不已。

他這一覺睡的很安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簡絨在身邊,他已經很久沒能一次性睡那麽長時間了。

隨淵看著身旁的簡絨,簡絨臉色通紅,難受的哼唧著,信息素倒是恢覆了平靜,隨淵感受著空氣中的信息素,還是沒打算讓醫生進來。

發熱期這種事是很正常的,唯一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簡絨的信息素還在。

他明明已經打了抑制劑,可簡絨臉上的溫度卻沒降下去,隨淵摸了摸簡絨額頭,道:“怎麽了?很難受嗎?”

簡絨從睡夢中驚醒,靜靜的看著他,沈默了一瞬。

隨淵:“你,醒了。”

簡絨嗓音幹澀,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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