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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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陪您
平北市今夏格外熱，趙司機把空調溫度打的很低。雲聿坐在車裏被冷的抱著胳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第三監獄外遮天蔽日的綠蔭林變成繁華的鬧市街區。雲聿側頭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忽然眼前的景物慢下來，原來是市中心在塞車。
正好這邊是商業區，雲聿光是擡頭看著這些建築和巨大的招牌就已經目不暇接，尤其一個建築頂上面還坐著一個可愛的太空娃娃，娃娃旁邊是巨大的英文招牌：“POPMART”。
他才剛剛從監獄裏面出來，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所以只是被吸引了一會兒目光，然而下一秒闖進雲聿視野的廣告牌徹底讓他移不開眼睛。
是傅朝華拍的手機廣告。
廣告中傅朝華濃眉壓下來，眉骨輪廓深邃，鼻梁挺直，鬢角剃至頰中。黑色手工定制西裝更勾勒出他的寬肩與蜂腰，舉手投足都是風景。
如果不是雲聿曾和他在床上纏綿數百時日，幾乎已經不能將傅朝華和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大狗勾聯系在一起，並且認出是同一個人。
雲聿從沒這樣喜歡過塞車，他扒著車窗看廣告位輪播傅朝華，車子緩慢的向前行駛，雲聿從坐在後座變成跪坐的姿勢，只為從後車窗看著那個廣告牌的側面。
一睜眼，雲聿意識到他又夢見出獄那天了。
難受的心臟將雲聿從美夢裏拉出來，他不得不起身去吃藥，墻上的鐘表盡職盡責的告訴雲聿現在是北京時間14：27。
出獄後雲聿在一家會所做侍應生，以他的身份本不該入職的，可是這張臉實在是惹眼——瞳色淺淡的含情目，濃淡適宜的細眉，巴掌大的臉蛋，再配上他因為心臟病而顯得單薄透明的易碎感，端是一個該被人細心圈養的金絲雀。
尤其雲聿因為還沒有進入社會，所以不論看誰都是十足的無辜磨樣。偏偏不知道怎麽，這雙眼睛裏又時不時流露出勾人的星子，仿佛什麽事都可以做。單純和媚人絲毫不矛盾的結合在他身上。
領班看到雲聿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最是合適呆在他們這裏做個少爺，無奈身家不清白，只能給個侍應生的位置。不過倘若他能抓住機會，侍應生的身份也足夠用了。
侍應生凡是樣貌好的，領班都好心給他們安排在夜班，雲聿也知道，無奈他身體不識趣，白天總是多夢，很難睡好。所以夜裏他看起來更加單薄，這倒誤打誤撞的成了好事——也許是壞事，誰知道呢。
夜班交接時間是下午七到八點，雲聿醒了就沒有睡意，他去廚房煮了掛面和菠菜，最後往面裏加入香醋和蔥花算作午飯。慢吞吞的吃了午飯，雲聿窩在單人沙發上睡著了，再醒來是下午五點，雲聿看時間差不多，想著洗個澡差不多就能去上班了。
淋浴間異常簡陋，下面是蹲廁，上面是雲聿新買的淋浴頭，雲聿只能站在邊上擠擠恰恰的洗，頗為費勁。
差幾分鐘七點時雲聿便到會所換衣間了，一同在裏面的還有今晚和他搭班的何夕。正如雲聿在這裏被叫做林一一樣，何夕也是一個花名，雲聿並不知道他本名。
何夕動作很快，他換好衣服看見雲聿還和領結打架，就過去順手幫他系好：“林一，你說開學以後我走了，沒人給你系領結你怎麽辦？”
雲聿不習慣和人離得這麽近，不過何夕人很好，不介意他仰頭躲人的動作，所以雲聿仰著頭胡說八道：“那我call你，你打的飛過來給我系領結，然後再打的回去上課。”
“純屬做夢，虧你想得出來。”何夕笑罵他，不過還是順手給雲聿捋平整了西裝小馬甲。
很快他們就去503裏面站著等客人來，然再客人讓他們做什麽就做什麽。
503只是他們為了方便的叫法，郷園給每個包間都起了文雅的名字，所以對客人來說503就是未央居。
未央居客人定的是19：30開始，雲聿在裏面站到無聊，終於看見何夕引著客人進來。
大概今天他們只是隨便聚一聚，所以雲聿看見第一位客人戴著眼鏡，身上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都沒系，胳膊上是西裝外套。雲聿連忙過去招呼客人，詢問對方對於酒水的需求。
後面又進來兩位客人，雲聿於是準備一起記下，卻在看見最後進來正在摘口罩的傅朝華時微微張開嘴巴，整個人大腦宕機了。
何夕戳了他幾下雲聿都沒反應，傅朝華倒是坦然自若的坐下。旁邊的顧銘見狀調笑說：“傅大明星魅力可真不一般，連郷園的服務生都是你粉絲。”
幾個人微微笑起來，雲聿這才回神，紅著臉囁嚅道：“先生，對不起。”
“這有什麽，見到偶像激動也是人之常情，大明星，要不給人家簽個名？”顧銘再次笑著開口。
顧銘好像有意解圍，何夕覺得奇怪，下一秒就發現顧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傅朝華終於開口：“要嗎？”
看著男人遞向自己的手，雲聿連忙把手裏的紙筆遞過去，傅朝華接過時不知道時有意還是無意，兩個人的指尖相觸，雲聿好像被燙到似的收手小聲道謝：“謝謝傅先生。”
顧銘在旁邊開口：“不謝謝我？”
雲聿連忙轉過去對著顧銘微微鞠躬：“謝謝……這位先生。”
傅朝華只是沈默著簽名，大筆一揮，一個行雲流水的簽名就成了，他把本子還給雲聿，拿起桌上的iPad點單。
酒菜上齊以後，雲聿就和何夕站在包間門口處待命。
傅朝華今天沒有穿西裝，裏面是一件棉麻襯衫，外套是深灰色風衣。頭發也很隨意的梳齊，沒有用發膠抓一個背頭。
明明只是三年，雲聿卻恍如隔世。他看習慣了傅朝華穿衛衣和牛仔褲，還有比他大的帆布鞋。黑黑的眼睛一看到他就亮起來，嘴巴也笑起來，喜歡圈住他聞過來聞過去，嘴裏說著：“好香好香”。
雲聿不知道自己幾乎像個望夫石一樣靠著墻壁頭伸過去看傅朝華，何夕遲疑的看了他半天，拉了雲聿一把：“林一，你不會真的是傅朝華的粉絲吧？”
雲聿張張嘴：“不是……”
何夕松了一口氣。
雲聿接著說“我是他的影迷。”
何夕翻了個白眼，拜托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這有區別嗎？”
“有的。”雲聿有點固執地說，他還記得和傅朝華曾經的約定。他日做了演員，一定不做空有臉蛋的花瓶，所以對於實力派應該用影迷來形容。
何夕不知道，只當他真的很喜歡傅朝華。站班有些無聊，何夕想和雲聿聊傅朝華今年拿影帝熱門的那部片子，誰知道雲聿根本沒看過。
“你不是他影迷嗎？”這句話還沒說出去，客人就在叫他們，雲聿立刻小跑著過去。
“你們今晚都有誰在？”
顧銘這句話沒頭沒尾的，雲聿卻聽懂他是想叫“少爺”，於是老老實實回答：“少爺們都在的。”
顧銘摸摸下巴：“那讓最受客人歡迎的三個進來！”
三個？傅朝華也要麽？
雲聿艱難的看像男人，卻見傅朝華並不表態，顯然是默許了顧銘的行為。
三個男生很快進來了，沒有很濃的妝，都是天生麗質，顧銘還有傅朝華同行的男人一人挑了一個，剩下那個小男生默默坐在傅朝華身邊，連敬酒對不太敢。無他，傅朝華冷著一張臉，小男生多少有點怕他。
雲聿看見這一幕竟然微微放下心，只是這心很快又提起來了——顧銘要帶少爺去酒店，傅朝華身邊那個明明怕他的不行，這時候也要跟上去。
身體比大腦更快，雲聿攔到兩人面前。
顧銘見狀挑眉，雲聿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說：“不行。”
小男生心裏早破口大罵了，難得見傅朝華這樣英俊又有錢的客人，這個服務生好不要臉，可別壞了他的生意！
“傅先生，我們走吧，不理他，他不知道發什麽癲呢——”小男生親親熱熱的去摟傅朝華胳膊，不想傅朝華微微側身避開他的動作，雙目直視雲聿淡淡的問：“他不陪我，你拿什麽賠？”
雲聿心跳的很快，這讓他覺得有些難受，嘴唇微微失去血色，沒有人發現：“……我，我拿我陪您。”
傅朝華擡眸：“幹站著做什麽？”
雲聿難以置信的走過去，直到挽住傅朝華胳膊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男人居然就這麽同意了。
雲聿往外走時對上何夕不理解的目光，心中一顫把視線掛在傅朝華身上，不敢看別處。
傅朝華今天沒帶司機，是自己開車來的，因此他在駕駛位雲聿在副駕駛，雲聿上車以後只敢乖坐著，傅朝華冷冷的看過來一眼，雲聿不知道怎麽了就見男人解了什麽，俯過身到他這邊，從雲聿背後的座椅旁邊抽了什麽下來跨過胸前插在他腿邊：“以後這種拙劣的手法就不必用了。”
雲聿猛然間反應過來男人這是在給他系安全帶，他原是沒坐過副駕駛沒有這個意識，但傅朝華誤會成他想勾引他親近了。
他沒有反駁，只是想著剛才看見傅朝華刮的很幹凈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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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景色逐漸從第三監獄外遮天蔽日的綠蔭林變成繁華的鬧市街區。雲聿側頭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忽然眼前的景物慢下來，原來是市中心在塞車。
正好這邊是商業區，雲聿光是擡頭看著這些建築和巨大的招牌就已經目不暇接，尤其一個建築頂上面還坐著一個可愛的太空娃娃，娃娃旁邊是巨大的英文招牌：“POPM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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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雲聿曾和他在床上纏綿數百時日，幾乎已經不能將傅朝華和當初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大狗勾聯系在一起，並且認出是同一個人。
雲聿從沒這樣喜歡過塞車，他扒著車窗看廣告位輪播傅朝華，車子緩慢的向前行駛，雲聿從坐在後座變成跪坐的姿勢，只為從後車窗看著那個廣告牌的側面。
一睜眼，雲聿意識到他又夢見出獄那天了。
難受的心臟將雲聿從美夢裏拉出來，他不得不起身去吃藥，墻上的鐘表盡職盡責的告訴雲聿現在是北京時間14：27。
出獄後雲聿在一家會所做侍應生，以他的身份本不該入職的，可是這張臉實在是惹眼——瞳色淺淡的含情目，濃淡適宜的細眉，巴掌大的臉蛋，再配上他因為心臟病而顯得單薄透明的易碎感，端是一個該被人細心圈養的金絲雀。
尤其雲聿因為還沒有進入社會，所以不論看誰都是十足的無辜磨樣。偏偏不知道怎麽，這雙眼睛裏又時不時流露出勾人的星子，仿佛什麽事都可以做。單純和媚人絲毫不矛盾的結合在他身上。
領班看到雲聿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最是合適呆在他們這裏做個少爺，無奈身家不清白，只能給個侍應生的位置。不過倘若他能抓住機會，侍應生的身份也足夠用了。
侍應生凡是樣貌好的，領班都好心給他們安排在夜班，雲聿也知道，無奈他身體不識趣，白天總是多夢，很難睡好。所以夜裏他看起來更加單薄，這倒誤打誤撞的成了好事——也許是壞事，誰知道呢。
夜班交接時間是下午七到八點，雲聿醒了就沒有睡意，他去廚房煮了掛面和菠菜，最後往面裏加入香醋和蔥花算作午飯。慢吞吞的吃了午飯，雲聿窩在單人沙發上睡著了，再醒來是下午五點，雲聿看時間差不多，想著洗個澡差不多就能去上班了。
淋浴間異常簡陋，下面是蹲廁，上面是雲聿新買的淋浴頭，雲聿只能站在邊上擠擠恰恰的洗，頗為費勁。
差幾分鐘七點時雲聿便到會所換衣間了，一同在裏面的還有今晚和他搭班的何夕。正如雲聿在這裏被叫做林一一樣，何夕也是一個花名，雲聿並不知道他本名。
何夕動作很快，他換好衣服看見雲聿還和領結打架，就過去順手幫他系好：“林一，你說開學以後我走了，沒人給你系領結你怎麽辦？”
雲聿不習慣和人離得這麽近，不過何夕人很好，不介意他仰頭躲人的動作，所以雲聿仰著頭胡說八道：“那我call你，你打的飛過來給我系領結，然後再打的回去上課。”
“純屬做夢，虧你想得出來。”何夕笑罵他，不過還是順手給雲聿捋平整了西裝小馬甲。
很快他們就去503裏面站著等客人來，然再客人讓他們做什麽就做什麽。
503只是他們為了方便的叫法，郷園給每個包間都起了文雅的名字，所以對客人來說503就是未央居。
未央居客人定的是19：30開始，雲聿在裏面站到無聊，終於看見何夕引著客人進來。
大概今天他們只是隨便聚一聚，所以雲聿看見第一位客人戴著眼鏡，身上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都沒系，胳膊上是西裝外套。雲聿連忙過去招呼客人，詢問對方對於酒水的需求。
後面又進來兩位客人，雲聿於是準備一起記下，卻在看見最後進來正在摘口罩的傅朝華時微微張開嘴巴，整個人大腦宕機了。
何夕戳了他幾下雲聿都沒反應，傅朝華倒是坦然自若的坐下。旁邊的顧銘見狀調笑說：“傅大明星魅力可真不一般，連郷園的服務生都是你粉絲。”
幾個人微微笑起來，雲聿這才回神，紅著臉囁嚅道：“先生，對不起。”
“這有什麽，見到偶像激動也是人之常情，大明星，要不給人家簽個名？”顧銘再次笑著開口。
顧銘好像有意解圍，何夕覺得奇怪，下一秒就發現顧銘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傅朝華終於開口：“要嗎？”
看著男人遞向自己的手，雲聿連忙把手裏的紙筆遞過去，傅朝華接過時不知道時有意還是無意，兩個人的指尖相觸，雲聿好像被燙到似的收手小聲道謝：“謝謝傅先生。”
顧銘在旁邊開口：“不謝謝我？”
雲聿連忙轉過去對著顧銘微微鞠躬：“謝謝……這位先生。”
傅朝華只是沈默著簽名，大筆一揮，一個行雲流水的簽名就成了，他把本子還給雲聿，拿起桌上的iPad點單。
酒菜上齊以後，雲聿就和何夕站在包間門口處待命。
傅朝華今天沒有穿西裝，裏面是一件棉麻襯衫，外套是深灰色風衣。頭發也很隨意的梳齊，沒有用發膠抓一個背頭。
明明只是三年，雲聿卻恍如隔世。他看習慣了傅朝華穿衛衣和牛仔褲，還有比他大的帆布鞋。黑黑的眼睛一看到他就亮起來，嘴巴也笑起來，喜歡圈住他聞過來聞過去，嘴裏說著：“好香好香”。
雲聿不知道自己幾乎像個望夫石一樣靠著墻壁頭伸過去看傅朝華，何夕遲疑的看了他半天，拉了雲聿一把：“林一，你不會真的是傅朝華的粉絲吧？”
雲聿張張嘴：“不是……”
何夕松了一口氣。
雲聿接著說“我是他的影迷。”
何夕翻了個白眼，拜托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
“這有區別嗎？”
“有的。”雲聿有點固執地說，他還記得和傅朝華曾經的約定。他日做了演員，一定不做空有臉蛋的花瓶，所以對於實力派應該用影迷來形容。
何夕不知道，只當他真的很喜歡傅朝華。站班有些無聊，何夕想和雲聿聊傅朝華今年拿影帝熱門的那部片子，誰知道雲聿根本沒看過。
“你不是他影迷嗎？”這句話還沒說出去，客人就在叫他們，雲聿立刻小跑著過去。
“你們今晚都有誰在？”
顧銘這句話沒頭沒尾的，雲聿卻聽懂他是想叫“少爺”，於是老老實實回答：“少爺們都在的。”
顧銘摸摸下巴：“那讓最受客人歡迎的三個進來！”
三個？傅朝華也要麽？
雲聿艱難的看像男人，卻見傅朝華並不表態，顯然是默許了顧銘的行為。
三個男生很快進來了，沒有很濃的妝，都是天生麗質，顧銘還有傅朝華同行的男人一人挑了一個，剩下那個小男生默默坐在傅朝華身邊，連敬酒對不太敢。無他，傅朝華冷著一張臉，小男生多少有點怕他。
雲聿看見這一幕竟然微微放下心，只是這心很快又提起來了——顧銘要帶少爺去酒店，傅朝華身邊那個明明怕他的不行，這時候也要跟上去。
身體比大腦更快，雲聿攔到兩人面前。
顧銘見狀挑眉，雲聿此時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說：“不行。”
小男生心裏早破口大罵了，難得見傅朝華這樣英俊又有錢的客人，這個服務生好不要臉，可別壞了他的生意！
“傅先生，我們走吧，不理他，他不知道發什麽癲呢——”小男生親親熱熱的去摟傅朝華胳膊，不想傅朝華微微側身避開他的動作，雙目直視雲聿淡淡的問：“他不陪我，你拿什麽賠？”
雲聿心跳的很快，這讓他覺得有些難受，嘴唇微微失去血色，沒有人發現：“……我，我拿我陪您。”
傅朝華擡眸：“幹站著做什麽？”
雲聿難以置信的走過去，直到挽住傅朝華胳膊時整個人都是懵的——男人居然就這麽同意了。
雲聿往外走時對上何夕不理解的目光，心中一顫把視線掛在傅朝華身上，不敢看別處。
傅朝華今天沒帶司機，是自己開車來的，因此他在駕駛位雲聿在副駕駛，雲聿上車以後只敢乖坐著，傅朝華冷冷的看過來一眼，雲聿不知道怎麽了就見男人解了什麽，俯過身到他這邊，從雲聿背後的座椅旁邊抽了什麽下來跨過胸前插在他腿邊：“以後這種拙劣的手法就不必用了。”
雲聿猛然間反應過來男人這是在給他系安全帶，他原是沒坐過副駕駛沒有這個意識，但傅朝華誤會成他想勾引他親近了。
他沒有反駁，只是想著剛才看見傅朝華刮的很幹凈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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