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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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哎呀呀!見到老師還是這麽恐懼,果然說的不錯,怕老師是是每個人天生的屬性啊。”方知然坐在位置上,拿著菜單嘴裏還在碎碎念念。

“哈哈哈,行了,點菜吧。”邢斯南催促。

“行,第二頁和第三頁都要了。”方知然把菜單放到桌子上。

邢斯南拿起來:“行,再加一份蔬菜沙拉,不要芹菜哈。”

“在學校上課的感覺怎麽樣,天天在沈老師的註視下,刺不刺激啊?”方知然等著菜上桌。

“其實,沈老師也還不錯的,其實沒有那麽嚴肅,挺如沐春風的。”邢斯南如實說。

“我能看出沈老師很好,但是就是看到他害怕啊,總感覺心裏涼颼颼的。”方知然聳聳肩。

邢斯南沒看出來:“是嗎,或許吧,但是你的直覺有點危險呢。”

方知然突然很認真的說:“不會吧,其實我的第一直覺一般都很準的,雖然對不起沈老師,但是我的直覺就是感覺有時候是怪怪的。”

邢斯南其實不太喜歡有人吐槽自已認可的人,但是他是不會表現出來的,這個時候,最多也就是囫圇過去。

“吃菜吧,感覺真的不錯。”邢斯南沒繼續剛才的話題。

“是吧,來的沒錯吧。”方知然大大咧咧的說著。

吃完飯,還在擦嘴,陸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阿南,你在幹嘛呀?”

“哦,我和知然在吃飯。”邢斯南放下紙巾。

“哦,行,我就是說,今天晚上有個跨國會議要開,我回來的有點晚,你自已先休息啊。”陸祁的話語和聲音都是甜甜的,膩膩的。

“好,那就不等你了。”邢斯南光是拿著手機,聽著聲音,仿佛就能看見手機裏的那個人的模樣。

等到掛了電話,就看到方知然一副神經兮兮的表情。

“你幹嘛?”邢斯南說。

“你們兩個啊,通知一下消息都是這麽甜絲絲的,是不是因為兩個時期遇到一起產生的反應。”方知然好奇。

“不知道誒,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家顧見言啊,他說不定知道。”邢斯南打趣的說。

“他怎麽知道,他又不是醫生。”方知然不解。

“你家哥哥是啊,去問他啊,讓他們也讓不給你們的時期遇到一起啊。”邢斯南繼續打趣。

方知然反應過來:“哎呀,你現在變壞了,我有沒有想。”

“真的不想嗎?”

“壞死了。”方知然拉著邢斯南出了門,“走,陪我中央大街,我想要去抓娃娃。”

想著今天晚上陸祁反正回來的也很晚,就點頭同意了。

自已也好久沒玩過這個東西了,都要生疏了。

中央大街的一條小巷子裏,全都是娃娃機,只要排隊買幣就行。

“這個,我要這個。”方知然開始抓,就開始嘴裏念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龍貓。

抓了幾次沒抓到,漸漸的有點失去耐心了:“阿南,你給我抓,我就想要這個龍貓。”

邢斯南看著方知然撒嬌:“好,但是哈,要是抓不到可就不能怪我了。”

“行,我信你。”方知然拉著邢斯南的手臂。

“放手放手,我來抓了哦。”邢斯南目不轉睛的看著龍貓,也是嘗試了五六次才成功的。

抓到後,第一時間放到方知然的懷裏,方知然抱著龍貓看過去看過來的,喜歡的不得了。

突然,邢斯南說:“你就站在那兒,我給你拍張照片。”

“好啊好啊!”方知然很激動,認真擺弄著姿勢,手裏還是抓著龍貓。

邢斯南連著拍了兩張,但是只給他看了一張:“拍的怎麽樣,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嗯,就是把我拍黑了,再來一張。”方知然說著擺好姿勢。

“準備好啊,我開拍了,三二一,好。”邢斯南把方知然拉過來,“這次的絕對錯不了,好看吧,把你拍的白裏透著光。”

“好看好看,我還要抓,這次隨便抓一個 你有什麽喜歡的嗎,我給你抓。”方知然轉頭問。

邢斯南一把將他摟住:“這個,這個肥波,順順喜歡,你給他抓。”

“好,展現真正的實力的時候到了,到時候可要跟順順說,是我抓的。”方知然認真的看著。

“放心吧,不會搶你的功勞的。”邢斯南笑著說。

“幾點了?”抓到娃娃後,兩個人也都玩累了,方知然問。

“快到十點了。”邢斯南漫不經心的說。

“啊!這麽快,我的要先回家了,你自已慢慢的。”方知然拔腿就要跑。

“幹什麽這麽急,回家的時候也要註意安全啊。”邢斯南拉住他關心了幾句。

“阿言今天回來,他還想吃我做的曲奇餅幹呢,我得先回去了。”方知然打了一個滴滴。

邢斯南看著遠去的影子,嘆了一口氣:“祝你好運吧。”

說著話,翻著手機裏的圖片,想著要不要給方知然發過去,最後還是沒發,就是給顧見言發了過去。

顧見言也是第一時間回覆:[我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世家家裏的一個小o,是他非要纏著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行吧,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小然的事情,我第一個不饒你。]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的,我回來就給小然一個解釋。]

[你放心,照片我沒有發給他,你自已給他說明白。]邢斯南倒是殷切的說。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讓小然失望的,我會說明白的。]顧見言剛掛了電話,方知然就推門進來。

“你回來啦?”方知然很驚喜,“你想要吃的東西我還沒有來得及做呢,現在就給你做。”

“不用,大晚上的,我怕你辛苦。”顧見言拉著方知然坐到自已腿上,“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什麽事啊?”方知然放好手中的龍貓。

“就是你看,這張照片。”顧見言把手機給他。

“這是誰?”照片裏顧見言被一個很可愛的男孩子挽著。

“這是我家裏世家的一個,他非要纏著我,說只要我陪他逛一圈他就不纏著我了,喔才陪他的。

這件事情你有知情權,你有足夠的知情權,我不希望你誤會,也不希望他成為我們愛情之間的障礙。”顧見言一字一句的認真的說。

“好,我明白。但是不能有下次了哦,要是他在纏著你,你就給我或者發消息,我第一時間趕到,維護你的清白。”方知然親了親顧見言的眼睛。

“好,一定,絕對不會有下次的,放心吧,你才是我家裏人認定的兒媳婦,誰都改變不了的。”顧見言撒嬌,“那你什麽時候點我回家見你的父母啊。”

“我們可以先回家見我的爺爺奶奶。”方知然說。

“好啊,先見誰都可以,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是你的人。”顧見言聽了很激動。

“殿下。”青月不知不覺站在了邢斯南的身後。

“走吧,回家。”話說著,車子就來了。

剛睡下就聽到傳來的動靜,邢斯南睜開眼睛,實在是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我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陸祁道歉。

邢斯南搖頭:“沒,我沒有睡著。”

“怎麽這麽晚不睡,有心事?”陸祁在床邊坐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和嘴唇。

“沒有,感覺就是很有精神,沒有睡意,沒什麽事情。”邢斯南眨著大大的,亮亮的眼睛。

“那好,你就別睡啊,等我洗完澡,咱們累一累就睡著了。”陸祁不懷好意。

“不要,那我要睡覺了。”邢斯南覺得自已的腰現在都還痛呢。

“逗你玩的,上藥了嗎?”陸祁起身去衣櫃拿內褲問。

邢斯南楞了一下,點點頭:“上了,上了。”

“那我待會要檢查。”陸祁說。

“這個有什麽好檢查的,說不定都被吸收了。”邢斯南犟脾氣的說。

“那應該是有藥味的,聞聞一下就知道了。”陸祁繼續說。

“好吧,對不起,我撒謊了。”邢斯南低下頭,說話的聲音小小的。

“你那個地方不上藥怎麽能好呢?等著別睡我洗完澡出來給你上藥。”陸祁嚴肅的說。

“都怪你,不然需要上藥嗎?”邢斯南嘟著嘴巴。

“怪我,是怪我。所以要給你上藥啊。”陸祁進了浴室。

邢斯南是真的沒睡,就等著陸祁上藥,雖然說那個地方很羞恥,但是不上藥,確實是段時間裏好不了的,走路也不太方便。

“真沒睡啊?”陸祁出來,就為了一條浴巾在下半身,上半身光著。

“你不冷啊?”邢斯南發問,隨手丟過去一件衛衣。

真的是一點都不冷,房間裏開了空調的暖氣,很暖和,只穿夏季的衣裳都會是剛剛好的。

“還行。”說話的時候擺弄著自已的身體,時不時看向邢斯南。

邢斯南看著自已愛人的完美的身體,不激動、不流“鼻血”是假的,非常不好的事發生了,他的眼淚從嘴角滑落了。

“阿南。”陸祁聲音裏帶著滿足,這才慢條斯理的穿上那件灰色的衛衣。

“啥?怎麽了?”看到陸祁已經穿上衣服,邢斯南眼裏閃過一絲的可惜,絲毫沒有意識到嘴角的口水。

“阿南,嘴巴。”陸祁提醒,他是非常滿意邢斯南的反應的。

“嘴角,怎麽了?”說著摸上。

“砰”得一聲在腦海裏炸開鍋:啊啊啊,丟臉死了,怎麽會流口水呢,好丟臉,沒發見人了。

哪裏有地縫,我要進去。

邢斯南的頭是越來越低。

陸祁看著邢斯南的動作,嘴角勾起了弧度。

“躺下還是趴下。”陸祁拿著藥問。

邢斯南果斷趴下,主要是覺得躺著陸祁一眼就能看到他紅的臉,太羞恥了。

下面一下子就光了,陸祁慢慢的塗藥,雖然動作很輕,但是邢斯南還是疼得瑟縮了一下。

“我再輕點。”陸祁抓住邢斯南的腳踝。

陸祁認真的上藥,可是誰知道這是對一個Alpha多大的考驗啊,光看不能吃。

邢斯南的臉更是紅透了,堪比那熟透的柿子,甚至是比那櫻桃都要嬌艷欲滴。

不是第一次,但是還是感到羞恥,在燈光下,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的。

“好了。”陸祁上完藥。

邢斯南迅速拉上睡褲,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背對著陸祁。

陸祁沒看他,只知道要是在不好,自已就不好了。

“我去趟浴室。”陸祁的聲音都啞了。

“嗯。”邢斯南的聲音很悶,聽得出透是埋在被子裏的。

這雪是越下越大,一刻都不帶停歇的,走在路上都是可以沒過腳踝的。

院子裏的雪人已經化掉了,但是更多的雪人出現了。

整個後院都要成為雪人的天下了。

年會舉行的很順利,今年沒有去年忙,也算是偷個閑吧。

在一場宴會裏,邢斯南很無聊的坐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一口一口抿著喝。

邢斯宜也出席了這場宴會,他是一進來就發現了角落裏的人。

“嘿,在這裏做什麽?”邢斯宜碰了一杯,看著邢斯南問。

“啊,就是無聊啊,他們談的東西,我一點都聽不下去。”邢斯南看著陸祁和別人侃侃而談的的風度,是有些迷人。

“你呢?怎麽不在姐夫身邊。”

邢斯宜說:“跟你一樣,我也很無聊,他就讓我自已逛逛,說過了一會來找我。

我還以為你被殿下欺負了呢。”

“那你要替我出頭嗎?”邢斯南笑著問。

“肯定要的啊。”邢斯宜不假思索。

“怎麽出頭?我很好奇。”邢斯南看著問。

邢斯宜猶豫了:“你這不是沒有被欺負嗎。再說我了,我就只能去質問他或者讓你和他離婚,我做不出其他的了。”

“不聊這些喪氣的話。”邢斯宜喝了一口酒。

“姐夫讓你喝酒?”邢斯南問。

邢斯宜立馬做出一個“噓”的手勢:“我悄悄的喝。”

陸祁朝這邊走過來,邢斯宜還是害怕陸祁的,畢竟自已幹的那些混賬事,自已想來都是氣人的。

何卓也朝著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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