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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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陸祁,管好你的人,不要再讓他給小星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蔣遇的聲音傳來。

“喝一杯嗎?”陸祁問。

那邊楞了一下,兩秒過後,問:“什麽?”

“沒聽到算了。”

“出來吧,我就在‘加班’,老位置。”

掛了電話,陸祁趁著月光的光亮,走到床前親了親邢斯南的額頭,很輕聲很輕聲的說:“阿南,我先出去了啊!”

邢斯南在夢裏囈語:“嗯,阿祁!”

陸祁一身淺灰色的休閑服裝,穿在他身上也被帶出一種走秀的感覺。

一進“加班”,一眼就看到了蔣遇,同樣是身高腿長,很難不引人註目。

看到陸祁走到旁邊的高腳椅上,蔣遇倒了一杯酒推到陸祁面前:“喝了!”

陸祁也沒有掃他的面子,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喊我做什麽?”

“靠!你什麽意思,你把我喊出來,問我做什麽?!”蔣遇被逗笑了。

陸祁挑眉,仿佛記憶不存在了:“不是你說讓我家阿南別教許燦星什麽東西嗎?就是什麽意思啊?”

提到這個就氣:“你的人給小星出方法,讓他去找男模來刺激我,你說是不是該好好管管了!”

“那你被刺激到了嗎?”陸祁冷不丁的反問。

“當然。”蔣遇不帶絲毫的猶豫。

看到陸祁似笑非笑的樣子,蔣遇問:“你不打算管了?那遲早有一天你也會重蹈我的覆轍的。”

陸祁無辜的攤開手:“沒辦法,管不了,一般都是他管我。”

蔣遇就是見不得陸祁這股賤樣:“你結個婚,我真是服了,這個你真的不管?”

兩個人在對於自已的愛人方面還是有共同話題的,不至於劍拔弩張。

“管啊!怎麽管。”

“你就回去說一說,讓他們少接觸。”

陸祁看著蔣遇:“要是許燦星讓你和你的好兄弟少見面,你會覺得他無理取鬧嗎?你心裏會好受嗎?”

“會啊,再說小星不會這麽做的……”

陸祁打斷蔣遇:“你心裏會難受,許燦星心裏就不會難受嗎?換位思考,好嗎?”

陸祁自已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天,自已給別人傳授戀愛的技巧和知識。

蔣遇拋出問題:“那你說怎麽辦。”郁悶的喝一口酒。

陸祁點頭:“多派些人盯著就行了,遇到這些情況,也能第一時間趕到,至少不會讓他們出意外。”

蔣遇勉強點頭,實在是想不到什麽好的法子了。

“回家了啊!”

“不多聊會兒?”

陸祁頭也沒回:“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聊的嗎?”

蔣遇苦笑一聲,朝陸祁的身影擺手:“或許吧!或許吧……”

院子裏發動機的聲音停下,陸祁靠在車窗前,抽了一根又一根煙,仰頭看著臥室的窗戶。

最後把剩下的煙抽完,陸祁發了好久的神才走回去。

打開門,裏面微弱的燈光亮著,一個人影映在地上。

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你回來啦!我煮了一點醒酒湯,快來喝吧。”把碗端到桌子上放著。

陸祁就靠在大門上,看著許佳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嗤笑的走過去:“你也是貼心。”

許佳臉上的微笑笑得更大了:“也沒有啦,就是想著你喝了酒回來頭回痛。”

許佳故意穿了一件純白色的吊帶睡衣,動作一大,裏面的東西都要欲之呼出了。

陸祁拿過沙發上的毯子蓋到許佳身上。

許佳臉上是不可置信和滿滿的驚喜,嬌嬌的叫著:“阿祁,你,你對我真好!”

“去,把醒酒湯給我端過來。”陸祁說。

許佳立馬屁顛屁顛的聽話去把在桌子上的醒酒湯端過來。

“阿祁,喝吧,喝了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許佳熱切的看著陸祁。

陸祁接過來,用勺子細細的攪拌著,看著許佳說:“你可真是——”

“啊——”

“你可真是賤啊!”陸祁把整碗醒酒湯從頭淋到許佳身上。

許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企圖用嗲嗲的聲音吸引陸祁:“阿祁,你,嗚嗚嗚~”

陸祁揚起手,許佳以為陸祁要打她。

“噔噔!”

許佳倒在地上,這次倒不是綠茶了,這次著實是被嚇著了。

陸祁蹲下來,拉過因為倒在地上而散落的披肩給許佳重新披上。

“別誤會,我就是害怕你摔倒在地上,我看到那些我不該看的東西,臟了我的眼睛。”陸祁沒有一點情感。

許佳搖頭:“不,阿祁,你應該是喜歡我的,我們從小的情誼。”想伸手拉住陸祁的褲腿。

陸祁站起身,一腳踩在許佳伸過來的手上,狠狠碾磨。

“啊——

阿祁,好痛!”

陸祁一把掐住許佳的下巴,伸手放在自已嘴上,聲音溫柔得像夏日的絲絲涼風,說出來的話讓人心裏發顫:“別叫,把阿南吵醒了,你會死的很慘。”

許佳驚恐的看著陸祁使勁搖頭,嘴裏唔唔的說:“不,不叫了。”

陸祁滿意的放開手:“情誼?想和我有情誼的人多了去了,你排老幾?

就算是再好的人也會背叛,你說是吧!”

許佳就知道陸祁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對啊,邢斯南就是背叛了你,像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你。”

陸祁起身坐到沙發上,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許佳,揉揉眉心,然後看向許佳:“你是打算和我說阿南的什麽事啊?”

許佳立馬應和:“上次你出差的時候,你聽到的邢斯南房裏發出的聲音,想想就知道是在幹什麽。”

陸祁假裝不知道:“哦~我都出差了,怎麽會聽到阿南房裏的聲音呢?”

許佳意識到被耍了,眼神躲閃:“我記錯了吧。”

陸祁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許佳:“你幹的什麽事,真當我不知道嗎?

實話告訴你吧,你逛街被搶東西就是我安排的,阿南的聲音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聽。

我本來想的是讓那幾個混混給你點教訓,但是轉念一想又怕你來冤枉說是阿南幹的,又不想你把你祖上積的德耗盡,也就給你來點簡單的懲罰。

要是再有對阿南不利的事,我可不敢保證你會遇到什麽事。”

許佳滿臉的不可置信:“阿祁,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你也不要想著我是王室的,就想來輿論壓力,我有的是辦法。”陸祁的每一句話都是平靜的說著的,可是每一句都是讓許佳腦子空白的。

臥室裏。窗外的月光照進屋裏,淡淡的灑在邢斯南的臉上,真是一幅恬靜的畫面。

陸祁不得不感嘆,想伸手摸邢斯南的臉,想到手還沒洗,便收了回來:阿南,你說的不離開我,你一定要做到啊!

七八月的太陽很大,可是邢斯南就是想曬,窩在躺椅上曬著日光浴。

“wAke”最近沒有很重大的事情,方知然就陪邢斯南在院子裏曬太陽。

“這太陽可真暖和哈,曬著曬著就想睡覺了。”方知然喝上一口冰可樂,滿足的說道。

“嗯,安逸,暖洋洋的,感覺要升天了一樣。”邢斯南瞇著眼睛。

方知然推開墨鏡:“這話可不興說啊,什麽升天啊,多不吉利。明明就是太陽公公的眷顧啊,巴適得很呢。”

“你說這個許佳她到底心裏有什麽鬼,殿下都那樣對她了,她還有臉舔著殿下,你說她的臉皮到底有多厚啊。”方知然八卦著。

邢斯南搖搖頭:“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每天都來都來找我的茬,我和阿祁就肯定是不會讓她好過的。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我和阿祁也還是有點數的,不至於被她牽著鼻子走的。”

方知然點頭:“對嘍,遇到這樣厚顏無恥的綠茶白蓮花就要那樣對待她,千萬不能給她臉,免得她得寸進尺。”

“要是我的對象以後遇到這樣的綠茶,我可是要請你給我打敗他的。”方知然繼續說。

“好啊。”

自從許佳搬出去後,邢斯南在瀉水雅苑裏可算是清凈了。沒有人再在耳邊嘰裏咕嚕的說那些沒有營養的話。

不過他一點也不好奇許佳為什麽突然搬出去,只知道再也沒有人能打擾自已了,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可以是好好的快活了。

邢斯南看著遠處玩耍的陸祁和維客、多多,幸福感油然而生。

沈葉初和陸遠山也是常常打電話過來問候,更多的是關心邢斯南和維客以及多多,陸祁就放到一邊。

邢斯南在江步月去世後,幾乎是沒有感受到溫暖。

但是在嫁給陸祁之後,沈葉初和陸遠山對他的關心讓他真真正正感受到了家的氛圍。也在陸祁的轉性後,讓他更有幸福感了,簡直是爆滿了。

’‘’‘

許佳沒有辦法,只能搬到她的叔叔家,也就是許燦星家裏。

許燦星倚靠在門框上,看著指揮傭人搬行李的許佳,臉上是一副的兇神惡煞來形容都不為過:

“這些都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別給我磕到碰到了,你們這些人可是賠不起的!

打一輩子的工都買不起我的一個香水的小樣。”

指著一個女傭說:“唉,你幹嘛呢?給我小心點,這些東西要是碰破了,就算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許燦星嗤笑:“怕不是二殿下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吧?”

許佳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上前,走到許燦星面前:“你什麽意思啊?”

“就字面意思。”

“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什麽意思?”許佳大聲說,聲音很尖,尖到刺耳。

許燦星白了她一眼:“我的意思就是你裝溫柔賢淑都沒有得到二殿下的一絲眼光,要是他知道你這些都是裝的,他只會更討厭你。

你啊!還不如就一直做最真實的樣子,一直被討厭也是一種本事,至少二殿下會多看你兩眼。”

說完就走,不給許佳留下機會。

許佳氣到頭發都要豎起來了:“許燦星!”大叫,整個別墅都回響著。

“要不是我父親和我弟弟出了車禍,要不是奶奶的要求,你爸還上不了這個位置。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不然我一句話把你逐出家譜。”

許燦星轉頭賤兮兮的說:“啊——我怕哦,我好怕怕哦!”留下一個得意的背影 。

許佳是要氣到原地爆炸了,不停的跺著腳。

“哎呀——”高跟鞋的鞋後跟斷了。

“笑什麽笑!就算高跟鞋爛了也比你們貴。

快給我拿雙鞋來啊,楞著幹嘛啊!”

傭人討厭是討厭許佳,但是也不敢得罪啊,他還要靠這些工資生活呢。

“餵?”半夜陸祁看接到電話。

那邊的人沈默,遲遲沒有開口。

“有事說事,沒事掛了。”陸祁皺眉說。

“誰啊?”邢斯南幽幽轉醒,聽著陸祁的那邊人的話。

陸祁拍著邢斯南的肩,輕聲哄著:“不認識,你睡吧,我去陽臺接。”

“嗯,親一下,親一下。”邢斯南的眼睛微微張啟,撒嬌的說。

陸祁在邢斯南嘴上落下一個印。起身到陽臺上:“你什麽事?有屁快放,別打擾……”

“我在‘加班’,你出來一趟,我想你了。”

“靠!你說的是人話嗎?還是你被奪舍了?”陸祁擰眉。

“不是,說錯了,我想和你聊聊。”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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