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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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想到陸祁昨晚還給他說要他在海邊的照片,邢斯南心裏都是氣。

邢斯南哪裏是想要看海,他就只是想和陸祁一起看海。

手上邊收拾準備去海邊的東西,嘴裏邊吐槽:“什麽嘛,一個大直男,根本就不了解我心裏在想什麽!陸祁,大直男、大傻子。”東西也是隨手丟在背包裏。

這時陸祁打了電話過來,邢斯南有些賭氣,氣呼呼的掛掉。

等到了海邊,邢斯南躺在躺椅上享受著這熾烈的日光浴。才想起陸祁那個被掛掉的電話,想著:晾了他這麽久,可以了吧?他現在肯定在忙,可是沒機會享受了!

給他打過去後,邢斯南左手枕著,得意洋洋的等著陸祁接電話,然後嘲笑他。

“什麽!?”邢斯南猛然坐起:不接!是午休時間啊,陸祁,你完了。

氣呼呼的給陸祁發消息:幹什麽呢?怎麽不接電話?是在開會嗎?你現在很忙嗎?阿祁!親愛的!

依舊沒有回,邢斯南心裏難受,漫步在海灘,周圍都是一家人或者小情侶在一起走,而自已就是一個人。

一只腳踏進海裏,在太陽久久的照射下,溫涼的海水撲騰到邢斯南腳周圍,癢癢的。

手上的手機振動,邢斯南高興的看,哦,原來是廣告啊。

“唉!”

身後的一群小孩跑過,不小心把邢斯南的手機撞進海裏,一個浪花過來,又恰好卷向了深海。

邢斯南回頭看,這群小孩有十多個,都不知道是誰撞的,怎麽找人賠嘛,找誰賠嘛。

手裏空了,心裏也空了。

獨自在海邊散步,太陽從空中到天邊。

太陽落在海的另一邊,金燦燦的晚霞,倒映在在清澈見底的海面,閃著萬點金光。

海邊的人也少了,邢斯南垂起頭,打算回酒店。

夕陽將邢斯南的身影拉的很長,多少個身影路過,都沒有停留過。

邢斯南突然撞到一個人,沒擡頭:“對不起,對不起。”

“這位先生,我不同意你的道歉。”

邢斯南踏出去的腳停在空中,擡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陸祁雙眼帶著猩紅,臉色蒼白,兩只手無力的垂在兩側。

邢斯南一天的委屈,在這一刻極致的想要爆發,他抱緊陸祁,眼眶含著淚水:“嗚嗚嗚,你怎麽來了?我給你發那麽多的消息你都不理我,我不是想看海,我只是想要和你看海而已。

你昨天打視頻都心不在焉的,我的心好痛的,我真的害怕你突然不喜歡我了,嗚嗚嗚。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了,你一定要和我說,我會自已離開的,不會再和之前一樣糾纏著你的。”

陸祁抱著邢斯南,開口聲音啞的嚇人:“沒有不回你消息,我是上飛機了。”

一下一下的順著邢斯南的脊背,讓他哭得不那麽難受:“我下了飛機給你回消息、打電話,你都沒有回我,你知不知道我心裏有多急。”

“我的手機掉海裏了。”邢斯南埋在陸祁的胸肌裏,吸吸鼻子,故意把鼻涕蹭在陸祁的西裝上。

風吹來,邢斯南光穿著短袖短褲在這裏,有點發抖。

陸祁把外套蓋在邢斯南身上:“乖,不哭了,回酒店吧。”

兩個人一個西裝,一個夏威夷裝,在海邊很是引人註目。

有網絡的地方永遠不會單調和缺少熱鬧。

今日頭版頭條:“陸祁和邢斯南在海邊漫步,感情深厚。”

“好好磕,甜蜜得要冒粉色的泡泡了。”

“貴族也有簡單愛啊,羨慕了。”

“我一個單身狗,天天看這些,弄得像是我在談一樣。”

周初墨給許燦星打電話:“燦星,怎麽辦啊?陸祁和邢斯南的感情越來越深厚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

許燦星躺在床上打了個滾,敷衍道:“我哪裏知道啊,我又沒有談過戀愛,你去問問你嫂子啊,他不是很會哄你哥嗎?”

周初墨聽出許燦星的語氣,試探的問:“燦星,你生病啦?”

許燦星把手機放在床上:“你可別詛咒我,我身體好著呢!”

周初墨繼續問:“那你怎麽今天怪怪的。”

許燦星心想:我哪裏是怪怪的,我就是單純不想理你。

笑著說:“有嗎?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周初墨也不是沒有情商的人,又說了兩句就掛了。

許燦星趴在床上,頭埋進枕頭。

蔣遇進來看到被風吹起來的衣角 白花花的後背露出來,腰間的指印清晰可見。

感受到溫熱的東西放在腰上,許燦星回頭,看到是蔣遇,又埋進枕頭:“好酸,你給我揉揉吧!”

蔣遇聽話的一下一下的揉著:“怎麽了,心情不好?”

許燦星說:“就是我的一個朋友,最近才發現他不是個很好的人,我不想和他玩了,可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蔣遇點頭:“嗯,是個難題。”

許燦星好奇,從床上爬起來,坐到蔣遇身邊:“你和你朋友發生矛盾,你是怎麽解決的?”

蔣遇回想:“打一架就好了。”

許燦星撇嘴:“咦,不好,換一個。”

蔣遇自已理解:“換什麽?把我那個朋友喊出來,換一個辦法把矛盾發洩出來?”

許燦星搖頭:“是讓你重新給我出個辦法。”

蔣遇捏了捏許燦星的臉:“你的思維怎麽這麽跳脫。”

在h市,兩個人玩了兩天,要不是管家打電話過來問,他們都快要不知時間為何物了。

到了家,邢斯南接過阿然手中溫好的牛奶。

陸祁接過管家手裏的手機遞給邢斯南:“這個手機拿著用。”

邢斯南看出是和自已原來的那個牌子一樣,只是顏色不同,是漸變的青綠色。

陸祁也拿出自已的手機在邢斯南眼前晃悠:“看,我的是漸變的青藍色,這樣就是情侶手機了。”

邢斯南嬌嗔:“是不是要什麽東西都和我用情侶款啊!”

陸祁一臉傲嬌:“那是當然了,夫夫當然要用情侶的款式。”

在s大,參加國賽的學生都有一個五天的假期,邢斯南這五天也沒有光顧著玩,還有自已的工作室才剛剛起步,拿的要投入大把的時間在裏面。

方知然也是,就算在學校裏的課業再多,他也是每天必到工作室打卡,不僅可以起到很好的帶頭作用,還可以順便檢測一下員工有沒有成天的渾水摸魚。

工作室裏的員工絕大多數都是s大的設計系的,有學長學姐,也有學弟學妹。

邢斯南一到工作室,方知然跳出來抱緊他:“哦莫哦莫,我們收到一筆超大的訂單。”方知然興奮到要起飛。

邢斯南接過文件,瞳孔瞪大:“安格大師要我們給他設計一款參加三個月後參加國際設計晚會的衣服!?”

邢斯南的反應深得方知然的心:“不可置信吧?我當時和你的表情一模一樣,這筆單子要是做出來,我們工作室就火啦!”

邢斯南消化後,問:“這個消息封鎖了嗎?”

方知然搖頭:“怎麽啦,幹什麽要封鎖?”

其他人也不理解:“對啊,老大,為什麽?”

邢斯南解釋:“這樣重大的消息要是被別的公司或者工作室知道了,他們大概是會等著我們出醜的。等到時候安格大師穿上出去,那些人以為會是他的作品,會跟著拍馬屁的,等到安格大師說出這是我們設計的,就算是有錯那些人也不敢挑出來。”

“高明啊,老大。”

方知然瞬間慌亂:“快快快,把所有人喊過來開個會,緊急會議。還有就是可可你去聯系安格大師。”

邢斯南沒敢說出心中真正的想法。

中午在陸氏集團陪著陸祁的時候,陸祁問:“聽說你們訂了安格大師的單子。”

邢斯南點頭:“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們已經封鎖了消息。”

陸祁面不改色地說:“是我今天叫柯凝給你送東西的時候,他聽了一耳朵。放心,他嘴嚴實得很,敲不開的。”

邢斯南放下心來:“那就好。”

陸祁好奇:“怎麽要封鎖?這樣的大單子不是一件好事嗎。”

喝一口湯,擦幹凈嘴,邢斯南說:“是好事,可是我害怕外界覺得安格大師是看重我這層身份,一來敗壞了安格大師的名聲,二來損害了工作室的名聲。”

陸祁寬慰:“你們自身是有那個實力的,別東想西想的。何況安格大師不是你參加國賽的評委之一嗎,你那樣優異的表現,他肯定是知道你們的實力的。”

邢斯南沒有多說,應和著點頭。

陸唯回國沒有參加王室事務管理,而是在s大當老師。

“快點快點,聽說這堂課的老師換了,咱可不能第一天就遲到。”一個人瘋狂的奔跑著。

溫照雲緊跟在後面:“還有三分鐘,來得及、來得及,許燦星,你慢點。”

許燦星回頭拉著溫照雲跑:“不行啊,寧死不當出頭鳥。”

好在,好在,好在,最後一分鐘,兩個人趕到了,進教室只剩下第一排剩的位置比較多,兩個人在在老師的目光下坐上了第一排。

溫照雲擡頭,呆住了——

陸唯目光輕輕掃過溫照雲,輕咳兩聲:“我今天第一天來,打算認識一下大家,所以就從點名開始吧。”

許燦星在一旁小聲揶揄:“喲,是誰來上我們的課呀?是三殿下呀,是小溫同學的未婚夫呀!”

溫照雲給了許燦星兩拳:“好好聽課。”

下了課,溫照雲收到一條消息:【驚喜嗎?】

【驚嚇。你來s大怎麽一點消息都沒透露啊?】

【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啊,沒想到變成了驚嚇。】

溫照雲擡頭看向講臺上陸唯,一本正經的發著消息。

【你好一本正經啊!】

溫照雲想:要是在私下,小唯會不會委屈成小狗?

【當然了,我當老師了,成熟了。】

【好好好!】

夏日炎炎,人心也很浮躁。

早上醒來的邢斯南莫名其妙有了起床氣,淩亂的頭發,帶著血絲的眼睛,站在陽臺上,看著盛開的茉莉花,深吸一口氣都帶著幽怨。

吃早飯的時候更是,陸祁夾什麽,邢斯南就跟他搶。

一次兩次陸祁沒覺得有什麽,次數多了,陸祁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麽了,臉色差成這樣,飯也不好好吃。”

邢斯南雙眼無神的看著陸祁:“別說話。”

陸祁聳聳肩,繼續吃飯,就在要夾上一個小籠包,邢斯南用筷子給他打掉。

陸祁忍無可忍:“邢斯南,你什麽意思啊,說清楚不好嗎,非要在這裏搞這些小動作,弄的一個早飯都吃不好。”

邢斯南夾了一顆鹹菜放進嘴裏,若無其事地說:“閉嘴,就是單純看你不爽。”l

陸祁一筷子拍在桌子上:“行,你說看我不爽是吧,我們才結婚多久,我們才結婚一年半,你都這樣了,要是再過段時間還了得。今天你非得給我個說法。”

邢斯南面無表情:“別逼我……”

陸祁陰陽怪氣的打斷:“別逼我在最快樂的時候扇你!”

邢斯南被逗笑了:“我今天就是有點起床氣。”言外之意就是說的都是氣話。

陸祁恢覆如初,依舊高冷:“行了,心情不好就別去工作了,在家好好玩,休息休息。”

“我又不是你這樣的大企業的老板,我也只是個打工人,哪能因為心情不好就罷工,多不好的習慣啊。我身後可還有七八個人等著吃我這口飯呢。”邢斯南邊喝粥邊說。

陸祁表示理解:“加油,阿南。”

邢斯南主動說:“我還是想去醫院看看,這幾天心情一直都是這樣煩悶悶的,怕不是生病了。”

陸祁聽到“生病”二字,皺眉,好像是回想起什麽,說;“好,去看看也好,今天你就請個假,我陪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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