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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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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邢斯南要回家一趟,他爸爸的遺物都還沒有完全的收整好,他必須要去拿回來,以前沒有資本,現在不一樣了。

邢家的傭人在看到邢斯南回來,仍舊是沒有什麽好臉色,對外界的傳聞都是不信的,只當是炒作來維護王室的名聲。

邢斯南一身黑色的大衣有了嚴肅感和壓迫感,剛進到別墅裏,邢斯宜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上玩游戲,在看到邢斯南後,直接無視。

邢斯南也沒有說話,直奔二樓他爸爸的臥室。

原本幹凈整潔的臥室變成了邢斯宜的鋼琴房,裏面粉塵撲面,邢斯南止不住的咳嗽,身後的保鏢貼心的關上房間門。

邢斯南在二樓居高臨下地問:“我爸爸的房間裏的東西去哪兒了?”

邢斯宜頭也沒擡,滿不在乎地說:“當然是給扔了啊,誰家裏還留著死人的東西啊,晦氣得要死。”

邢斯南拳頭攥緊:“扔到哪裏了?”

邢斯宜“嘖”了一聲:“你他媽事怎麽這麽多,扔哪兒我怎麽知道,一個死人的東西這麽掛念,幹脆下去找他得了。”

邢斯南沒有理會邢斯宜過分的話語,他明確知道此行回家的目的,不是為了和這群小腦萎縮的家夥吵架。

毫不客氣地問:“林嫂,我爸爸的東西被扔到哪裏了?”

裏面可是有數不盡的東西啊,支票這些都不算什麽,主要的是一些不動資產和很多沒有出世的設計稿萬萬不能落入邢開這些人手裏。

林嫂是邢斯南的繼母劉芷招進來的,是在邢家工作了有二十年的人。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小少爺。”林嫂站在一邊,扣著指甲敷衍的說。

保鏢站出來,聲音是機械工程的:“請稱呼殿下。”

林嫂被保鏢嚇了一跳,心裏仍是滿不在乎:“是的,殿下。我可是從小看著小少爺你長大的,現在就用身份來壓我們這些老人了,真是寒心啊。”

邢斯南不想同他們廢話:“叫林芷回家,我有話問她。”

“阿宜,你看我今天買的這些衣服好……”

說曹操,曹操到。

林芷把購物袋隨手遞到一旁站著的林嫂手裏,往沙發上一坐:“喲,我還以為是誰,是殿下回來了啊!”

邢斯南面色嚴肅:“我爸爸的東西放到哪裏去了?”

林芷神色一變,很快恢覆如初:“這些東西都放在加家裏快要積黴了,自然是仍了啊,難不成我還會貪這些東西啊。”

邢斯南冷哼:“那可不一定啊。那我要你把東西給我找回來呢。”

林芷滿臉的無語:“我上哪兒給你找,你要要的話,就去地下要去唄,有沒有人要攔著你。”

邢斯南說:“你兒子的人生大事可還沒有著落呢,你這麽盼著我去死,莫不是要讓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哥哥去頂替我吧?”

被戳破心思的林芷惱羞成怒,卻厚著臉皮不願承認:“你個兔崽子亂說什麽?阿宜可是要還要嫁人的,你這麽詆毀他就是看不得他的好。”

邢斯宜無頭無腦的:“媽,我不要嫁給二殿下,我要嫁給三殿下。”

林芷安慰說:“好好好。”

邢斯南都無語住了,搞得邢斯宜真的能嫁一樣。

林芷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了,只能回去另想辦法。

“拿出你的名號去要?這怎麽可能嘛,她這種人。”邢斯南窩在陸祁臂彎裏。

陸祁想到了主意:“小唯下個月就回國了,有場歡迎會,你把邀請函給你那個哥哥,前提是要讓他們交出你爸爸的東西。”

邢斯南仰頭,燦然一笑:“親愛的,你怎麽那麽聰明,愛死你了!”

陸祁摟住邢斯南:“再喊一遍。”

邢斯南小臉一羞:“親愛的。”說完立馬把臉埋進被子裏。

陸祁眼神一暗,故意壓低聲音:“寶貝兒,這是你故意勾引我的。”

……

很多事情的發展都和上一世有較大的偏差,但是總體還是沒有變的。

陸祁一一理著這些事情,他要推算出上一世在這一世的相同的時間點上發生的事,之前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差異,陸祁的記憶在上一世受到打擊,對之前的事有些模糊不清,直到……

時間真的如流水一般,閉眼還是春天,睜眼就是夏天了。

陸唯結束學業,回國接受王室洗禮,第一件事就是宴會的參加,真的是馬不停蹄,白天剛到,晚上就要要準備著了。

邢斯南身上佩戴著他從邢開那裏拿回來的爸爸的遺物之一的金剛石裁剪的袖口,剛好是一對的,邢斯南就和陸祁一人一對。

在會場上,陸祁一直緊緊拉著邢斯南,因為他作為Alpha的直覺告訴他,今天晚上絕對有事要發生。

來參加的很多都是未婚貴族子女。

陸亭和陸祁都是在27歲左右結的婚,這在沈葉初眼裏都算是晚婚了,她也害怕小兒子陸唯也學他的兩個哥哥晚婚晚育,所以才早早的為陸唯的婚姻大事做打算,把溫照雲和陸唯的婚事早早定下。

這場宴會也是打著歡迎會的幌子來趁機宣布陸唯和溫照雲的婚事,免得夜長夢多,又出現像陸祁那樣的事情。

“聽說三殿下一點都不像他的兩個哥哥一樣高冷。”

“真的嗎?”

“假不了的,三殿下也才二十歲出頭,妥妥的青春男高氣質啊!”

“誒,這樣一來,不心動都難。”

“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誒。”男男女女圍在一起討論。

溫照雲有些無聊的端著酒杯,晃著杯子裏的紅酒,從杯壁滑落。

“拒絕搭訕啊!”溫照雲頭都不回,百般無聊的說。

身後的男人又拍了一下。

溫照雲臭著臉回頭:“我剛才說……”

在看清是誰後,溫照雲起身:“陸,陸唯你這麽不聲不響的,都嚇死我了!”

眼底滿滿的期待,眼圈有點帶紅。

陸唯穿著黑色格紋西裝和溫照雲的黑色條紋西裝搭在一起。

陸唯眉眼彎彎:“是想給你驚喜的啦,之前沒有故意不回你消息,主要是學業太忙了,想要爭取提前回來嘛。”提前回來見你。

溫照雲點頭:“喔。”

“看,那就是三殿下。”

“這麽低調的嗎,不說都沒看出來。”

“還好你說了,不然我在會場裏待一個晚上連人都認不出來。”

邢斯宜年紀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了,可是他完全融合了邢開和林芷的優點,跟在這群二十出頭的小年輕裏完全是沒有違和感的。

邢斯宜也是向來對自已的外表有著百分之超兩百的自信。

邢斯南指向不遠處:“你看,陸唯和溫照雲兩個。”

陸祁是知道他們的,給邢斯南解釋他們的關系:“他們兩個從小就有婚約在身的,親密些也沒有什麽。”

邢斯南說:“看來我那個傻哥哥可是要有些苦頭要吃了,瞧,他看陸唯的眼神,嘖嘖!”

陸祁不屑於看這種人:“隨他玩吧,小唯是個有分寸的。”

溫照雲眼眶是真的紅了,可是又不好意思在這樣的場合哭 硬生生的憋著,都憋得打嗝了:“嗝,陸唯,你別笑,別笑了!”

陸唯用手帕給溫照雲擦不存在的眼淚以此來一心二用,防止笑出聲來。

“小唯,你過來。”陸祁向他招手。

陸唯在家裏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害怕陸祁。

陸唯仗著年紀小總是為所欲為,他長得又是可可愛愛的,家裏人都舍不得動手,陸祁不吃這一套,上手就是一巴掌。

經過歷練在國外歷練的就是不一樣,走路都沈穩許多:“哥,怎麽了?嫂子好!”

邢斯南回應一個點頭。

溫照雲不會允許自已丟臉的,在會場的陽臺上,擦掉後來真正掉下來的眼淚:“你怎麽這麽沒有出息啊,不就很久沒見嗎,陸唯都沒有哭,你哭成這樣,他不得笑話死你。”

“溫公子,你好!”邢斯宜同溫照雲站在同一條線上,吹著夏日夜晚涼爽的風,故作一番雅態,想要看起來比溫照雲高雅。

落在溫照雲眼裏卻是無比的滑稽,就像是一只母雞在學高貴的孔雀開屏。從小培養的氣質不允許溫照雲把厭惡之情流於表面,淡淡地問:“你是?”

邢斯宜立馬挺直腰桿,自信的報家門:“邢斯宜。”

溫照雲反應過來:“二王妃是你的兄弟嗎?”

邢斯宜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在這種時刻為了撐面子,很高傲的點頭。

溫照雲看向邢斯宜的眼神和對他的想法才有所轉變:是一家人,應該差不到哪裏去吧。

溫照雲吸吸鼻子,鼻頭都還是紅的,說話聲悶悶的:“哦,那很高興認識你。”

邢斯宜用十分瞧不起的眼神看向溫照雲,勸說道:“溫公子,人還是要有點自知之明的和禮儀廉恥的,可不能是連累了家族。”

溫照雲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鬼東西?”表示十分的不理解,“你還是直說吧。”

邢斯宜上下掃視著溫照雲,覺得也不怎麽好看,在邢斯宜的思想裏,omage好看才是最大的資本。

不鹹不淡地說:“那我可就要直說了,三殿下才回國你就和他勾搭上,哦不,你就去勾引他,佯裝哭泣去博得他的同情,你這種白蓮花的套路早就不實用了,三殿下可是不會輕易上當的。”

溫照雲皺眉:“你腦子沒事吧,有事的話就去割開看看,說不定還有救。如果實在是沒救的話就別縫合了,省得浪費棉線和醫生的精力。”

邢斯宜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高等級的宴會,他在家裏和在他的那個小圈子裏一直都是要封得風,要雨得雨,那裏被這樣對待過,瞬間惱怒:“你別不知好歹,我和三殿下的關系可不一般,只要我一句話,他就可以永遠的封殺你。”

溫照雲一臉無語地看著邢斯宜:“封殺我?你以為這是娛樂圈嗎,真是給你點陽光就燦爛。簡直是老奶奶鉆被窩,給爺整笑了。你也就是仗著和二王妃是親戚才有資格來到這樣的宴會,我看你是想釣陸唯釣不到,看到他對我的百般照顧眼紅了吧。”

邢斯宜的想法被戳破,面色通紅,指著溫照雲:“你你,我……”

溫照雲不給邢斯宜機會:“你你你,你什麽你。我我我,我什麽我。話都說不清楚就別說了,把嘴巴縫上也許你就沒有那麽討厭了,說不定陸唯也會高低看你兩眼,我也肯定會施舍給你一個眼神。”

“我這就讓三殿下……”

“讓我什麽?”陸唯從裏面走出來,看看邢斯宜,又看看溫照雲,把外套套在溫照雲身上:“雖然說是夏天,可是晚上還是冷的,還在這裏吹風,凍感冒了的話,他們又要饒不了我了。”說著說著,有些撒嬌:“你也心疼心疼我嘛。”

溫照雲指著邢斯宜問陸唯:“邢公子可是你的故交呢,你怎麽也不給人家打招呼,邢先生還是個omage呢,你這樣多沒有風度啊。”

陸唯眼神都沒有給邢斯宜:“邢先生?我認識的姓邢得就只有二嫂子一個人,二嫂子現在和二哥在一起,這又是哪位邢先生?”輕輕看了一眼邢斯宜。

邢斯宜的心瞬間提起來,以為陸唯是在問自已,臉色漸漸紅潤:“三殿下,我叫邢斯宜,你應該是有印象的,我們還是微信好友。”

溫照雲聽到這兒,腦子裏的想法開始亂了,推開摟著自已的陸唯:“靠!陸唯,這麽劣質的omage你都下得去手,多少有點饑不擇食了。”

邢斯宜和邢斯南的等級是同一個等級,可是邢斯南是因為在發育期間腺體沒得到應有的營養才導致他的腺體等級停留在b級,邢斯宜就不一樣了,他是天生的b級,再加上他完全不自愛,他的信息素總是很劣質。

陸唯一邊哄著溫照雲,一邊朝邢斯宜說:“哦,你就是死皮賴臉要加我的那個吧?”

邢斯宜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可是偏偏又不能發脾氣,只好對溫照雲輸出:“你又是什麽好東西,三殿下一回國你就勾引他,你這樣的才是omage的奇恥大辱,一旦被爆出去,你又有什麽臉面呢?”

溫照雲對這些話都要免疫了,手肘懟懟陸唯的腰:“你給他解釋。”

陸唯把溫照雲重新摟進懷裏,宣示主權的說:“看好了,這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從小竹馬,婚約也是從小就有的,什麽舊友就別來擦邊了,該滾哪去就滾哪去。”

“哈哈哈,什麽人啊?”

“事情都搞不清楚就出來亂說。”

“看來是自已想要勾引不成功,就把別人想得這麽壞吧,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陽臺周邊不知不覺的圍滿了好多人,一陣一陣的嘲笑聲讓邢斯宜無地自容。

跑開看到邢斯南的笑容,他知道自已被騙了。眼底的陰狠和毒惡恨不得當場弄死邢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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