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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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選擇
直到晚上，也不見薛顏殷回來，夜安縈不免擔心起來。
剛穿上外套準備出門時，門鈴聲響起。
以為是薛顏殷回來了，夜安縈立馬去開門。
誰知，門外站著一個面帶笑容的男人。
夜安縈本能地後退一步，剛想關門，封司原一手擋在門上，硬生生闖了進來。
“封老師，你來幹什麽？”夜安縈面色平靜，一邊後退，一邊觀察時機逃跑。
封司原笑瞇瞇地盯著她，剛想伸手，一道黑影從臥室裏竄出來，利爪直擊喉嚨，但卻被他一只手抓住。
封司原的大手覆蓋在烏梅的臉上，紅色的光團附著在烏梅身上。
烏梅兇神惡煞地揮舞著自己的爪子，但沒掙紮幾秒，她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見狀，夜安縈立馬抽出腰間的匕首刺向他。
封司原將烏梅扔在地上，微微側身輕松躲過攻擊。
夜安縈轉身又是一刀，卻被封司原一把握住。
他譏笑地看著夜安縈，“你就不想知道薛顏殷在哪兒嗎？”
聽見薛顏殷，夜安縈眼神冰冷地瞪向他，用力抽出匕首，一腳踹向他，語氣憤怒地說道，“你把她怎麽了？”
在她的腳踹過來的瞬間，封司原消失不見，倏地出現在她的身後。
“你放心，她好著呢，她可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忍心傷害她呢？”
說罷，還不等夜安縈反應過來，封司原一掌將她劈暈。
等夜安縈再次醒來時，周遭一片漆黑，只能聽見鎖鏈拖動的聲音，還有一聲聲奇怪的低吼聲。
電燈猛然被打開，突然亮起的燈光讓她不得不閉眼適應一段時間。
待她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一間辦公室，面前站著封司原，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根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一只怪物的脖子上。
那怪物骨瘦如柴，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骨頭，從它骯臟的衣服不難看出那是孟美瑤。
“你抓我做什麽？”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只能用胳膊肘撐住地面勉強起身。
封司原牽著怪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有些東西需要物歸原主了。”
“什麽東西？”夜安縈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他的身體往後靠了靠，平淡地說道，“聖血樹心。”
聞言，夜安縈楞住，隨即冷冷地說道，“既然是你的東西，那我還給你。”
薛顏殷曾經就提起過聖血樹心，但卻不知道為何血巫的東西會在她的身上。
她從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既然他要，那就給他。
封司原突然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你可想清楚了，真要還給我嗎？”
夜安縈確定點頭。
封司原饒有興趣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這條命就是聖血樹心的功勞嗎？沒有樹心你會死。”
夜安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臉上的神情愈發覆雜。
她低下頭，想起幼時被血巫一劍穿心的畫面，心口上早已愈合的傷口隱隱作痛。
“你是真的不知道？”封司原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平視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是你幹的是不是？”夜安縈擡頭與他對視，眼神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封司原承認了，“沒錯，就是我。”
“當年我派人殺了你，然後將聖血樹心給了你的母親，讓她覆活了你。”
“為什麽？”夜安縈憤憤地瞪著他。
她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她，為什麽又要救活她？
“因為詛咒。”封司原忽略掉她那雙要吃人的眼神，淡淡地說道，“聖血樹心可以讓人起死回生，而覆活一個人的代價就是犧牲另一個人，我只是隨便找了個人替我承擔詛咒而已，很不幸，你的母親就是那個幸運兒。”
“隨便！？”夜安縈大吼道，“如果不是你，我的媽媽就不會死！”
封司原沒有理會她崩潰的喊叫聲，繼續說道，“如果我再告訴你，當年殺你的人是薛顏殷，你會怎麽辦呢？”
聞言，夜安縈猛地擡頭，瞳孔驟縮，漆黑的眼睛裏充滿不可置信，但隨後又恢覆正常，冷冷開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我不可能受你挑撥。”
封司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故作失望地說道，“真是讓人意外呢，我還以為你會很恨她呢。”
夜安縈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眼裏充滿憎惡，“所以呢？現在你要殺了我拿走聖血樹心嗎？”
“當然不是。”封司原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倒想看看薛顏殷會怎麽選擇，是選擇殺了你覆活她的母親，還是留下你呢？”
夜安縈沒有出聲，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封司原坐回辦公桌前的真皮座椅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包裹著一層紅光，隨著他擡手的動作，旁邊的墻壁向兩邊移動，一間密室露了出來。
薛顏殷聽見動靜，一眼就看見被綁住的夜安縈，她憤怒地吼道，“封司原，你綁她做什麽？”
她擡腳走到結界邊緣，憤恨地瞪著封司原。
封司原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是為了覆活你的母親了。”
薛顏殷一拳捶在結界上，“你以為我會信嗎？你親手殺了她，現在卻說要覆活她？”
封司原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放屁！”薛顏殷怒吼道，“你少在我面前裝深情。”
封司原不想和她過多解釋，轉移話題，“我們來做一個選擇題如何？”
薛顏殷知道他不安好心，默不作聲地盯著他。
見她不回答，封司原繼續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殺了她取回聖血樹心覆活你的母親，要麽放過她。”
他一手指向夜安縈，眼睛瞟向密室中央的水晶棺。
聽見他的選項，薛顏殷表情凝重，不自覺地看向夜安縈。
她握緊拳頭，從喉嚨裏擠出三個字，“我不選。”
“必須選！”封司原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威脅道，“你要是不選，我現在就可以殺了她。”
薛顏殷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選、夜、安、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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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也不見薛顏殷回來，夜安縈不免擔心起來。
剛穿上外套準備出門時，門鈴聲響起。
以為是薛顏殷回來了，夜安縈立馬去開門。
誰知，門外站著一個面帶笑容的男人。
夜安縈本能地後退一步，剛想關門，封司原一手擋在門上，硬生生闖了進來。
“封老師，你來幹什麽？”夜安縈面色平靜，一邊後退，一邊觀察時機逃跑。
封司原笑瞇瞇地盯著她，剛想伸手，一道黑影從臥室裏竄出來，利爪直擊喉嚨，但卻被他一只手抓住。
封司原的大手覆蓋在烏梅的臉上，紅色的光團附著在烏梅身上。
烏梅兇神惡煞地揮舞著自己的爪子，但沒掙紮幾秒，她就無力地垂了下去。
見狀，夜安縈立馬抽出腰間的匕首刺向他。
封司原將烏梅扔在地上，微微側身輕松躲過攻擊。
夜安縈轉身又是一刀，卻被封司原一把握住。
他譏笑地看著夜安縈，“你就不想知道薛顏殷在哪兒嗎？”
聽見薛顏殷，夜安縈眼神冰冷地瞪向他，用力抽出匕首，一腳踹向他，語氣憤怒地說道，“你把她怎麽了？”
在她的腳踹過來的瞬間，封司原消失不見，倏地出現在她的身後。
“你放心，她好著呢，她可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忍心傷害她呢？”
說罷，還不等夜安縈反應過來，封司原一掌將她劈暈。
等夜安縈再次醒來時，周遭一片漆黑，只能聽見鎖鏈拖動的聲音，還有一聲聲奇怪的低吼聲。
電燈猛然被打開，突然亮起的燈光讓她不得不閉眼適應一段時間。
待她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在一間辦公室，面前站著封司原，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根鎖鏈，鎖鏈的另一端系在一只怪物的脖子上。
那怪物骨瘦如柴，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包裹著骨頭，從它骯臟的衣服不難看出那是孟美瑤。
“你抓我做什麽？”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只能用胳膊肘撐住地面勉強起身。
封司原牽著怪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有些東西需要物歸原主了。”
“什麽東西？”夜安縈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他的身體往後靠了靠，平淡地說道，“聖血樹心。”
聞言，夜安縈楞住，隨即冷冷地說道，“既然是你的東西，那我還給你。”
薛顏殷曾經就提起過聖血樹心，但卻不知道為何血巫的東西會在她的身上。
她從不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既然他要，那就給他。
封司原突然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你可想清楚了，真要還給我嗎？”
夜安縈確定點頭。
封司原饒有興趣地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這條命就是聖血樹心的功勞嗎？沒有樹心你會死。”
夜安縈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說，臉上的神情愈發覆雜。
她低下頭，想起幼時被血巫一劍穿心的畫面，心口上早已愈合的傷口隱隱作痛。
“你是真的不知道？”封司原起身走到她身邊蹲下身平視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是你幹的是不是？”夜安縈擡頭與他對視，眼神平靜得可怕。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封司原承認了，“沒錯，就是我。”
“當年我派人殺了你，然後將聖血樹心給了你的母親，讓她覆活了你。”
“為什麽？”夜安縈憤憤地瞪著他。
她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她，為什麽又要救活她？
“因為詛咒。”封司原忽略掉她那雙要吃人的眼神，淡淡地說道，“聖血樹心可以讓人起死回生，而覆活一個人的代價就是犧牲另一個人，我只是隨便找了個人替我承擔詛咒而已，很不幸，你的母親就是那個幸運兒。”
“隨便！？”夜安縈大吼道，“如果不是你，我的媽媽就不會死！”
封司原沒有理會她崩潰的喊叫聲，繼續說道，“如果我再告訴你，當年殺你的人是薛顏殷，你會怎麽辦呢？”
聞言，夜安縈猛地擡頭，瞳孔驟縮，漆黑的眼睛裏充滿不可置信，但隨後又恢覆正常，冷冷開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指使的，我不可能受你挑撥。”
封司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故作失望地說道，“真是讓人意外呢，我還以為你會很恨她呢。”
夜安縈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眼裏充滿憎惡，“所以呢？現在你要殺了我拿走聖血樹心嗎？”
“當然不是。”封司原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倒想看看薛顏殷會怎麽選擇，是選擇殺了你覆活她的母親，還是留下你呢？”
夜安縈沒有出聲，眼神冷冷地看著他。
封司原坐回辦公桌前的真皮座椅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手包裹著一層紅光，隨著他擡手的動作，旁邊的墻壁向兩邊移動，一間密室露了出來。
薛顏殷聽見動靜，一眼就看見被綁住的夜安縈，她憤怒地吼道，“封司原，你綁她做什麽？”
她擡腳走到結界邊緣，憤恨地瞪著封司原。
封司原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是為了覆活你的母親了。”
薛顏殷一拳捶在結界上，“你以為我會信嗎？你親手殺了她，現在卻說要覆活她？”
封司原的眼神晦暗不明，“不管你信不信，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放屁！”薛顏殷怒吼道，“你少在我面前裝深情。”
封司原不想和她過多解釋，轉移話題，“我們來做一個選擇題如何？”
薛顏殷知道他不安好心，默不作聲地盯著他。
見她不回答，封司原繼續說道，“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殺了她取回聖血樹心覆活你的母親，要麽放過她。”
他一手指向夜安縈，眼睛瞟向密室中央的水晶棺。
聽見他的選項，薛顏殷表情凝重，不自覺地看向夜安縈。
她握緊拳頭，從喉嚨裏擠出三個字，“我不選。”
“必須選！”封司原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威脅道，“你要是不選，我現在就可以殺了她。”
薛顏殷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選、夜、安、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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