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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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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女朋友?

薛顏殷來到走廊上,遠遠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窗邊望向外面。

她不想和那個男人說話,快速經過。

但男人率先開口,一字一頓地說道,“血、巫、判、官、”

薛顏殷頓住腳步。

封司原笑嘻嘻地轉頭看向她,和善的面孔看起來沒什麽威脅。

但薛顏殷可不認為。

她也笑著回道,“知道太多可是會死的。”

眼瞳逐漸變化,紅色的眼眸緊盯著男人,感覺下一秒就要爆發。

封司原卻不著急,側身站在她的另一側,低聲說道,“這裏有監控,要是你這個樣子被拍到,可不好。”

薛顏殷看了一眼被他擋住的監控,一言不發。

她收起眼中的紅光,“你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我的身份?”

封司原輕笑一聲,“小姑娘,你不用管我是什麽人,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傷害你。”

薛顏殷看著他嘴角的笑容,總感覺不懷好意。

上次的銀針她可記著呢!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封司原看向她脖頸處的黑色紋路,“稍微掩飾一下你的血巫特征,別被獵巫士發現。”

薛顏殷,“你也是血巫?”

“是。”封司原神秘兮兮地說道,“我知道很多事,你有什麽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薛顏殷,“……”神經病。

她轉身就走,不想再理會封司原。

封司原看著薛顏殷的背影喃喃道,“越來越像你的母親了呢……”

薛顏殷還在想著剛才那個男人,剛走到校門口又看見一個紮著側邊麻花辮的女生斜靠在校門口的槐樹上。

她皺著眉,臉上寫滿不耐煩,那表情仿佛有人欠她八百萬。

薛顏殷有點無語,這血巫判官是商量好的吧,一個接一個地來找她麻煩。

不可能大白天就開打吧?

法汐三兩步走到薛顏殷身邊,拉住薛顏殷的手就要帶她走。

薛顏殷甩開她的手,“幹什麽?”

法汐看著空落落的手,心裏很不是滋味,自我安慰著。

她只是失憶才變成這樣,不能生氣。

法汐挑明了說道,“把她交出來。”

“誰?”薛顏殷裝傻,隨時準備跑路。

她現在肯定打不過眼前的人,就算她救過她,但她終究還是血巫判官。

法汐,“那個有聖血樹心的人。”

薛顏殷攤手,“我可不知道什麽聖血樹心。”

法汐抓住她的肩膀,情緒有些激動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在幫你,只要你把她交出來,我可以替你向統領大人求情,你也不用恢覆記憶,我們還是可以和從前一樣的。”

薛顏殷嗤笑道,“不需要你幫忙。”

“還有,不要打夜安縈的主意。”

提到夜安縈,薛顏殷的語氣都變得狠厲。

法汐恨鐵不成鋼般推了她一把,“你……”

薛顏殷站穩腳跟,“沒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

法汐看著薛顏殷經過她的身邊,沒有動作,“……”

薛顏殷感覺到,法汐好像和她很熟的樣子,總是有意無意地幫她。

她潛意識裏是很恨血巫判官,但對於法汐,她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看來只有恢覆記憶才能知道。

日落西頭,薛顏殷準時出現在娛園KTV的門口。

會用手機就是方便,她跟著導航就行。

她穿著一身黑色工裝褲和黑色短袖,紮著高馬尾,嘴角時常邪魅勾起,看起來不像是來玩的,倒像是黑社會討債的。

手裏拿著的白色鈴蘭花屬實有點違和。

夜安縈難得見她把頭發紮起來,往常薛顏殷都是披著頭發。

薛顏殷將手裏的鈴蘭花遞給她,眼神期待地看著她,仿佛在求表揚,“路上看到的,感覺挺好看。”

夜安縈低頭看著懷裏的鮮花,眼中閃過一抹悅色,“好看。”

薛顏殷看了看她,仿佛在說,多誇我兩句。

但夜安縈低著頭,根本沒看見她的眼神,抱著花就進了包間。

薛顏殷也沒強求,聽見夜安縈誇了她就已經很開心了,跟著夜安縈一前一後地進去。

包間裏只有一個染著深棕色頭發的男生。

夜安縈認識他,是夜星辰的發小,叫白鶴一。

前些年一直在國外讀書,最近一段時間才回國,轉到了精義大學。

夜安縈拉著薛顏殷坐在了薛知露旁邊。

夜安縈將手裏的鈴蘭花放到桌子上,“夜星辰呢?”

白鶴一指了指衛生間,“和另一個男的在裏面。”

夜安縈不再多問,轉頭開了一瓶飲料,拿了三個空杯子倒上。

白鶴一慵懶地躺在一邊,翹起二郎腿,“你不打算介紹一下你旁邊這位美女嗎?”

夜安縈,“輕浮。”

白鶴一尷尬地笑了笑,“幾年沒見,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了,不開玩笑了。”

他收起笑臉,正襟危坐,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白鶴一,請問這位女士怎麽稱呼?”

薛顏殷看了一眼伸過來的手,勉強笑了一下,“薛顏殷。”

這邊兩人才做完自我介紹,夜星辰有些疲憊地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緊跟著出來了一個白發帥哥。

“vocal!你就去了一趟廁所,怎麽像是被抽幹陽氣一樣?”白鶴一在其他方面可能比不上夜星辰,但論起誰得嘴更賤,可以說是不分伯仲。

夜星辰掄起拳頭就要砸他,“你才被抽幹陽氣了,最好現在就來個女妖精收了你。”

他在來之前就告訴星河不要惹禍,結果這家夥剛來就要吃人家的小金魚,要不是他攔著,估計都進肚子了。

剛才在廁所,他好說歹說,重覆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那家夥就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聽。

星河站在兩人身後,眼神掃過白鶴一時不禁震驚,原本深情的桃花眼瞬間染上怒氣,但他沒有表現出來,迅速調整好表情。

薛顏殷註意到了他的變化,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

燃著濃濃恨意的眼神。

白鶴一打開一瓶啤酒,挑釁似的看著夜星辰,“比一比?”

夜星辰不再怕的,拿過一旁的骰子,“比就比。”

看著兩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星河默不作聲,一把拉過夜星辰,眼神不善地瞪著白鶴一。

白鶴一見他像看仇人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渾身不自在,“兄弟,咱倆沒仇吧?”

星河不做聲,依然死瞪著他。

如果眼神能殺人,白鶴一感覺他已經死了不下百遍。

夜星辰在他的身後,此時看不見星河那嚇人的眼神,探頭問道,“怎麽了?你也想喝酒?”

星河不予理睬,就在包間的空氣冷到極點時,薛顏殷突然開口問好,“你好啊。”

她嘴角掛著笑,眼神晦暗不明地盯著星河,仿佛那是可口的獵物。

星河看向她,收起了能殺死人的眼神,猛然想起來這人在輪船上見過。

他握緊拳頭,是血巫!!!

薛顏殷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出聲,只是眼睛在他們三人之間來回看。

白鶴一感覺後脖頸涼涼的,有殺氣!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湧進來了三四個男生。

他們興高采烈的,言語間以“父子”相稱,一進來,包間裏的氣氛立馬活躍起來。

白鶴一瞬間忘了剛才的眼神切磋,迎了上去。

接下來,包間裏異常活躍,幾個大男人放著一些童年歌曲,拿著手又唱又跳,活像幾個二十幾歲的孩子。

唱完歌,他們又開始喝酒,幾個大男人喝得爛醉。

其中一個男生摟住夜星辰,指著坐在一旁黑臉的星河,含糊不清地說著,“你小子······嗝······什麽時候談的······女朋友,都不給兄弟們介紹一下。”

夜星辰也有點喝迷糊了,隨便答道,“害,撿的。”

“喲,哪撿的?給我也撿一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另一個男生也湊了上來,滿身酒氣。

白鶴一也湊了上去,“你們眼瞎啊,人家明明是男的。”

幾人就這麽圍在一起胡說八道,全然沒看見星河更黑的臉。

突然,一個男生指向坐在角落的兩個女性,“光咱們玩是不是不太道德,拉上她們唄,一起玩才有意思。”

夜星辰擺手,“我妹的酒量你們是不知道……”

“怎麽了?很厲害?”男生反問道。

“不是,她是一杯就醉,不能喝,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

“沒事,就玩一局,快樂一下嘛。”那男生不依不饒,非要拉著夜星辰和他妹比酒量。

其他男生也在湊熱鬧,一個勁地要看一下夜安縈的酒量到底有多差。

夜星辰有些糾結地看向夜安縈。

夜安縈見他有些下不臺,點頭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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