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及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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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及笄禮
看著那嶄新的牌位，她的目光在祁昭淺身上流連，隨即收回了目光。
“走吧。”
雲予薄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祁昭淺看著她，慢悠悠的牽上。
雲予薄帶她回了自己屋子，祁昭淺總覺得她心事越發重了。
但她沒有選擇多問，靠在雲予薄懷裏的時候，她只用力抱著她，懂事的用這種行為安慰她。
沈默，永遠都是沈默，雲予薄心底忽然泛起多層愧疚。
愛是常覺虧欠……可又難以言說，無法彌補。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雲予薄直起身，忽然捧著她的臉認真開口。
祁昭淺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帝師若是想說，會同我說的，我能察覺帝師不開心，那就不要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她回著雲予薄，雲予薄忽然一笑。
“好，那你呢，你開心嗎？”
祁昭淺重重點頭。
“開心啊，以前這幾日都是一個人，如今有帝師陪在身邊，往後也有帝師陪在身邊，自然開心。”
往年都是她一個人在皇宮裏，過不過年好像都沒有什麽意義。
雲予薄會回太傅府，她也落得幾天安寧日子，獨自對著寂寥庭院。
總歸是寂寞的，宮墻之中，磚瓦冰冷，心也如此，冬日除了一片白，什麽都沒有。
若是問祁昭淺是否羨慕過別人，她大概會淡然的搖搖頭，說上一句，“無所謂，一個人過也是過呀，百姓過個好年就可以了。”
但心裏，還是會自嘲一笑，道一句命如此罷了。
雲予薄聽見這話，將頭靠在她肩上，輕輕的嗯了一聲。
鼻尖都是清香，她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祁昭淺暗格裏的東西，日漸增多，雲予薄悄然看著，心裏閃過甜蜜，可一瞬又被現實拉回。
待到以後，若是有機會，那些東西會被留下。
祁昭淺楞了楞，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開心一些。
怎麽感覺這種時候，雲予薄更像個小孩，還要她來哄。
“雲予薄……”
祁昭淺平日都是喊她帝師，今天忽然叫出了名字，雲予薄微微發楞。
“嗯？”
她奇怪的嗯了一聲，沒有生氣，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就想叫叫你，反正我都放肆那麽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祁昭淺輕笑，雲予薄也笑起來。
“可以，準你放肆。”
“你現在可真好說話。”
“說不準你也不會聽。”
“到該聽話的時候，我就會聽話的，我都聽你的，雲予薄，我都聽你的。”
“好。”
祁昭淺這話說得認真，雲予薄點了點頭，在她這句我都聽你的話裏閉上了眼，沈沈睡去。
“陛下，奴婢給陛下束發。”
旁邊宮女的聲音傳來，祁昭淺回神，輕輕點了點頭。
此刻她身穿華麗的龍袍，龍紋用金線銀線精心繡制，顯得尊貴而威嚴，墨發披散在身後，鬢邊的頭發都被別到耳後，露出較好的面容。
今天是她的及笄禮，一大早就被抓起來梳洗打扮，現在正是挽發的時候，宮女拿好了篦子，準備動手。
本來今日的挽發需長輩來，但祁昭淺孤家寡人一個，倒是無所謂。
“我來吧，今日我來給陛下打扮，你們把東西放那兒，都出去。”
雲予薄站在她身後，有些突然的開口。
聽見這話，宮女把手中的篦子遞到她手裏，後面的宮女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恭敬的退了出去。
祁昭淺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謝謝帝師。”
雖然沒有長輩，但是有雲予薄，雲予薄代行長輩之職，給她束發。
她看著雲予薄熟稔的抓起她的長發，輕輕梳順，看著她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的墨發中穿梭，從旁邊拿過簪子步搖一類，給她挽發。
雲予薄沒有回答她，而是很認真的給她梳洗打扮，也算是默認了她這句謝謝。
仿佛是在對待珍寶，小心翼翼，一絲不茍，時不時將那些簪花拿過來比對一下，看看哪個更好。
她將祁昭淺的長發用笄固定後，為她描眉撲粉，又執筆用胭脂給她暈染唇瓣，一個步驟都沒有放過。
最後，雲予薄用筆蘸上朱砂，在她眉間畫上花鈿。
祁昭淺只覺得眉間冰冰涼涼的，雲予薄同自己離得很近，兩呼吸交融，都沒有說話，而是在感受著對方。
雲予薄神色認真，祁昭淺不敢出聲打擾她，但她已經不自覺想到更多。
認真起來的雲予薄別有一番風味。
雲予薄認真畫完，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女容顏本就精致，再加上那麽一打扮，更是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祁昭淺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勾唇笑起來。
“很漂亮。”
雲予薄看她開心，由衷的誇讚了一句。
祁昭淺可不謙虛，立馬點頭附和，頭上的步搖也輕輕晃動著，如三月春風，撩撥某些人的心弦。
“那肯定，今日及笄，自然要最漂亮的，不過也是因為帝師手巧。”
祁昭淺笑意盈盈，湊上前去看雲予薄。
“對了，帝師，你也漂亮。”
她突如起來的挑逗，讓雲予薄的耳尖紅起來。
祁昭淺心細，把她抓了個正著。
“帝師居然還害羞了，我這說的可是實話。”
“哪有，好了，已經收拾好了，陛下，走吧。”
雲予薄側開臉，縱使那麽久了，還是會被祁昭淺一兩句有意無意的挑撥逗紅了臉。
“好！”
祁昭淺收拾好，坐著轎輦前往禮宴大殿。
眾人跪地臣服於她，祁昭淺擺手，示意平身。
今日的她是最耀眼的存在，大家皆上前說著祝賀之詞，把準備好的賀禮送上。
流程繁瑣，還有上香祭祖宣告，祁昭淺今天一天都在忙，而雲予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走過了流程，便已經是晚上，祁昭淺換了套衣衫，去往宴席廳。
華燈初上，煙花齊放，眾人載歌載舞，把酒言歡，祁昭淺看著眾人歡快的模樣，自己也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她有些貪杯，本來還是雲予薄給她擋酒，後面她非要自己試試，還從雲予薄手中搶著喝，把她的杯子拿過來給自己用。
不多時，她便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但還算清醒，可以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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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嶄新的牌位，她的目光在祁昭淺身上流連，隨即收回了目光。
“走吧。”
雲予薄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祁昭淺看著她，慢悠悠的牽上。
雲予薄帶她回了自己屋子，祁昭淺總覺得她心事越發重了。
但她沒有選擇多問，靠在雲予薄懷裏的時候，她只用力抱著她，懂事的用這種行為安慰她。
沈默，永遠都是沈默，雲予薄心底忽然泛起多層愧疚。
愛是常覺虧欠……可又難以言說，無法彌補。
“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雲予薄直起身，忽然捧著她的臉認真開口。
祁昭淺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帝師若是想說，會同我說的，我能察覺帝師不開心，那就不要提那些不開心的事兒了。”
她回著雲予薄，雲予薄忽然一笑。
“好，那你呢，你開心嗎？”
祁昭淺重重點頭。
“開心啊，以前這幾日都是一個人，如今有帝師陪在身邊，往後也有帝師陪在身邊，自然開心。”
往年都是她一個人在皇宮裏，過不過年好像都沒有什麽意義。
雲予薄會回太傅府，她也落得幾天安寧日子，獨自對著寂寥庭院。
總歸是寂寞的，宮墻之中，磚瓦冰冷，心也如此，冬日除了一片白，什麽都沒有。
若是問祁昭淺是否羨慕過別人，她大概會淡然的搖搖頭，說上一句，“無所謂，一個人過也是過呀，百姓過個好年就可以了。”
但心裏，還是會自嘲一笑，道一句命如此罷了。
雲予薄聽見這話，將頭靠在她肩上，輕輕的嗯了一聲。
鼻尖都是清香，她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祁昭淺暗格裏的東西，日漸增多，雲予薄悄然看著，心裏閃過甜蜜，可一瞬又被現實拉回。
待到以後，若是有機會，那些東西會被留下。
祁昭淺楞了楞，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開心一些。
怎麽感覺這種時候，雲予薄更像個小孩，還要她來哄。
“雲予薄……”
祁昭淺平日都是喊她帝師，今天忽然叫出了名字，雲予薄微微發楞。
“嗯？”
她奇怪的嗯了一聲，沒有生氣，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就想叫叫你，反正我都放肆那麽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祁昭淺輕笑，雲予薄也笑起來。
“可以，準你放肆。”
“你現在可真好說話。”
“說不準你也不會聽。”
“到該聽話的時候，我就會聽話的，我都聽你的，雲予薄，我都聽你的。”
“好。”
祁昭淺這話說得認真，雲予薄點了點頭，在她這句我都聽你的話裏閉上了眼，沈沈睡去。
“陛下，奴婢給陛下束發。”
旁邊宮女的聲音傳來，祁昭淺回神，輕輕點了點頭。
此刻她身穿華麗的龍袍，龍紋用金線銀線精心繡制，顯得尊貴而威嚴，墨發披散在身後，鬢邊的頭發都被別到耳後，露出較好的面容。
今天是她的及笄禮，一大早就被抓起來梳洗打扮，現在正是挽發的時候，宮女拿好了篦子，準備動手。
本來今日的挽發需長輩來，但祁昭淺孤家寡人一個，倒是無所謂。
“我來吧，今日我來給陛下打扮，你們把東西放那兒，都出去。”
雲予薄站在她身後，有些突然的開口。
聽見這話，宮女把手中的篦子遞到她手裏，後面的宮女也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恭敬的退了出去。
祁昭淺眨了眨眼，笑了起來。
“謝謝帝師。”
雖然沒有長輩，但是有雲予薄，雲予薄代行長輩之職，給她束發。
她看著雲予薄熟稔的抓起她的長發，輕輕梳順，看著她的纖纖玉手在自己的墨發中穿梭，從旁邊拿過簪子步搖一類，給她挽發。
雲予薄沒有回答她，而是很認真的給她梳洗打扮，也算是默認了她這句謝謝。
仿佛是在對待珍寶，小心翼翼，一絲不茍，時不時將那些簪花拿過來比對一下，看看哪個更好。
她將祁昭淺的長發用笄固定後，為她描眉撲粉，又執筆用胭脂給她暈染唇瓣，一個步驟都沒有放過。
最後，雲予薄用筆蘸上朱砂，在她眉間畫上花鈿。
祁昭淺只覺得眉間冰冰涼涼的，雲予薄同自己離得很近，兩呼吸交融，都沒有說話，而是在感受著對方。
雲予薄神色認真，祁昭淺不敢出聲打擾她，但她已經不自覺想到更多。
認真起來的雲予薄別有一番風味。
雲予薄認真畫完，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女容顏本就精致，再加上那麽一打扮，更是奪目，讓人移不開眼。
祁昭淺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勾唇笑起來。
“很漂亮。”
雲予薄看她開心，由衷的誇讚了一句。
祁昭淺可不謙虛，立馬點頭附和，頭上的步搖也輕輕晃動著，如三月春風，撩撥某些人的心弦。
“那肯定，今日及笄，自然要最漂亮的，不過也是因為帝師手巧。”
祁昭淺笑意盈盈，湊上前去看雲予薄。
“對了，帝師，你也漂亮。”
她突如起來的挑逗，讓雲予薄的耳尖紅起來。
祁昭淺心細，把她抓了個正著。
“帝師居然還害羞了，我這說的可是實話。”
“哪有，好了，已經收拾好了，陛下，走吧。”
雲予薄側開臉，縱使那麽久了，還是會被祁昭淺一兩句有意無意的挑撥逗紅了臉。
“好！”
祁昭淺收拾好，坐著轎輦前往禮宴大殿。
眾人跪地臣服於她，祁昭淺擺手，示意平身。
今日的她是最耀眼的存在，大家皆上前說著祝賀之詞，把準備好的賀禮送上。
流程繁瑣，還有上香祭祖宣告，祁昭淺今天一天都在忙，而雲予薄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走過了流程，便已經是晚上，祁昭淺換了套衣衫，去往宴席廳。
華燈初上，煙花齊放，眾人載歌載舞，把酒言歡，祁昭淺看著眾人歡快的模樣，自己也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她有些貪杯，本來還是雲予薄給她擋酒，後面她非要自己試試，還從雲予薄手中搶著喝，把她的杯子拿過來給自己用。
不多時，她便覺得自己暈暈乎乎的，但還算清醒，可以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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