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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幼幼你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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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幼幼你說,愛我。

“那個人是叫花幼嗎?”

花幼剛敲下這行字,病房就被打開。

他心裏發虛,有種偷摸幹壞事的感覺,眼疾手快的把終端扣上放進被子裏。

結果進來的是一個護士,還沒松口氣下一秒魚禪便跟著走進來,“幼幼你剛才藏什麽呢。”

魚禪似笑非笑的看著花幼,對方實在是不會遮掩心思,從剛才松一口氣到看見自己進來立馬變成見鬼的表情。

“沒有,就是被你們嚇到了。”花幼說一半留一半,拿起終端裝模作樣的開始玩游戲。

但是上方的消息框不停的彈出消息。

都是那個奇怪的人發來的。

還好他弄的是靜音模式。

瞥了下旁邊的魚禪見他雖然懷疑但是沒有過來搶,倒顯得他這麽緊張是大驚小怪了,抓著終端的手松開一些。

“讓我看看。”

話音未落,花幼手裏的終端就被主人收回去。

心裏又驚又怕,還有些被侵犯隱私的不虞。

“還給我。”花幼起不來,只能坐在床上仰著頭看。

兩人的身高差距確實大了點,但花幼不願意承認,努力仰著頭差點翻過去。

魚禪點進消息框在裏面翻了兩下,一個陌生頭像吸引了他的註意。

點進去看見這個人和花幼的聊天記錄。

“還給我。”

魚禪抓住在自己面前晃悠的小手,看完這些消息後,面色怪異,“你是我養的小情兒嗎?”

“啪!”

花幼騰的從床上站起來,雙目瞪圓,怒視這個看他聊天消息的海妖,“臭海妖,把終端還我。”

魚禪摸摸剛才被打的側臉,好吧不是,誰家小情兒敢這麽對待金主爸爸。

也就他家嬌養的小白鳥能上綱上線騎在他頭上鬧了。

“快坐回去!”魚禪臉色一遍壓著花幼躺回床上,但移位的針頭還是沒救回來。

花幼看著回流的血液眼前嗚嗚的發黑,“好可怕,我要死了,快救救我。”

魚禪急的差點把急救鈴敲爛。

一群護士醫生急匆匆的趕過來,還以為是什麽突發性急癥。

結果推開vip病房的門進來,便看見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年伸著手,一下接一下的打著哭嗝。

摟著他不停安慰的男人眉眼間凝著寒霜,看過來的視線滿是壓迫感。

經歷過風浪年紀稍大點的醫生穩住腳,能在這家醫院住vip室的都不是普通人,語氣自覺的客氣一點,“病人是怎麽了。”

魚禪看了眼他的手,語氣急促,“他手上的針出問題了。”

“啊這,”幾個醫生目目相視,氣氛竟有幾分尷尬。

魚禪面色冷下來,“還不快處理。”

花幼縮在他懷裏不停打著哭嗝,臉色漲紅快要喘不過氣的樣子。

有護士上前一步幾秒就處理好並且換上新的針頭。

只不過看向花幼時又犯了難,“需要換一只手紮。”

花幼紅著眼睛看向她,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小聲的問道:“可以不打嗎?”

在護士溫柔且堅定的目光下花幼將臉埋回魚禪的懷裏,獻祭一般伸出另一只手,“輕,輕一點。”

等醫生護士都離開,花幼已經不哭了,但是哭狠的後勁還沒消,肩膀時不時抖一下。

落在床上的終端還在彈消息。

一條接一條催命一樣。

都是因為那個莫名其妙加他的人,要不是他自己就不會被紮第二下。

“你幹嘛!”花幼炸毛的拍開魚禪想撿起終端的手,“都怪你。”

魚禪無辜的閉著嘴,根本受不住花幼和自己哭,只能慢慢的哄。

花幼失憶後心理年齡也變小了,好多年花幼都沒哭的這麽頻繁,從失憶到現在把以前攢的眼淚都哭出來了。

想他堂堂一屆人魚王,還真沒經歷過這些病,牙疼什麽的更不可能,他不喜甜食唯獨對這只香香甜甜的小白鳥沒辦法。

剛才針頭歪了,要是他自己的話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受過的那些傷那個不是生死線上反覆橫跳的,偏偏是懷裏的小嬌氣包。

魚禪嘆口氣,現在的花幼這麽磨人自己都覺得他是可愛,自己這輩子就栽他身上了。

“乖,我就看看消息,剛才那個不是好人,他以前最喜歡欺負你了。”魚禪認真的模樣可會唬人。

“所以我真的是蟲族的王?”花幼對自己的身世一直很好奇,他不該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那肯定是有來處,偏偏魚禪對此閉口不談。

魚禪看到最新的一條消息,【蟲族已經包圍礦星,只要你帶著陛下安然出來會有人去接你們。】

“做夢,”魚禪摟著花幼,自己瞞的事情被這麽多人阻攔,先是什麽波克家的人,現在連河翼都找到了。

帶著花幼離開的計劃要加快了,等這群狗聞著味敢來,那時候的礦星都被蟲族封成鐵桶,再想離開,就要剝皮抽筋拔骨。

“這個人人為什麽要欺負我啊。”花幼捏了把魚禪的臉。

一夜未睡的臉上生出一點點胡渣,眼睛下面也微微泛青。

知道他是因為自己的事情忙碌的,心裏有些愧疚,捏的動作輕下來,轉而摸向他下巴上冒著頭的胡渣,紮人。

魚禪看向花幼的視線滿是占有欲,既然讓他摸到獨自占有小白鳥的機會,自己絕不會輕易放棄。

抓著花幼柔軟明顯比自己小上一圈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嘬著桃花般綻著粉的指尖。

人魚族同人類不太一樣的口腔內,偏長的舌,舔過透著紅的骨節,長舌一卷怯生生的被含進嘴裏。

花幼覺得他好奇怪,明明只是咬個手指頭怎麽能被這個人做的這麽色氣。

“幼幼你喜歡我嗎?”

魚禪癡迷的咬著他的指尖,在上面留下星星點點的紅印。

好不容易等他松開自己,指尖全是黏膩的口水。

忍下嫌棄,不滿的瞪向魚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魚禪從後面掐住他露在外面的脖頸,同時吻上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不顧花幼的掙紮和反抗。

舌尖不斷勾纏著那抹粉嫩,一雙大手掐著他的腰,讓他不得挺直腰板後仰。

“幼幼你說,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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