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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光是舔一下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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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光是舔一下都疼

魚禪眉心一跳,沒想到他會做這麽絕。

打開盒子,裏面果然連渣都不剩。

“花幼!”

魚禪放下盒子,向蒙著頭裝睡著的貪吃鬼走去,伸手拉他的被子,第一下還沒拉動,看見被抓的緊緊的被角直接氣笑。

“你以為不理我這件事就算完了嗎?”

“那你把蛋糕扔掉不就好了,我都不和你生氣!”被子內的人,大喊著,聲音經過綿軟的被子後音量小了很多。

就算是很大聲的喊,傳出來也只有正常人的音量。

“你讓我扔什麽,你吃那麽多晚飯還吃不吃了。”魚禪擔心自己力氣太大會拉傷花幼的胳膊,但今天這個孩子不教育,明天就能在他頭上拉屎。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幾下下去花幼也裝不下去了。

從被子裏露出一個小腦袋,眼睛濕漉漉的全是淚水,“你打我好疼啊。”

抱怨時還有哭腔,一下下的打著哭嗝,配上在被子裏悶的通紅的小臉,看著好不可憐。

“唉,”魚禪和他對視幾秒,這個小饞鬼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反而把他看的心疼起來。

長嘆一口,坐到床上,很輕松的從被子裏把人挖出來,摟在懷裏檢查他被打的地方。

花幼掙紮著也沒能逃掉被扒褲子的命運,蒙著衣服的屁股蛋一涼,徹底心死了。

這被看透的不是他的屁股,而是他最後的倔強和尊嚴!

查看著肉乎乎的兩團,只是有點紅,臀尖摸著比其他地方溫度高點,應該是剛才打的。

幫他穿好褲子,懷裏的人都沒有半點動靜,魚禪歪頭一手把過花幼的臉。

剛才還在大呼小叫的人現在咬著唇,雙眼憤恨被玷汙清白的模樣。

“吃那麽多對身體不好,你還在長身體呢,不想長高了嗎。”

“……”

花幼臉上的悲憤褪去,換成懷疑,“你說我還在什麽?”

如果沒記錯他應該有二十多歲吧,還在長身體?

難道蟲族的人發育情況不太一樣?

確定魚禪只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後,表情更加覆雜,誰會對一個小孩動手啊。

難道……,花幼看了一眼魚禪默默爬了起來,並且快速竄到角落裏,“變態!”

“為什麽?”

魚禪遺憾的看了下空蕩蕩的腿,他很喜歡和花幼貼在一起,雙手將香香軟軟的小白鳥摟著,低頭就能嘗到小白鳥的味道。

“你就是變態。”花幼怎麽可能說自己的發現萬一這個變態惱羞成怒了怎麽辦。

魚禪得不到答案也沒關系,反正人在這裏,遲早會說漏嘴。

起身抖平剛才被花幼滾亂的床單。

淡定的走到床角邊把花幼摟回原位,“晚飯想吃什麽。”

“不想吃。”花幼眼睛轉了幾圈,“我可以留著當宵夜嗎。”

“你覺得呢。”魚禪一巴掌落在手心托著的小屁股上,聲音帶著警告。

“哎呀,”花幼惱火的用拳頭錘他,“我就是不餓嘛,你幹嘛要逼我吃飯。”

好心被當驢肝肺的魚禪選擇閉嘴,與其問他不如自己動手。

壓著花幼的手和腿,把他按在床上,上身的衣服被掀開,本該平坦的小肚子頂起一個弧度,圓潤的像是懷胎三月。

吃了那麽多的甜品,肚子不鼓才奇怪。

魚禪抱有僥幸心理的想,應該沒事,他並沒有見過花幼牙疼的樣子。

準確說是除了花岱他們這幾個人都沒人見過。

只是花岱一句話,皇冠的廚房便減少了甜點和糖,這麽多年來也一直沿用著這個規定。

他說不想吃魚禪也沒什麽味口,比起滿足口腹之欲不如啃幾口香甜的小白鳥。

在一陣翻滾和親熱後。

花幼抖著腿從魚禪懷裏爬出來,汗水和淚水混合的臉上紅撲撲的,果凍一樣的唇也被咬破一個口子。

光是舔一下都泛疼。

手臂剛伸出被子,表面的虛汗便被風吹冷,激的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將手縮回被子裏。

過了一會適應外面的溫度後,花幼隱忍的咬著唇,結果碰到傷口。

刺痛的倒吸一口涼氣,被蹂躪的爛紅的嘴巴小口的抽著涼氣,心裏把魚禪罵個半死。

大黃魚,老色胚,臭海妖。

他再也不準魚禪上床了,精蟲上腦的東西。

花幼抽著鼻子,時不時會抑制不住的發出哭腔。

爬出被子,胡亂在床上摸了件衣服套上。

房間的燈已經暗下來,努力摸索著被丟到地上的衣服,他記得自己的終端一直在魚禪的身上,好像是在上衣口袋還是在外套口袋?

摸了上衣和褲子都沒有,又哆嗦著小腿,踮著腳踩著光潔的瓷磚。

地上沒有鋪毛毯,每一步都涼嗖嗖的,加上墻上的空調,走一步打一個冷顫。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的衣架旁,眼看就要摸到大衣口袋,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寶寶怎麽不睡覺。”

魚禪閉著眼,屋內昏暗的看不清人臉,花幼被身後悄無聲息靠近的人嚇的驚叫出來,腳步錯亂的撞到旁邊的衣架。

“啊!”胳膊甩的幅度太大,直接打在衣架的桿子上。

花幼吃痛的捂住碰傷的地方,剛才被嚇到的小心臟還沒緩過來。

本就是偷摸背著魚禪想拿到自己的終端,結果被對方現場抓到,還是這麽靜悄悄的和鬼一樣。

又驚又怕之下花幼抖著腿,小臉嚇的煞白,後背靠著墻,雖然臉頰貼著那件大衣,但光溜的雙腿還在外面露著。

身後的墻透著冷氣不斷往皮膚裏面鉆。

“躲什麽,嗯?”魚禪慵懶的睜開眼,拉著花幼往後走,一點要算賬的想法都沒有。

這個狀態讓心裏打鼓,覺得還不如讓對方打一頓自己,當然他也不能打疼了。

“你,你怎麽忽然醒了。”花幼怯生生的問。

魚禪回頭看他一眼,鼻尖和眼睛還是紅的,剛才在床上哭那麽久還能跑下來幹點別的事情。

心裏琢磨著要不要再來一次,低頭看見花幼光溜溜的雙腿,還沒穿鞋。

“嘖。”魚禪直接將人抱起來,一邊走一邊教訓,“怎麽不穿褲子,連鞋也沒穿。”

花幼不想被他抱,那種失去對自己身體控制的感覺並不好受,直到掙紮時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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