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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枚很深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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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枚很深的吻痕

花幼目光古怪的看向這個不知死活的老太婆,她是怎麽確定自己能碰瓷成功的呢?

花幼將一個小小的號碼牌丟進垃圾桶,頭也不擡的轉頭躺回魚禪懷裏。

“誒誒,你幹什麽啊,你這個年輕人呦,不僅占我的位置還不講道理。”身著樸素的老人拍著大腿。

旁邊的小孫子一臉怨恨的瞪著花幼,“你滾開!”

花幼猝不及防被這個小地雷推了一下,差點沒站住。

“這是我的位置!”小地雷似乎入戲太深,理直氣壯的要求他們讓開。

“你手腳放幹凈點,不然我抽你。”花幼眉間蹙起,軟乎乎的聲音被刻意壓低,配上溫怒的表情,還真把這個熊孩子威懾住。

“你欺負一個孩子幹嘛啊,”旁邊的老人顫巍巍的把熊孩子摟進懷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口水差點噴到花幼臉上。

“明明是他欺負我的,”花幼表情委屈的撲進魚禪懷裏,眼淚說掉就掉,嫣紅的眼尾帶著淚水,欲掉不掉的在眼眶內打轉,瞧著好不可憐。

少年人身形嬌小,撲進旁邊的男人懷裏差點看不見。

羸弱的肩膀顫抖著,還會溢出幾聲可憐虛弱的哽咽聲。

人總是視覺動物,更何況,小美人哭的那麽脆弱委屈,細白的頸子彎著,讓人無端生出偏愛。

在場的男性,心中無端生出一股暴虐,想用手按著這截雪白,讓這個小美人只能不斷發出脆弱的哀求聲。

幾聲斷續的低吟,聽的耳朵酥麻,引著人的思緒向其他地方跑。

魚禪一手護著花幼的肩膀,臉色有些黑,第一感覺讓人是討面前耍無賴的祖孫倆。

剛才還顫顫巍巍的老人發現情況不對,尤其是這個男人黑著臉,一拳就能拍死一個人的樣子。

心頭一顫抓著不服氣的孩子跑了。

魚禪擋住其他人的視線,把花幼哭紅的小臉擡起來,脊背微彎,灼熱的氣息落在演戲上癮的小白鳥臉上。

目光陰蟄的看著他嬌滴滴的紅唇,聲音很低只能讓花幼聽見,“幼幼哭的好好聽,今天晚上我還想聽。”

花幼眼中的狡黠消散,變成迷茫,不明白大好的局面怎麽忽然就變了。

剛才這個人還在配合自己演出的啊,說翻臉就翻臉。

花幼委屈的耷拉著眼尾,原本還帶著一點誇張的演技直接達到滿級,他現在可不是演的是真的委屈。

“咳咳,你好,可以認識一下嗎?”

旁邊座位上的男人摘下帽子,一頭璀璨的金色頭發從帽子中傾瀉而下慵懶的落在肩上。

花幼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的那頭漂亮的金發,比陽光還要耀眼,絢爛且華麗。

像是某個貴族家的氣質卓絕卻身體虛弱的少爺。

“嘶!”

花幼一手捂著頭,那無數碎片從腦中劃過的感覺再次襲來,好熟悉好親切。

心裏被什麽推動著花幼仰著頭看向他,連呼吸都忘記。

“你叫什麽名字?”

花幼無意識的說出來。

“我是波克家族的,你可以叫我菲路特爾。”

菲路特爾笑容溫柔,常年生病的皮膚蒼白透著幾分虛弱。

魚禪看著這個金頭發連氣質都異常熟悉的人,冷嗤一聲,表達不屑。

菲路特爾看向臉色冷冽的魚禪,目光顫動幾下,接過保鏢遞上來的手帕咳嗽起來。

煞白的臉因為劇烈的咳嗽染上幾絲病態的紅暈,一聲接著一聲,聽著實在是嚇人。

好一會那人才停下來,菲路特爾愧疚的捂著臉防止自己的病氣過給面前漂亮的少年。

“抱歉嚇到你了吧。”

“你還好嗎?”花幼有點擔憂的看著他。

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好,總覺得他給自己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一些老毛病了,”菲路特爾攏了下披肩,目光閃躲的瞥了眼他身後面色冷峻的人,“這個是你的保鏢嗎?瞧著脾氣不是很好。”

花幼疑惑的看過去,覺得這個大美人身體不行,眼神也不太好,魚禪怎麽看也不像是保鏢啊。

“他是,”花幼糾結著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和魚禪的關系。

魚禪低頭等待著花幼的回答,結果等待半天也沒聽到想要的答案,臉上的笑容逐漸淡下來。

最後在花幼尷尬的笑容中消散。

“寶寶的記性不太好啊,魚禪手指挑了下花幼的衣領,一枚顏色很深的吻痕露出來。

坐在旁邊的菲路特爾瞳孔一震,抿著唇裝成沒看見。

花幼一手慌張的捂住領口,目光憤憤的瞪向魚禪,“你有病啊。”

漂亮的少年看著脾氣不太好,精致的五官無不在訴說著他很生氣。

在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面前丟臉,花幼差點被魚禪的行為氣昏過去。

“什麽醋都亂吃,你們能不能讓我省心一點。”花幼叉著腰,因為個子不夠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點著魚禪的胸口,“你動我衣服做什麽。”

魚禪指尖一頓,壓在花幼肩上,語氣急促,“你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花幼被在說教,結果這個人根本不聽自己的話。

魚禪見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只是嘴快就說了出來。

要是花幼的性格,恢覆記憶後知道自己其實是在騙他,不僅蒙騙他的身份還試圖把他帶回人魚族。

一定第一時間卷被子跑路,等他把事情處理好再過來“回憶往事”。

想清楚這些魚禪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冒著挨打的風險刻意貼著花幼的臉,眼神警告的看著那個居心叵測的男人。

“滾。”

菲路特爾接到魚禪的警告,翡翠一樣的眼睛閃動幾下,剛才還滿是病氣的臉上一掃而空,端坐在位置上高傲的揚著下巴。

“這位小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菲路特爾語調緩慢,完全是在挑釁。

“我叫花唔唔。”花幼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身後箍著他的男人,眼睛裏閃著火光,一字一句都是咬著牙才沒失控的一拳打在這個虛偽的蟲族臉上,“只見一次的陌生人就沒必要知道名字吧,反正以後又不會再見了。”

再一次被打擾和陛下的接觸,菲路特爾神情隱隱發冷,蟲族特有的覆眼差點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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