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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是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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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是狗嗎!

“母親我想請你幫我個忙。”花幼接過阿阮遞過來的水果茶。

阿阮意外的看著自己向來堅強表現出很好的獨立性的孩子,“你說,只要我能幫上。”

“這件事對母親來說很簡單,”花幼猜到母親會這麽說親昵的挪到阿阮旁邊,“謝謝母親,我就知道母親最好了。”

目前的阿阮雖然聽說過花幼登基前的英勇壯舉,但時間久遠證明多年過去早就忘記了。

現在被花幼糖衣炮彈一轟,愛子心切的前任陛下立馬答應下來,“放心,幼幼的事情母親肯定幫你。”

“謝謝母親,”花幼在阿阮臉上親了口,笑容乖巧可人,“那母親答應就不能反悔了。”

"肯定的,你說吧。"阿阮不覺得他能說出什麽為難道自己的話。

“我打算去礦星看看,你幫我看著帝國,不用管太多沒有什麽事情吩咐河翼他嗎做就行。”

“不行!”阿阮捂著胸口,一雙溫柔的美眸帶著瞪大看著這個“乖巧可愛”的小陛下。

他以為花幼最多說一些讓自己幫他查什麽東西,或者下次去外面玩的時候帶東西,再不久也是幫忙看孩子。

結果花幼一張口就是暴擊,什麽叫他打算去礦星,還有他剛才的意思還不打算帶河翼他們。

“不行,我不能答應。”阿阮扭過頭不看他,死守防線,“你要是敢去我馬上就走。”

“母親,”花幼拉著阿阮的一點點袖子小心的搖著,委屈的耷拉著眼尾,現實被欺騙的小貓仔,“你答應過我的。”

“剛才的話不算,”阿阮環著手,努力裝高冷。

但他可就小看花幼的道行了。

花幼從小不論做什麽都沒人舍得罰,可不就要是會撒嬌,立馬從後面抱住阿阮,夾著聲音一遍的喊著母親。

阿阮那顆本就虧欠花幼的心啊,立馬化了,卻還是不放心,“你打算怎麽去星礦。”

花幼立馬黏糊糊的蹭著阿阮的臉,“當然是坐飛船啦。”

阿阮眼神不滿地瞪他一下,“不準一個人去。”

“好!”花幼知道他是退了一步自己自然也該退一步,他現在想快點收拾東西趕去礦星。

現在的阿阮同意自己,那是因為他不知道礦星已經失聯,阿阮刻意和皇宮保持距離,連同和政治有關系的消息。

要是走遲了肯定會驚動河翼他們,到時候自己隱瞞礦星失聯的事情肯定會被阿阮知道,自己就走不了了。

阿阮可不知道花幼心裏的那些彎彎繞繞,不想花幼不帶護衛隊就離開,但是他這樣決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你打算什麽時候走,”阿阮也是拿他沒辦法,但他的育兒經驗少只知道因該尊重孩子的想法卻不知道有些方法也該約束。

“明天,”花幼說的毫不心虛,他其實打算晚上就走。

“好,那你快回去收拾東西,一定要註意安全,時刻保持聯系,”阿阮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好像忽然他就變成留守老人在家等著孩子回來。

“知道啦!”

花幼解決完母親那邊的事情,他來的時候一個人就是為了防止消息透漏出去。

在經過一顆巨大的景觀樹時,上面落下來一道人影。

魚禪笑容猥瑣,滿臉寫著我聽到你的計劃了。

花幼看到是他臉上升起一絲防備,“你想做什麽。”

“小幼幼,我聽到嘍。”魚禪手裏遞出一朵有成年男人手掌那麽大的紅玫瑰。

花幼盯著這朵從花圃裏摘下來的,很新鮮還帶著水珠,艷麗的花瓣從深到淺往外舒展,花的中心是深紅到近乎黑的顏色。

“你完了,只是我母親培育的五代紅玫瑰,這種越艷麗顏色越深的越難培育。”花幼幸災樂禍的指著花。

“......”魚禪刻意營造的暧昧環境被打破,臉上的笑容僵了下,索性將花朵插在花幼耳側的長發裏。

“幼幼真好看,”魚禪刻意靠的很近,在退後前在花幼耳尖親了下,“幼幼帶我一起吧,我保證自己會守口如瓶。”

花幼不置可否地看著他,眉梢微微上揚,像是他打量他合不合格。

嬌艷熱烈的紅色插在柔然的長發間,因為花朵太重導致放不穩而搖搖欲墜。

花幼一身得體的白色休閑制服白色的改良小西裝上用金絲秀出精美的花紋,以防於大臣見面時換衣服來不及他在不開會議時就會穿不那麽死板的正裝。

身後半紮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可愛的臉上少了嬰兒肥沒有顯得成熟反而覺得清瘦。

“我今晚就要走,你知道該收拾什麽吧,”花幼一拳錘在魚禪的胸口上,沒有用勁。

魚禪瞬間打了雞血,摟著花幼把剛才在書房被揍的事情忘的一幹二凈,連玫瑰花掉落都沒註意到。

花幼往後仰著頭擡手擋住他的嘴,那根本不是親,一口接一口的恨不得把花幼吃進肚子裏。

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臉上肯定多了好幾個被吸出來的紅印。

“你是狗嗎!”花幼捂著發疼的臉,對著魚禪的臉就是幾巴掌,這些人都是怎麽回事,抱住他就是一頓啃,沒吃過肉嗎。

“走,”得了主人的命令,魚禪立馬跟上,眉目間的高興根本擋不住。

時間入夜。

花幼從床上醒來,一睜眼便和一雙幽深的眼睛對上。

滾燙的呼吸落在自己臉上。

“陛下你好香啊。”

花幼的腦子正在轉動,思考這個夜襲的人是誰,對方一開口就是陌生的聲音。

“滾,”花幼輕輕吐出,“魚禪,你想死嗎?”

“幼幼你果然愛我,”被認出來後,魚禪一點也不害怕,還是壓在花幼身上雙手抓著他的肩,“幼幼我想親你。”

對方是這樣問,但是根本不過花幼反駁的時間,直接低頭堵住肖想許久的紅唇。

“唔唔,”滾開。

花幼推著身上的人,他本來是讓魚禪在飛船旁邊等著他,結果他根本不聽話,還跑到自己的房間。

花幼見這個狗東西根本不聽,口中的濕熱也越發放肆,幹脆齒尖狠狠咬下去,鹹腥的血液溢滿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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