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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河翼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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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河翼番外

“跟上來。”花幼在前面走,無辜的小鹿眼帶著惑人的魅力,像是被無數露水滋潤的溫室薔薇,柔弱的花瓣上被雨水浸透打濕,甚至是徹夜洗禮。

河翼越想越眼紅,心裏發癢發燙,恨不得自己親身上陣,雖然他對這些東西並不了解,但是自己可以學啊,就以他從小在雄蟲堆裏就格外突出的個子,成績,力氣。

學習那種事情肯定也很快,只要給他幾次,哦不,兩次機會肯定能讓他在自己身下婉轉啼叫。

河翼想到花幼跪坐在床上,雪白的膚從內到外的透著粉,聖潔的外袍緩緩落地。

“你流鼻血了。”

河翼感覺鼻尖發燙有什麽東西不受控制的往下流,伸手一抹便是滿手的血。

“啊?我流鼻血了?”河翼呆楞楞的看向花幼,對方目光覆雜,似乎在思考什麽。

“少年人火氣有些旺啊。”花幼遞給他一塊帕子,“前面有臥室可以去哪洗洗。”

“謝謝。”河翼尷尬的腳趾頭扣地,他感覺花幼好像能看透自己在想什麽。

“需不需要給你留點時間?”河翼麻木的被帶到一間豪華的浴室內,來不及觀察周圍的環境,便聽見對方的打趣。

河翼被踩到尾巴一樣嗷嗚一聲蹦起來將花幼推出浴室,然後後背緊緊壓著浴室門,生怕對方看見自己興奮起來的地方。

丟死人了,河翼捂著臉緩緩坐到地上,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就這麽不爭氣!”

最後他還是沒處理下面,用涼水洗把臉,等反應消了便走出浴室。

打開浴室門,看見臥室的床旁邊是一面大窗戶,上面掛著各種花束和植物,花朵的芳香和一股特別吸引人的甜味混合在一起。

花幼換了件衣服,白色的長袍被脫去,掛在衣架上,穿著一件休閑的短袖躺在懶人椅中。

河翼走了幾步發現他下面竟然是光的!(穿褲子了,不是光的)

河翼氣惱他竟然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回事,萬一自己獸性大發把他撲倒了,或者是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覺得可以打過自己?

他向花幼走過去,內心覆雜的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我是要勸他穿褲子,他的腿好白啊。”

“我是要勸他穿褲子,好漂亮弄起來肯定很舒服。”

“我是要勸他穿褲子,他的膝蓋都是粉的那其他地方呢。”

河翼站在花幼面前,剛才打好的腹稿在口中繞了一圈,他覺得自己該硬氣一點,這樣才顯得自己不是圖他的色。

結果花幼放下書,瞇著眼看他一眼,“你這麽快就結束了?”

“......”芳齡17,從內心到身體都很純潔的河翼瞬間鬧了個大紅臉,在屋內上躥下跳。

“怎麽可能,我根本就沒弄!”河翼氣的不行,他剛才被自己一見鐘情的初戀瞧不起了!

“哦。”花幼眨眨眼,他只是隨口一說,畢竟快三十的河翼那麽能折騰,17歲的河翼不該這麽虛。

“我真的不快!”河翼還以為他不信自己,抓著花幼的手就要往浴室裏帶。

“別激動,我相信了,我知道。”花幼被他孩子氣的動作弄笑,不論什麽年齡段的河翼都很在意這件事。

“你為什麽知道。”河翼停下動作,目光狐疑地看過來,並且逐漸難看。

他想到一種可能,如果自己和他都是陛下的男人,那為什麽他會對自己這麽熟悉,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友好?

要是他知道自己有一個雄蟲會喃碸分走自己的寵愛,他能原地一蹦三尺高,不在當天夜裏暗殺掉那個“小三”算他命大。

所以,自己,其實,年紀大的自己和他有一腿!

河翼被自己的想法震驚到了,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花幼身體疲倦地撐著躺椅起來,寬大的襯衫領口很開,清晰的鎖骨線完全露在外面,在河翼的高度能看見他彎腰時一閃而過的粉色。

襯衫的下擺蓋住三分之一的大腿,一不小心就會春光乍現。

“你你你,別過來!”河翼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並且阻止他的“勾引”,“你不要再誘惑我了,我是不會上當了。”

“我為什麽要誘惑你?”花幼自認為自己只是清靜了一個星期,還沒有饑渴到勾引一個未成年的程度吧。

嘴上說著拒絕,但眼睛是一點也不吃虧的河翼,兩顆眼珠子都快粘在花幼白花花的雙腿上了。

“你沒勾引我,為什麽不穿褲子。”河翼一手捂著鼻子,並且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再次流鼻血。

花幼眉梢一挑,“就這?”

看到河翼狼狽的樣子他決定添磚加瓦,添油加醋,火上澆油。

花幼溫柔一笑,雪白的手指輕輕拉住襯衫的下擺,媚眼如絲,“想看嗎?”

動作緩慢的掀開,白膩的肌膚不斷往上。

“咚!”

河翼兩眼一黑倒在厚厚的地毯上,艷紅的鼻血刷刷的流,他暈倒前最後的想法是,好可惜竟然沒看見。

花幼沒想到這個年紀的河翼這麽不經撩,將襯衫下擺塞進超短褲內,一雙雪白的長腿筆直纖細,輕松地從河翼身上跨過去,按下屋內的急救鈴。

河翼悠悠轉醒時聽到周圍有很多稀碎的聲音。

“他該怎麽處理,要留在皇宮嗎?”

“他又沒地方去,等兩天吧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離開了。”

“為什麽要留在皇宮,把他送走。”

這聲音好熟悉啊,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不對,這不是他的聲音嗎?

只是更加成熟一點,難道是花幼私藏自己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

河翼奮力掙紮著睜開眼睛,擡頭和放大版的自己對視上,那一瞬間他幾乎以為自己看到河淵了。

冷冽的目光和成熟的氣質非常符合他對自己的期待,但是他終究沒逃過原生家庭的魔咒他還是長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在他發神期間他看到又一個討厭的臉從面前經過,金色的半長發看的他牙癢癢。

“醒了,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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