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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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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覆活

雖然早已確定但知道答案的那一刻和幼也忍不住震驚,太意外了。

花幼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很期待又有點忐忑。

“母親他......”花幼呼吸有點困難,白皙的臉頰帶著病態的紅暈,那可是他做夢都想見到的人。

張宣歪頭看了眼花幼第一次聽說前任陛下竟然是儲君的母親,不是說蟲母多是自然界孕育,一位蟲母的誕生便是一位蟲母的死亡,他第一次聽說死亡裏孕育生命的言論時心裏可謂是震撼許久。

“前任蟲母有覆生的希望,而且機會很大,”麥克士圓潤的臉上是歲月侵擾的痕跡,小而精明的眼睛裏帶著感嘆的生命偉大的光,“我不知道為什麽前任陛下的精神網為何會在這裏,但這件事足以推翻一個言論,前任陛下或許不是自然死亡。”

花幼雙腳一軟,往後退了一步,雙眼緊盯著麥克士,“有人要害我母親?”

“是的,”麥克士摸著自己潦草的胡子,“小殿下你能說一下你最初感受到分化的時間嗎?”

"我是在學校通知母親去世後忽然暈過去,等醒來後身體便出現了奇怪的變化。"花幼努力思考著該怎麽描述擔心醒說錯一句話可能就會影響到他們對目前情況的判斷。

“除了有幾個雄蟲離的近時幾乎沒人會主動發現我分化了!”花幼想起來這個奇怪的地方,他分化以後,除了那幾個本就對自己有色心的雄蟲外其他的雄蟲都沒發現自己的問題。

花幼餘光有意地看了眼河翼然後瞥開,瞧著有些嫌棄。

河翼懵逼的被嫌棄一遍,完全不明白自己只是站著怎麽就又遭人嫌了。

花幼將這個自己發現奇怪的點說出來,在場的雄蟲皆是一楞,然後看向瘦瘦小小像是一個樣貌清雋可人還在上高中的少年。

如果不連接精神網還真的不能主動分辨出他已經分化成蟲母,是一個已經可以嘗試承擔國家重擔的儲君。

張宣一手抵著下巴,看到河淵他們都沒有反駁,現在徹底對他起了興趣。

這個情況似乎是很個例的例外。

反正水已經這麽渾了,應該也不介意再加點料,張宣歪頭提問道:“我有一種猜測你們要聽嗎?”

得到許可,張宣看向花幼指指玻璃罐內的小光球,“小殿下你站過去,河將軍麻煩你離遠一點。”

河淵不舍地收回手往後退。

然後就見小光球焦急的胡亂撞,幾秒後歪歪扭扭很傷心的貼到花幼那一邊。

“現在河將軍你再站回去。”

河淵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結果那個小光球根本沒反應,一直貼著花幼那一邊。

“所以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河淵忍著暴起的青筋,用手指的骨節輕輕敲打玻璃管但小光球根本沒反應。

“我的想法就是,”張宣將手心貼到玻璃罐上,不出意外的也沒有引起小光球的註意,“這一小團精神網根本沒有自我意識,他靠近你是因為他曾經在你的精神視海內留下的印記。”

“當你和小殿下在一起時,他會主動選擇和自己同根同源的蟲母。”

“所以我盲猜,陛下根本沒有到達死亡的時間,也就是沒有到達生命盡頭,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就比如聯邦擁有一部分屬於前任陛下的精神網,導致陛下進入假死狀態。”

“我再盲猜一下,”張宣將視線看向花幼,“小殿下你其實也沒有到達分化的時間。”

花幼心頭一動快要被這段邪教的言論說動,“所以按照你的猜想便是,母親死後我被強行分化,但由於母親其實假死狀態,其實還有一團精神網的存在導致兩只蟲母的共存現象,所以我們在互相壓制也在互相吸引。”

“沒錯!”張宣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河翼從後面一拳打在他的後背,“妖言惑眾!”

“哎呀呀,我說了是猜想嘛!”張宣一個躲閃沒躲掉被河翼一拳打在背上,連蹦帶跳地躲到河淵背後。

河翼生氣的轉頭去安慰花幼,“你別聽他胡說,他這個人嘴裏沒半點東西。”

花幼只覺得如墜冰窖,從手涼到心。

河翼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聽進心裏了,暗自咬了咬牙目光狠狠刮過張宣。

剛才那個猜想就是把花幼往火坑裏推,要是兩個蟲母同時出現會互相壓制,那就說明只能存活一個,那到底是選花幼還是前任陛下。

雖然不想承認,但現在的他確實比不上河翼也比不上格特,要是真的需要從中選擇,他們兩個決定會翻臉不認人。

自己要想保住花幼簡直是異想天開,就算是加上時漾和權予鏡,他們身後的家族還不知道會怎麽阻攔。

現實就是如此,一個是分化未完全的儲君一個是繼位多年且政績磊磊的前任陛下,那些人的選擇可想而知。

“河翼你們先出去,”河淵手裏捧著往外飄的小光球,“我們要商量一下阿阮覆活的可能。”

河翼不甘的摟著花幼的肩,抓著肩膀的手逐漸收緊,在聽到懷裏人的悶哼後迅速松開。

“我們走。"

花幼的大腦有些發蒙,直到快要被帶出實驗室,身後傳來河淵沈穩的聲音,“不要胡思亂想,下個月繼位典禮好好學一下禮儀。”

“好,”花幼咽了下口水,還沒回頭看看河翼是什麽表情就被河翼撈著帶出實驗室。

河翼不高興地抱怨,其中的酸味濃到嚇人,滿滿的怨夫的味道,“還是別人說話管用,我說半天都聽不到你吭一聲。”

“我可提醒你,河淵可是前任陛下,你母親的人。”

這要是再聽不出河翼在吃飛醋花,幼兒的腦子也不用帶了,直接捐給實驗室吧。

“你在胡說什麽呢!”花幼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想掀開他的腦殼看看裏面到底裝的什麽,怎麽能說出這麽不經腦子的話,說誰不好偏要說河淵。

“他可是你的雄父我目前的監護人!”花幼無語的翻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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