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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學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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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學繡花

帝國最中央的地方是皇宮,那裏住著每一任蟲母,從十幾萬年前,蟲母在蒙昧時期逐漸覺醒,他以人身游走在星際之間,看著文明的覆蘇與隕落看各星際的炮火和煙花。

在無數次的被迫遷移中,他意識到蟲族的弱小。

那時候的蟲族還沒有高等雄蟲的存在,每一只雄蟲都是蟲母的手和眼。

直到外出已久的蟲母忽然回來,回到那顆破舊資源缺乏的星球。

從那時起,雄蟲開始以一種違背科學的速度不斷進化,更優秀者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他們開始自行分化階層。

同時加速進化也帶來了不可避免的危害,精神識海的暴動。

好在雄蟲進化的同時蟲母也在成長,他們學會用精神力安撫那些精神海受損的雄蟲,至此蟲族的規模逐漸擴大。

但他們的強大不代表其他種族的弱小,蟲族的發展受到限制他們需要更適合發展的資源豐沃的星球,所以他們向其他種族發出挑戰。

那場戰役的慘敗,他們被打的無所遁形險些湮滅在銀河的某個角落。

但存在即為合理,創出這個種族的神還是偏愛他們的。

只要蟲母不死便有無限可能的未來。

花幼睜開眼,昏暗的室內的滿是暖氣,熏的他臉頰發燙。

房間內的感應裝置檢測到他醒來,落地窗上的窗簾自動打開,外面溫暖的陽光落在他的臉上。

“抱歉小殿下,”敲門進來的管家,放下手裏的托盤,身後負責他日常起居的雄蟲也魚貫而入。

“沒有提前問您的喜好,這些指令還是陛下在的時候設定的,”管家放下東西微微俯身,“需要幫您拉上窗簾嗎?”

“叫我的名字就好,”花幼實在不適應可以當爺爺的雄蟲對著自己他一口一個您,“窗簾留一半吧,現在幾點了。”

“禮不可廢小殿下,”管家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一直沒睜開過的瞇瞇眼因為他的話笑成一個弧度,“現在早上八點三十三分,有以後您每天八點半之前醒來吃早飯就行。”

“將軍已經在給您安排課程了,接下來您暫時去不了學校了。”

“啊?”花幼不高興地蹙起眉但終究沒再說什麽。

直到看見教自己繡花的老師出現花幼繃不住了。

“她要教我什麽?”花幼手裏插著生菜的叉子差點從手裏掉出來,一旁的管家適時遞上新的叉子。

其實管家在接到通知時也楞了下,以往每任蟲母學的都是政治歷史,如何平衡各家族之間的關系,再不濟也是畫畫音樂這一類,在為“生命之源”傳送完能量後剩下的時間都由陛下自己支配。

“這位是專門從藍星請來的手藝老師,”管家介紹完又看向手裏領著包尷尬到手足無措的顏落,“請和我來,我們小殿下還在吃早餐。”

“哦哦好,”顏落同手同腳地跟著管家,在經過餐桌時忍不住去看那位年幼的王,卻看見他也在好奇的看著自己,剛想收回視線便看見他被燙到一般飛快的轉過頭。

顏落腦中忽然升起一個奇怪的想法,好像也沒那麽可怕,她在來這裏之前一直聽說蟲族長得有多醜惡最喜歡半夜偷吃小孩。

花幼沒想到她竟然會回頭,嚇得馬上收回視線也不知道她看見沒有,畢竟一直盯著人看是很冒犯的事。

只是他實在好奇這個來自藍星的人類到底有什麽不同,明明是推崇和平的種族卻能延續至今。

那個藍星人走後花幼味同嚼蠟地吃了幾口沙拉,被接下來的課程氣的吃不下飯。

旁邊的侍從走上前,“是不和殿下的胃口嗎,還是不喜歡這個廚師。”

“不是,和廚師無關。”花幼搖搖頭蔫巴地下了桌,這些菜很好吃,能在皇宮留這麽久自然是有東西在身上的。

“我想起花園逛逛。”花幼說著不顧侍從猶豫的眼神就往外走,他剛才只是通知他們,畢竟來皇宮之前他還沒遇到過幾件不順心的事,哥哥將他捧著,同學搶著和他玩,就連室友都縱容他不會洗衣服輪著幫他洗。

到了這裏自然沒有委屈自己的說法。

而且他早聽說花園裏有一部分花是母親親自護養的,那麽聰明溫柔的陛下養出來的花肯定也非常好看。

侍從見攔不住只得嘆一口氣然後跟上去,昨天小殿下才傳送過能量,按照以往的經驗,小殿下現在越是活躍一會暈的越是突然。

花幼順著記憶中的路線找到後花園,一入眼便是很多好看艷麗的花。

“好漂亮。”一眼望去整整齊齊一大片,風一吹便掀起一層花浪。

“哪些是陛下種的啊?”這裏再好看,最吸引他的還是母親的東西,哥哥專門在家門口種滿他喜歡的花就為了讓他每次看見就能高興,所以他想知道陛下喜歡的是什麽花。

侍從聽見紛紛對視一眼,一言難盡地抿著嘴。

“請陛下和我來,”一個侍從站出來主動引路。

於是拐了幾個彎花幼便看見一處荒蕪,大概十幾平米的花壇亂糟糟的,上面的花早就枯萎,飽滿的花葉因為失去了主人的照顧失去水分和營養後,只剩幹癟瘦巴巴的枝幹彎倒在泥土裏。

花幼猛地沈默,想起了來陛下去世沒人照顧,應該沒有花能獨自生活幾個月。

但他還是不死心,繞著花壇走一圈看見一個雄蟲,對方也看見他了。

那只雄蟲穿著長靴和軍裝但是鞋面全是泥土,頭發亂糟糟的看樣子很久沒打理了,地上還放著幾個空罐子。

“格特元帥!”侍從驚呼出來,明顯是認識這個雄蟲。

地上的雄蟲擡起頭,盡管頭發淩亂臉上還有胡子,也掩蓋不住那種即將出鞘的鋒利感,花幼被對方的氣勢驚到,幾乎是立馬判斷出這個人絕對不比河淵差。

而且,剛才是侍從叫他元帥。

“扶他起來。”花幼對身後惶恐不安的雄蟲示意。

但被扶起來的人不安分地嚷嚷起來,“放開我,老子的事不用你們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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