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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還想招惹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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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你還想招惹誰

花幼深喘一口氣,這張沙發太幹凈了,連一絲氣味都沒有。

雖然經常被打掃但不代表有人使用,就算河淵是將軍又如何,蟲族跋扈囂張其他星系種族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一旦蟲母出皇宮的消息被暴露出去,誰敢保證帝都沒有敵軍安排進來的刺客。

所以這張沙發安置許久被使用的次數也不過屈指可數。

花幼嗅不到氣味身體一歪靠到沙發背上,“河將軍這次襲擊基地的人查出來了嗎?”

"只查出來時家和江家裏一共五個人,還有三個職位不高的軍官,"河淵遺憾地搖頭,“我們探查時鬧出的動靜太大打草驚蛇了,再想檢查出什麽估計有些難度。”

花幼被對方輕描淡寫的態度驚到了,他們懷疑的對象究竟有多少查出來這些還不夠,同時抱住害怕地抱住自己。

河淵被花幼的小動作逗笑了,揚起下巴示意他看向外面,花幼擡頭看向飛船上一個貼著防窺膜的窗戶,一眼望去數不清的軍艦和飛船,花幼震驚地跑到前面的窗戶看去,發現同後面一樣。

他所在的飛船被幾百輛軍用防護飛船保護,真真做到全方位無死角。

但這樣花幼的心並沒有平靜下來,如果他在了解內情之前或許會覺得非常有安全感,但了解之後深切地體會到前任陛下為何終其一生都在尋求自由。

或許這樣說只有單調和淺薄根本不了解那種窒息從何而來,但要是一想到未來幾十幾百年甚至更久只要出行都是這種陣仗,花幼瞬間擰緊眉頭。

雄蟲不會拒絕蟲母的任何要求,只會覺得自己給的還不夠,但唯獨在自由和安全上犯了沖。

現在的蟲族早已不是以前的蟲族,整個星際除了利益關系便只有敵人,雄蟲們不敢賭那一絲的可能。

所以不是雄蟲的占有欲禁錮了蟲母離開皇宮的腳步,是愛意。

花幼失魂落魄地走回來,卻沒再坐回沙發上。

室內一下安靜下來。

河淵主動開口和他解釋剛才沒說完的話,“那些人的計劃肯定不是短時間的一旦有一個雄蟲倒戈答應對方,他們便知道雄蟲也是能被利益驅使的。”

花有沒有吭聲,這太打破他的世界觀了,原來不是嗎,每一只雄蟲都會無條件愛戴蟲母的嗎?

“那時家被查出來的是誰啊。”花幼找回自己的聲音,這幾天時家出現的頻率太高了,昨天時家送過來的那兩只雄蟲給花幼的刺激可不小。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時家家主時廣。”

“是他?”花幼雖然不認識時廣但時家家主知道,可是他一個家族的族長被查出來有問題,下面的長老分支竟然沒有問題?

“怎麽查出來的,一族之主也可以審問嗎?”

河淵先是看了眼時漾,這個見人三分笑的後輩可不容小覷,“時家家主不過是一個擺設手裏並沒有權利,時家的權利很早便落到時漾手裏了。”

花幼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角落裏沒有出聲的時漾,槽點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哪一個,是該先吐槽時漾太厲害,他平日卻總是在自己面前裝成一個普通人,還是先吐槽時廣一個大活人身為一個族長卻被自己的族人拖去審訊室,結果被扒個底朝天。

張了幾下嘴最後吐出一個“臥槽!”

“唔!”花幼瞬間捂住嘴,平日就算了,在長輩面前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河將軍謬讚,”時漾趁著兩人沒說話的間隙一腳插進兩人的話題,“不過是略施手段罷了,而且運氣好,找到一些線索。”

花幼第一次發現他這麽厚臉皮,河將軍根本沒有誇他好嗎。

“如果再想查出其他人,或許可以撬開時廣的嘴,他並沒有什麽骨氣又實在愚蠢。”時漾順勢坐到花幼旁邊,“唯一可惜的就是沒什麽能威逼利誘的。”

“他為什麽要背叛蟲族,”花幼實在想不明白,明明讓他受辱的是時家為何要暴露蟲母的消息,“我覺得他還挺想活下去的,他昨天還安排了兩個雄蟲來......。”

花幼在時漾和河翼灼熱的註視下閉上嘴,再說下去他害怕這兩人發瘋。

河淵幽幽的聲音飄過來,“寶寶的記性挺好啊,還是說對他們這麽念念不忘這都能想起來。”

“是一對兄弟嗎?”河翼的聲音剛落下時漾的聲音再次響起來。

花幼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但時漾確定了就是一對兄弟,“昨天在排查時查到一對和時廣走的近的一對兄弟找不到人影,連位置都查不到,原來是去找你了啊。”

花幼更加不敢吱聲了,不斷亂晃的視線和河淵對上,對方眼中滿滿看戲的悠閑。

不對啊,我心虛什麽?那幾個人又不是他叫來的,要怪也是怪時廣啊,而且這兩人眼睛一個比一個瞪的大,嚇唬誰呢!

花幼瞪回去,雖然哥哥還在醫院但他有河淵將軍撐腰,誰怕誰啊!

“看什麽看,你們以什麽身份來質疑我的。”

等了一會都沒得等到回答,反而臉色各有各的怪異,時漾的臉上肉眼可見地帶上幸災樂禍的笑意。

花幼終於揚眉吐氣一會立馬支棱起來,雙手插著腰頭頂翹起的呆毛配合著腦袋一晃一晃的。

“時廣既然在明知自己背叛蟲母的情況下還安排人過來,肯定是想活命了,不如你試試說那兩只雄蟲為他求情或者我看上那兩只雄蟲之類的。”

“不行!萬一有心人聽進去了,以後豈不是天天有人在這樣幹。”河淵上來就否決了這種做法。

花幼想說誰天天當叛國啊,就聽河翼道:“本來那幾個還沒處理掉你還想招惹誰!”

花幼閉上嘴裝死,悶哼一聲,“反正主意就在這你們自己看著來吧。”

河淵倚著沙發覺得這個主意雖然聽著不太靠譜但萬一呢,就算沒成功也沒有損失不是。

“時漾你覺得呢?”河淵越過暴跳如雷的河翼看向同樣在思考的時漾。

“其實我覺得可以嘗試。”時漾從思考中回過神,眼睛落到花幼身上,看不清裏面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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