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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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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暴怒

“砰!”

花幼一腳踹開頂樓的大門,這裏的實驗器皿都被打碎了好幾個觀察室的玻璃也碎了。

花幼猜測這裏應該是關他們的地方,但是沒看到花岱的影子。

難道是去其他地方了?可是一路過來也沒看到啊。

察覺到花幼的不安,身後的幾只雄蟲都發出安慰的信息。

他們都是被花幼的精神網吸引來的,如果花岱還在研究所的話肯定能找過來的。

“嘶吼!”

花幼眼前一花,只看見一道黑影閃過,什麽東西便箍著他的腰落在幾米外的地方。

來的人胳膊和身上都出現了一些蟲化,冰冷的尾勾圈著花幼的腰不松開。

對著其他的雄蟲發出警告和挑釁。

花幼反應過來這個綁架犯是他哥哥,立馬拉著花岱躍躍欲試的動作。

“哥哥!”

花岱被他喊住收斂一點臉上的挑釁,一種執拗的態度摟著花幼,像是藏著寶貝的小朋友。

“嘶,寶寶。”花岱的聲音低沈聽著挺清醒的,可是清醒下的花岱不可能做出剛才的那些舉動,他哥哥雖然排斥雄蟲靠近他卻也只是語言的貶低。

還從來沒見過花岱動手的樣子。

雖然有花幼的制止,但花岱的行為明顯挑釁到其他雄蟲了,在蟲母做出選擇之前花岱的行為便是向其他雄蟲發出挑戰。

剛才最先遇到花幼的雄蟲在短短幾分鐘裏已經確立了“蟲後”的位置。

結果花岱這個不守規矩的剛來便截走剛分化的小蟲母,簡直是在所有雄蟲的雷區不斷蹦跶。

花岱搖晃著雪亮的尾巴,尾巴尖尖上的鉤子深紅發黑一點不遜色於對面張開翅膀的雄蟲。

兩邊氣氛尷尬,花幼捧著花岱的臉和他對視,“哥哥,認得我是誰嗎?”

花岱點點頭,深紅色的瞳孔縮成豎瞳,像是鎖定獵物般一直盯著花幼的臉。

不對,花幼緩慢地移動,發現花岱開始可能是盯著他的臉看,後面發現變成了他的脖子。

花幼下意識擡手摸摸空蕩蕩的脖頸,原本是為了讓氣味更濃郁方便安撫那只雄蟲,後面忘了這件事,現在被盯著才發現自己的脖子空蕩蕩的。

心裏警惕起來,當時是迫於形勢那只雄蟲受傷太嚴重了連意識都快沒了。

現在不一樣,他可是知道這濃郁的香味對雄蟲有多大的吸引力。

從在學校時那幾只雄蟲便天天盯著他的脖子看,他們尚且控制不住。

這些不是受了傷就是意識斷開雄蟲只怕危險程度更高,如果暴動起來花幼真的控制不住他們。

說不定在爭搶過程中他會被拉扯住手臂,一不小心就被撕成碎片。

但實際上這些雄蟲只會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分出勝負,而獲勝者的獎勵自然就是小蟲母的歸屬權。

滿是是血的雄蟲手腳笨拙地想掩蓋住身上的痕跡,單膝下跪祈求地看著小蟲母希望他和自己走。

而求偶成功的雄蟲會找到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建造一座“城堡”。

在將來很長一段時間裏蟲母會一直待在城堡裏,幾乎每日都在床上度過,當小蟲母發現問題想要逃跑時,城堡的大門早被封鎖。

而小蟲母只能被高大的雄蟲抱回柔軟的床上,無力反抗的小蟲母會哭到嗓子沙啞也沒辦法逃脫。

只能在心裏默默懊悔自己的選擇,但實際上不論選擇哪一只雄蟲結果都是一樣的。

“救命……”

“救救我……”

花幼耳尖一動聽到虛弱的呼救聲,而在場的雄蟲們紛紛應激地弓起腰甩動著尖尖的尾勾或是張開寬大的翅膀。

而一直盯著他脖子看的花岱目光唰地轉向某個角落,渾身的肌肉緊繃赤色的瞳孔溢出血色,洶湧的殺意在翻轉醞釀。

那些雄蟲很快便鎖定目標,花幼這才發現在一個破碎的玻璃觀察室裏竟然還躺著一個人。

臉上全是青紫色的傷痕四肢扭曲地擡不起來,只能臉著地地趴著。

花幼盯著腳下連眼睛都睜不開的人,雖然不認識他但能被所有雄蟲針對肯定是有原因的。

“殺了他!”

“殺了他!”

“該死!”

“他是誰?”

花幼看向那幾個殺意橫生快要控制不住的雄蟲。

剛才叫囂著要殺了他的雄蟲像是啞巴了,每一個啃聲。

“……他是這裏的博士,所有關於雄蟲的研究都是他進行。”身後的一只雄蟲變回人形肚子上還裹著花幼的紗布脊背上殘破的翅膀還收不回去,身上的深藍色制服隱隱能看出是一位軍蟲。

花幼感覺腦袋裏什麽東西炸裂開,所以面前這四只雄蟲包括他哥哥身上的傷全是這個人弄的。

而且面前這幾個是能看見的活的雄蟲,至於早就死於這個人手裏的雄蟲還不知有幾何。

“救救我……。”

那人躺在地上,還在不斷發出虛弱的呼救聲,直到察覺面前站了人,剛才奄奄一息的樣子才多了幾分求生欲。

因為雙臂已經被扭斷只能努力地擡起頭,哀求地看著花幼,“求求你救我。”

花幼眼神冰冷,帶著不可遏制的憤怒,緩緩蹲下身,“你知道上一個和我求救的研究員怎麽樣了嗎?”

“什麽?”那人終於睜開眼睛看見不僅看見容貌艷麗的花幼也看見他身後滿身殺意的雄蟲們。

“你也是蟲族!你們這群怪物!”研究員浮腫的臉漲的通紅,額頭上的青筋綻起,用了好大勁對花幼吐出口水。

“呵,”花幼偏開身子躲過那帶著血色的唾液,就算在這麽臟亂的環境裏花幼依然白凈的小臉上露出不高興的神色,“我話還沒說完呢,不想聽就算了。”

一把手掌大的匕首被抽出刀鞘,柔軟的手捂著刀柄,下手穩準狠地落到研究員的肩胛骨上,連續幾刀將他還未骨折的地方劃的血肉模糊。

花幼扔掉沾了血的匕首,對身後雖然遺憾自己不能親手殺死他也只是乖乖看著的雄蟲道:“如果處置交給你們了。”

那幾只雄蟲一改剛才乖巧的姿態眼中閃過喜色,在花幼讓開位置後躍躍欲試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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