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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寶寶真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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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寶寶真不乖

“可以嗎?”

花幼還是很心動的,但是如果花岱天天給自己做飯的話肯定要住進來,這樣的話,這套房子的意義就沒有了。

他是為了習慣獨居才搬出來的。

而且哥哥忙的連休息時間都沒有怎麽有時間幫他做飯啊。

“不用了,我吃食堂也是一樣的不行還有管家呢。”花幼搖搖頭拒絕了花岱的提議。

“那好吧,”花岱語氣頗為遺憾,“哥哥過段時間會去神盾星系,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去那麽遠嗎?”花幼咬著勺子。

神盾星系是由六顆星球組成的一個很小但是很獨特的星系。

五顆星球幾乎成等邊形拱衛中間的主星球,處於蟲族和精靈族中間,雙方都想占領這裏。

但是神盾星系的位置易守難攻還是善於建築的矮人族統治地區。

“你要去那裏談合作嗎?”花幼歪了下頭,不知道這是不是保密事件。

“可以這麽說,”花岱對於花幼的問題知無不言,“要麽“合作”要麽臣服。”

花幼立馬讀懂花岱口中隱藏的含義。

“我想吃他們那裏的雪峰荔枝,”花幼感覺頭腦有些發懵,想了好一會才想到之前吃的肉多核小滿是汁水的雪峰荔枝,“還要吃好多。”

花幼搖搖腦袋一種困倦感在腦中作祟,是太累了嗎?

“好。”

花幼瞇著眼,聽見花岱答應後慢慢地點點頭,話還沒說完就睜不開眼了,“哥哥我想睡覺了。”

“睡吧……,”花岱勾起唇角,看著花幼的頭一點點地往下墜。

放小手中的筷子,瞟一眼他吃幹凈的碗,“分量剛好。”

做了錯事的孩子怎麽能被輕易原諒呢,寶寶真不乖,一點也不知道自己錯了哪裏。

花岱俯身將花幼摟進懷裏,哥哥只能自己來拿取寶寶的欠禮了。

白色的紗布被解開,黏糊的蜜液從蜜腺中滴落,花岱眼睛盯著花幼一點點將手上的液體舔幹凈。

修長的手指在昏暗的燈光下挑開睡衣的扣子,帶著拆禮物的激動花岱的衣服下鉆出一條赤紅色的尾巴,流利的光影交匯,冰冷的尾巴鉆進花幼的褲腿。

“寶寶好乖。”

……

“唔,”花幼趴在枕頭上低聲啜泣。

後勁紅腫的不碰都發著燙,一夜過去竟然一點蜜液也沒有溢出來,好像被玩壞了一樣,碰的時候敏感度下降好多。

之前稍微有雄蟲靠近花幼便能感覺到那裏汗毛倒豎,現在用手指摸都只有麻麻的癢意。

但是這個房間裏什麽氣味都沒有,身上也沒有其他痕跡,連懷疑的對象都找不到。

花幼抽泣著看到時間已經八點了,手腳發軟地爬下床,小心地裹上紗布。

拿面包都沒心情拿直接出了門,

花幼低著頭,對旁邊的變化沒有一點察覺,直到轉角忽然沖出來一雙手抓著花幼的胳膊。

“救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甚至直接跪在地上哀求,生怕花幼不救他。

花幼臉色煞白,快速捂住胸口,被拉住的手不受控制的發抖,停滯的心跳在看清面前的東西後才緩緩恢覆跳動。

“你,你是誰。”花幼語氣虛弱,瞧著還不如向自己求救的蟲強大。

但抓著他的少年好像沒有眼色,巴掌大的臉上全是傷,一雙眼睛灰蒙蒙的。

“你眼睛看不見嗎?”花幼語氣停頓一下,這種有缺陷的低等雄蟲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只有高等雄蟲才能生活在主星,要麽就是那些沒有獨立思維連人形都維持不了的低級雄蟲。

花幼眼神瞥了眼在陰暗角落裏蜷縮著不知是死是活的甲殼蟲。

“我……,”

少年一開口花幼就察覺不對,剛才他是被嚇到了根本來不及反應,臉色一變掙開他的手,神色警惕地往後退。

他可不能拖自己哥哥的後腿,要是哥哥的前途因為他受到影響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是意外進入這裏的,我不是故意的,”少年失去支撐,身體跌在地上,“我可以給你錢,很多的錢,我不想死。”

“你被守衛發現了?”花幼被他哭的心軟。

一個瞧著還是幼崽期的孩子坐在地上,哭的幾乎說不出話,柔軟的頭發沾著灰塵黏成幾綹。

“我太餓了,就想去買點吃的,結果被舉報了。”少年抹著眼淚,灰蒙蒙的眼睛看不見,卻還是努力睜大想看清東西。

花幼猜到他應該不是天生就盲,“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

“我,我之前被幾個雄蟲堵在小巷,可能是那次。”少年不太確定地猜測。

“那你為什麽一直沒有離開?”花幼可不是傻子,他確實心軟但是這種跨越國界的友誼可不是巧合就能結交的。

“我叫貝洛是神盾星系阿坦格家族最小的孩子,你可以查到的。”少年顫顫巍巍地拿出一塊能證明自己身份的金牌,好像害怕被搶走一樣抓的很緊。

“我原本是和人魚談完生意後準備回家。

結果那些人魚忽然反悔不僅想要搶走我的設計稿還打算滅口!”貝洛憤恨地捶地,“我在侍衛的掩護下才逃到了蟲族。

但是通訊系統壞了,一直等不到家族的消息,肯定是那些人坐不住了合夥人魚族想要搶走繼承人的位置!”

小巷外面傳來聲音,花幼和哭泣的少年同時一震,“快躲進去。”

花幼走投無路拉開幾個巨大的垃圾袋讓貝洛鉆進去,他可不想被安上叛族的罪名。

好在經過好幾天流浪的貝洛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沒有猶豫聽話的躲進去。

“你在這幹什麽。”

一道冷漠的在身後響起,花幼心頭一緊,在腦中飛速思考該如何敷衍過身後的守衛,緩慢地轉過身裝作意外地瞪大眼睛,卻在發現是熟人後小小地驚呼出來,“學長!”

“是學弟啊。”權嶼鏡壓下頭上的帽子,胸前的勳章閃過亮眼的銀光,厚底的長靴在鋼鐵澆築成的水泥路上發出無情的聲音。

花幼註意到那枚象征著忠心和榮譽的徽章,心虛地不甘差點擡不起頭。

“學弟你怎麽會在這裏,是迷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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