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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臉可是雄蟲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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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臉可是雄蟲的命啊

幾乎是話音剛落,花幼便聽見了打雞血的叫聲。

子彈的轟炸聲連綿不絕,要知道這個課的滿分可是很難拿的,至少三年內沒有蟲拿到過。

不過獎勵固然讓蟲激動,但是剛才老師那猥瑣的笑容讓花幼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哪個隔壁班沒說,如果沒猜錯大概率隔壁“精英班”,這個稱號不是學校安排的而是學生之間的戲稱。

學校在安排班級時絕對是被貓尿灌了腦子,不然這麽上頭,一個班塞的都是有尾巴的雄蟲,關鍵實力都很強!幾乎包攬學校前五十。

時漾也意識到對手不一般,拉著花幼的手帶到身邊,“跟緊我。”

花幼在心裏把代課老師罵個狗血淋頭,絕對又是和哪個老師打賭,自己坐在監控室裏談天說地,讓他們沖鋒陷陣。

真的是,越想越氣!

時漾雙手給花幼快要氣冒煙的腦袋扇風,有意無意地用一種幾乎抱在懷裏的姿勢,“想不想要第一。”

“你說呢!”花幼氣惱地白他一眼,“當然想。”要是能得第一,他這次的期末排名能升一大截!

“那我們去搶牌子,”時漾動作自然地攬著他的腰,被花幼掙脫後又拉住迅速拉住手。

花幼皺著眉頭,目光一直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手,自己的手又白又細,被時漾襯的好小一只,只能被抓在手心裏。

“你能不能先放……!”花幼不太適應地想收回手。

時漾忽然加重力道拉著他藏到墻後面。

聽腳步聲過來的雄蟲不少,而且越來越近,時漾要是反應慢點現在就被發現了。

在不清楚對方情況的狀態下,時漾還是覺得不露面保險一點,如果遇到的是隔壁班那幾個,逃跑都是問題。

時漾和花幼貓著身子,聽著他們過去,對花幼指指另一個方向,對方蟲太多,剛才過去的腳步聲都有五六個,硬碰硬無異於蚍蜉撼樹。

“哢噠,咕嚕嚕……。”

兩蟲同時僵住,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

花幼瞪著眼睛無聲逼問:“你沒發出聲音?”

“沒有。”時漾搖搖頭,想就知道他怎麽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是誰?”

時漾直起身子,用視線告訴花幼答案。

“跟老鼠一樣,藏這裏呢。”

花幼靠著墻的身體一僵,這熟悉聲音化成灰他都認識!

時漾冷笑一聲,一手壓住花幼想要站起來的動作,“原來是年級第一啊。”

“哼,你自己把東西交出來還是我動手。”河翼手裏端著槍,笑聲和土匪一樣。

“你是打算明搶?”時漾神色防備,脊背微微彎曲,藍色布料中伸出一截銀白色的骨翼。

花幼想起來的動作頓住,眼睛一瞬間瞪大,羨慕地看著他那對還未展開便威風凜凜的“利器”。

河翼微微擡手,幾道高大的身影立馬圍上來,手裏端著重型離子槍,看著時漾像是在看一只即將到手的獵物。

花幼聽著雜亂的腳步聲,心臟砰砰跳個不停,不斷調整呼吸害怕被一墻之隔的“敵蟲”看見,這是他第一次慶幸自己個子矮小,在蟲族裏只相當於快要成年的蟲族幼崽。

“班長!”花幼伸手拉了拉時漾的衣服,對他做口型,“別和他們打,把東西給他們。”

時漾盯著花幼一張一合的紅唇,眼神幽深,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行吧。”

“什麽?”河翼意外地挑了下眉。

“我投降,”時漾聳了下肩膀,無奈一笑,“有蟲不想看我受傷,不想讓他生氣。”

河翼臉上直接黑成鍋底,“自己只能和老鼠一樣躲藏也好意思提他,保護不了他就自覺離開。”

“隨你怎麽說,東西給你。”時漾從口袋裏掏出一塊玉牌丟過去,“就這一個。”

河翼目光深冷,沒有接那塊被拋過來的玉牌。

旁邊的雄蟲眼疾手快地截住,眼神在河翼和時漾爭鋒相對的氣勢之間來回打轉。

河翼身後的尾巴早就露了出來,鋒利的尖勾是紅色的越是強大的尾族雄蟲,尖勾的顏色越深。

而河翼的尾巴尖紅的發黑,絕對是同齡雄蟲中的佼佼者。

花幼縮著腦袋,彎著腰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但是這兩只蟲磨嘰半天就是不離開,他的鞋子下面有一塊石頭,踩的腳心發麻。

偷偷看了眼時漾,見他面不改色的直視前面,花幼小心翼翼試探地擡起腳,好巧不巧那塊石頭滾了出去。

幾聲細碎的“劈裏啪啦”的聲在兩蟲對峙中極為清晰。

“誰!”

一聲暴喝中花幼依靠的墻被踹開。

花幼楞楞的沒反應過來,好在時漾拉了一把將他攬進懷裏。

“住手!”

河翼按住陌生雄蟲的肩膀我,將他掀翻在地,臉紅脖子粗的吼道:“誰準你踢的!”

被壓著的雄蟲一臉莫名其妙,之前他搞偷襲都沒見老大生氣,怎麽現在踢個墻就應激了。

河翼甩開那只雄蟲,轉頭擠開時漾,肉眼可見的緊張地問道:“你受傷了嗎?哪有問題,嗯?”

“沒事。”

待灰塵散去,花幼從驚嚇中回過神,鄒鄒鼻子,嫌棄地拍開河翼在自己身上扒拉翻看的手,起身去看時漾。

“班長你的臉……,”花幼頓時紅了眼,時漾溫卷的側臉從耳邊到下巴處,多了道泌著血絲的印記。

花幼小心地捧著他的臉,墊著腳吹氣,“怎麽辦,會不會留下印子啊,消不掉怎麽辦。”

要知道臉可是雄蟲的命,是他進出皇宮的通行證,在建立軍功前臉上有傷,那這個雄蟲這輩子都見不到陛下。

“沒事,應該過幾天就好了。”時漾好像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安慰起花幼。

河翼在旁邊直翻白眼,就這麽一道傷口而已,只要身體沒事,幾分鐘就能痊愈。

也不知道時漾是給花幼灌了什麽迷魂湯這麽緊張他。

花幼看他一點也不在意,急的快要哭出來,他和其他雄蟲不太一樣,每次受傷都要休養好幾天,就算有雄蟲身體加持也做不到幾分鐘恢覆。

“對了。”

花幼眼尾染著紅暈,明明受傷的是別的蟲,自己卻哭的可憐巴巴像朵蔫了的粉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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