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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勾/引人的騷/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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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勾/引人的騷/貓

花幼可不跟他客氣,抓住勾著自己大腿的尾巴就是一扯。

“嘶!”河翼被忽然彎腰捂著肚子,好像很疼的樣子,可外表冰涼帶著銀色鱗片的尾巴興奮地往他手裏鉆,帶著鋒利勾子的尾巴尖亂甩。

花幼看見屎一樣一蹦三尺遠,冰涼的銀色長尾也被甩出去。

“河翼你他爹的犯賤是吧。”花幼渾身氣地直哆嗦,被強行餵了一口屎,閉著眼兩只手攥成拳頭,試圖忘掉剛才的記憶。

如果剛才河翼將尾巴圈住他腿的動作還能解釋成想打架,後面搖尾巴的動作就是蟲母陛下顯靈也只能是求偶!

河翼還在捂著肚子不是因為疼,而是下面的反應讓他不敢站起來,害怕被花幼當成變態打出學校。

畢竟是自己先流氓在先,花幼脾氣又大,他自己丟人沒事,要是帶著花幼一起,指不定對方要冷落自己幾天。

身後的尾巴被嫌棄後,孤零零的搖晃著,像是犯錯後不認錯而是選擇勾/引主人的騷/貓。

銀色的尾巴線條流暢地打著S型的擺,由粗到細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幽光,可以看出主人對這條尾巴保護的很好。

尾巴對與雄蟲來說不僅是用來攻擊的武器更是證明自己強大可以搶奪求偶權的象征。

其尾部的彎鉤裏有毒腺,可以讓敵人斃命,而控制好劑量則是床上引誘對方的利器,微量的毒素會快速誘發出蟲母的感覺,讓他對自己上/癮。

花幼也有尾巴,但是和這個完全不一樣,他的尾巴沒有一點殺傷力,甚至不知道存在的意義是什麽,難道要在陛下的床上搖屁股嗎?

花幼有些難堪,盡管從沒讓別人看過卻還是產生了自卑的感受。

那是一條柔軟的橢圓形的與蜜蜂一樣的尾巴,摸起來像是在摸自己的大腿,還有一點點細小的絨毛。

小時候花幼還期望著它能蛻化成殺傷力很大,炫酷的尾巴,但實際上只是從一個巴掌長,長到現在兩個巴掌大。

只能裝可愛的尾巴在雄蟲裏只能是累贅,不願再想,花幼轉身離開。

河翼顯眼包一樣不斷搖晃的尾巴僵住,不太情願地收回衣服裏。

深藍色校服後面加長岔開的設計就是留給尾巴的,防止一些學生情緒激動露出尾巴會把衣服扯破。

這節是單純的理論課,如果是之前花幼絕對要坐最前面,但是現在他只希望沒蟲看見自己,低著頭就往教室後面莽。

“花幼,這裏。”

花幼腳步一僵,看見班長笑容溫柔地對自己招手,和往常一樣坐在第一排,中間的的VIP座位空著,一看就是留給他的。

花幼原本不想理會,但走了幾步看見他暗淡下來的笑容頓時感受到了良心的譴責。

要說學校裏對他最好的絕對是他們班長時漾,在經歷一番心裏鬥爭後最終還是屈服了。

“坐這裏。”時漾自然看見他腳步遲緩地轉過來,瞧著不太情願的樣子,但是鎏金一樣的瞳孔閃著幽光,像是隔壁人族信仰的神龍。

“嗯。”花幼點點頭在他旁邊坐下。

剛進教室的河翼便看見坐在一起眉目傳情的兩只蟲,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一腳挑開最外面的板凳,坐到花幼的旁邊,於是在其他蟲的註視下,花幼被兩只體型高大的雄蟲擠在中間,原本就不太顯眼的個子一下顯得嬌小起來。

“往旁邊去去,”花幼被兩只蟲擠的連手都伸不直,一手按住一個往旁邊推。

雖然效果不佳但是好歹不擠了。

“河同學難道不用上課嗎?”時漾笑容親切好像在平常聊天一樣。

但他一只手從書包裏拿出兩本一模一樣的課本,一本放在花幼面前,一本放在自己面前,眼神還示威般瞟一眼,似乎在說多餘的東西還不滾!

花幼被夾在中間自然註意不到只蟲的不對付。

“靠!”河翼一推桌子,堅硬的桌腳架在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你什麽意思。”

班內好不容易再次熱鬧起來的氛圍再次被打斷,明裏暗裏地看著他們,有些趴著睡覺的都掙紮著爬起來要看看咋回事。

“你幹什麽!”花幼先是看了下低著頭的時漾,玫瑰金的邊框眼睛被垂下的發絲擋住一半,長卷的睫毛忽閃著眨動好像在掩蓋失落的情緒。

時漾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如果再不低頭,他擔心自己高興的情緒從眼睛裏跑出來。

花幼看到這立馬坐不住了,以為他是在摸眼淚呢,一拳打在河翼身上,“安靜點,不然就滾出去。”

“我!明明是他先挑釁我的!”河翼震驚地伸著脖子,指指時漾又指指自己,幾秒後委屈地坐回位置上,留著一個背影給花幼,全身都寫著快來安慰我。

花幼可沒心情看他鬧脾氣,在他眼裏就是河翼欺負時漾,“你別難過,我代替他道歉。”

“沒事。”時漾擡起頭,高挺的鼻梁配上深情的五官,好像在看喜歡的蟲。

花幼眨眨眼,覺得自己是被後脖子上的東西搞的神經錯亂了,不然他怎麽回覺得對方深情的好像眼裏心裏只有他。

轉過頭,花幼在心裏給自己洗腦,雄雄戀不可取,時漾只是長了一副看狗都深情的臉罷了。

安慰好時漾,授課的老師也走進來。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講臺上頭發花白的雄蟲在教育界都很出名,對待學生也很嚴厲,沒有哪只雄蟲會傻到想要得罪他。

剛開始花幼還擡著頭聽老師在上面口若懸河地講,後面就撐不住了,眼皮像是掛了石頭,不然它為什麽一只想要閉上。

花幼一咬牙用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感瞬間傳到大腦的神經管理處。

眼前清明一會,看著屏幕上跳動的畫面,連是什麽都沒看進腦子裏再次撐不住閉上眼。

花幼低著頭一晃晃地額頭幾乎要磕到桌子上,每一次碰上去都會清醒一秒,努力地擡起頭試圖看清黑板上的東西,但熬不過睡意再次陷入沈睡。

若是他膽子大點將這件事說出去,或許現在已經被押送回床上了。

剛轉化成功的蟲母,不論之前多麽強大,轉化完身體都會進入疲倦期,表現在睡眠不足,頻繁饑餓,控制不住剛生長出來的用來哺乳的蜜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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