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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好香的味道,是你身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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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好香的味道,是你身上的嗎?

“現在發布一則通知,剛才皇宮發來消息在今天9時32分12秒時,我們繼位246年,現齡269歲的阿廖沙陛下駕崩了。”說話的是這所帝國最有名軍事學校的校長,她是阿廖沙陛下繼位時生下的孩子中的一位。

滿是沈痛的聲音感染了教室內的正值青年的雄蟲們,他們很多蟲都是以見到陛下為目標,考來軍校的。

如今陛下離世,無數雄蟲心中的光消失,他們像是失去信仰一樣迷茫的看著廣播。

花幼眼神楞楞地,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不然為什麽明明正值壯年的陛下會忽然離世?

可是這個夢好逼真,他能聽見有好幾只雄蟲抱頭痛哭,還能看見時漾背對著自己,清瘦的身形像是竹柏一樣筆直。

廣播還在繼續,校長的聲音已經哽咽,往日雷厲風行能以一挑十的雄蟲露出脆弱的一面,清亮的聲音也失去往日的鏗鏘。

“陛下在位期間將蟲族的國土擴大到原來的三倍!將無數生活在資源貧瘠的星球上的族人遷移到土壤肥沃的地方,更是給無數的低級雄蟲生活的希望!”

“讓我們向阿廖莎陛下致意!”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下,花幼感覺自己好像和世界斷開了聯系,耳邊只有雄蟲刺耳的哭聲,尚且能繃住的雄蟲們紛紛流下眼淚。

之後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但是能想到學校絕對迎來了不小的動蕩,畢竟正值青年的雄蟲們滿身都是發洩不完的力氣,一旦控制不住就是不可挽回的災難。

等他醒來時就已經在家裏了,空氣中滿是香甜勾蟲味蕾和性/欲的味道。

花幼還以為自己掉進花蜜裏了,結果一睜眼就看著自己躺在床上,後脖頸黏糊糊的,好像被抹了食堂裏難吃的漿米糊。

結果摸了一手透明的像是蜂蜜的液體。

轉頭一看,果不其然,枕頭上蹭的都是,連衣服都黏黏的。

花幼不知道這是什麽,嫌棄地甩甩手,打死不承認自己被勾出饑餓感。

“花幼?”

廁所隔間的門忽然晃動,有蟲在拉這扇門,原本花幼不想回答,但是外面的蟲好像篤定這裏的蟲是他一樣,一邊敲門一邊喊。

河翼眼神陰沈地敲著門,鼻翼翕動,拼命嗅著空氣中彌漫著的花蜜味,他原本是來找花幼的但是對方好像有意躲著自己,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好不容易找到這裏,一進來就聞見幾乎要占據滿屋的甜味,幾乎是一秒,身下的東西便控制不住了。

心頭燃起一把火,燒的喉間幹渴,必須找到源頭才能解除這蝕骨的癢意。

“花幼我知道你在裏面,”河翼說話的聲音幹啞的不像樣,敲門的動作粗暴起來,“別等我砸了門進去抓你!”

花幼嚇的連紗布都快捏不住,動作快速地將脖子纏好,看著快要抵抗不住的隔間門,花幼抖著手咽下一顆用來壓制發情期躁動的藥丸。

他不知道這個東西有沒有用,但是已經沒別的辦法了,絕對不能讓第二只蟲發現他的“變化”。

幾乎是剛咽下,苦澀的味道在口腔化開,花幼面容扭曲,差點哭出來。

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藥這麽苦!

“哐!”

“花幼!”

花幼心頭一顫擡頭看去……。

“哐!”

河翼一腳踹開隔間的門,冰冷的眼神在小小的地方繞一圈停留在花幼身上,“我剛才叫你為什麽不開門。”

花幼抱著書包,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他想往後退但身後就是墻,而且自己不能跑一旦沒忍住暴露出來,肯定會被抓到研究院的,強忍著逃跑的欲望開口:“你犯什麽賤,我在上廁所呢!”

河翼雙手撐著門,是一種防止隔間內的蟲逃跑的姿勢。

這間廁所裏只有他和花幼,那股讓他差點失去理智的味道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河翼低頭看著花幼憤怒中夾帶著驚恐的神色,一眼看到他被紗布裹住的脖子,“這是什麽?你受傷了?”

“沒有!”花幼回答的又急又快,就差把自己有問題寫在臉上了。

說完話花幼就知道自己太緊張了,心裏懊悔一下,拍開河翼伸過來的手,“你幹嘛?”

河翼被打了也不在乎,反而又靠前一步,明知自己已經走到花幼的防禦範圍卻還是故意挑釁一般彎下腰,“你聞到了嗎?”

“……什,什麽,”花幼心裏發虛,連防禦的動作都收了回來,比一般雄蟲要小一些也秀氣很多的喉結不安地上下滾動。

但是闖入者實在太強大也太狡猾,河翼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腰和他平視,“一股好香的味道,就是從這裏傳出來的,好像是發/情的味道,但是雄蟲的味道可沒有這麽好聞。”

花幼抵著頭不敢看他,因此沒註意對方眼中閃過的征服欲。

雄蟲發/情期的味道何止不好聞,落到同為雄蟲的鼻腔中就是一種挑釁,會讓雄蟲變得暴躁甚至引起發/情,花幼第一次聞見雄蟲發/情期的味道時被刺激的當場暈過去。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反正不是我。”

看著他被咬的發白的唇瓣,河翼熾熱的視線像是在看掌中之物般惡劣且滿足。

花幼要是見過野獸捕獵就會明白,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姿態,他們知道獵物逃不掉自己的追捕,所以不建議脆弱天真的小獵物掙紮著向遠處逃跑。

“可是我感覺就是……,”河翼靠近花幼,鼻尖即將碰到那柔軟的皮膚跳動的脈搏時忽然停住。

河翼眼中閃過一瞬間的迷惑,不死心地再次輕嗅,從卷翹可愛的發尾到沾著水光的唇瓣。

沒有?為什麽?

他可以保證味道就是面前的雄蟲發出來的,但是……為什麽沒有?

明明剛才還聞到了,貼近聞卻只有一股熟悉的屬於皮膚上暖烘烘的味道。

河翼盯著花幼看了幾秒,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壓在墻上,往前一步卡進花幼兩腿間,不顧他的阻攔,動作粗魯地嗅探著。

像是在巡察領地的雄獅發現自己的領地並沒有自己標記地味道,一邊打著調查的名義一邊在他的頭發和臉頰留下自己的味道,至於收獲是什麽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眼看河翼的頭就要鉆進脖頸間,花幼一巴掌拍過去,“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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