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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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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可難受

公主府,後院。

月白色的紗幔上繡著好看的圖案,其中摻雜了銀色的絲線,在光亮之下散發著如水般粼粼波光。

淺淡的清香不斷的往外逸散著,裊裊白煙隨之攀爬消散,青天白日,內室之中傳來克制的喘息以及那並未壓低的呻吟。

女子倒在床榻之上,腰下墊放著軟枕將腰肢上擡,如同白玉般的肌膚上氤氳著水珠,不斷的從上滾落,消失不見。

汗濕的青絲黏膩在一起,如同剛從水裏撈起來的一般。似上好的雪緞般瑩潤的肌膚上點綴著斑駁的青紅的花朵相互綻放著,瞧著驚心又透著妖冶。

“唔……”細碎的悶哼聲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將聲音宣洩了出來,雙眸紅腫如桃,甚至是還帶著露水,瞧著便覺香甜可口。

筆直纖細的雙腿踩在長寧腰身兩側,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顫,隱隱有洩力之兆。

夏日浮躁,熱的厲害,汗水不斷滴落,美人玉足踩在發皺的床單之上,雙足緊繃,圓潤的腳趾崩的發白,幾乎是沒了任何的力氣,若不是有長寧扶著只怕是早就癱軟了下去。

“不、夫主,嗚嗚…”女子聲音喑啞的不成樣子,鼻音濃重到已經聽不出她原本的聲音來,說話也是支離破碎的,斷斷續續的讓人聽不太清。

長寧俯身輕輕的舔舐著美人紅腫不堪的唇瓣,美人唇瓣破開,紅艷異常,再被這般舔弄,疼的瑟縮著。

含住美人圓潤薄紅的幾乎透明的耳唇,長寧低低喘息,“要的,怎麽能不要。美人乖,少哭些留些氣力。”

似火般潮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因為熱意讓女子偏過臉頰,脖頸微微仰起,皮膚下的青筋盡顯,汗珠隨著女子劇烈的喘息間顫動,滾落。

眼神幽暗地盯著那滴沒入美人峰巒之中的水色,長寧舔舐著尖利的牙齒。

白色是最最純凈的顏色,可是一旦沾染上其它顏色便會格外的格外的刺激人的神經。

就如同此刻般,雪白的身軀上紅痕遍布,宛如經歷了酷刑一般,身上沒有一處的好地方,有些地方咬痕太過甚至是泛著不正常的青紫。

長寧從未如此放浪形骸過,宛如瘋癲般,兩人交織,極盡纏綿。

女子宛如化成了一捧水,破碎到聚不攏。

就連長寧身上也都未能幸免,從前歡愛美人從來都是克制的,寧可雙手攥著床單也不肯環抱著她。

她的後背上猶如小貓鋒利的爪子騷刮出來的痕跡,甚至是滲出絲絲血跡,肩頭上還有著見血的齒痕。

長寧靠著床欄微微平覆情緒,躺在她身側的美人即使是在昏睡中也是帶著哭泣,不斷的翕動著鼻翼,隱約能聽到她睡夢中的呢喃,似乎在說著:不要之類的字眼。

指腹輕柔的撥弄著女子濕漉漉的發絲,那發絲緊貼在女子的面頰,濕潤,微涼。

將懷中柔若無骨般的女子抱在懷中,浴房內早已備好湯池沐浴,粉白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長寧踏入水中,池水泛起陣陣漣漪。

女子躺在她的臂彎之中,一副羸弱嬌柔的模樣,看的人心裏溫溫軟軟的生出無限的柔情來。

沐浴過後。

抱著懷中累的昏厥過去的女子回到床榻之上,在二人沐浴之際,已經有女婢進來將床榻之上收拾幹凈換上了助眠的熏香。

胸腔薄弱的氣息讓她覺得難受,腦袋裏也像是被塞入濕漉漉的棉花似的昏沈的不像樣子。喉嚨撕扯的疼的不行,想要擡手,可是手腕酸軟的根本擡不起來。

睜開眼眸,外面的天光已經大亮。看起來天色已然是不早,不然也不會如此明亮。

楚楚動了動身體,卻覺得身體像是被人拆卸過再又拼湊起來般,酸軟無力,疼痛酥麻。

喉嚨是火辣辣的疼,想要張口,卻覺得喉嚨撕扯的疼,讓她忍不住生出淚意來。

感覺到有溫熱略帶涼意的指腹落在她酸澀腫脹的眼眸之上,泅濕眼眶的淚水被一一擦拭而去。

她的身體一僵,這才察覺到身側溫熱的軀體,明明只需要偏過餘光便能看見,可是楚楚卻始終不敢將目光看過去。

睡眠充足,神情饜足的長寧擡手撐著頭首,側眸看向枕側的女子,美人長睫翕動,顫巍巍地看起來有些害怕。

長寧並不知道美人為什麽明明蘇醒卻還要自欺欺人的閉上眼眸裝睡,是因為昨夜昨日太過瘋狂不知如何面對,還是因為昨天在鄭家的事情。

楚楚感覺到自己被人抱在懷中攙扶起身,她睜開雙眼,與長寧四目相對。

光是看著長寧的神色楚楚並不能察覺到任何,可是她還是會忍不住的害怕。

瞧著美人嚇得跟鵪鶉似的,長寧眉峰微蹙,“可難受?”

“……”

楚楚以為醒過來之後面對的會是長寧的詰問,然而並不是,長寧就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般,待她依舊溫和。

“疼,夫主……”楚楚靠近長寧的時候不忘打量著長寧的神色,一旦長寧有厭惡之色,她便會立刻移開。

可是自始至終都沒有。

長寧將她摟在懷中,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後腰處,細細地揉按著,酥麻之感從後脊骨不斷的往上攀爬直至席卷全身。

修長的指節伸出床紗外,女婢奉上茶盞,帶著暖意的杯盞被長寧握在手中湊到唇邊輕輕吹拂著。

而後遞到楚楚唇邊。

美人低首,猶如溪水邊啜水地麋鹿,小口慢飲。

“慢點喝,不著急的。”

立在床幃外的女婢聽見床榻內郡主的溫言細語,郡主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猶如皚皚雪山之上的雪蓮,高不可攀,令人望而生畏。

從來沒有見過郡主有過這般溫柔的時候,郡主就像是天上的白雲,鏡中花,水中月,可望卻又遙不可及。

白皙修長的指節握著青玉色的杯盞從床紗內伸出,襯的手指越發的瑩白。

圓潤的指甲上毫無裝飾,這般看著竟透著幾分小巧可愛。

要主知道從權郡主是蓄甲的而且還會用蔻丹,可是如今已經很久沒有蓄過指甲塗過蔻丹了。

女婢垂下眼睫上前接過杯盞,而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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