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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出川厚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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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出川厚子4

眾人依次進入房間裏面,可走在最後的鈴木園子,卻突然手舞足蹈起來,然後靠坐在了門上。

“園子,你該不會……”小蘭驚訝的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幕。

“真是的,拖拖拉拉的,讓我都想打哈欠了。”鈴木園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說什麽?”目暮警官有些驚訝。

“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大忌,我就在這個地方解決這個案子吧!”

“?你在說什麽?”包括目暮警官在內的眾人都驚訝的看著鈴木園子。

“首先是熏小姐,就像柯南剛剛所說的那樣,你肩膀上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黃色汙漬,其實是月下美人的花粉。而月下美人是一種直到晚上才會開花的植物,一晚上結束自己短暫又美麗的生命。

而它的花瓣也是可以當做食物的,今天晚上的腌菜就有月下美人,而你今天晚上就是為了采摘月下美人的花瓣才去的田裏,也因此沾上了花粉。而這一點柯南可以作證的。”鈴木園子話音剛落,柯南就站了出來,點了點頭。

柯南清楚的記得飯盛熏衣服上黃色的花粉,是在他們去找出川厚子之後才出現的,在此之前她的衣服很幹凈,上面並沒有月下美人的花粉。

聽了他們兩人的話,飯盛熏也松了一口氣。

“還有,保子小姐,你也並不是兇手,就算你去過厚子小姐的房間,給她下了毒。但你沒有鑰匙,也是沒有辦法將門鎖上的。因為鑰匙放在厚子小姐的口袋裏和保險櫃裏,根本沒有辦法拿到。”鈴木園子繼續開口說道。

“所以,出川小姐最終還是自殺的嗎?”目暮警官看著鈴木園子疑惑的問道。

“對,剛過世的死者可以不要再進行追究了嗎?你們看今晚的月亮很美,就像在哀悼死者一樣。”裏山月子懷裏抱著餅幹,透過窗子看著外面明亮的月亮。

“不對,今晚的月亮不是為了哀悼死者,而是為了說明真相才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月子小姐,它的存在是為了說明,你就是殺害厚子小姐的兇手。”鈴木園子的聲音十分的冷靜。

“園子,你在說什麽?”裏山月子用手捂住在懷中餅幹的嘴巴,餅幹不停的掙紮著。

“月子小姐,桌子上的草莓就是你為了引誘厚子小姐而準備的,你為了讓她去做月光瑜伽,將晚飯放到房間裏面,故意用草莓去誘惑她。”

“就算了我用草莓去誘導她做瑜伽,但我也完全沒有空閑的時間去下毒啊!”裏山月子一臉不解,聽起來十分的無辜。

“這根本就沒有關系,因為可以借助厚子小姐的某種行為,讓毒物自然混到食物當中。”鈴木園子道。

“這是什麽意思?”目暮警官疑惑的問道。

難道說厚子小姐會自己給自己下毒嗎?房間內除了那碗菜和旁邊的小瓶子外,他們並沒有檢查出來其他有毒的地方,所以,應該不存在誤觸這種可能。

“小蘭,你回憶一下,咱們進來的時候,厚子小姐當時在幹什麽?”鈴木園子引導小蘭回憶著案發的真相。

今口心也隨著回憶起來當時的場景,他們敲了幾聲門,厚子小姐就給他們開門了,只不過脾氣看起來依然不好。

當時他們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過,而厚子小姐和他們也只說了兩句話,將衣服丟給保子小姐後就關門了。

至於厚子小姐當時在幹什麽?今口心猜她是在準備吃飯,畢竟晚上飯剛好的時候,她就想吃飯著,只不過被月子小姐用草莓吸引著,去外面做瑜伽了。

所以她回去的第一件事一定是吃飯,看著房間裏面的東西,今口心的視線固定到了微波爐上,他好像猜到厚子小姐當時在做什麽了。

“我記得我當時聽見微波爐叮的聲音,我想她當時應該是在用微波爐熱飯!”小蘭思索了片刻,微微皺眉。

“沒錯,那個時候她應該是在熱菜,用保鮮膜密封著那碗菜。可是這樣就奇怪了,用完的保鮮膜怎麽會哪裏都找不到呢?”

“還真的是沒有啊!”千葉警官作為負責檢查這間房子的警察,對於房間內有什麽東西再清楚不過,可剛剛好像真的沒有找到用過的保鮮膜。

“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大家應該都有這樣的經驗吧,當我們用保鮮膜加熱東西的時候,食物裏面的水分會化作水蒸氣上升到保鮮膜上面,最終形成很大的水滴,然後掉落到食物當中。那如果保鮮膜上面塗有毒物呢?”

鈴木園子的提問讓眾人心裏一驚。

“月子小姐,你應該事先在某一段保鮮膜上塗了毒物,然後等它曬幹後,再將它按照原本的樣子卷了回去。

之後不管厚子小姐選擇了什麽樣的食物,只要她利用保鮮膜加熱都會中毒而亡。”

“這是一段精彩的推理,可事實上我是在大家的面前將保鮮膜交給她的,當時保鮮膜還是完好的,我要怎麽樣下毒呢?”裏山月子站在那裏從容不迫的看著鈴木園子,十分的自信。

“這也是你計劃的一部分,你當著我們的面將新的保鮮膜交給了厚子小姐,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再懷疑你。”

“我給她的保鮮膜是剛剛拆封的,根本就不可能動什麽手腳。”裏山月子有些著急了,大聲的喊道。

“可保鮮膜的盒子,只要找到旁邊的接縫處,即便不拆封也可以更換保鮮膜的。”鈴木園子一點也不著急,平靜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目暮警官他們點了點頭。

“不管是月夜的瑜伽,需要更換的保鮮膜還是其他都是你早就計劃好的。”

聽見園子這樣說,今口心也不由得回憶起這一天發生的事情,也發現了一絲端倪。

此刻的裏山月子和她白天的形象差別很大,白天的時候不管出川厚子多麽無理取鬧,她都溫柔的接受,以客戶至上。

可此刻的月子小姐卻展露出了自己的另一面,不同於白天的溫柔軟弱,反而有幾分強勢。

而且出川厚子死在這裏,她高興也好,害怕也好,都是正常的情況。可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卻有著和之前保子小姐同樣的毛病,都演的太假了。

這瑜伽教室裏的所有人,除了今口心他們這一行人之外,出川厚子可以說把每一個人都狠狠的得罪了。

投訴飯盛熏小姐,導致她被之前的餐廳開除。將保子小姐當做奴隸一樣使喚,看不起,羞辱對方。威逼裏山月子,要給瑜伽教室打差評,逼迫她下跪道歉等等。

在經過這一切後,今口心可不覺得她們會如此聖母的擔憂出川厚子,頂多也就是關心一下會不會影響瑜伽教室的生意。

“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而且按照你所說的,那更換下來有毒的保鮮膜現在在哪裏?”裏山月子此時已經像換了一個人,拼命的想尋找園子話裏的漏洞,證明她自己的清白。卻不知她此時的表現,已經讓眾人對她的懷疑更多了幾分。

“那當然是你把有毒的保鮮膜藏在了某個地方。”

“什麽,在哪裏?”聽了園子的話,目暮警官和千葉警官他們環顧四周,是沒有找到什麽可以藏東西的地方。

“月子小姐,我記得沒錯的話,厚子小姐很討厭餅幹,不讓餅幹靠近她。那你為什麽又要帶著餅幹來這個房間呢?”

園子的一句話問的裏山月子啞口無言,出川厚子中午的時候,在客廳當著所有人都面說的話,今口心他們每一個人都記得,裏山月子根本就無法辯駁。

明明是白天一直以客戶至上的她,為什麽偏偏要帶著厚子小姐明確表現出厭惡的餅幹來這裏。

“那是因為要回收沾有毒物的保鮮膜吧!我想此刻保鮮膜應該就被藏在餅幹的口袋裏面。千葉警官,麻煩你現在馬上檢查一下餅幹的口袋。”

千葉警官聽完後連忙走到裏山月子身旁,從被抱著的餅幹衣服口袋裏面,找出了一小塊兒透明的保鮮膜。而隨著保鮮膜被拿出來,原本躁動不安的餅幹也變得安靜下來。

“你之前假借看望厚子小姐的理由,來到這個房間裏,然後將裝著毒藥的瓶子放到了桌子上,又用袋子將沾有毒藥的保鮮膜裝好,藏在了餅幹衣服上的口袋裏。

可對於嗅覺靈敏的小狗來說,即便是裝進袋子裏面,帶著毒藥氣味的保鮮膜對它的刺激還是太大了,以至於它變得如此興奮,讓你錯失立刻處理掉保鮮膜的機會。”

園子的話說完,裏山月子低頭一笑,然後跌坐在地上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月子小姐,為什麽?”小蘭擔憂,疑惑的看著裏山月子,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做。雖然她也覺得厚子小姐做的很過分,可白天的時候,月子小姐態度好的讓她都驚訝,完全沒有一點脾氣。

這樣的話,怎麽就突然會殺了厚子小姐呢?

“三年前,我的父母所經營的這家會館,因為那個女人的投訴而倒閉了,也因此背負了巨額債務,我的父母也自殺了。

後來在我父母過世三年後,我終於憑借我自己的努力開了這家Chandani。一個禮拜前,那個女人打電話來預約,誰知她竟然一點兒也不記得我了,而且還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說你們這裏的名人越來越多,如果不能讓我滿意的話,那麽我就可以讓你們倒閉,哈哈哈哈。

我不能原諒她,不能容忍她再次毀了Chandani,所以我要讓那個女人閉嘴!封住她那張永遠只會投訴的嘴,永遠的。”裏山月子悲憤的說道。

“月子小姐。”今口心看著被警方帶走裏山月子,有些欲言又止,他有很多話想要去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月子小姐,如果你出來了還願意開瑜伽館的話,麻煩到時候告訴我一聲。”今口心最終還是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了下去,看著裏山月子的背影說道。

裏山月子疑惑的回頭望了一眼今口心,然後突然眼睛睜大了,一時間眼前的今口心和幾年前的少年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好。”裏山月子點了點頭。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今口心心情也有些低落,小蘭看著今口心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今口,你和月子小姐之前認識嗎?”

“一面之緣,應該算是認識吧!”今口心有些為難思索了片刻說道。

“?”

看著眾人八卦的眼神,今口心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這才說起了幾年前的往事。

“小蘭,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我幾年前看見過這邊有瑜伽會館的。當時這裏還沒有現在收拾的這麽好,只是一個普通的房子而已,我偶爾來這邊散步的時候,能夠偶遇做瑜伽的人和月子小姐的父母。

一來二去之下也就混了個眼熟,後來我隔了一段時間再過來的時候,就發現瑜伽會館沒有開門。當時我膽子也比較大,次數多了就直接敲門問了一下,這才知道他們因為一些事情打算重新裝修,想整理一番再開張。

碰巧當時有時間,他們見我對瑜伽感興趣,就邀請我進去參觀一下,當時好奇心重,我就跟著進來了,也是在這兒見到了月子小姐。”

“那然後呢?”柯南好奇的問道。

“後來,月子小姐的父母給我講了很多,還請我吃了很好吃的食物,直到時間太晚了,我才離開,他們真的都是很好的人。

再後來我因為事情太多,再加上變季節的原因,就很少往這邊來了。不過有時候想起來也會看一兩眼,可這裏卻總是關著門,次數多了,我就以為他們並不在這邊教瑜伽了,也就沒怎麽來過了。

沒想到他們直到三年前都一直開著門,還真是錯過了。”今口心有些惋惜的說道。

其實他想和月子小姐說的話,也沒有什麽,只不過想要告訴他,他的父母並不在意會館有多少名人,只是想要好好教瑜伽而已。

可想了想,總感覺這些話並不太適合,月子小姐應該比他更了解她父母的願望,而且這些話也過於說教高高在上,所以,不說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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