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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如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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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如放手一搏

渾身上下劇痛,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翻滾的劇痛撞到樹上,一張英俊的臉也被地上的石子給刮傷了。

一張臉上幾個紅色的印子,還慢慢的滲出了血跡。坐了起來,一拳錘到旁邊的樹上,人一旦倒黴起來了,連上天都要欺負你。

“沒什麽大礙,回去看看大夫好了。”伸出右手,猛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旁邊的侍衛想要攙扶,卻直接被魏豹推到一邊,自己站了起來,走向旁邊的烈馬。

已經記住那個男人的長相,掘地三尺,找遍整個長安城,我都要把你挖出來!這匹馬連自己都敢傷,看來是不必留著了。

“你也別往心裏去,你嫂子就是這樣的性格,此事不成,還有下一次。”魏虎只能這樣寬慰弟弟,沒有這一次,還有下一次。總不可能次次都讓人救吧?

魏豹也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沒想到平時和藹的嫂嫂,會直接給他一巴掌。握緊了拳頭,有些屈辱。一巴掌把他打懵了,搖了搖頭表示:“這一巴掌我該受的,是我無能。”

“趕緊趕回去吧!”魏虎騎上了馬,魏豹緊隨其後,兩人最後騎上馬,身後還有侍衛,一起趕回長安城。

————

“念念,現在感覺如何?”

柳娘接過小蓮熬好了藥,攪了攪聞到了苦苦的藥味,舀了一勺吹了吹。吹涼之後再把藥餵給床上的王寶釧,喝過母親餵的藥,大姐拿出了一盒山楂糕,“你小時候吃藥,每次吃完都要吃點山楂糕換換口味。”

“謝謝大姐的關心。”拿了一塊酸甜的山楂糕點放到嘴裏,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念念,你可知是誰擄走的嗎?”王金釧倒想知道,是哪個不長眼,沒腦子的的敢打小妹的主意。“是啊!可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母親將藥碗放到一邊。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看不清臉。”其實她想說是魏豹的,但是苦於沒有證據。再加上王銀釧這麽向著魏家兄弟,這樣說出來根本沒有信服力。

“唉,都怪為娘。”老夫人拍了拍自己愧疚道:“之前你都不願意去山廟,而娘親偏偏強迫你去,都是娘的錯。”如果不是自己執意這樣,念念也不會遭此一劫。

“這怎麽能怪娘你呢?事發突然,誰都不能料知未來。”王寶釧就這樣安慰母親,根本就不是母親的錯。“好在妹妹被人救了回來,不知道妹妹是否認識?”

王金釧聽到那些婢女說,救三小姐回來的男子十分俊朗。不知道是不是舊相識?

“也不知道算不算認識,只是見過兩面而已。”突然提起了媯嫣,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王金釧註意到好像有戲,妹妹這副模樣倒是有些懷春,“小妹,你該不會心悅於他?”說完,捂嘴笑了笑。此話一出,旁邊兩人都懵了。

“念念是有心儀的男子了?”柳娘想到出手相助為人,品性還算不錯。也不知道何時能見一見,王寶釧趕緊搖頭,解釋道:“娘親姐姐,你們兩個別笑話我了。女兒,我沒有心儀的男子。”

“我記得當初啊!是哪個小不點在我耳邊說不喜歡就是喜歡吶?”王金釧想起當時和蘇龍在暧昧期間的時候,我繡了個鴛鴦荷包,正好被她發現。自己慌忙解釋,結果小不點說不喜歡就是喜歡。

想到自己之前看熱鬧說的話,沒想到居然降臨到自己身上。“大姐姐說笑了,那時候不懂事”王金釧學著當時妹妹看熱鬧的表情,稍微點了一下頭,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現在倒是有八九分像。

“學的可真像啊,金釧。”這一番舉動,得到了母親的認可。

看到這裏,忍不住整個人鉆進被窩。

真的是羞死人了,柳娘想到了女兒有心儀的男子,正想問個究竟呢?看到女兒整個人鉆到被窩裏,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用被子為防禦整個人縮了起來,在被子裏面發出聲音說:“姐姐我笑話我就算了,母親,你也不說她還認同。”

惹得姐姐和娘親都笑了起來。

——

薛平貴回家發現屋子已經被燒了,他的家毀了,父親的屍體倒在血泊裏。和他朝夕相處的小妹下落不明,我自己左手上面還中了毒,僅僅就因為他出門一趟。

自己昨晚離開了湖邊,從水中起來的時候左手上的傷口已經潰爛了。手臂上的這塊肉不能再要了,走著走著看到面前有一個背竹筐的少女,似乎是上山采藥。

假模假樣的暈倒後,果然,那女子是善良的。馬上攙扶著他到一旁的樹下躺下。

桑葉看到這個男子的面容,輪廓分明的臉,五官立體看著十分俊朗。看著他衣服全都濕了,臉上還能滲出薄薄的汗水,有些發白的嘴唇,這是中毒了嗎?

緩緩的睜開眼,“姑娘,救我。”少年睜開了眼,帶著祈求的眼神,桑葉看到這,想到無論如何都要救他。看到他左臂上的傷口已經發黑,自己竹筐裏並沒有解毒的藥。

“有刀嗎?給我!”註意到竹筐裏的藥,應該是上山采藥的,應該有鐮刀。不能再留著這個傷口了,這個毒在他身上蔓延。

聽到少年的話,桑葉想著他該不會想把這塊肉剜掉吧?“應該不會想…”從竹筐裏拿出了鐮刀,薛平貴直接拿了過來。

“你這樣很危險的,會死的。”桑葉出言阻止,薛平貴拿著小鐮刀往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擦掉上面的泥土。脫掉濕了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我要是不這樣做,我一樣會死。還不如放手一搏!”

右手拿著鐮刀剜著自己左臂上的肉。

桑葉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狠心的人,狠到對自己都能下此死手。

薛平貴咬緊牙,頭上臉上的汗如同豆珠一樣,大顆大顆的滲出。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反而動作越來越快。看著他的傷口,順著手臂滴落下來,黑色的血。

自己也沒光楞在那裏,從竹簍裏找一些止血的藥材,他這個樣子不止血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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