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不兇你兩聲,不懂得適可而止

關燈
第14章 不兇你兩聲,不懂得適可而止

午飯過後,十一人、獸分成三批陸陸續續離開。

先離開的是雙胞胎。

筷子剛放下還沒喝口茶解辣膩,就接到三伯母催孫子回家寫暑假作業的奪命連環扣。

並且通過兩小只給簡喬傳話,好久沒見想她了,讓她得空去吃飯。

而後是需要工作的幾個社畜。

藝姐沒打算等去洗手間的萌新。

昨晚經理就提前打過招呼,無需給隔天來上班的新員工發配工作,何時下班一切隨她。

職場混跡這麽多年,圓滑機敏的藝姐,自然一耳朵聽出顏酒並非真來765上班。

分別前,簡喬追上走到門口的藝姐幾人,直言:“今天姐幾個、哥幾個偷拍得盡興吧?”

包括藝姐在內,眾人一陣欲蓋彌彰地輕咳。

他們還以為喬美人是來發表不滿。

怎想她手機一掏,嘴一張:“接下來幾天請各位繼續努力,最好加點氛圍感十足的濾鏡。來來來,快把偷拍的照片全傳給我。”

最後離開的,是被前輩親口蓋章的老司機二獸組。

每月十五號是顏家家族聚會,下午三點各方齊聚開始勾心鬥角。

作為下一任狼國首領與家族企業繼承者,顏酒實在沒辦法缺席。

只能站在公交車站,依依不舍地拉住杏米色包帶。

簡喬故作不解地看她:“車馬上來了,幹什麽?”

顏酒:“你難道不覺得我額頭上缺了點什麽嗎?”

簡喬觀望兩眼:“白嫩光滑又飽滿,什麽也不缺。松開爪子,我要走了。”

顏酒使了點力,連包帶人一塊輕拉到身邊,“休想,不給不讓走。”

只聽貓貓一聲嗬。

一雙專註望獸人的琥珀色瞳孔,除了一貫的寒涼跟不加掩飾的十足侵略感,此刻又染上點無可奈何感。

冷腔微震:“嗷嗚…”

簡喬這才雙手捧住銀白狼腦袋,頭一揚,於飽滿額頭印上一枚盛帶風鈴草香的吻。

微笑唇唇形很完美,接觸肌膚比想象中還要溫軟,很像是一枚柔軟可口的布丁落下。

顏酒有些貪戀,有些意猶未盡:“右邊額頭正在對貓小姐的雙標表達抗議不滿。”

簡喬眉一擡:“可是,我的耳朵說它沒有被伺候好。”

冷腔又微震:“嗷嗚…”

“啵兒。”

簡喬松開狼腦袋,手還沒垂下,便被顏酒擡起胳膊牽住指尖部位。

“明天你是開車還是繼續坐地鐵車?”

“我家到765這條路早高峰堵得水洩不通,坐地鐵方便一點。”

“好,那,明天見。”

麋鹿爺爺開著麋鹿車激情駛來,簡喬眼神示意交握的手該松開了。

顏酒卻握著不放:“晚上會發信息嗎?”

“會,會。好啦,鹿爺在等我,不膩了。”

“我想貓小姐應該不會做出不理獸人的冷漠事件吧?”

“不會,不會。鹿爺催啦,走了走了。”

“那……”

“松開!”

“喔。”

簡喬照著她額頭就是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不兇你兩聲,不懂得適可而止。”

顏酒也是對貓小姐的善變感到有趣,反問:“可你不是讓我無所不用極其嗎?”

簡喬反手甩過去一個沈默是金技能,高跟鞋麻溜地踩上公交車踏板。

坐到最後一排,對顏酒揮揮手:“明天見,小呆瓜。”

直到公交車遠去,顏酒才收回視線。

遠處停候多時的一輛純黑色加長版豪車,及時開過來。

從副駕駛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大塊頭保鏢,彎身鞠躬,開口便道:“老爺子讓我來接您。”

顏酒沒動也沒回話。

狼眼極速褪去零星點的軟意,打量幾眼車子,冰涼刺骨的視線便長時間定格保鏢身上。

除了狼爸、狼媽、狼爺,此外在顏家所有正系旁系,保鏢傭人眼裏,世上沒有比顏酒更不好相與的獸人。

蠻狠獨斷,說一不二。

尤為違逆她時,看人時的眼睛好似兩把鋒利冰刀。

泛著兇狠的淩厲陰寒氣,似乎下一秒就要暴起發狠。

大塊頭保頭皮發麻地打開後座,二次顫聲重覆:“是、是老爺子讓我來接您。”

看見顏酒面無表情地上了車,保鏢關上車門,長松一口氣。

加長豪車緩緩啟動,往臨海莊園駛去。

顏酒沒再管保鏢,胳膊抵住車窗,目光放空地望著窗外極速倒退的風景。

琢磨怎麽讓貓小姐打消自1為是,認清活0活現的事實。

車廂安靜幾分鐘,忽聽保鏢跟司機小聲說話:“剛才刷視頻看見一個街拍女的,長得可真帶勁。”

冷眸一凜,緩緩轉到正前方。

司機不懂他突然扯這個做什麽,疑惑地“啊”了聲。

“穿著紫色緊身連衣裙,背著杏米色包,黑發白皮又魅又艷,漂亮的不像話。”

保鏢回想一番照片,語氣控制不住地湧起幾分邪意,“那軟蛇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砰!”

還沒說完,後座一只手毫無預兆地暴起襲來。

以能撕扯下頭皮的力道,抓住一頭短黑發,強橫地拽斷安全帶,將保鏢大半個身子從副駕駛扯到後座。

腦袋對著放水的鐵質小桌狠狠一砸。



這片依海而建的奢華莊園占地面積諾大,隨處可見站在高層建築把風的保鏢,穿梭精美園林之中清掃的傭人。

窮奢極侈的大廳不僅裝著華美名貴的擺件,還有十幾顆各懷鬼胎的心。

一條鑲嵌玉石的木質長桌坐滿了人。

正前上座有兩個位置。

左側椅子呈幾十度傾斜,暫無人坐。

右側滿頭白發的顏家老爺子,拿著檀木煙鬥時不時地吞雲吐霧。

下方右側第一、第二位,狼爸狼媽面帶溫和笑意與心思各異的獸人攀談。

還算和諧的場面,被最後到來的顏酒粉碎。

她右手解著系起來的衣擺,左手攥住一頭黑發,地面拖行鼻青臉腫的保鏢。

迎著十幾道或溫柔笑或詫異或驚悚的視線,滿臉陰冷地走到長桌前。

大廳瞬間掉針可聞。

安靜幾秒,顏酒二叔家的大兒子,顏堅率先發難。

“顏酒你幹什麽?聚會這麽重要的事,遲到來也就算了,竟然把保鏢打得半死不活!還拖到這麽多長輩面前放肆,你像什麽話!”

老爺子戳戳拐杖,不茍言笑道:“三點才開始,沒來晚。”

顏酒三嬸適時接話:“對對,現在才兩點五十五,不晚不晚。不過顏顏這是怎麽回事?”

顏酒將保鏢拖拽起來,大半個身子狠摁木桌上。

冰眸望向二叔顏海濤,“不必花錢買通保鏢試探簡喬對我的重要性,找我的軟肋。”

她拿起果盤裏的水果刀,話冷的絲毫不留情面,“簡喬要是出了一點事,我會歸咎到顏海濤,還有各位頭上——”

刀尖寒光一閃,狠利地刺進保鏢手背,牢牢釘在厚實木板中。

有大一半獸人,被突如其來發狠畫面嚇得失聲尖叫。

冰眸從顏海濤發白發汗的臉上挪開,陰狠地俯瞰眾獸人,“查出誰幹的,我就弄死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