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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漸寒要侍寢!漸寒要和主人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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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漸寒要侍寢!漸寒要和主人貼貼!

仲蔡聲音本就洪亮, 這大聲一喊,所有人動作一頓,紛紛看了過來。

面對齊刷刷的目光, 阿聿:……

“師娘”這個稱呼, 好像有些不對勁?

隱約間, 怎麽感覺有點怪怪的?

霹靂:“大膽!不許給殿下安這些奇怪的稱呼!”

什麽小兄弟啊、師娘啊,統統不可!

先前就聽那老頭提了一嘴“師娘”。作為龜家的子孫, 霹靂見多識廣,當然知道這個稱呼背後隱含的深意。

剛剛話趕話他沒來得及開口, 這下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觀。

仲蔡:“怎麽又是你?”

他插起腰, “我師尊的道侶, 叫師娘怎麽不行了?”

“你這刁蠻人族!”霹靂道:“不行就是不行!”

山隱也納悶了。

“這位……”他頓了頓。

黑黢黢的,脾氣又很暴躁……

這人到底什麽身份?

山隱想了想,“這位霹靂閣下”。

“按照我們修真界的規矩, 師尊的道侶稱呼一聲師娘, 並無不妥呀!”

霹靂:“那按照我們龍宮的規矩, 你們仙尊還是我們殿下的妃子呢!”

山隱:!!!

霹靂這話一出, 一些剛入門不久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山下普通人家, 夫妻婚嫁, 都是講究男女配對的。

仙尊是這小殿下的妃子……

一雙雙驚詫的目光投向淩漸寒。

然而,仙尊正襟危坐, 神色淡然。

好像並不在意?

和山隱不同, 淩漸寒從小長在靈源山, 對俗世那一套全無概念。

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 他以為這些個靈源宗弟子, 是想自己幫忙出頭。

一個稱呼而已, 不知這些人有什麽好爭的。

若不是為了阿聿,他此時也根本不會坐在這聖靈殿。

淩漸寒十分自然地看向阿聿。

只要阿聿開心,按他的意思辦就行。

一時間,所有目光又聚向自己,

阿聿:……

他飛了瞥了眼淩漸寒。

這妃子雖好看,但十分危險……

嗯,這門親事,不能這麽快認下。

給自己留條後路準沒錯!阿聿笑笑,“大家還是叫殿下吧!”

若非要按世俗那套規矩,讓師兄和殿下一決雌雄,傷了哪邊的顏面都不好。

山隱立馬打起哈哈:“既然殿下都這麽說了,以後大家都這麽稱呼!”

霹靂還想諫言,山隱:“殿下今日累了吧?不如早些歇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議?”

眾弟子散去,山隱親自迎著阿聿走出聖靈殿。

大弟子聞慧小聲問,“師尊,可是讓殿下住進仙尊的居所?”

殿下萬金之軀,而他師兄那兒……斷斷不行啊!

山隱果斷搖頭。

先前吩咐了小林一直打掃著東廂客苑,想到這,山隱就深深為自己的前瞻性.感到驕傲。

“殿下這邊請!”

“這客苑呀,一直保持著殿下住過的樣子。殿下若有其他需求,盡管吩咐!我馬上命弟子置辦……”

一路上這老頭子說個不停,阿聿是不是配合點頭。

眼見快到了,他止步道:“謝謝掌門!這附近我熟,就送到這,掌門請回吧!”

山隱:這……

難得見到真龍,他自然想多親近一會兒。

可是看到師兄陰沈的眼色,山隱:“好的,那我就不叨擾了。”

“殿下早點歇息!有什麽事盡管吩咐我,就當在自己家一樣!別見外!”

霹靂抱胸掃了眼眼前的院子,“這跟龍宮,能一樣麽……”

“霹靂,不得無禮。”

山隱一楞,隨即尷尬賠笑:“老夫失言了!確實比不了,比不了……”

心裏卻想,這個叫霹靂的家夥,怎麽比阿聿殿下架子還大!

頓了頓,山隱問道:“這位霹靂閣下,也是龍族吧?”

霹靂:……

“龍族金貴,天底下哪有那麽多龍!”

果然不是!

黑黢黢,又渾身帶刺……

山隱大膽發言:“莫非是海膽族?”

“哈哈哈哈,海膽族?”

這老頭,可真有他的!

阿聿狂笑著拍了拍山隱的肩。

山隱一瞧,“殿下,莫非我猜對啦?”

阿聿:“哈哈哈哈哈!”

笑得直不起腰。

霹靂:……

臉上並不分明的一陣青一陣白。

“你、你……你才海膽!”

阿聿這才忍住笑,正經道:“他是龜族。”

“龜……龜族???”山隱大跌眼鏡。

終於把山隱這老頭弄走。

阿聿幾人剛到院子門口,嗖地一下,一團雪白從院子裏沖了出來。

那東西速度極快,且直奔向他。

“殿下當心!”霹靂拔劍攔在他身前。

“別,別傷它!”

阿聿認出是那雪貂,可他話沒說完,霹靂手中利劍已經揮出。

唉——

阿聿不忍地閉眼。

電光火石之間,淩漸寒閃身,不待霹靂反應過來,劍已經收回了鞘裏。

沒聽到什麽淒慘的叫聲,取而代之的是——

“咯咯!咯咯!”

一團毛茸茸迎面貼上來。阿聿睜開眼高興道:“小東西!果然是你!”

他查看起雪貂剛剛傷到沒,霹靂阻止道:“殿下小心!陸地上的動物野蠻未馴!”

阿聿把雪貂抱進懷了,“行了不礙事,這是我養的寵物。”

“寵物?”霹靂眉毛都皺了起來,“這麽一只靈識未開的……黃鼠狼?”

不過書上明明介紹,黃鼠狼是棕黃色啊?

怎麽還有白色?

“你才靈識未開!”

“你、你才黃鼠狼呢!!!”

這童稚的聲音……阿聿看向懷中的雪貂。

“喲,會說話了呀!” 他撓了把雪貂的腦袋,

“咯咯!咯咯!”雪貂手舞足蹈:“主人!主人!你去哪裏了呀?漸寒可想你了!”

漸、漸寒……

阿聿緩緩扭頭,只見淩漸寒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呵呵……”他尷尬地笑了笑:“靈識未開,別和它一般計較。”

“公子!公子!真的是你回來啦!”小林出來找雪貂,看見阿聿,興奮得跳了起來。

霹靂攔在他跟前:“大膽!什麽公子公子,叫殿下!”

小林因為要照看雪貂沒能去聖靈殿,不過阿聿公子是龍族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剛剛正鋪好床上細軟出來,沒想到殿下已經到了!

小林深深行了一禮,“拜見殿下!”

然後才註意到一旁的淩漸寒,又道:“拜見仙尊!”

“行了,不用多禮。”阿聿抱著雪貂走在前面。

那雪貂還記著阿聿剛剛也說它靈識未開,嘰嘰喳喳辯解道:

“主人,漸寒已經開靈識啦!漸寒每天吃很多田鼠,現在很厲害的!”

淩漸寒的臉又黑了幾分。

阿聿:額。

朝他擠出個尷尬的笑,“這小東西,回頭我好好教!”

他剛跨進門檻,只聽見身後霹靂冷冷道:“這裏是殿下的就寢的地方,旁人回避。”

阿聿回頭,是淩漸寒被霹靂橫劍攔在了院子外。

他懷中雪貂:“壞人!你快放我恩人進來,快放我恩人進來!”

阿聿楞了楞。

雪貂手舞足蹈又道:“主人,你快幫幫恩人呀!”

阿聿:恩人?

原來這雪貂一直記得,當初在林子裏吃田鼠,差點被人捉住送掉小命,

是淩漸寒救了它。

阿聿沈默地看著淩漸寒。

這壞美人顯然是想在此留宿的。

若讓他進來,

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摸了摸後臀。

可若不讓他進來……

又怎麽和他私下做了斷?

見殿下沒有松口,這下霹靂底氣更足了。

“這裏是殿下的寢院,你是妃子,要進來,也得等殿下傳召侍寢才行!”

話音剛落,雪貂跳上阿聿肩頭,“主人,什麽是侍寢?”

額……阿聿眼皮跳了跳。

他拍了拍雪貂的腦袋,“大人的事少打聽!”

又吩咐:“霹靂,讓人進來。”

“可是殿下……”

“本殿下的話你也不聽了嗎?”

綠樹成蔭假山環繞,庭院裏還是阿聿先前住時的模樣。待推開門,廂房裏更是一塵不染。

“主人,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一個人住在這裏的。小林每天都有來打掃,沒有偷懶。”

“主人,你這段時間去哪裏了呀?對了,恩人也不見了,你們倆是不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你們怎麽不帶上我啊……”

阿聿:……

真是好不容易走了一個話癆,現在又來一個。

“主人,主人,你怎麽不說話了呀?”

“小林,幫我看一會。”

小林正上完茶,雪白的一團毛茸茸就飛了過來。

他剛接住,雪貂不斷掙紮,不一會跳回阿聿身上。

“主人,主人,你是不是不喜歡漸寒了?”

“主人、主人,你以前對漸寒可不是這樣的!”

阿聿:……

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雪貂不依不饒:

“主人,你是不是背著我養了其他的……其他的、寵物了?”

“是不是以後,漸寒也要等你傳召侍寢,才能靠近?”

“寵物”、“侍寢”,都是剛剛聽來的新詞,小家夥現學現用,期待起看著阿聿。

又是漸寒、又是侍寢……阿聿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他餘光悄悄瞥了下一旁端坐的淩漸寒。對方正好整以暇地喝著茶,一副悠哉愜意的模樣。

又羞又惱,阿聿臉更紅了。

小雪貂瞪大兩只圓眼,“主人,你的臉怎麽那麽紅?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你、你別嚇漸寒!好吧,你養別的寵物……也行吧。”

“只要,只要你也經常讓漸寒侍寢,漸寒就,就不生氣了!”

小東西委委屈屈縮成一團抱著肚子,忽地一只大手襲來。

阿聿把它按在桌上,戳著它粉紅的鼻尖。

“你你,給我聽好啦,你叫‘雪球’,不叫‘漸寒’。知道了嗎?”

“你是本殿下的寵物,寵物是不需要侍寢的!”

“那漸寒不要當寵物了!漸寒要侍寢!漸寒要和主人貼貼!”

阿聿:……

“說了你不叫漸寒!!!”

“怎麽不叫漸寒了?我就是叫漸寒的呀!主人你給我取的名字呀!”

“當初在院子裏,你還訓練我——漸寒過來!漸寒下去……”

“主人,怎麽你都忘了嗎?”

阿聿扶額。

霹靂憋了許久,“殿下,還是不要養這靈識未開的蠢東西了!”

阿聿疲憊點頭,“你說得對。”

“嗚嗚主人,你別不要漸寒……漸寒不侍寢了,漸寒只想當主人的寵物!”

“嗚嗚主人……”

阿聿擡手:“小林,把它帶出去。”

“是。”小林頓了頓,“殿下,我帶他去哪呀?”

阿聿:“去哪都行,讓本殿下清靜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請系好安全帶!謝謝大家支持!

下本《有種你炒了我啊》單純小少爺把自己送進腹黑霸總嘴裏。

董事長爺爺去世,公司被人吞並,庒少爺一朝從天上掉回人間。

公司新老板徐添,眉眼鋒利、手段雷霆,江城有名的狠角色。

面對這人的種種刁難,庒心恒:

第一天,@#¥&……我忍。

第二天……我忍。

第三天,擦,小爺不幹了!

走流程時他得知,原來主動離職一毛錢沒有,但要是被炒,公司得補償n+1

庒心恒18歲老爺子就給他在公司掛了職,領著不菲的工資。

掐指一算,n+1那不得賠他幾十萬?

庒少爺:幹嘛跟錢過不去?不拿白不拿!

於是——

上班遲到,下班早退,幹活摸魚。

徐添把他叫進辦公室,無論說什麽,

庒心恒:“我不會,我不行,我不去。”

“有種你炒了我啊。”

一心拿錢走人,可再怎麽擺爛,徐添就是不炒他。

難道舍不得那區區幾十萬?

庒心恒:看來光擺爛還不夠...

同電梯時,他故意往徐添身上蹭;遞文件時,不小心摸他的手,開會時,一個勁對他放電……

可勁兒惡心人。

果然,徐添臉色越來越差。

看來只差一點點了?

後來一次出差中,庒心恒“不小心”喝多了摸上了徐總的床…

浴袍松垮,看著送到嘴邊的人,

徐添:“就這麽想讓我炒你?”

男人聲音低沈危險,庒少爺渾然不覺。

他打了個酒嗝,“拿了錢,小爺立馬走人~”

“錢可以拿,人不讓走呢?”

手腕被牢牢禁錮,炙熱的鼻息噴薄耳邊,

庒心恒眨眨眼:我擦!

酒意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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