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倒是很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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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倒是很關心他？”
另一頭，淩漸寒的無人居所裏。
仲蔡拿著抹布細細擦拭著根本沒有的灰塵，淩漸寒在一旁閉目打坐。
奇怪，師尊師尊為何忽然出關了？平日他若在六出峰閉關，再短沒有三五個月，根本不會出來。
還是門中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仲蔡邊擦地板邊思忖著，不知不覺間擦到了淩漸寒跟前。他疑惑地打量著師尊，忽然，那狹長的鳳眸，冷不丁睜開了。
冰冷銳利的眸光，仲蔡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板上。
“師，師尊……您，您好些了麽？”
淩漸寒淡淡瞥他一眼，“……嗯。”
師尊身上那種熟悉的距離感和威壓又回來了，臉色看上去也比先前好了很多，仲蔡心道，師尊果然沒事了！太好了！
“師尊，屋內已經全部擦拭幹凈，”仲蔡頓了頓，低聲道：“弟子可否……先行告退？”
淩漸寒擡眸看著他。
仲蔡立刻解釋：“先前阿聿的腳扭傷了，也不知他上藥了沒，弟子想過去看看……”
“你倒是很關心他？”
仲蔡點頭道：“他小小年紀，一個人在咱們門中，也怪不容易的。”
他話鋒一轉，“師尊也是喜歡他的吧？”
不然怎麽阿聿觸怒了師尊，卻沒被立刻趕下山，還得到掌門的照拂。而且剛剛師尊還親自送他回住處。
“喜……歡？”淩漸寒呼吸一輕。
仲蔡：“是呀，阿聿這麽招人喜歡！”
淩漸寒蹙眉，直直看著他。
仲蔡渾然不覺，繼續道：“阿聿這小子長得好看，根骨也不錯，每次跟他在一起，都讓人覺得渾身清爽。難道師尊不喜歡他嗎？”
說到這，淩漸寒也覺得奇怪。
每次跟阿玉在一起他也覺得身心輕快，先前受的內傷都變得渾然不覺。
仲蔡打量著師尊的臉色，大膽道：“要不師尊，您也收他為徒吧？”
淩漸寒冷冷看著跪在跟前的徒弟，過了好一會薄唇微張，
“不收。”
“可是師尊……”
仲蔡還想央求，淩漸寒打斷他，“行了，蔡大牛。去把院子裏的草除幹凈。”
仲蔡一怔，驚覺師尊對他稱呼的變化。
噗通再次跪下，“師，師尊，弟子剛剛失言了，還請師尊責罰！”
淩漸寒：……
“行了，出去吧。”
完了，師尊這是不肯原諒自己。
“師尊不責罰，便弟子不出去。”
淩漸寒蹙眉，“蔡大牛，你到底有完沒完？”
“蔡大牛……”
仲蔡惶恐，“師尊怎麽叫起我俗家的名字了？該不會……是不想要我這個弟子了吧？”
一個伯樂已經夠讓人頭疼了，現在又來一個。
淩漸寒簡直頭大：“行了！就是忽然覺得，‘蔡大牛’也挺好聽的。”
仲蔡楞了楞，“啊？”
淩漸寒懶懶看他一眼，“那要不，叫你‘蔡蔡’？”
仲蔡：奇怪，師尊今日怎麽忽然這麽幽默？
“……行了，去把院子裏的草除幹凈。”
“哦……弟子遵命。”仲蔡楞楞起身，撓著頭往外走去。
滿院子石頭，哪裏來的草啊？
他嘆息一聲，想起那日誆騙掌門的情形。
蹲在地上一塊塊撥弄著石頭，認真尋找野草的蹤跡，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你在這幹什麽？”
仲蔡擡頭，真的是山隱真人。
“回掌門，我在這除草呢。”
山隱：……
直搖腦袋。
“你師尊可在屋裏？”
“師尊在裏面。”
“行了，你好好除草吧。”山隱捋捋胡須，繞過他往屋裏走去。
仲蔡：“是……”QAQ
“哈哈哈哈哈！”伴隨著爽朗的笑聲，山隱走進屋子。
瞧他那模樣，淩漸寒眉心微蹙，廣袖一揮，築起一道阻聲結界。
山隱看了眼那光波，拱手行了個禮，便直白地揶揄道：“我的師兄啊，你可終於開竅了！”
淩漸寒盤坐在矮床上，繃著臉看了他一眼。
山隱笑著搖了搖頭，走過去，語重心長道：
“出關了好！你說你把人晾著，萬一晾跑了怎麽辦？阿聿公子乖巧懂事，可你也不能放任不管不是？這感情呀，是需要培養的。”
淩漸寒嘴角抽了抽。
“什麽放任不管？什麽培養？”這老頭亂七八糟在說些什麽？
“咱們一百多年的師兄弟，就不用在我面前端著了。”
山隱嘆道：“師兄這突然出關，還不是為了阿聿公子麽。”
“誰，誰說的？”淩漸寒臉皮一緊。
他清了清嗓子：“……最近山下情況詭異，想到師尊托的夢，我放心不下。”
“哦哦……”山隱笑了笑，“原來如此。”
“先前聽弟子說，師兄一路護送阿聿回到客苑。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提起這個，淩漸寒抿著唇，目光又沈了下來。
是他急著要走的嗎？
一個兩個都把他往回趕。
山隱：“咦，師兄怎麽臉色不大好？”
淩漸寒沒好氣道：“你怎麽安排他住在那麽偏的地方？彎彎繞繞的？”
送阿玉時他一路走錯好幾次，在人家丟盡了面子。
“客苑一直都在那邊的呀。不讓阿聿公子住客苑，難不成讓他跟弟子們擠一塊兒麽？”
淩漸寒沈著臉沒再說話。
山隱笑笑又道：“其實呀，一起開始我是把人帶到你這兒來了。但是呢……”
淩漸寒擡眸看著他，“但是什麽？”
山隱嘆氣道：“唉，你瞧瞧。你這兒要什麽沒什麽，還不如一個普通內門弟子的房間。住這兒不委屈人家麽？”
淩漸寒環視一周，問他：“……是阿玉這麽說的嗎？”
“怎麽會？阿聿公子那麽大度得體，又善解人意。”
山隱將師兄的神情盡收眼底，笑著拱手道：“既然師兄掛心山下形勢，在門中清修也是一樣的，山隱不叨擾了，先行告辭。”
剛走到門口，“哎——你等等！”
山隱：“師兄還有何吩咐？”
淩漸寒抿著唇，視線左右忽閃。
醞釀了一會，才低聲道：“你覺得我這裏……缺些什麽？”
山隱大聲道：“啊？師兄你剛剛說什麽？”
淩漸寒冷冷瞪他一眼。
“哦哦，要布置這院子是吧？”山隱笑了笑，認真道：“師兄你看這裏……那裏……”
淩漸寒聽完沈默了好一會，淡淡道：“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山隱拱手，“那我這就去吩咐內務弟子。”
淩漸寒點點頭。
這時，仲蔡的聲音傳了進來，“師尊，院子裏的草已經除幹凈。弟子先行告退！”
淩漸寒看向窗外，忽又改口：“不用麻煩內務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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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淩漸寒呼吸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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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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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蔡楞了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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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蔡：奇怪，師尊今日怎麽忽然這麽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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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隱嘆氣道：“唉，你瞧瞧。你這兒要什麽沒什麽，還不如一個普通內門弟子的房間。住這兒不委屈人家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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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阿聿公子那麽大度得體，又善解人意。”
山隱將師兄的神情盡收眼底，笑著拱手道：“既然師兄掛心山下形勢，在門中清修也是一樣的，山隱不叨擾了，先行告辭。”
剛走到門口，“哎——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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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隱大聲道：“啊？師兄你剛剛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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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要布置這院子是吧？”山隱笑了笑，認真道：“師兄你看這裏……那裏……”
淩漸寒聽完沈默了好一會，淡淡道：“行吧，就按你說的辦。”
山隱拱手，“那我這就去吩咐內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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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仲蔡的聲音傳了進來，“師尊，院子裏的草已經除幹凈。弟子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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